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一更)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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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平息了好一陣子,直到林呈安的判決正式發了下來,才再次掀起風浪。

經過和林呈安移民國大使館的合理溝通,林呈安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他身上的罪名不止淫/穢強/奸這一條,還有很多跟經濟掛鉤的事。

但由於他在被捕後十分配合有關部門,說出了好幾個名字並給出了相關違法證據,導致他只是判了無期。

哪怕他或許只是因為自己不好過也看不得別人好過才配合調查的,也都算是將功補過。

——無期……我真的吐了,這種人渣就該死刑好嗎!!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那些多人的人生被毀了,他區區一個無期徒刑就能抵過那些孽債?

——氣得我心口疼,毀了那麽多人,他就算是淩遲致死也不足惜!

——請效仿杜秋釧,他那種死法勉勉強強過得去。

——之前我還覺得杜秋釧死得太快了,一點都不爽,但現在對比林呈安,他的那種死法已經算得上大快人心了。

——也沒辦法啊……法律不是為了讓誰得到報應,只是讓做錯事的人受到懲罰,並以此警戒旁人,不可能真的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淩遲誰,就算判死刑也只能是槍/決或者化學致死……

——其實我突然覺得跟死刑相比,無期也不錯,在裏面待個幾十年再出來,就成了一個跟社會脫節的廢物了吧?

——裏面的日子對他這種過往紙醉金迷地人來說,應該很煎熬才對,這麽一想死刑確實太便宜他了。

——讓他在監獄裏煎熬下半生等死吧,挺好的,這種人就該好好折磨折磨。

——你們想太多了,無期徒刑又不是判一輩子,二十多年而已,而且表現良好還有可能減刑,再搞點關系啥的……

——就算能減刑也至少要在裏面待十幾年吧?他現在四十多歲,等出來都六十了,財產都被查封,親弟弟也破產了,出來能幹啥啊,撿破爛嗎?

——樓上說得有點道理……這麽一想還有點爽?

——等等,你們是不是沒仔細看?官方給出的公告是判決無期並限制減刑,最低二十年!

——嘖……再來幾年可以在裏面養老了。

——我覺得還挺好,精神折磨也是折磨。

無論爭議有多少,但判決已經下來,成了改變不了的事實。

在如果有多人上訴的情況下,未必會是現在的結果,但過去那些受害者家庭要麽時間太久遠已經不想追究了,要麽怕丟面子根本不敢出面。

畢竟他們的孩子都是因為同性戀這個由頭進去的,如果能接受這件事,當初就不會把孩子送進去。

至於從其它渠道受到侵害的受害者們,像是曾經那些在風娛簽約的演員,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經歷過什麽。

表面上的施害者雖然都已經受到了懲罰,可無數受害者還在絕望的深淵裏沈陷。

施害者不止他們,受害者也絕不止有關部門統計出來的那些人數,而悲劇依然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無聲上演。

——人人都有欲望,可欲望應當被控制在道德和法律的框架內。

……

說來也巧,明天就是須瓷的生日了。

“《往生》第四十七場一鏡一次A!”

【老皇帝死了。

誰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死前在他面前的人並非深受寵愛的太子,而是二皇子慕襄。

就在眾人以為慕襄會篡改遺詔自己繼位時,他選擇了更粗暴的方法。

他給太子慕鈺安上了一個謀反的罪名,將其壓入大牢,血洗了整個皇城,殺了絕大多數反對他繼位的忠臣。

剩餘地立場不那麽堅定的朝臣為了保命,不論甘不甘願都會擁護他。

至於師禾……

慕襄放輕了腳步,他仔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已經淡了很多——

前方的背影正是被他軟禁在未央宮的師禾。

師禾雖為國師,萬人景仰,可他手上並無實權。

可作為修真之人,他並不能私自幹預凡塵皇位的走向。

師禾沒有回頭,只淡淡地說了一個字:“滾。”

慕襄頓時僵在原地。】

“過。”

肖悅嘖道:“這要是同性電視劇,接下來的劇情應該就是慕襄把師禾軟禁宮中強取豪奪了吧?”

於幕蹲在肖悅身邊吹著小風扇:“我覺得原著已經有那味兒了,誰特麽軟禁臣子會軟禁在未央宮的?”

“……你說的有道理。”肖悅若有所思,“但是原著沒表明慕襄對師禾有那方面的感情吧?他甚至還立了後。”

肖悅其實還沒看過原著,這些情節也只是聽說。

於幕笑出聲來:“可不是,一個住在貴妃殿裏的皇後,一個住在未央宮的國師。”

未央宮在原著背景裏,一直是皇後居所。

“……臥槽。”肖悅震驚,“這,這也太好嗑了吧?我今晚就回去補原著!”

