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鼻血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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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風起潮湧聚寶閣裏的人通通不知。

此時左師塵正興奮地站在一間客房外蹦來蹦去,咚咚敲上兩聲,再喊上兩句:“你們好了沒啊,快點啊,我們去內閣。”

他本是娃娃臉,這麽個蹦法哪怕他換了身棗紅色勁裝也顯得十分孩子氣。

客房裏正在泡澡的宮渚實在是被吵煩了,只得起身,站在浴桶外擦身,換上錢德他們準備好的衣衫。

一身沈穩大氣的黑色袍服,雖然與這一頭短碎發並不相搭,可宮渚偏偏將它穿得別有一番風味,讓人新奇,移不開視線。

宮渚很滿意換下了那身死人的衣服,他隨手擦著濕掉的頭發轉過身,頓時嚇得一跳,忙沖到浴桶不遠處的案臺上:“阿喆你怎麽流鼻血了?是不是泡太久了?”

他將貓身懷喆抱起來,一邊趕緊幫其擦身防止其感冒,一邊又暗惱自已只顧著自己泡得舒服,把懷喆給忽略了。

懷喆暈忽忽地任宮渚為所欲為。他本就撞了塊大石頭莫名其妙腦袋暈沈,使不上勁,泡了個澡,瞇了會眼感覺好多了,一睜眼就看到宮渚的……的……的裸……裸……

雖然初見時便見過,可這一次心境卻大不相同。只要想到他已經把宮渚娶進了家門是他媳婦,他便渾身燥熱難安,總覺得眼前的肉^體份外誘人。

他舔舔幹燥的唇,腦袋不旦暈還飄忽忽的,特神奇。

見懷喆半天沒反應,宮渚也慌了,越發的不安,這先撞石撞壞了又泡熱水泡壞了,這可怎麽辦。

他這一急便直接門一開,劈頭就問:“我記得在長延山你受傷時吃了一種神奇的藥,能立馬全愈,還有嗎?”

左師塵先是被門突然開了一驚,現在又提到那藥,臉色瞬間便得極其別扭:“沒了!那還是那混蛋硬塞了顆給我。”

“你說的那混蛋在哪兒?能聯系到嗎?我想要那種藥。”宮渚心思全撲到那藥上去了,他想著那藥連快死的左師塵都能拉回來,給懷喆吃鐵定沒問題。

左師塵呆住了,然後像想到了什麽一臉糾結地問:“找他幹什麽,宮主,你要那藥做什麽呀?”

宮渚嘆了口氣:“全怪我,阿喆之前便受了傷,剛剛我還讓他泡熱水泡太久,現在怎麽喊他都沒反應。”

左師塵聽到這也急了,小貓咪那麽可愛可不能出事了啊,他彎著腰對著懷喆上上下下看了個遍,急著急著,然後猛得一拍頭:“瞧我們笨的!宮主,我們可是在聚寶閣啊,什麽藥沒有。走,走!”

說著拽起宮渚的袖擺一路走到會客廳。

會客廳內錢德與劉老已經坐著敘了不少舊,見兩人來了忙起身行禮。

宮渚擺擺手,禮貌地點點頭一刻也不想等,直接問:“錢東家可否賣我一些極品靈藥,我這貓兒之前受過傷,現在似乎暈得慌,怎麽喊都沒應。”

他說的急,不知覺就把貓兒這稱呼給帶了出來。

錢德與劉老看著那懷裏的貓一抽,將靈藥給只貓……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但是面對救命恩人他們能說什麽?

於是他們也不多問,領著宮渚等人繞進一個過道,走到過道的盡頭,錢德突然停了下來,想了想便說道:“劉老,你不必再陪著我,去將聚寶閣的陣法解除,然後趁機離開,以後和妻兒子孫好好享福別再踏足修行界,遇到修行者也離得遠遠的。”

“東家,不如我們一道離開這是非之地。”劉老舊話重提。

錢德依舊擺擺手:“這事早就定好了,你無需多言。劉老,多年來承蒙關照,我妻兒已逝一身輕松,你卻不同,趕緊……趕緊走吧……”

雖然極力掩飾他的語氣中多多少少還是透出了不舍。

劉老深深嘆了口氣,無言地對錢德深鞠躬轉身離開,他一邊緩緩走著,一邊看著聚寶閣裏的每一根房梁,每一扇窗,終於淚水模糊了視線。

這麽些年……終是結束了……

見劉老已經走了,錢德才推開門。房內一片黑暗,錢德沒有掌燈直接踏了進去,宮渚等人也隨後踏入,至始至終都沒有針對劉老的離開發聲。

他們意識到——聚寶閣真的沒了。

也不知道錢德在暗房裏做了什麽,雖然他們人確實沒動,但是他們能感覺到有什麽在改變著。

果然不多時,他們眼前一亮,眼前出現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高閣,從下往上,四邊都是架子,上面應該堆放過不少寶物,可惜現在……空了。

這便是內閣。

“怎麽,什麽都沒啊。”左師塵撓頭,很是不解。

而宮渚現在也是耐著性子尋問:“錢東家,不知靈藥在何處?”

