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一更)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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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天傅生說了晚上要檢查簽名開始,須瓷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讓衣服和皮膚產生摩擦。

但——

須瓷按照傅生的要求,單手扯下了小內褲,腿根處的簽名已經糊成了一團。

傅生眉梢微揚:“你今天兩條腿是在打架?”

這得多用力的摩擦,字跡才能糊成這樣?

須瓷咬了下唇:“不知道……”

傅生好笑地伸手,把人拉進懷裏,握住簽名處狠狠一揉:“晚上快收工的時候,你跑去衛生間待了二十分鐘,就是為了幹這事?”

須瓷被揉得渾身一顫,軟在傅生懷裏,聽到他說的話後身體又是一僵,猶猶豫豫地握住傅生的手指頭。

這是傅生的簽名,他自然不想弄壞,但是傅生說了如果糊掉有“懲罰”。

雖然不知道懲罰是什麽,但總歸被偏愛的人心裏都有感覺,自認為傅生不會真的和他生氣或是做超出底線的事。

於是在晚上劇組收工的前半個小時,須瓷偷偷跑去衛生隔間裏,自己脫下褲子把簽名給揉糊了。

“小心思怎麽這麽多?”傅生松開須瓷,讓人站在床邊,“趴好。”

“……”須瓷扭頭看了傅生一眼,雖然看不見傅生很沒安全感,但他還是乖乖地趴在了床上,腳尖踩在地上。

“擡好。”傅生眸色深了一些,“再高一點。”

“……”

須瓷慢騰騰地擡高自己,這會兒他上身還穿著白天的衛衣,腰部以下卻一點遮擋都沒有。

傅生半坐在床頭櫃上,在須瓷糾結的餘光中慢慢抽出腰帶。

“不洗澡嗎……嗚!”

和須瓷預想的完全不一樣,腰帶並沒有被丟在一邊,而是抽在了他擡高的地方。

不知道是疼得還是酥癢的,須瓷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喊著:“哥……”

“知道你做錯什麽了嗎?”傅生看著被打得發顫的兩團,上面屬於皮帶的紅痕格外明顯,他是真下了重力。

下午就說過的,如果簽名沒糊,那之前安眠藥的事便就此揭過了,可小崽子一邊表現得那麽沒安全感,一邊又恃寵而驕地覺得自己不會對他怎麽樣。

“不該給你下安眠藥……”

話音剛落,又是清脆的一聲“啪”,須瓷悶哼一聲,五指不自覺地抓緊床單。

傅生看著勉強趴穩的須瓷,這次沒有心軟,又揮了一皮帶上去,小崽子不出意外地癱軟了,半邊身體栽進被褥裏,半邊身體倚在了床邊。

“疼?”

“疼……”

傅生沒像往常一樣去哄他,語氣淡淡:“那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

須瓷看不見傅生的表情,心裏很慌,可傅生沒說可以站起來了,他便遲遲不敢妄動。

“不該不打招呼就走了……”須瓷帶著些許央求地說,“我想看著你……”

傅生微不可見地嘆了聲,他將皮帶扔到一邊,用手代替了皮帶。

連續打了好幾下,直到聽見須瓷微微的哽咽聲才停下來,總算是氣消了大半。

“現在知道疼了?割手腕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

傅生是真想不想哄他,想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即便已經有了反應也沒做什麽,狠狠心轉身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響了起來,須瓷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傅生暫時間真的不打算回來和自己說話了,他才紅著眼眶,委屈地哽咽著去找傅生。

屁股疼得發麻,須瓷推開浴室的門,不顧自己上身還穿著衣服就去抱住傅生的腰:“我知道錯了……”

“……”傅生下意識扶住了須瓷。

“你不要生氣了……”

須瓷以為傅生要推開自己,連忙抱得更緊了,踮起腳就要親他,結果卻因傅生微揚起下巴,親在了他的喉結上。

“……”傅生垂眸看了看須瓷的腦袋,“你做錯事還不許我生氣了?”

須瓷抿了下唇:“那你下午說,你做錯了也要有懲罰……我不要懲罰,但你別生氣了……”

傅生險些被逗笑了,心怎麽都沒法再狠起來,他握住須瓷的腰微微推開了些:“上衣脫了,洗澡。”

須瓷的上衣已經被水打濕了,和身體貼合在一起,他自己脫肯定有點費事,傅生便幫他把手臂從袖子裏摘出來,然後輕輕一提,須瓷就變成了一個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又白又軟。

“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給不了的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可你不能傷害自己。”

傅生垂眸在須瓷身上打著泡沫:“下次再幹這種蠢事,你試試看。”

須瓷身體完全地僵住了,直到發現傅生已經說完了,沒了後話才慢慢放松下來。

他試探地回道:“下次不會了……”

傅生淡淡地瞥他一眼,在他被打得通紅的地方輕輕揉了一下,然後把花灑拿下來朝他身上沖著水。

“下次再犯怎麽辦?”

“……”須瓷抿唇,“像今天一樣。”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傅生拿過一旁的浴巾把須瓷裹住,“下次再犯別想我再理你,誰愛哄誰哄去。”

須瓷微微僵住,掙紮著把手從浴巾裏拿出來,抱住傅生的腰:“下次不會了……你別這樣。”

“別哪樣?”

