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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預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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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五皇子,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我剛剛只是小憩了一會兒,醒來之後就沒有看見宰相大人。我不知道宰相大人是什麽時候,怎麽逃離臭水溝的,請五皇子責罰,我甘願受罰。”年輕的官兵低著頭跪在莫冽面前,渾身上下不停顫抖“起來吧!沒事的,不就是逃走了一個瘋子嗎?小事一樁,你回去吧,我知道怎麽來處理這件事情。宰相大人瘋瘋癲癲的,瘋子有些時候力大如牛,經常幹出一些平常人難以辦到的事情。我想!一定是宰相大人自己掙脫繩子跑掉的,跟你是沒有關系的,我怎麽會責罰你呢?要不這樣吧!你悄悄到大街小巷去暗暗查找宰相大人的下落,一有消息你就跑來告訴我好不好?行嗎?”莫冽微微一笑。

“好好好!謝謝您五皇子,我一定竭盡全力查找宰相大人的下落,一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就來向五皇子您稟報。”官兵感動的熱淚盈眶,在地上使勁給莫冽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才急匆匆地離開。對於莫冽的不殺之恩,他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莫冽獨自坐在椅子上面想了很久,他手中有宰相大人的消息,他除了派官兵一路跟蹤這些大人。同時還派了他自己消息樓的探子在後面秘密跟蹤這些大人,官兵跟丟了宰相大人,他手下的探子沒有跟丟,悄悄地跟在宰相大人的後面,宰相大人沒有發現。救走他的黑影人同樣沒有發現。神不知鬼不覺,莫冽消息樓的探子就這樣藏在了宰相大人的周圍四下。

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逃得過官兵,卻逃不過消息樓的探子。莫冽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好好!宰相大人的演技不錯,騙過了這麽多人,莫冽對宰相大人佩服不已。

能屈能伸是真正的大丈夫,宰相大人無疑是大丈夫之中的大丈夫,莫冽暗暗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將宰相大人身後的那只“黑手”找出來。平時膽小如鼠的宰相大人,在痛失寶貝女兒明小美以後,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下子就從膽小如鼠的鼠輩變成了一個如此強大的人,厲害!到底是什麽改變了宰相大人呢?莫冽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就不想,莫冽一貫是這樣的人,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現在需要的就是慢慢等待。狐貍再狡猾,也沒有人聰明,遲早有一天會露出尾巴的。

黑影帶著宰相大人離開了臭水溝。一路躲躲藏藏的,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倆來到了一座小院子裏面。宰相大人身上的臭味一路相隨。黑影擔心臭味成為別人跟蹤的目標。在快要到小院子之前,黑影將宰相大人扔進一條小河裏面。然後用一把寶劍架在宰相大人的脖子上面,命令宰相大人自己把身上的臟東西洗幹凈。

宰相大人沒有辦法,現在裝瘋賣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保命要緊。宰相大人比任何人聰明。他在皇上(莫冷)身邊待了這麽久,什麽樣子的事情沒有看見過?什麽是紙老虎。什麽是真老虎,他心裏最清楚了。有些事情一看就知道了,不用說太多的話,一個眼神就明白了。俗話說的好:“出門看天色,進門看臉色!”他要是連一點眼色都不會看。他怎麽在朝廷裏面混下去?說不定腦袋早就離開他的脖子了。

身上的臟東西到是洗幹凈了,身上的味道依舊在。宰相大人戰戰兢兢地看見黑影,嚇得一句話也不說。沈默是金!話多必失,不如什麽話都不說,宰相大人對此深有體會。

黑影皺了皺眉頭,提起宰相大人一路狂奔,來到了小院子。小院子裏面早就有人等候在裏面。看見宰相大人到了,急忙跑進屋子裏面去回稟,在得到屋子裏面的人允許後,宰相大人被帶進了屋子裏面。

“宰相大人,請!我們家主人在裏面恭候多時了。”一個下人模樣的人領著宰相大人進了屋子。屋子裏面亮堂堂的,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桌子上面點著一盞油燈,把男人的影子倒映在墻壁上面,就像是一個鬼魅一樣,壓得宰相大人喘不過氣來。宰相大人的心裏有了恐慌,一種從頭涼到腳的恐懼。

