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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啊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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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苗竄出,眼見越來越近,雲乾門的弟子只得勉強騰出只手喚出法器將火苗擊落,火苗落地瞬間變得熊熊大火。

雲乾門的弟子臉色大變,頓時氣得胸口直發疼,這樣的火還不得把人活活的燒死!

雲乾門弟子怒了:“你對同門弟子下此狠手,門主絕不會輕饒你!”

“哈哈哈,無妨,我可從未把自己當過雲乾門的弟子。”因為我從來都不是!宮渚不給他們反應時間,眨眨幹澀的眼睛,刷刷刷扇出數道火苗。

這次雲乾門的弟子手忙腳亂地將火苗擊落,饒是如此,火也燒到了他們面前。

見此,宮渚微微皺眉,這一行七人反應能力還真不錯,幸好他先下手為強提前將石頭用上了,不然,這一架會打的很吃力。

宮渚沒多想,再次揚扇,正要繼續召火苗,耳邊卻傳來懷喆的低喝聲:“宮渚!收手!左師塵,殺!”

聞言,宮渚先是一楞,緊接著像做了什麽虧心事般,意念一動,手中的蒲扇瞬間收回儲藏袋內。

而左師塵則興奮地原地兩跳,輪刀一個沖刺,同時手腕轉動,手中的刀竟變成了一把長刀!他毫不客氣地避開法器的攻擊點,捅、刺、砍、削,將長刀舞得威風八面。

至於大白……此時正幸災樂禍地看其表演。

懷喆隨意瞄了眼大白。大白騰得豎起蛇身,刷得一下竄回衣袖裏,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

既然有左師塵在,懷喆暫時並不想讓大白是妖獸的身份讓雲乾門的人知道,他收回視線,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道:“你答應過我不會再犯。”

“抱歉,碰到雲乾門的人一時太過興奮。”宮渚態度真誠,然後話鋒一轉,一臉可憐相,委委屈屈地說,“可是阿喆……他們七個人,我若不雙管齊下,就憑個左師塵和大白可打不過他們哦,我才不想被雲乾門打到只能逃跑。”

說著宮渚眼底閃過一絲冷芒,誰讓這幾人是雲乾門的弟子,只要是懷喆仇人的同夥他一個都不放過!

果然宮渚的委屈勁一出,懷喆又把持不住了,腦子一熱,急忙解釋道:“我並沒有永遠不讓你控制多個法器,只是,你才剛修煉,一點基礎都沒有,你若將修為提到三四階,我自不會阻止你。”

聞言,宮渚揚起燦爛地笑容,真摯地說:“恩。我知道了,阿喆什麽都為我安排好了,做的決定都是為我好。”

懷喆貓臉一熱,耳朵不自覺地抖啊抖,頭一歪,別扭地說道:“你,你我之間的關系這是自然。這次暫且先原諒你,在提升修為前你只能操控一件法器,記住了嗎?”

宮渚笑瞇瞇地點頭同意,其實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對多個法器的掌控力還不夠,消耗精力過大。

就在這時傳來雲乾門弟子的不甘的叫喊:“你個叛徒!啊啊!”與尖叫同時想起的是左師塵暴走的聲音:“啊啊啊!宮主!!快把那石頭收了啊收了!”

收了幹啥?宮渚擡眼望去,正好看見數道亮光沖天而出,巨石轟得砸在地上,頓時肉沫四濺,本就光著膀子的左師塵被噴得一臉血,簡直慘不忍睹。

左師塵一臉怨念地看著這一人一貓。

你們要談情說愛好歹留意下身邊的同伴啊!他原本還以為宮渚控制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石頭與他並肩作戰,於是,他發了狠地殺殺殺!結果……砍死了最後一個才發現,宮渚壓根就沒搭理這邊!

可宮渚只是挑眉,悠閑自得地將石頭一收,看著一坑的肉泥搖頭嘆氣:“這幾個還是有些修為的,身上定放了不少寶貝,可惜了。”

“不要亂撿垃圾,要寶貝自會給你補齊。”懷喆說得豪氣,眼睛卻望著那道亮光消失的地方,微微皺眉道,“那是雲乾門的方向,此事可能會招來不少麻煩。”

“這可不一定,別忘記了,我可是大長老的入室弟子。”宮渚笑得一臉狡黠。他還擔心左師塵太過賣力,‘大長老弟子是叛徒’或者‘大長老叛變’之類的話傳不出去,窩裏鬥不起來呢,這倒好,雲乾門的弟子直接把事給做足了。

左師塵聽得似懂非懂,相比這,他更在意這一人一貓似乎完全將他給忽視了!難道他們已經不打算讓他跟著同行嗎?

