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見紅

關燈
第88章 見紅

新一代年輕人有多喜歡玩游戲,簡淩自然知曉。她偶爾傾聽顧客抱怨,比如自己的孩子多沈迷游戲、多不上進,游戲害人一類的。

簡淩雖然不怎麽接觸游戲,可三個小時一把沒贏,她也覺得這是不正常的。

一個人運氣再不好,技術再差,也不可能三個小時都沒贏一把吧?

事實就是如此。

簡行都不知道說什麽好,蘭珩玩游戲就像在地圖裏跳芭蕾。也許是覺得簡單模式太侮辱人,蘭珩一直在困難模式的人機裏掙紮。

再看蘭珩,好像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簡行偶爾的指導也只是說說裝備一類的。至於其他的,全看蘭珩自己發揮。

別人玩這游戲是推塔,蘭珩像是來夢游。

終於,由於蘭珩的手機即將沒電,他才念念不舍地放下了手機。

在歐洲玩了一段時間,簡行和蘭珩終於結束了歐洲行,回到了華國。

方諾哲最近在準備成人自考,由於自家老妹盯得太緊,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於是來到簡行這兒避難。

開門的人居然是他熟悉的珩哥,剎那方諾哲有些迷茫,卻又不覺得意外。

見來人是方諾哲,蘭珩的眼神有些不解,仿佛不明白,為何方諾哲會出現在此地。

方諾哲解釋道:“我和行哥說過的,他說他家有很多多餘的房間,可以收留我……不可以嗎?”

若說對蘭珩的熟悉程度,方諾哲絕對能排的上前五,很快他就察覺出蘭珩的情緒變化。

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多此一舉提問,簡行身為房子主人都答應,蘭珩要是不肯,還能改變主人意願不成?

蘭珩果然放他進來了:“可以,進來吧。”

這口吻,儼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態度,蘭珩就差幫他遞拖鞋,說明男主人在幹什麽了。

蘭珩道:“他在房間打游戲,找他?”

方諾哲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們在微信上已經說好了,連房間都給我安排好了。我還是不打擾行哥打游戲了。”

這個房子的原主人是個游戲迷,每個房間都配了一部高配置電腦,方諾哲正打算去大展身手呢。

方諾哲是真沒想到,剛結束了車隊生涯,方諾言就準備讓他成人自考。即便方諾哲百般推脫,依舊抵抗不住他老妹的威嚴。

這時候方諾哲不由得嘆了口氣,果然多讀書就是好,說話有理有據,讓方諾哲都找不到理由反駁。

那就考唄!

對於方諾哲的到來,蘭珩總覺得有些奇怪,像是偷.情被捉.奸似的。

回到了簡行房間,見簡行正在電腦桌前狂點鼠標。

游戲畫面和之前玩的手游畫面很像、又不像,畫面更為恢弘大氣,好像也更難。

這游戲確實挺難的,當初蘭珩玩這游戲,差點懷疑人生。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多聰明,但絕對不算笨。可在英雄聯盟面前,他的智商像是退化了一萬年,愛因斯坦都無法拯他。

簡行不是沒教過他,什麽補兵、走位、各種技能算法,說的頭頭是道、專業極了,可蘭珩就是整不明白。

蘭珩又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是沒聽明白,每次都乖巧地點頭,實際一點都沒聽進去。

見簡行剛放下鼠標,蘭珩馬上坐在簡行的一側,快速親了一口簡行的臉頰,道:“還沒打完嗎?”

簡行摸了一把蘭珩的小臉蛋,道:“快了。餓了嗎?晚飯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蘭珩道:“我做吧?”

“……”思索了一下蘭珩做飯,簡行為了二人的腸胃著想,道,“我想給你做飯,這次不要和我搶,好嗎?”

