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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相遇必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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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麽能睡著呢!應該一直盯著宮主他們才對。”左師塵抱著鋼刀懊惱地坐在地上,幹脆原地等人來找。

他又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陣法中,萬一走錯一步……陣法最恐怖難解了,他還是呆在原地最為穩妥。

於簡做了與左師塵相同的一件事——原地等著,但他並非幹等,而是吹起了長笛,以方便宮渚他們知道自己的方位。

他之所以不動,一來他不懂陣法亂走一通比呆在原地危險,二來嘛,陳若映能告訴他們往東南桃林走,那絕對有後續安排,所以他應以不動應萬變。

反正他們之中有一個懂陣法的,一定能找到他,呃……應該會來找吧……

相比之下,懷喆就積極許多,他從一睜眼他就發現了不對勁,果然陣法不可能那般簡單,是陣中陣或者是其它?

娘曾說過神花谷的陣法非常精妙,他很久之前就想闖一闖神花谷,但是由於他娘對神花谷很是敬仰所以他後來轉而去闖了天凈門的秘境。

若之前先闖過指不定現在就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了。

懷喆皺著眉試探性地四下走,邊走邊做標記,他的腦子不僅要搜刮知道的陣法知識判斷這陣法到底要如何解,還要不斷地記下可疑的地方。

他強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解決的辦法,或者說以最快的速度到宮渚身邊去。

他擔心對陣法一無所知的宮渚會有危險。

被他擔憂的宮渚此時正與大白四目相對。

“大白,知道阿喆在哪兒嗎?”

“……”大白很想翻個大大的白眼,我是蛇不是狗啊!我能找你是因為和你處的久而不是鼻子靈。

“不能嗎?你每次都能找到我,我還以為你能行。”宮渚嘆了口氣,觀察四周的一草一木,“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在陣中。

宮渚無奈地將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他現在是原地等待還是四處碰碰運氣?

他來回走來走去,突然看見一道人影一閃而過,緊接著又一道人影閃過。

誰?幻象?

宮渚想起曾經在長延山萬花陣中的情景,這裏是神花谷的人布的陣,懷喆的母親是神花谷谷主的小師妹,陣法會不會有共通之處?

他正想著,突然遠遠傳來一個聲音,且越來越遠,聲音似乎還在哪裏聽到過。

是誰呢?宮渚一時想不起,既然有人,那他不如碰碰運氣。

於是他將之前左師塵丟回給他的土黃色衣袍分成碎布條,先在樹枝上綁上,然後提起大白朝之前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宮渚計算著步數,每幾十步就綁上一小塊碎布條,走了不知道多久,宮渚皺著眉有些洩氣,他手中的碎布條都用了大半竟然還沒看到人影,按聲音的大小,如果方向沒錯他早應該見到活人了。

莫非真是幻象?

宮渚回頭看著來時的路,想了想便數著步數折回,可是!他回的路上竟然沒有看到他綁過的任何碎布條,也就是說,他按來時的路返回可走的路卻不是同一條。

怎麽回事?難道真是幻象?

這秘境到處都是花花草草,樹樹木木,每個地方都相差無幾,連辯別的沒辦法做到。

宮渚隨地而坐,將帽沿往下壓了又壓,遮住臉上的陰沈。

他討厭這種無能的感覺。

結束後一定要向懷喆好好學學陣法,不說精通好歹得懂一二,也比只能幹坐著強。

太陽漸漸偏西,宮渚就一直坐著,時不時掏出塊靈草撕成一小點餵大白打發時間。

大白哀怨地盯著宮渚的手中那一丁點的靈草,吐吐蛇信子,饞的難受,難道主人不知道這般投餵美食是在虐^畜嗎!嗚嗚嗚,主人變了,只有貓貓在的時候才能正常。

當夕陽籠罩著整片秘境時,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就連宮渚所在的地方也震上了幾震。

宮渚猛得起身,小心地往前移,大約向聲源地方向走了三四米左右,宮渚看見了人影,他躲在樹後面探頭一看,只見一位穿著雲乾門門派服的高大壯的男子剛取下一顆妖丹,並將妖丹中的靈氣吸收一光。

這人不正是杜峰嗎!宮渚微微皺眉,陳若映傳來的信中所寫的內容指的大概就是雲乾門了。

“誰!”