錢德瞇著眼睛笑著指指頂上,然後在墻上拍了拍,他們所站著的地方竟然往上升,不會兒便到了頂。

頂上的架子上放著四個盒子。

錢德嘆了口氣,在雲乾門找上門後,他便將聚寶閣裏的東西該送人的送,該毀的毀,眼前這幾件是聚寶閣現在唯一稱得上有價值的東西,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與那些人無關。

他將其中一個盒子給宮渚。宮渚也不客氣,一打開,裏面有一顆碧綠的藥丸,晶瑩剔透,像顆水果硬糖。

就連袖內的大白見了也蠢蠢欲動,要不是宮渚眼尖捏著它的尾巴,恐怕這靈藥早入了大白的肚中。

宮渚神色不動,雖然一看便知是好東西,但給懷喆吃的東西總要先過問,於是他便問道:“這藥是?”

錢德神色覆雜,這還是19年前於大長老於簡帶他向一位高人求藥所得,可惜等他回去時妻子已逝,唯一的兒子恐怕也入了妖獸之口。

他嘆了口氣,見宮渚似乎真的想把這靈藥塞給一只貓吃,不由地提醒到:“宮主,聽說這藥能治百病,可醫死人肉白骨,更能提升一個等階的修為,您這……”

“這敢情好,一定比妖丹來得有營養。”宮渚一聽樂了,二話不說直接塞進懷喆嘴裏,帶其吞下。

懷喆嗆得眼淚直流:“你,你給我,吃,咳,吃了什麽?”

“好東西,一顆靈藥。”宮渚說著還煞有其事地點頭,“果然是極品靈藥,這才剛吞下阿喆你便清醒過來了。”

那是嗆的!懷喆耳朵一抖,不爭氣地臉紅耳熱,他瞪著眼睛,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他總不能說他頭暈乎乎得,眼前凈是宮渚的裸、裸^體了吧。

懷喆這模樣要多惹人憐愛就有多惹人憐愛,更何況一看到可愛的動物就動不了腳的左師塵,這時更是咋呼著,好可愛,好想要一只好好蹂^躪。

一聽到這話,宮渚也不知道怎麽想著,反射性地將懷喆往懷裏一帶遮得嚴嚴實實。讓左師塵大呼小氣。

而被震驚在原地的錢德終於將張大的嘴合了起來。

“你,你竟然,不,一定是……”‘第一人’的弟子!錢德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他還記得19年前有幸見到待在高人身邊的‘第一人’,‘第一人’身邊就有動物會說話。

通天之下,只有‘第一人’才能做到,眼前這位定是其親傳弟子。

值了!

錢德看宮渚的眼神就如同當初左師塵一般灼熱,那是對偶像的崇拜。錢德二話不說將其餘的盒子通通推給宮渚:“宮主,這些全送給你。”

“啊?送?這不是你晚上要送給其它修行者的吧?你確定?”宮渚楞了楞,他不明白這一眨眼的功夫眼前這位圓潤的店主為什麽突然變得更加熱情了。

錢德笑得一臉真誠:“對,這些我本打算留著做個念想,但是,遇到你,我這一輩子值了!”

“呃……”宮渚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這話怎麽這麽像表白。

可錢德自顧自地陷入自己這一生的回憶中,並且無可自拔。

他自從小時候無意中碰到修行者如何砍殺妖獸,他便走上了一條‘歪’路,一心想成為修行者,可惜……他沒那天賦。

也不知是幸運呢還是罪孽,在修行界到處蹦跶的錢德最終被頂頂大名的第一大門派相中,然後與其在其它兩大門派一起的幫助下一頭紮進了這聚寶閣。

人人都稱讚他有氣魄有能力能弄到那麽多寶貝,並且以普通人的身份在修行界立足,可是除了眼前幾樣,這聚寶閣裏的寶貝來源其實通通來自那三大門派。

想到這裏,錢德不禁冷笑,19年前那場動蕩已經讓他看得清清楚楚,讓他來當聚寶閣的東家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人少些顧忌,而且其它修行者也會礙於他普通人的身份不屑動手。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就是利用聚寶閣的記錄薄知道哪些人買了哪些法器,以此掌控每一個門派的動向,更是穩定如今地位。

“呵呵……”錢德自嘲地笑了笑,一回神便看見左師塵摸著下巴一臉怪異的圍著他打轉,而宮渚正一個一個細細查看他珍藏的寶貝。

錢德被左師塵轉圈轉得一臉莫名其妙,正欲開口,左師塵突然冒出一句:“錢東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宮主呀,不給天器好歹來個地器啊,就那……別說宮主,我都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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