簡行都這麽說了,蘭珩也不好拒絕。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廚藝有很大的進展,格外希望能一展身手。

但是沒有關系,蘭珩今天不能做飯,明天、後天、大後天,遲早有一天可以做飯的。

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坐久了,簡行伸了個懶腰,死亡倒計時結束,英雄覆活,簡行又端坐了回去。

可蘭珩的手已經摸了進來,簡行一手按著鼠標,另一手捉著蘭珩的手胡亂地在上頭吻了幾口。

“再等我十分鐘,我速戰速決。”

以為十分鐘可以解決的一把游戲,卻拖了二十多分鐘。兩方都是比較會玩的玩家,導致這把游戲十分驚險刺激。

終於贏了游戲,簡行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扭頭一看,果然,蘭珩已經不見蹤影。

簡行突然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態度,為了游戲忽視男友,實在混蛋。

尤其是這麽乖、這麽可愛、這麽單純的蘭珩,他怎麽忍心?

生怕蘭珩鬧脾氣,簡行便起身出去找人。

找遍一層都沒有看到蘭珩,這讓他愈發緊張了,蘭珩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生氣也是正常的,誰能忍受游戲比自己重要?簡行越想越是後悔,自己真是糊塗。

剛打算回房間打游戲,二樓傳來方諾哲的叫罵聲。

說罵也過分,基本都是一些比較無奈的、模糊的語氣詞,比如“我靠”“我他媽?”“無話可說”“呵呵”一類的陰陽怪氣。

方諾哲什麽時候來的?

但二人已經在微信上提前說好,簡行倒也不在意,只是,方諾哲是在噴誰?

好奇地往二樓走去,越是靠近方諾哲的房間,越是能聽到方諾哲無奈至極的語句。

“說真的,你不適合玩游戲。”

“哥,求你了,放過我吧。”

“……哥,我的親哥,我的天……小兵的輸出都比你高……”

簡行敲了敲門,繼而打開門道:“你別罵他了。”

果然,房間內是蘭珩和方諾哲。

蘭珩正坐在電競椅前,方諾哲則是坐在蘭珩身後進行面對面指導。只是此刻方諾哲的臉色極其難看,充滿了失望、絕望以及無語。

方諾哲還是想吐槽,聽到這話,忍不住為自己辯駁:“真不是我素質低下,但凡是個人碰上這麽菜的都會忍不住。我已經脾氣很好了,你應該過來看看珩哥的隊友是怎麽噴的。”

簡行能夠理解。

玩游戲最怕遇到菜逼,簡行也沒少噴過又菜又愛裝逼的菜逼。但蘭珩只是單純的菜,並沒有做錯別的事。

雖然在電子競技中,菜就是最大的原罪。

簡行走了進來:“為什麽不找我教你?”

蘭珩實話實說:“我太菜了。”

原來是怕簡行嫌棄他,簡行突然就明白了。

而聽到這話的方諾哲無比震驚,他伸出食指指著自己:“你怕坑行哥,那你就來找我??”

一直以來,方諾哲都是很崇拜、尊敬蘭珩的,他是真心實意把蘭珩當作好兄弟的。以前他也不是沒找過蘭珩一起打游戲,但蘭珩對游戲完全不感冒。

這讓方諾哲失望極了,也逐漸打消了這個想法。可真當蘭珩對游戲產生興趣,開始纏著他讓他教蘭珩打游戲,方諾哲又忍不住上火。

這他媽的,也太菜了!

完全教不會。

小學生都比蘭珩會玩。

方諾哲最近如同炸/藥,神經格外緊繃,蘭珩倒黴到家,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上槍/口。

見簡行看了他一眼,方諾哲解釋道:“哥,你別這麽看我。你嘴有多臭我是知道的,要是你打游戲匹配到這麽摳腳的人,早就六親不認開始噴糞了。”

簡行:……

簡行選擇忽視方諾哲的話,方諾哲知道簡行的直播間,在他知道簡行就是自己一直關註的主播時,他嚇得牙齒都要掉了。

因為網上的簡行實在嘴臭,可現實高冷的酷哥形象完全不同。

簡行搬過椅子坐在蘭珩一邊,拍了拍蘭珩的肩,無視蘭珩負數的戰績道:“沒事,不委屈。我來教。”