“杜大師兄收獲不錯啊。”宮渚從樹後走出。

杜峰看不清楚宮渚的表情,視線一下子定在宮渚那勾起唇角,恰到好處的弧度,溫和中帶著疏離,一身雪白的打扮神秘聖潔,似乎只能遠遠觀之,甚至看上一眼都是玷汙。

這種感覺……

杜峰大腦幾乎崩潰了,他可沒忘記他在神花谷殿中將這人的臉看得一清二楚,當初在無名森林時這人穿著破爛的雲乾門門派服,對著他惶恐難安,唯唯諾諾,可是現在眼前這個大變樣的人……

“杜大師兄可是在想你我初見之時,呵呵……”宮渚低笑,似乎很愉悅的樣子,“真讓人懷念,那時的我可是……”

“閉嘴,我當不起杜大師兄這名頭。”杜峰趕緊出聲阻止。

笑話,進入秘境後他才威逼賀溫文得知眼前這位就是喵喵宮宮主,能同時控制兩件法器,並且擁有無儀宮秘境的刻印令,就是賀溫文稱已經殺死了的人物。

扮成雲乾門的弟子騙得他暈頭轉向!可惡!不過,這人活著就對他有利多了,賀溫文這次一定會被門主弄死。

其實他更樂意親手將賀溫文這顆看不順眼的眼中釘給拔了,可是,同門動手,以門主的脾性會直接將人給滅了。

明明門主自己就滅了無儀宮滿門,憑什麽……

“你腦子裏在想什麽?在罵我騙你,恨不得刮我千百遍?”

杜峰瞬間回神,暗惱自己怎麽在敵人面前走神,他冷嘲道:“你現在可是喵喵宮宮主,我可動不了你。”

宮渚晃晃食指:“這我可不信,你若不是來殺我你怎麽跑到這秘境中來了。”

“要找你的是賀溫文,我要殺的是快手散修,與你無關。”杜峰幾乎本能地脫口而出,為的就是撇清自己與其並不為敵,可說完後,他才驚覺得自己幹了件白癡幹的事!

他可是親眼看過這人和快手散修言語動作親密無比,他怎麽關鍵時刻把這給忘記了!

可是,聽完杜峰所說後宮渚只是楞了一兩秒,連同眼底的冷意也瞬間消失,反而笑吟吟地搖搖頭說:“你想殺快手散修?癡人說夢,他可是很強的哦,你若真動手可千萬別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這話直中紅心!杜峰平生最看不順眼,最想除之後快的人就是快手散修和賀溫文!

懷喆在無名森林獵殺妖獸時,他幾次都沒能打贏過,反而被懷喆反搶過幾次妖丹,這顏面沒了怎麽能讓他不恨!

而賀溫文……明明他才是大師兄,賀溫文是後來的,可是憑什麽門派中的弟子都看中賀溫文那副皮囊,甚至前仆後繼主動爬上^床!還把賀溫文捧上天,差點大師兄之位都被奪了去!

就因為他長得壯實不俊俏這豈能讓他不恨!

杜峰身上源源不斷冒出的怨恨讓宮渚直皺眉,唔,是讓這貨自己去懷喆那找死,還是現在就地將其解決了呢?

宮渚摸摸下巴,算了,天要黑了,不如先帶在身邊,當個探路的卒子也好避過不必要的危險。

於是,宮渚笑瞇瞇地說:“他也很想和雲乾門的大弟子切磋,我正要去找他,不如你隨我一道去。”

“這裏亂七八糟得晃了半天不見人,你真找得到快手散修?”杜峰遲疑地問。

其實他也不算笨,猜想到宮渚幾人可能和他與賀溫文一般走著走著就走散了,這裏古古怪怪的他還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不過……賀溫文要找這喵喵宮宮主,這個宮主又要找快手散修,他跟著這人絕對不會有錯!

杜峰是很明顯是遇強則弱的人,於是,他很自然地把自己擺在下位,詢問道:“那我們現在該往那裏走?”

宮渚指了指天。

杜峰疑惑地擡頭看,天黑了,除了個月牙就只有幾顆小星星,杜峰左看右看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啊。

“看不出哪裏奇怪。”杜峰沈著臉說。

宮渚一副你怎麽如此笨的表情,無奈地說:“白天你尚且出不了陣,更何況晚上。”

“……”你倒是直說啊!

宮渚找了個較高的地方坐下,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杜峰,甚至像在自個家般悠閑自得地說:“隨意坐,不必拘束。”

“……”杜峰被盯得寒毛束起,僵硬地盤腿坐下,他怎麽總感覺這視線有些陰氣森森,他會不會活不過今晚啊!

時間就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中流逝。

慢慢得,兩人眼皮開始打架,頭往下點,一副很困的模樣。

宮渚心生怪異,用力晃頭,努力睜大眼睛,怎麽這麽困,他似乎沒有做過出格的事呀。

就在兩人快撐不下去時,右側的樹林中傳來緩慢而拖拉的腳步聲,一下一下,踩得樹枝嘎吱嘎吱響。

宮渚打了個激靈,大聲喝道:“誰!”

這不僅使他清醒了就連帶著杜峰也瞬間清醒。

兩人再無困意,站起身看著發出聲源的方向。

除了之前的腳步聲中多了一個沈悶有力的腳步聲,這多出來的腳步聲似乎在奔跑,就算未曾見到人也能感受到那人的激動。

難道是懷喆他們其中的一個?宮渚緊張稍稍散去,眼底隱隱還有些期待,近了,近了,一個人影竄出,宮渚眼底的期待消失怠盡。

賀、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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