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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望能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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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門主死前要求的,當時神花谷谷主同意了。”公孫墨說。

相比之下,左師塵倒是並不驚訝,其它人不知,他卻知道門主愛極了神花谷秘境中的花海。

“找到宮主後,我會去拜祭門主。”左師塵什麽都不想再計較。

雖然身心疲憊,可他腦子還是很清醒,他一邊往天凈門弟子匯合的地方走,一邊想著先出去讓單斯年幫忙查查天凈門裏的有沒有關於那個洞穴的資料,有了準備也好過無頭蒼蠅般在秘境裏找不到北。

弟子們都很準時,見到這一行人雖然驚訝卻很有素質的沒有出聲。

老規矩由公孫墨這個門主用刻印令打開秘境的出口,天凈門的弟子一個接著一個離開。

單斯年先壓著從那天過後一直不再吭聲的賀溫文回到天凈門。

最後剩下左師塵、於高、鄒梅運以及公孫墨和時刻盯著公孫墨的蕭華。

眼見人越來越少,鄒梅運眼中的恐懼也在無限放大,他松開抓著於高的手,一步一步向後退。

“你怎麽了?樓主。”於高伸手去拉鄒梅運。

鄒梅運突然放聲尖叫:“我不要出去!我要呆在這裏,我不出去,不出去!”

“這可是天凈門的秘境,由不得你!”蕭華不滿地喝道。

於高瞪了眼蕭華,臉上的刀疤格外猙獰,但是轉眼又低聲溫柔地安撫鄒梅運。

可鄒梅運像受了刺激,緊緊抱著於高不撒手,也不移動一步。

雖然義父讓他成為黃沙樓的樓主,但他沒有修煉的天賦修為一直升不上三階,幸好大小事都有於高在經手。

他從小就依賴於高這次也一樣,只是,他害怕,太害怕了!他用力壓著手臂,顫顫發抖。

天凈門自己的弟子都不能留在秘境,何況一個外人。

這規矩左師塵自然清楚,更何況他對天凈門還有感情,若是宮渚他會幫,因為信任,但鄒梅運畢竟不是宮渚,可是,想到鄒梅運還是宮主讓跟著的,想了想便走前去問:“你為什麽不出去?害怕再被抓?”

鄒梅運輕輕點頭。

“我知道那個抓你的人是誰,你莫怕。”左師塵說道,“在聚寶閣時,他殺了錢東家,又對阿喆動手,雖逃脫了但宮主定將他打成重傷,他抓不了你。”

這消息明顯給鄒梅運下了一副安定劑,他深呼吸,卻仍搖頭:“不行,我不能出去,我若出去了一定會再害高大哥,再害黃沙樓。”

“到底是為什麽?”

鄒梅運閉嘴不言,最後還是在於高的鼓勵下決定說出來。

他將衣袖撩起,只見他的手臂上有一個如碗般大小的鐮刀黑印。

他看著黑印眼中帶著恐懼,低聲說:“他用法器給我標了這個,無論我在哪,它都能知道,都能來抓我,我逃出過幾次都被抓了……我想,只有在秘境中他才抓不到我,抓不到我那個人就不能脅迫黃沙樓,高大哥也不必做違心之事。”

“照你這說法,其實秘境也不安全,你看我們這些外人都進來了。”

聽到左師塵所說鄒梅運明顯猶豫了,他哪裏知道若不是單斯年鼓動公孫墨關了亂石地的機關,若不是於高適時引爆炸引開弟子們的註意力,他連入口都碰不到。

雖然人確實是進來了,還進來的不少,但是蕭華還是很不爽快,他正要開口一直控制著刻印令的公孫墨卻緊盯著鄒梅運手臂上的鐮刀黑印,沈著張臉說:“這是神花谷前段時間被盜的至寶——勾魂入獄。”

這件法器有兩重,第一重,標記目標,無論在何地都能追蹤到;第二重,只要激發,無論標記的目標修為多麽高深都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由於太過邪惡,神花谷一直將其鎖住。

此話一出,蕭華與左師塵臉皆一變。

被盜的至寶不就是左師塵背的黑鍋嗎?左師塵急忙問道:“你確定?”

