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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我~夜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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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若映再一次打開了秘境。

賀溫文將兩排活屍立到秘境入口兩邊,冷笑道:“陳谷主莫耍心機,三天之後打開出口,否則這些死不了的活屍你可沒辦法應付。”

陳若映也不答,只是冷眼看他們踏入,待他們消失後兩道亮光也隨著飛了進去,然後秘境瞬間閉合。

“陳谷主,你這是?”公孫墨皺著眉問。

“我已經傳信進去,三天後打開出口沒問題,那也得他們有本事活著出來。”只是希望宮渚學到了小師妹兩三成本事,不然這前谷主可就難找了。陳若映嘆了口氣,然後又道,“這些活屍杵在這,你我還是回門派做好萬全準備,以防萬一為妙。”

說完後,兩人又細細合計了些其它事宜,便分開各忙各家的事。

而最早進入秘境的宮渚一行人在入口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便先行一步,想來他們進來後也能找到他們。

神花谷秘境與天凈門秘境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花開遍地,草木茂盛,生機勃勃一派人間仙境,而另一個則幾乎寸草不生,烈日高照,連水都沒有,若將石頭變成沙子那就是讓人絕望的沙漠。

“如此美景,也難怪你門主去世後要求葬到神花谷。”宮渚不由地感嘆道。

左師塵低低地應了聲,就是不知葬到了哪裏,畢竟門主對於神花谷來說是個外人,而且還是男子。

“嘶——”這是哪兒?有食物的氣味,終於睡醒了的大白冒出頭,疑惑地晃晃腦袋。

“舍得醒了?在哪都改不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習慣。”不過這次睡的略久啊,宮渚將大白從懷中拉出來,打量了好一會才遲疑地問懷喆,“它是不是變大了點?”

懷喆淡淡地看了眼道:“吃得多,做的也要多。”

宮渚讚同地點點頭,然後將披風的帽子放下,笑道:“是該鍛煉鍛煉消消食,來打牙祭吧,別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嚇!此話一出大白瞬間一抖,主人和貓貓在一起後都變壞了哦!它偷偷瞄了眼一旁的左師塵,稍稍心安了些,有這人在應該不會被狠狠地奴隸。

想著,世界突然一個翻轉,只見懷喆提著大白的尾巴往前一甩:“動手!”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大白的前方的綠草地突然往上鼓,緊接著破地而出,睜大兩只眼睛,口水直流地望著宮渚。

美味的食物!要吃,要吃!

想像一下一坨屎黃屎黃的東西頂著一層像發了黴的青苔,關鍵它會動,還會流口水……

不是一般地倒人胃口!

剛消食醒來空腹的大白一陣反胃,反射性轉身要往宮渚懷裏竄,被懷喆涼涼地一瞄立馬狗腿地轉回,張大嘴,一顆拳頭大的水珠噴地射出,一擊必中,眼前妖獸的身體立即破了個大洞,這一次的水珠明顯比上一次更純粹,威力也更加大。

妖獸噗地灘在地上,竟然就這般被大白一擊秒殺。

妖獸在四階初期,而看水珠的威力大白應該上五階,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多補得多,或者吃的都是靈草,所以大白的攻擊比一般五階的妖獸要高。

不錯!懷喆讚賞地點點頭,然後想起自己還是貓時想做卻做不成的事,於是他便學著宮渚的模樣給大白豎起了個大拇指。

“嘶——”大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興奮地盤起身體,挺挺肚皮。

被稱讚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與其是被要求特別高的貓貓稱讚。於是,在下一只妖獸到來時,大白像打了雞血一般沖在第一線,殺得昏天暗地,時不時還與左師塵搶上一兩只妖獸。

宮渚笑著搖搖頭,看來大白與懷喆相處不錯,他一邊用碧葫蘆收割被取了妖丹的妖獸屍體,一邊順手將一些大白常吃或者眼熟的靈草給收入袋中。

由於宮渚身上的妖獸之氣並沒有隱藏,所以妖獸越來越多,索性有於簡這個修為快升八階的人物存在,再加上宮渚時不時用石塊弄暈妖獸,雖人數不多,倒將場面控制了下來。

來得越多,殺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於簡也從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見怪不怪,其實他從大白出手時就吃了一大驚,更何況後續不尋常的妖獸浪潮。

不過,後來一想宮渚身為‘第一人’的弟子,能號令妖獸也不足為奇,或者說正因為宮渚秀了這一手讓他確信宮渚是‘第一人’的弟子,只是……實在太容易惹人眼紅了,若本身修煉天賦驚人再配上這能力,修為豈不是直線上升!實在是逆天!

此能力一旦公布不知道有多少人投入喵喵宮,想到這於簡有些擔憂,便靠近宮渚問道:“你有這能力日後定有不少人投靠於你,不知你做何打算?”

“害怕我將你們那三大門派擠出去?”宮渚笑道,其實他是有意在於簡面上露出底牌,誰讓於簡認識‘第一人’身邊的高手呢。

“這我倒不擔心,誰稱王稱霸與我並無關系。”於簡回答道,“我只是擔心那些投靠於你的人都只是利用你罷了。”

看來這於簡倒像是真心,於是,宮渚微笑著,溫和且真誠地說:“放心,我無心壯大喵喵宮。”更何況,這喵喵宮連駐地都沒有,建立時也還真不是一般的隨意。

“如此便好,你娘一直期望你能平安順遂,遠離是非。”於簡感慨道。說起來,從他們母子進入長延山後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倒一直沒有聯系過,若常聯系,秦柔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可惜了一個好姑娘。

宮渚瞄了眼看似專心殺妖獸,實則豎起耳朵時時註意這邊在談論什麽的懷喆,便輕笑聲,不動聲色地問:“大概正如你所說,不然我娘也不會什麽都不對我說,於大長老也曾是無儀宮的長老,你應該對我爹娘很熟悉,不如你和我說說我爹娘有關的事?”