宰相大人進屋後,就看見男人背朝大門,他只能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後腦勺,和桌子什麽閃動著的燈光。一切都是那麽詭異,那麽令人害怕,宰相大人現在嚇得直哆嗦,他什麽都不怕,死都不怕,就怕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敵人是誰,誰會在自己面前挖一個坑,等著自己往下面跳。宰相大人以不變應萬變,木然地看著屋子裏面的男人,不!是男人的背影。

一時間,屋裏屋外靜悄悄的,所有的人都不說話。宰相大人大約站了有一小會兒了,剛才洗身上臟東西的時候,宰相大人手腕穿著衣服泡在水裏洗的,整個身子濕漉漉的。他原本想到了地方,黑影會給他找一件衣服換一下,結果卻是這樣的。

宰相身上的濕衣服,都快要被他穿幹了。(穿幹的意思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自己幹,俗稱自然幹。)宰相大人是在受到了驚嚇,身上一冷一熱,所以才把身上的衣服穿幹了。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必須主動出擊。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痛痛快快來一刀,宰相大人打定了主意,毅然決然地開口說話:“請問您是誰?為什麽要找我?我現在是一個過街老鼠,對你有什麽用?都說‘無利不起早!’我對您沒有什麽利用價值,您可不可以把我放了?您若是有什麽事情,不如直接開口說。我洗耳恭聽!”宰相大人直接把話挑明了說,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沒有必要轉彎抹角的,更不用矯情。

“嘿嘿嘿……我就是喜歡宰相大人的性格,有什麽話,就說什麽話,簡簡單單直截了當。我找宰相大人你到我家裏來,的確是有事要和宰相大人商量。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要和宰相大人做一個交易。”男人慢慢地轉過頭來,冷厲地看著宰相大人。

宰相大人在看見男人的臉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男人的臉上戴有一張“惡鬼”面具,宰相大人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可怕的面具,差點嚇癱倒在地上。宰相大人算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人,看見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看見男人戴著“惡鬼”面具。是真的嚇了一跳。但是!宰相大人立刻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靜靜地看著男人。

宰相大人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眼前這個男人他一定認識。說不定是他非常熟悉的人,男人是擔心他認出來,才故意戴上“惡鬼”面具的。一想到這些,宰相大人就釋懷了,男人認識自己,呵呵呵……說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那麽自己的性命可保。既然性命沒有問題,剩下的亊就不是問題了,簡單!太簡單了!

“宰相大人似乎不怕我臉上的‘惡鬼’面具?不錯!我喜歡膽子大的人。”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對宰相大人的表現相當滿意。他是故意在宰相大人面前戴一個“惡鬼”面具的,目的就是想試一試宰相大人的膽量。膽小如鼠的人是不配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事情還沒有開始,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俗話是怎麽說的?好像是這麽說的:“膽大漂洋過海。膽小寸步難行!”男人滿意地點點頭,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對宰相大人說道:“宰相大人,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不單指你女兒的事情,還有你的家世,我全知道。有些話我不想挑明了說,沒有意思,我想請你幫我辦一件事,辦好了,我就將你女兒的屍體還給你,辦不好,我就將你女兒的屍體毀掉。”

“什麽……你說什麽?”宰相大人一聽他寶貝女兒的屍體在戴面具男人的手中,頓時跳了起來,不顧一切沖到戴面具男人的身邊。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女兒多可憐呀!年紀輕輕就死了,你為什麽要對一個死人下手?有什麽事情直接沖我來就行了。我要跟你拼了,啊……啊……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宰相大人一邊罵一邊沖到戴面具的男人身邊,企圖和男人拼命。

戴面具的男人輕輕地擡了擡腳,宰相大人瞬間就飛到了屋子裏面的墻壁上面,“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宰相大人自己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老骨頭好像快散架了,痛得他嘶啞咧嘴直哼哼,“哎喲……哎喲……”