他苦著張臉道:“宮主,貓……不對,阿喆,我在你們面前呢,你們看我一眼嘍。”

宮渚與懷喆同時斜眼一瞄,然後轉身,往常安城的方向走。

清清楚楚地表達——哦,看了。

“我不是讓你們看一眼啊,不對……”左師塵糾結的圍著一人一貓爭得直打轉。

可宮渚楞是不回話,笑盈盈地繼續走。

人這種生物一旦重感情確實會把一些死物當成比命還重要,或許他也不能免俗,對此他還是很理解的,但是,好歹也是因為左師塵的緣故讓他在生死邊緣稀裏糊塗地走了一遭,他就是要讓左師塵急上一急。

這到底是什麽態度啊!左師塵完全不懂,只能繼續纏宮渚。而另一邊……

數道亮光飛進雲乾門,圍著一些有實權的人轉圈,最後消失在他們手心中,其中一人便是杜峰。

亮光化成一張散發著微光的白紙,上書:任務失敗,我們皆被大長老入室弟子所殺!此等叛徒留不得,定要為我們報仇!讓其元神盡滅!否則難消眾怨!

哈哈哈,來的正是時候!杜峰兩眼放光,身形一閃,往雲乾門最高的內殿而去。

之前他將大長老有入室弟子之事一說,門主本就不太相信,後又被賀溫文一通說辭不了了之,這次看賀溫文那廝有何話可說!

************

一入常安城,宮渚還沒來得急觀察觀察就被懷喆與左師塵兩個催得直奔聚寶閣而去。

還未到聚寶閣,遠遠看到一群黑壓壓的人群,氣氛似乎頗為緊張。

“這聚寶閣怎麽回事,大白天關什麽門!”

“都關一兩天了,妖丹他們還拍不拍。”

“這聚寶閣要是從此關門大吉,那也得先把那些法器靈藥給弄出來。”

“對,這東家可是一個普通人,要那些東西又沒用,難不成準備帶去進棺材。”

“他也不怕被人挖墳!”

……

各種不同的話紛紛響起,通篇竟沒一人關心這聚寶閣為何會關門不做。

而這時,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擡手往下壓了壓,開口道:“大家稍安勿躁,聚寶閣從今日起便不再營業……”

“搞什麽,說不開就不開!”

“不開可以,把法器靈藥通通弄出來!”

“對!”“對!弄出來!”

……

後面一大群人附和,若不是聚寶閣基本都是普通人,他們絕對直接群起攻之。

見這情形,宮渚一行兩人一貓皆皺皺眉。而那個山羊胡子的老者扯著嗓子,大喊道:“大家先靜一靜!”

待眾人的聲音小下去了,老者才繼續說:“這件事決定得倉促,不過大家不用擔心,今天晚上,聚寶閣會將所有的東西全部贈送出去!”

此話一出,下面熱鬧翻天,質疑的,不解的,而這一次,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得想到這次聚寶閣恐怕會有大變故。

不過,相比對變故的八卦他們更熱衷晚上的贈送會,一時之間,無數道亮光以聚寶閣為中心飛散而出。

“這情形到晚上鐵定更多的人,也不知道我們搶不搶得到一兩件。”左師塵不由地感嘆道。

宮渚並沒有答話,只是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及那滿天的亮光微微皺眉。

“就你,一散修當然是一件都搶不到。”一個略帶稚氣的熟悉的聲音響起,諷刺著說,“喲,還活著啊,那你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不給我師傅惹麻煩。”

左師塵一聽到聲音臉色就陰沈下來:“人全死光了自然也就不會有麻煩!”

“你真有本事了,哼,希望你這本事能一直持續下去,別被雲乾門追殺時說是天凈門的弟子。”蕭華顯然不信。

他現在是有恃無恐,怎麽諷刺怎麽來。雖然左師塵修為比他高,但左師塵真要動手,只要他一喊,其它在調查聚寶閣發生什麽事的天凈門弟子定立馬趕來,他才不怕。

“我……”

宮渚一把拉住左師塵,板著張臉,嚴肅地說:“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和亂七八糟的人來往,你看看這娃,要臉沒臉,連話都不會說,你何必降低自己的身價。”

是人都能聽出這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蕭華自然氣得直瞪眼:“你給我說清楚,你這話什麽意思!”

宮渚搖頭嘆息:“沒想到這娃連腦子都不靈光,左師塵你可千萬別和他再接觸,不然你恐怕也沒腦子。”

“恩恩恩。”左師塵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滿臉佩服地看著宮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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