公孫墨點頭:“若能查明,小塵的冤屈……”公孫墨神色覆雜,柔聲問:“若神花谷一事了結,小塵可否回到天凈門?”至於師徒關系結束便結束,他也能安心對待小塵。

“師傅!”蕭華慌張地喊。

可公孫墨卻很堅持,一直期望地看著左師塵。

左師塵沈默了,若這話剛放在剛出事那會他必定滿心歡喜,可是現在……左師塵不答,而是對鄒梅運說:“出去後你便跟著我們,放心,若真來抓你,我必定把他打回去,我若打不過,還有於高呢。”

“你們可以先呆在天凈門做客,料想那人也不敢與天凈門作對。”公孫墨補充道,他知道這人的重要性,要還小塵清白這人很重要。

鄒梅運本就動搖,有了公孫墨這話便定了定心,同意了。

左師塵並沒有出聲反對,一是他還得呆在天凈門找宮渚,二是,他必須洗刷清白。

敲定下後,幾人陸續離開秘境,只是蕭華卻心亂如麻。

出去後才得知單斯年先一步帶人將賀溫文關押起來,公孫墨便帶著其它人回到大殿。

天凈門坐落的島上巖石頗多,所以天凈門的建築也用了大量的巖石,粗獷威嚴又別具風情。

左師塵看著熟悉的一石一木恍如隔世。

快到大殿門口時,一名弟子前來報告道:“代門主,有客造訪,是雲乾門於大長老。”

公孫墨一驚,莫不是賀溫文一事已經傳出了?他趕忙進了大殿。

左師塵、於高與鄒梅運三人正要跟進去,卻被蕭華攔住。蕭華正經地說:“我師傅去待客你們跟去做甚。”

“我去見於大長老礙你事了!”左師塵推開蕭華直接追上去。他要去看看這於大長老是不是因賀溫文而來。

蕭華暗暗咬牙,不陰不陽地對另兩個說:“於大長老可是雲乾門的人,你們這小門小派不會也想去湊熱鬧吧。”他頓了下,笑道:“跟我來,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不必了,我自有去處。”於高退後,攬上鄒梅運的腰當著蕭華的面直接踏空離開。

他警覺性很強,自然看出了蕭華、左師塵與公孫墨三人間的彎道,他不信任任何一個人,更何況是會有些小陰謀的小小蕭華。

大殿外獨留蕭華一人,蕭華瞪大眼睛,既然不能從於高和鄒梅運身上下手,那他就從另外一邊,到時……哪怕還了左師塵清白,他與師傅也沒有和好的可能。

蕭華尋問弟子單斯年的去處,然後快步離開。

大殿內,公孫墨笑著迎上去:“於簡,這些年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出雲乾門半步,不想,今日卻迎來了你這貴客。”

今日於簡依舊穿著萬年不變的寶藍色錦衣,他起身,笑道:“你也許久未上雲乾門找我飲茶了。”

公孫墨無奈地搖頭,他與於簡是在19年前那場動蕩中結識,這麽多年來也有些交情,他曾去雲乾門找過於簡兩回,卻因為東陽修看他的眼神實在是……不提也罷,公孫墨幹笑著扯開話題:“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近來修行界突然冒出一個喵喵宮。”於簡把玩著手中的長笛,“聽聞這一宮之主到了你天凈門,便想來見見。”

“這……”公孫墨遲疑了,於簡這是還不知道賀溫文對宮渚動手吧?那是否要告訴他?

還未待公孫墨想明白,後面跟進來的左師塵正好聽到這話,便說道:“恐怕於大長老現在見不到我宮主。”

“你宮主?我若沒記錯,你是天凈門的弟子,隨著公孫一起去過雲乾門見我。”於簡道。

“我現在是喵喵宮的弟子。”左師塵說的堅定。

他不擅長騙人,更討厭騙人,更何況以前宮主還裝過於大長老的入室弟子,有這件事在,左師塵稍稍想了想又道:“宮主被雲乾門的弟子偷襲,現在還未找到人,於大長老若找宮主有要事得多等些時日。”

握著的長笛的手緊了緊,於簡微微皺眉問:“偷襲?誰?”

“之前跟在你身邊的弟子。”公孫墨話音一落,左師塵便接話道:“他告訴我們他名為溫文,於大長老,他對宮主動手我們不會放過他,請你不要插手。”

“哦,他呀,隨你們處置吧,你們有把握懷……呃,喵喵宮的一宮之主沒事嗎?”於簡問。

他其實並不驚訝,就算東陽修礙於他不動手總會找人動手,只是沒想到這麽快,若掉了兩階修為的賀溫文都能讓人不知所蹤,那便是用了陰招,實在讓他不得不擔心。

左師塵三天來其實已經有些洩氣:“不會有事的,他是‘第一人’的弟子,那麽厲害,不會,不會有事。”他不像是在回答於簡更像是說出來讓自己安心。

聞言,於簡一楞,隨即說:“既如此,那我便在天凈門打擾數日。”

他說話的口吻讓人不容質疑,他微微垂頭,眼中充滿了疑惑。

怎麽可能是第一人的弟子,當年懷正清的妻兒能住進長延山是他找的關系,並非因為‘第一人’的幹系呀,莫非,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

實在太過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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