對蘭珩,簡行總是很有耐心。

方諾哲對此只是呵呵一笑,他也搬過椅子坐在蘭珩的另一側,他倒是要看看,簡行要怎麽教。

過了一會兒,簡行放棄了。

蘭珩是真的菜,在游戲這方面毫無天賦,不管怎麽教都教不會。

就比如計算技能CD(冷卻時間),簡行覺得,是個人都會吧?可蘭珩好像能聽懂原理,但讓他加以運用,蘭珩就傻蛋了。

簡行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教什麽了,另一邊的方諾哲見此情況,哈哈大笑:“我說的沒錯吧?可以理解我吧?我用腳玩的都比珩哥6!”

蘭珩失落地垂下眸。

雖然方諾哲說的真沒錯,簡行覺得,自己閉著眼打都比蘭珩6。但見蘭珩黯然的小眼神,心中又開始不忍、憐惜。

簡行硬著頭皮道:“初學者都這樣,正常的,我們耐心一點。蘭珩還是很有天賦……的。”

方諾哲:……?

“真的嗎?”蘭珩道。

“當然是真的。”簡行認真點頭。

蘭珩似乎信以為真,又問:“你剛玩也這樣嗎?”

這個問題讓簡行沈默了,讓他騙人,簡行實在騙不出口。可讓他說實話,又怕傷了蘭珩的心。

方諾哲又是呵呵冷笑,雙臂環胸,靜靜等待簡行的回答。

簡行沈默許久,才道:“當然了。對了,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吧,你們想吃什麽?”

方諾哲搬進家中,許多事確實有些不大方便,就比如,他們再也不能隨心所欲、隨時隨地親熱了。

但幸好方諾哲比較宅,再加上住二樓,基本很少會碰面。

而八月,又迎來了一件大事。

簡行要過生日了。

一開始簡行沒有提到這件事,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哪日,他從來不會刻意記這些日子,也沒有給自己過生日的習慣。

一切都是要從卡梅倫的推特說起。

卡梅倫不愧是簡行的塑料兄弟,他將簡行的生日記錯了,於是在推特上祝福簡行。寫了長篇大論一堆,都是損簡行的話。

簡行對此只是冷靜糾正:你記錯時間了。

又過了幾天,簡行的家中收到了快遞。這快遞有些特殊,是一份文件。

簡淩將公司的部分股份轉讓給了簡行,這就是簡行的十九歲生日禮物。

除了折疊文件,簡淩倒是一句話沒說。對此簡行也不意外,最近簡淩確實很忙,忙到沒空挑撥他和蘭珩了。

這一日,簡行照常地給仨人做了飯,雖然方諾哲一直吃不慣這麽清淡的口味。但寄人籬下,也沒有資格要求。

方諾哲道:“這卡梅倫到底什麽情況?他之前沒少在推特上黑你,怎麽這會兒又喊你好兄弟了?”

即便車手的關系再惡劣,但在媒體面前也會保持表面塑料關系。畢竟圍場的車手一共也就那麽多,每年都得見,沒必要將關系鬧得太僵。

而卡梅倫有事沒事就在推特上發表黑簡行的言論,內容也是誇張獵奇。

最搞笑的還是有一次,有車粉評論:你不是很討厭簡行嗎?那你為什麽還要祝他生日快樂?

卡梅倫也對此作出了回應:我討厭他,影響和我跟他做兄弟?