宮渚說著,順手又收割了具妖獸的屍體。

“你沒有……你記住你娘就好了。”於簡就完便住嘴,遲遲不再開口。

宮渚心下疑惑,側頭一望,只見於簡沈著臉一斷地用殺招橫掃妖獸,似乎心中滿是郁結。

宮渚心中疑惑加劇,難道其間有隱情?說起來懷喆的母親對其父親也從不提及,難道……宮渚正想旁敲側擊一番,突然一道亮光飛向於簡手中。

亮光變成一張帶著微光的白紙,於簡粗略掃了番便皺著眉將其遞給宮渚。

宮渚接過來,看了個開頭便趕緊將披風的連帽給戴了起來,更是搖起蒲扇來幾場熊熊烈火,待妖獸數量只剩下幾只時他才退到一邊細細看起來。

只見上面寫的內容其實很短,似乎挺匆忙的。

上書:有敵,萬事小心,在最後寫著東南桃林。

想必東南桃林便是前任谷主的所在地,如此看來,陳若映與公孫墨恐怕是不會來了,只是這有敵,敵為何人?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

“我們得盡快找到神花谷的前任谷主。”宮渚對於簡說,然後將白紙遞給剛收工的懷喆,順道將采來的靈草餵給賣乖的大白。

於簡也正是此意,不可置否地點點頭,餘光看見宮渚餵給大白的靈草趕緊制止道:“等等,這種是夜熒草,最好別給它吃……”他將其中幾株靈草抽出來。

說實話,宮渚還真看不出這幾株與其它的靈草有什麽不同。

於簡見宮渚疑惑不解便好心解釋道:“這夜熒草到了晚上枝葉上會生出一種亮色的粉,吸進體內有催^情的效果。”這種草可是做春^藥的好藥材,藥性很強的,當年他就差點著了道。

催^情啊……試試倒也不錯,宮渚望了眼采到夜熒草的地方,數量還真不少,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特意跑去采,於是他默默地將於簡手中的夜熒草抽回,眨著眼,一副非常好奇懵懂的模樣。

於簡倒真以為宮渚不懂,便咬咬牙,為難地繼續解釋:“就是會讓人身不由已做一些這樣那樣,呃……提升兩人感情,大概,那種事,你懂吧。”

宮渚眨眨眼,然後歪著頭看向懷喆天真地問:“你懂嗎?”

唔……懷喆微微皺眉,他哪裏知道這樣那樣的事是什麽事,不過催^情是提升兩人感情這個倒明白,於是懷喆非常淡定地點頭,還特別正直地說:“能提升感情是好東西,收起來。”

恩,下次兩人一起用。

宮渚像個乖寶寶般點點頭,甚至把夜熒草當作珍寶一樣放入儲藏袋,看得左師塵一臉不忍欲言又止。

左師塵從沒想到如此強悍,還時不時對快手散修動手動腳看起來什麽都懂的宮主竟然這般……不過他實在沒辦法說出這樣那樣的事到底是怎麽樣的事。

而同樣說不出這樣那樣的事的於簡只能尷尬地笑笑,催促趕緊找人要緊。

於是幾人收妖丹的收妖丹,收屍體的收屍體,將能用的一掃而光後便往東南方向而去,其間宮渚又趁大夥不註意搜刮了不少夜熒草。

偶爾用用就當情趣,更何況,俗話說的好,迷^藥、春^藥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備品。

在他們離開後,誰都沒有發現,一道白影慢慢實體化,一個嫩娃娃快手快腳地拔夜熒草,一眨眼就捧著大把的夜熒草嘿嘿地笑,越笑越幸福,然後他再度虛化屁顛屁顛竄回於簡身體中。

有這東西,爹爹和阿爹的感情一定突飛猛進!

他們這邊一派和諧,而賀溫文與杜峰兩人卻冷嘲暗諷吵得不可開交,問題自然出在,秘境如此之大連個人影都沒有。

賀溫文巴不得和杜峰分開,可杜峰卻始終緊緊地跟著,他堅信賀溫文找那個喵喵宮的宮主有鬼,更何況,他要殺的人一定也和喵喵宮宮主在一起,跟著省時省力。

可是,時間一點點流逝,眼見太陽就要偏西了,他們仍然沒看見一個人影。

“若是分開找,指不定現在就找到了,跟著我,吃白食。”賀溫文忍不住開嘲。

杜峰卻哈哈大笑:“賀溫文,你別惹我動怒,別忘了你自己修為降了多少,要殺你就像殺一階的妖獸輕松得不得了。”

“也要你有那本事,門主可是將這個給了我。”賀溫文將短笛放到嘴邊輕輕一吹,三長兩短,很快從樹的陰影中冒出三只活屍。

賀溫文微微皺眉,在秘境中召喚來的活屍實在太少,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找死!”杜峰也亮出自己的武器,兩人面對面,只要一方動另一方一定也立刻動手。

兩人從初見就互看不順眼,一直鬥到現在,不拼個你死我活還真對不起自己。

只是……兩人遲遲沒有動手,而是異口同聲地爆出一句:“有了!”然後相視一望,頭一轉,冷哼一聲。

賀溫文朝那些活屍做了個動作,活屍先是在原地來回轉圈,每對著一個方向就停留幾秒,然後再轉向下一個方向,如此來回了幾次,便朝著東南的方向而去。

賀溫文與杜峰心中狂喜,緊跟其上。

原來,他們指使活屍去找活人的氣息,如此一來自然也就能找到他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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