“……別不理我。”

傅生有些無奈:“先松開,剛擦幹身上又要濕了。”

須瓷不甘願地松了手,遲疑了片刻後問道:“你們今天聊什麽了?”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傅生卻很快反應過來,他面色如常:“聊聊以後該拿我家小混蛋怎麽辦。”

這回答聽著沒什麽毛病,傅生態度也很尋常,須瓷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目不轉睛地看著傅生昂揚的地方。

傅生:“……”

“別鬧。”傅生微微避開,“去沙發,瓷磚太硬了。”

傍晚那場戲拍得須瓷膝蓋有些微青,傅生可不想他的膝蓋再和堅硬的地面來場親密接觸。

沙發這裏就要舒服很多,地上鋪了厚重柔軟的地毯,是道很好的防護。

從傅生的視角垂眸看過去,就只能看見須瓷毛絨絨的腦袋和兩邊微紅的耳朵。

一時間,房間裏極為安靜,只有暧/昧的水聲。

……

剛受過教訓的須瓷格外黏人,傅生幹嘛他都要跟著,刷牙他就在後面抱著傅生的腰,臉埋在他背上,洗內褲他也跟著蹲在傅生旁邊,手還攥著傅生褲腰。

剛洗完澡,傅生就穿著一條寬松的長褲,精練的上身都暴露在空氣裏,起身的時候差點被須瓷勾著褲腰勾摔倒。

他無可奈何地看著須瓷:“還不起來是打算在這蹲一晚上?”

須瓷小聲道:“腿麻了……”

“……”傅生放下盆,彎腰面對面地把須瓷抱起來,“抱緊了。”

不用他說,須瓷就已經緊緊地纏住了傅生的腰,動作利索得好像剛剛說腿麻的人不是他一樣。

“……”

傅生見不用擔心須瓷掉下去,便就著這個姿勢開始晾內褲。

擁抱真的是一件特別治愈的事,當肌膚貼著肌膚,體溫相連,彼此都會覺得格外滿足,心裏也會感到熨帖。

傅生放好洗衣盆,便托著不著寸縷的須瓷回到了床上。

須瓷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沒從他身上下來,見他坐好後又想要親親。

“別鬧……”傅生回親了一下他紅通通的嘴巴,“讓我看看羅裳和蘇暢列的事怎麽樣了。”

須瓷這才安分下來,乖乖倚進傅生懷裏,貼著他肩膀和他一起看微博。

怕須瓷看不清楚,傅生還換了個平板。

蘇暢列現在已經被罵得狗血噴頭了,特別是羅裳是女性,更能引起同性的共鳴。

羅裳過去的工作歷程都被掀到了臺面,包括以前一些業內人士對她工作專業的誇獎,甚至網友們還翻出了一個視頻。

內容是在她徹底只接管蘇暢列一個藝人後,一個關系不錯的名導面對媒體感嘆的一句話:“女人就是傻,一心吊死在一棵樹上,如果哪天這棵樹倒了,那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句話以前看著沒什麽,外人或許只覺得這位導演是擔心羅裳的事業,怕蘇暢列以後毀了,那羅裳也得跟著倒黴。

但現在再看著這句感慨,眾人卻已明白,這位導演顯然是知道一點內情,且不支持羅裳放棄其他人一心吊死在蘇暢列身上的行為。

視頻一出,無數網友都開始cue這位導演。

——燕導被你說中了,蘇暢列果然不是個東西!!

——太惡心了,羅裳之前怎麽說也是年薪百萬以上,手上藝人越多她分成越高,現在被蘇暢列坑得只能重新開始。

——羅裳決定單帶蘇暢列的時候他還沒火呢,而羅裳手上還有好幾個小紅的演員,結果毅然決然地放棄一切一心幫助蘇暢列,卻養出了這麽一個白眼狼。

——她最青春的八年都耗在蘇暢列身上了吧?還背負了好幾年的罵名,如今蘇暢列雖然遭到了報應,可她也不年輕了。

——太傻了,當初蘇暢列坑她的時候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把證據甩出來啊?

——沒舍得吧……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啊,女人多數時候遠比男人要感性的多,哪怕反應過來所托非人,也沒法真正地狠下心毀了他。

——那是她花了八年時間一手捧紅的人啊,估計是被打擊得不輕。

這位燕導估計也在關註微博,事情一出後他就了羅裳:

——以後都會好的。

都會好的。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的時候,一條不太合群的言論突然出現。

——臥槽,我突然想起來,須瓷是羅裳手底下的藝人是吧,之前那個姜誕發的視頻會不會是蘇暢列指使的啊?

——!!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我之前就覺得奇怪,那個姜誕一個剛註冊沒曝光的微博,視頻發了兩小時不到就上了熱搜,這沒人在背後花錢我都不信。

——嘶……如果是真的,蘇暢列真不是人。

——他是怕羅裳又帶起一個大紅人碾壓自己的風頭嗎?

——惡心到我了……跟你們說個笑話,蘇暢列他不少老粉都取關了,後援會副會長已經宣布退圈且註銷微博了。

看到這裏,傅生已經明白是工作室開始在帶風向了,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傅生將平板放到一邊,開始專心跟小孩接吻。

“嘴巴張開。”

須瓷微微張嘴,任由傅生侵占口腔裏的空氣。

軟成一團的須瓷被傅生抱在懷裏,他突然想起來:“陸導那部劇今天已經開始播了,我們看看?”

“……好。”

傅生捏捏他耳朵:“困不困?困就明天再看,先睡覺。”

須瓷搖頭,往傅生懷裏擠了擠:“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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