簡行叉著一塊番茄,平靜道:“他一直這樣,習慣就好。”

“我是習慣不了。”方諾哲抖了抖肩膀,“卡梅倫這人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簡直可怕。一邊黑你,一邊纏著你。跟人格分裂似的。”

“人格分裂倒不至於,就是欠,”簡行頓了頓,補充道,“卡梅倫喜歡挑釁別人,激怒別人。喜歡看到別人因為他的言論憤怒跳腳,甚至失控。別人反應越大,他越興奮。”

方諾哲豎起了大拇指:“……牛。”

長這麽大,方諾哲也算是見人無數,自詡自己什麽樣的人都見過。但卡梅倫這麽與眾不同的人,他也是頭一回聽說。

方諾哲又道:“你之前真的把他的頭爆了?體育版面報道得可歡了。”

最搞笑的是,這件事還是卡梅倫自己承認的。

簡淩只是說簡行將大他四歲的學長爆頭,下一秒卡梅倫就忙不疊地承認,自己就是被爆頭的那位。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趕著承認自己被爆頭的人。

簡行:“嗯,我以前在私立學校上學,大學之前一條龍服務的那種。當時卡梅倫就挺跳的,四處惹事,可能是覺得我看起來比較……拽吧。然後就來找刺激。”

方諾哲:“他對你做什麽了?你得爆他頭?”

“他罵我媽。”簡行冷靜地道,“爆頭算是便宜他了。”

簡淩為此放下工作來到學校,來處理這件事。而卡梅倫在見到簡淩的一瞬間,就下定決心要和簡行做朋友。

從那時候開始,卡梅倫就天天來簡行的校區纏著簡行、膩著簡行,就差跪下來求他要簡淩的電話號碼了。

簡行真的覺得很離譜,大自己四歲、毛都沒長齊的學長,居然看上了自己老媽。

“哦!”方諾哲吃完了晚飯,將碗筷收好,又順便洗了自己的碗。完成這一切後,他轉過頭道,“生日快樂啊!”

簡行同樣轉過頭望著方諾哲,莞爾一笑:“謝謝。”

簡行一直以為,蘭珩知曉今天是他生日,應當會有所作為。可直到深夜、這一天都要過完了,蘭珩都沒有任何行為表示。

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簡行不至於為此大發脾氣,他對這些事都看得挺淡的。

晚飯過後的蘭珩外出了一會兒,似乎有人找他有事。簡行和方諾哲則是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在夏休期,簡行和蘭珩接了不少gg。

因此簡行都能在電視上看到自己,每次看到自己的gg,他就馬上跳過。

不因為其他,只是因為拍的太蠢了,蠢到他不不想看第二眼。

方諾哲買了點紅心火龍果,簡行閑著沒事,也吃了幾塊過過嘴癮。

突然,方諾哲語出驚人道:“你和珩哥今晚上/床嗎?”

簡行猛地被火龍果嗆到,扶著沙發面咳了挺久,他面色漲紅道:“你說什麽?”

方諾哲一臉“你就裝吧”的了然:“就你們平時的小動作也忒明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好吧。我看你們都恨不得在車隊裏打野/戰了,還在這裏裝純?”

“……”簡行緩緩坐正,略有尷尬,“那倒不至於,我還要臉。”

“謝謝兩位哥的不虐之恩,”方諾哲感慨道,“如果我真的在車隊看到你們倆打野/戰,我這輩子都不敢進車隊了。”

簡行尬笑了一聲,思索片刻,又道:“很明顯嗎?”

方諾哲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簡行,用眼神作為回答。

——你覺得呢?

此刻無聲勝有聲,簡行要臉要皮,決定還是不問了。

方諾哲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又打了個哈欠:“我要睡覺了,明早還得早起背單詞呢。對了,你今晚就忍忍,別和珩哥打/炮了。不然容易見紅。”

簡行:??

他怎麽聽不懂?

見紅?

見什麽紅?

他一大男人,還會見紅?