在原著時代背景裏,還沒延伸出龍陽之好的說法。

那個年代既開放又閉塞,就算發覺自己對同性產生感情,也只會不明所以、不解其意。

慕襄的人設是克制有隱忍,他知道自己貪念師禾的好,卻未必真的清楚自己的感情。

不論是前面為了師禾去和慕鈺爭奪皇位,還是後續為把師禾囚在未央宮半年最後為救師禾死於洛煌手下,一切都是順心而為。

他不懂這種感情,沒人來告訴他,他是心悅師禾。

在那個時代,只能是場悲哀。

當然,這些只是傅生對慕襄感情的理解,很多原著粉也是如此理解,否則慕襄這個角色單憑瘋批人設不會擁有那麽多粉絲。

原作者並沒有解析過慕襄的感情,但留下的餘味足夠讀者腦補出這些東西了。

“累不累?”傅生拿紙巾給須瓷擦著汗,今天須瓷的戲份都比較關鍵,爆發性很強,畢竟是血雨刀光。

須瓷先是搖頭,隨後又遲疑地點了下頭:“親一下就不累了。”

“……”傅生失笑,他攬住須瓷的腰,低頭在須瓷額頭和唇上分別印下一吻。

“手給我看看。”

須瓷聽話地擡起左手,腕上的傷口基本已經痊愈,就是看著不太美觀。

傅生摩挲著須瓷小臂上地疤痕,足足十幾道。

“想要去掉這些嗎?”

“……”須瓷抿著唇,“暫時不想。”

曾經他總想著要傅生看著這些,也永遠記住這些,這樣虧欠才能永遠地刻在傅生心頭,不敢輕言離開。

可如今須瓷卻又有遲疑,他肖想的不再是傅生因為虧欠永遠留在身邊,而是喜歡自己一輩子。

“那就不弄。”傅生揉了揉須瓷腦袋,“換個衣服,我們回酒店。”

就算是祛疤,也只能卻掉那些比較淺的傷痕,像手腕上這種猙獰地疤痕,根本無法祛除。

“好。”

“讓我看看,簽名糊了沒有。”傅生擡起須瓷的腿,笑著檢查。

自從那次在須瓷腿上簽過名後,須瓷就跟上癮了一樣,喜歡讓傅生在自己身上寫下名字。

雖然傅生有些無奈,但還是依著他了,甚至定制了一套獎懲制度,如果須瓷當天將簽名完整的保留下來了,那麽當天就能和傅生提出一個小條件,反之亦然。

說是獎懲,但實際上主動權完全掌控在須瓷手上。

他想要什麽的時候那一天就會乖乖的,走路都小心翼翼,但如果想要傅生提條件的時候,他就會故意把字跡弄糊,傅生也不會拆穿他。

須瓷基本沒什麽訴求,每次提出的小要求都不知道是在滿足他自己還是便宜了傅生。

比如說今天想在浴室做,明天想要睡前親親的時間長一點兒,再比如說想要今晚做的次數多一點……

只要不過分,傅生都由著他。

“嗯……沒糊。”傅生給他套上便裝,“崽兒今天想要什麽?”

“……想要你明天答應我一件事。”須瓷遲疑一瞬。

“好。”

傅生應得爽快,好像不論須瓷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會滿足一樣。

兩人手牽手路過休息室的時候,剛好看到正在和兒子打視頻的黃音。

有兩個孩子的分別叫了聲媽媽,傅生腳步一頓,看向安撫完孩子掛斷視頻的黃音,有些驚訝:“你兩個小孩?”

黃音聞言頓了頓,過了兩秒才笑瞇瞇地回頭:“是啊,雙胞胎,幸福吧?”

黃音還把自己的手機屏保展示給了傅生看,兩個一般大小的孩子手牽著手,笑得像個小太陽一樣。

只是……這兩個孩子的長相沒有絲毫相似。

傅生頓了許久,他深深看了黃音一眼,沒有繼續探究:“你早不說是雙胞胎,我之前就該給兩個紅包。”

“現在知道不也一樣?”黃音笑了笑,“等兩周歲生日的時候給。”

傅生也笑了下,問小孩大概什麽時候生日:“到時候一定給兩個大的。”

黃音沒給個準話,只是笑:“快了。”

回去的路上,須瓷握著傅生的手突然道:“她之前的屏保不是這個。”

“之前是什麽?”

“是張風景照。”須瓷抿著唇,“昨天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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