“呵呵呵……‘螻蟻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就憑你?你也配和我動手嗎?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呀?我馬上就讓你看看你的女兒,來人,帶宰相大人去看看他的女兒。”

“是!主人!”有兩個人從小院子外面來到屋子裏面,拖起地上的宰相大人就走了,宰相大人像一條狗一樣躺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根本動不了,他的身體控制在別人的手中,沒有在他自己的手中。

兩個下人把宰相大人拖進了一間地下密室,地下密室裏面放有一口鐵皮棺材,鐵皮棺材的棺蓋是敞開著的,棺材裏面的人清晰可見,真是宰相大人的寶貝女兒明小美。明小美脖子上面的傷口像一只血淋淋的眼睛,正看著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心裏跟著一起流血。為什麽?為什麽呀?宰相大人這一刻,有了想殺人的沖動。

“你們帶我去見你們的主人吧,我都看見了,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宰相大人木然說道,他想聽一聽戴面具的男人是些什麽,自己又能幫戴面具的男人做一些什麽?戴面具的男人費盡心機把自己女兒的屍體弄到這兒來要挾自己,事情一定不是什麽小事。是什麽事情,聽聽男人怎麽說就知道了。

宰相大人現在想通了,活著比什麽都好,至少可以找機會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報仇。宰相大人覺得明小美就是莫家兄弟幾個給逼死的,他和莫家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在他心裏盤算了一下,給戴面具的男人辦事的時候,同時給自己的女兒報仇,一舉兩得。

下人很快將宰相大人帶回到屋子裏面。戴面具的男人正坐在屋子裏面優哉游哉地喝茶,他算準了宰相大人會回來的,而且會很快回來。他早就派人把宰相大人的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沒有了解好自己的合作夥伴,他是輕易不會出來和人見面的,嘿嘿嘿!事情開始朝著他設計的地方一步一步靠近,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你要我怎麽做?直接說吧!我能辦到的,我會竭盡全力去幫你辦到。如果我辦不到的,我就沒有辦法幫你了。”宰相大人站在戴面具的男人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道。

“宰相大人。不要這麽說。好像我要與你合作的事情,是要將你送上斷頭臺似的,事情沒有那麽嚴重。我們倆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互惠互利的,我們倆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明白了嗎?我知道你的寶貝女兒是被莫家的兄弟逼死的。你就不想報仇了嗎?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莫家兄弟同樣是我的仇人,我們不如聯手,把莫家兄弟八個全殺掉,一個不留。‘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戴面具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口氣裏面全是恨意。好像莫家與他有血海深仇一樣。

“怎麽報仇,願聞其詳!”宰相大人一聽說是這件事,頓時就來了精神,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他們倆有了同樣的目標,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宰相大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跑到戴面具的男人身邊添了一句。

“莫家除了兄弟八個人,還有一個叫蘭水芙的人,好像是莫家的九妹,是炎日國的九公主,我們斬草除根,不能放走一個人。蘭水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我們先將蘭水芙除掉,再一個一個將莫家兄弟殺死?”宰相大人的眼睛裏面充滿了殺氣,他聽下人說,所有的事情都是蘭水芙造成的,沒有蘭水芙從中作梗,他的寶貝女兒就不會死了,蘭水芙才是真正最該死的人。

“蘭水芙?宰相大人知道蘭水芙是什麽人嗎?”

“不就是莫家失散多年的九公主嗎?聽說還是什麽暗探館的館長,邪教教主花殘葉的義妹,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難道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天覆地不成?江湖上面喜歡以訛傳訛,一件很小的事情,可以說成天大的事情,我不是太相信江湖傳聞。”宰相大人滿不在乎地說道,有些事情還有誇張的成分。

“呵呵呵……宰相大人很自信呀!不錯!不錯!但是你知道嗎?蘭水芙身邊有一個形影不離的人,是誰嗎?”

“是誰?”宰相大人納悶地道,世上還有比花島邪教更加可怕的人嗎?他連花島邪教都不怕,還會怕誰?