簡行仔細回憶了一番,確定了方諾哲晚上也沒喝酒,可他怎麽盡說胡話。

關掉電視,簡行回到房間,先是和蘭珩發了個“晚安,我先睡了”,果不其然,對方馬上發了個貓貓表情包賣萌。簡行低頭看著手機,突然笑出聲。

他保存了這個賣萌的貓貓表情包,也給蘭珩發了一個。

隨後簡行又發了個“月亮”:我真困了,等不到你回來了。提前說晚安,明天見。

雖然現在才十點,但簡行確實困了。

等到蘭珩發了個“好”的消息,簡行才徹底放下手機,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簡行似乎聽到了開門聲,隨後身邊一沈。簡行睡覺喜歡抓著東西,這會讓他有安全感。

先前他抓著被角,可如今手中卻像是抓到了溫溫熱熱的肌膚。

面頰落下熾熱的吻,簡行沒有醒,直到脖頸間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他才被驚醒。

蘭珩有些懊悔:“抱歉。”

簡行依舊有些困意,意識恍惚,他根本沒聽清蘭珩在說什麽。擡著頭吻著蘭珩的下頦,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簡行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他的脖間纏繞著一圈鏈條。感受著鏈條紋路,似乎是很久以前,被唐一龍扯斷的那條。

簡行微微起身:“拿去修了?”

過了一會兒,簡行又改口道:“你修好了?”

蘭珩“嗯”了一聲:“好像對你很重要。”

摸了一會兒脖間,簡行將整個人壓在蘭珩身上:“不算吧,我也不知道這有什麽意義。我只知道我從小就戴著,非得說的話,好像也沒有特殊意義。”

“你晚飯過後都在忙這個?”

“對,修覆有點麻煩。”

明明是一件小事,卻讓他擁有被珍視的滿足感。

從小到大他收過不少貴重的禮物,也許正是因為得到的東西過多,導致他不不容易被感動。即便收到再貴重的禮物,他也不會為之動容。

因為他能輕而易舉獲得更貴重的。

“還有一件事。”

蘭珩在他耳畔輕聲呢喃,淺淡的聲線染上濃重的啞意。

簡行心中一動,不由得愈發期待:“什麽事?”

耳垂傳來一抹濕潤,簡行被癢的縮了縮頭,同時,他聽到蘭珩在說:“生日快樂,十九歲快樂,永遠快樂。”

周遭是望不透的黑夜,蘭珩回來時沒有開燈,就是為了防止吵醒簡行。

而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聽力顯得異常敏銳。

一聲聲一字字一句句,如同一枚枚釘子陷入心房,令人喘不過氣的同時,又能夠引起渾身的震蕩。

蘭珩的肩頭一沈,緊跟著是一抹疼痛,他只是微微地哼了聲,伸手溫柔地撫著簡行的後背。

人在欲望上湧時總會有標志性的舉動,簡行一旦意動,就會將這股沖動化作最直接的野性。

這是蘭珩在近段時間得出的經驗,並且正確率高達100%。

果然,簡行問:“搞嗎?”

雖沒有明確回答,但蘭珩以實際行動來告訴簡行答案。

簡行怕冷,蘭珩怕熱,房間溫度一直維持在一個比較適宜的溫度。

現在的溫度顯然不夠用,二人皆是感到烈火焚燒般難耐,恨不得跳入冰窖才好。

神經驟然緊繃,無法忍受的他下意識往前逃離。

“你先……洗澡。”

“我洗過了。”

不等簡行逃出多遠,卻先一步被蘭珩發覺,緊跟著將其撈了回來。

這也使二人愈發靠近。

簡行的房間有衛生間,但害怕浴室的水聲會吵醒簡行,因此蘭珩是在樓上洗完澡的。

被單被撕扯出似煙花綻放的褶皺,層層繞繞疊加,如同春日的百花齊放。

蘭珩傾過身想去開燈,簡行胡亂伸手想攔。但此刻的簡行有氣無力,根本不是蘭珩的對手。

簡行納悶的是,為什麽蘭珩……進步這麽大?

暗色的環境被微弱的燈光照亮,勝似陽光直入眼球,讓人不住眼前發昏,腿腳發軟。

如同在賽道上的速度感幾乎要將他淹沒,直到恢覆平靜,簡行才迷茫地轉過頭。

在臺燈的照耀下,蘭珩臉色有些迷茫,又有著憂色。

心猛地咯噔一下,簡行視線下移,霎時僵在原地。

探手摸了摸,放置眼前,指尖是紅的。

簡行不可置信。

他……

流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