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掌掃傲嬌男

關燈
唐斐然大在廳門口就開始脫西服,脫下後搭在左手臂上,右手順手扯下領帶,一個中年女傭快步 走過來,接過他的西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寄生蟲!徐辰玉這次把譏誚寫在了臉上,唐斐然橫過冷然一瞥,坐在108寸的液晶電視對面,右腿自然地架在左腿上,雙臂平伸,放在沙發後邊,高大的身子霸占了整個沙發。

徐辰玉沒有客氣,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隨意地放在大腿上,沒有貿然先開口。

他的地盤也不由他做主!

“張嫂,準備晚餐。”

“唐總裁,我希望在你就餐之前長話短說。”徐辰玉不會以為他“千裏迢迢”的帶她來這裏,是為了邀她共進晚餐,她的自知之明比崔碧璐高。

“先吃飯。”唐斐然簡潔地說,拿起遙控開了電視。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吃飯。”

不是她矯情,像唐斐然這種“與眾不同”的人,哪怕見過一百次,她都不想和他進餐。

她不同意,並不等於某人不同意,唐斐然仿佛對眼前這個口口聲聲對他說不的女人很有耐心,自顧自地看著電視,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徐辰玉等了大約一分鐘,見唐斐然還是沒有長話短說的跡象,徐辰玉站起來,轉身就走。

她在上車之前沒有倔強到底,是想著和他來一次了斷,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會拖泥帶水,拖延下去,天都黑盡了,難保不在偏僻地帶撞到鬼。

唐斐然沒有阻止她,在她快到大門口的時候,不知從哪裏閃出兩個黑西裝保鏢,岔開雙腿,雙手背在身後,一言不發地擋在門口。

沒有女人不怕身強體壯的男人的,何況是兩個,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徐辰玉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一連後退了兩步。

她賭唐斐然會顧及名聲地位不會對她怎麽樣,可這兩人就難說了……保鏢,會揮拳頭的粗魯壯漢!

徐辰玉轉頭望著唐斐然,臉色發白,嘴唇發抖,可求饒的話沒有說出來。

唐斐然看到她蒼白的小臉,沒有說話,眉峰一挑,站起來走向餐廳,徐辰玉遲疑了一下,擡眼看了眼氣勢淩人的保鏢,只好轉身跟上。

站在寬敞潔凈的飯廳裏,徐辰玉盯著那張長方形餐桌,一股屈辱從喉頭直接湧向鼻頭,視線有些模糊。

幾個傭人端著飯菜魚貫而入,清脆的餐盤響動,陡然驚醒了她,她回過神,擡頭看到滿桌子的菜,整個人才瞬間清醒。

她慢吞吞地坐在另一張餐椅上,食欲全無。

唐斐然悠然自得地吃著飯,好像每一口都是山珍海味,完全忽略她的存在。

徐辰玉渾身不自在,每一分鐘都過得艱難無比。

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在面前,肚子咕咕叫的人不吃是不是傻子?傻子才會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吧?徐辰玉垂眸問了自己幾遍,答案是肯定的,於是,小心翼翼地端碗、舉筷、舀湯,全神貫註地吃了起來。

唐斐然咀嚼的嘴巴一頓,嘴角幾不可見地抽動一下,繼續埋頭吃飯。

唐斐然放下碗筷的時候,徐辰玉也放下了勺子,一個女傭遞過洗毛巾,她從善如流地接過來,抹嘴擦手。

媽蛋,既來之則安之!吃飽喝足了,她精氣神都來了,勇氣陡增百倍。

手機這時響了,是奶奶方芳打來的,她睨了一眼推開餐椅走出去的男人背影,接起,小聲說:“奶奶,我吃飽了,現在在忙,等下給您電話。”

說完,她就想掛斷電話,方芳急忙喊住她:“小玉啊,你是不是和那個帥哥在一起啊?”

帥哥?披著人皮的狼倒差不多,徐辰玉從鼻孔裏冷哼一聲,否認道:“沒有!”

“可璐璐說……”

奶奶的電話給人搶走,崔碧璐脆生生的聲音在那頭傳來:“寶貝,你沒有和唐少在一起?”

就說嘛,奶奶年紀那麽大了,怎麽還會那麽三八,原來這個比三八還三八的女人在!想到事情的起源,徐辰玉不得不恨,而且是咬牙切齒的恨:“別叫我寶貝!崔碧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你等著我回來和你算賬吧!算好賬我們就絕交!”

“好好好,你要怎麽算就怎麽算,”崔碧璐比較關心的是她有沒有和唐斐然在一起:“你先告訴我,你們到底在一起沒有啊?”

“你去死吧!”徐辰玉恨恨地罵完,掛了電話,連帶把手機關機。

方芳拿過電話,連撥幾次都沒有打通,急得晚飯都吃不香,舀湯的時候灑了一桌子。

徐辰玉把手機放進褲子口袋,走出客廳,看到唐斐然在樓梯上,急忙追了過去。

唐斐然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不露痕跡地微微一笑:小樣,還怕你不來?

他像逗小貓似的,對逗她上了癮。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唐斐然順理成章地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徐辰玉後知後覺地發覺自己受了蠱惑。她站在門口,進退維谷,不知如何是好。

唐斐然進去了好久都不見人影,又轉身回來,看到杵在門口發楞的女人,濃眉一挑,大手一伸,重重一扯,徐辰玉就撞入他的懷中。

冒充王茜茜的訂婚典禮上,他也這樣扯過她,她也這樣入他懷過,至今都還記得那次的悸動……可今非昔比了,她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徐辰玉使勁他,可唐斐然沒有放開,一手摟住她的纖腰,拽入房間,長腿在身後一踢,房間門重重合上,發出砰的一聲。

“唐斐然,你放開我!”徐辰玉大力掙紮,雙手亂撲騰,右手一揚,無意識地掃在唐斐然的左臉上。

“不識好歹的女人!”

唐大總裁什麽時候給人賞過耳光?頓時火了,雙手一摟,把她熊抱起來,走到大床邊,扔在床上。

徐辰玉這次沒有穿礙手礙腳的禮服,也沒有高跟鞋,人一沾床,馬上靈敏地翻身坐起後退,穿著鞋的雙腳蹭著白色的床單,印了幾朵黑花。

唐斐然黑著臉,陰沈地盯著在突然綻放的黑花,一張俊臉臭的不能再臭了。

他跨上去,一手一只,握住徐辰玉的雙腳踝,使勁一拉,徐辰玉就像是一只抖空的麻布口袋,重重地摔倒大理石地板上,屁股、後背、後腦勺全部著地,痛得她大叫出來。

唐斐然沒有理會她,一把扯下床罩,劈頭蓋臉地丟在她的身上,厲聲說:“拿去洗幹凈!”

徐辰玉拉扯著身上的床罩,咬牙反抗:“休想!”

是他把自己丟在床上的,關她什麽事?她摔得頭昏眼花的,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膽大包天的徐辰玉可沒有屈服的意思,在法制社會,人人都有人權,有錢又怎麽樣?有保鏢又怎麽樣?她不借他的,不花他的,憑什麽要在這裏受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