“宰相大人一定聽說過江湖上面有一個叫‘影殺門’的殺手組織吧?跟在蘭水芙身邊的男人,就是‘影殺門’中排名第一的殺手。他的武功不僅在‘影殺門’中排名第一,在江湖上同樣排名第一,(指殺人的手段,不是指武功。)他的名字叫‘絕殺!’不知道宰相大人聽說過沒有?”戴面具的男人輕輕問道。

“什麽?啊……”宰相大人驚慌失措地叫了一聲,蘭水芙身邊的人怎麽會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殺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怎麽可能在一起呢?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炎日國九公主,一個是刀口舔血的殺手。

“宰相大人似乎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不相信,就不存在,我們的對手是莫家兄弟,不是蘭水芙。如果莫冷不下旨賜婚,就沒有以後會發生的一切了,‘冤有頭,債有主!’宰相大人報仇不要找錯了對象。蘭水芙除了是炎日國的九公主,還是邪教的九小姐,你覺得你有本事殺了她嗎?不要以卵擊石了。

當初在你家裏發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寶貝女兒對蘭水芙大喊大叫,莫凜上前保護自己的妹妹,你女兒失手將莫凜推倒在地,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蘭水芙你想殺可以,只要你有辦法將蘭水芙殺掉,我不攔著你。”

“我知道了,我暫時會放過蘭水芙的,此事容後再說,你要我怎麽做?請明示。”

“宰相大人,我這兒有一包藥,兌在水裏無色無味,可以殺人於無形。你要想方設法將藥送到你父親明公公的手裏,讓他把藥下在莫冷的茶水當中,神不知鬼不覺!就可以將莫冷毒死。等莫家知道結果到皇宮的時候……就這麽做,你明白了嗎?”戴面具的男人仔仔細細把事情的安排告訴了宰相大人。

宰相大人聽完之後,忽然問了一句:“你是怎麽知道明公公和我的關系?是誰告訴你的?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宰相大人何苦糾結一個小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宰相大人覺得紙可以抱住火嗎?不要太天真了。世上是沒有秘密的,沒有秘密,人不知道,不等於天地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對了!宰相大人你可不能這麽出去,我要給你換一張臉,呵呵呵……”戴面具的男人尖笑了幾聲,輕輕拍了拍手。

門口有幾個下人模樣的人走進了屋子,他們的手中擡著一個瓦罐,瓦罐裏面有幾塊燒紅了的鐵簽。瓦罐一擡進屋子,整個屋子就熱騰騰的,宰相大人看見瓦罐,不知道戴面具的人要幹什麽,這些東西可是監獄裏面的刑具,怎麽擡到了這兒?該不是要對他動刑吧?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我們不是合作關系嗎?你們不能說翻臉就翻臉,做人要厚道,你們怎麽……啊……你們想幹什麽?”宰相大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下人把瓦罐放在地上,沖上前去強行將宰相大人按到在地。

“宰相大人,我當然知道我們倆是合作關系,所以我才要幫你,你要是不小心被莫家兄弟捉住了,我就麻煩了,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著想,我要給你換一張臉,在換臉的過程中,可能有點痛,請宰相大人一定要忍住好嗎?”戴面具的男人找來一塊破布塞進宰相大人的嘴巴裏面,防止宰相大人撕心裂肺的叫聲引起別人的註意,小心駛得萬年船!

等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後,戴面具的男人輕輕地從瓦罐裏面拿起一根燒紅了的鐵簽,用力放在宰相大人的臉上。頓時!一股淡淡的烤肉香彌漫在整間屋子裏面,宰相大人痛苦的掙紮,拼命想要擺脫幾個下人的手,太痛了!

宰相大人惡狠狠地看著戴面具的男人,可惡的東西,說什麽給自己換一張臉,原來就是把自己的臉給毀容了。自己會變成一個什麽樣子是的醜八怪呀?宰相大人差點兒跳起來,他不想毀容,他想好好的,和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好好好!嘿嘿嘿……從今天開始,宰相大人你可以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我很高興認識重生的宰相大人你,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就叫重生,忘掉你是宰相大人的事情,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報仇雪恨的生活。”

“重生?我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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