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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土系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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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土系聖石

黎梭臉上的笑容讓流醉十分不安,出手也越來越快,記起先前跟林青躍對抗的經驗,將純凈的木系靈力剝離不斷地擊向對方外面圍繞的土色屏障。

咦?那層土色屏障本就是黎梭借由自己的本命之物生出來的最為堅實的屏障,對外界的感知也最為靈敏,流醉攻擊力的明顯轉變讓他臉上露出些許的驚訝之色。

看了眼趴在床上不斷顫抖的林青躍,黎梭暗想看來這少年能夠擊敗他傀儡之術操控的林青躍,也不僅僅是僥幸了。

眼底的興味和逐漸加快的心跳,讓黎梭重新感覺到了曾經對力量追逐的狂熱,看著流醉的目光也越來越火熱!

大量靈力地輸出,加上他體內的靈力在前兩天夜裏的那一戰中並沒有完全恢覆,不能使用法力還得小心壓抑的繁瑣,讓流醉的臉上再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黎梭手指不斷掐動著,那一圈圈土灰色的靈力線纏成一道道的,照流醉對周邊靈力的感知,那顯然已經是接近尾聲了!

流醉咬緊了牙,舉起手中那把無比閃耀的靈劍猛吸了口氣,將體內大半的靈力全都集中到靈劍中,然後向著那層礙眼的屏障沖去!

會用這麽不要命的打法流醉也並非一時頭腦發熱,包裹住這個房子的結界清晰地傳來快被擊潰的碎裂聲響,或許是黎梭分了大部分心神來對付他的關系,守在外面的瀾零已經快要沖進來了!

對於他的身體,便是受了什麽重傷,只要有他的法力護體,就不會死。將這個男人在圖謀的事打斷了,他再好好恢覆就是了。

從剛剛開始,流醉就覺得眼前的男人無論是說話的語調,還是打量他的眼神,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是要反叛他們的使命的。也是豪賭一把,流醉才會這麽無所顧忌地沖上前去。

“該死!”黎梭在流醉身上的靈力暴動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如今見他舉劍撲來,手中結著的法印若想不斷,任憑那少年撞到自己周圍的屏障上,後果定然是當場身死的!

他可不知道流醉身上的古怪之處,本意根本就不想將這人斬殺的黎梭哪裏還顧得了其他,身上的土色屏障泛起波浪般的紋理,然後風化一般消失不見。

流醉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身體卻是去勢不減,向著黎梭身上撞去,那道屏障是沒了,不過他要的卻是要保下床上那快要斷氣的林青躍。

黎梭腳下生風飛快地向著一邊斜移開,手中動作加快絲毫不敢大意,流醉卻並沒有如他預想般地跟他分開,而是像是禁黏在他身上一樣,隨著改變了方向,速度一樣不曾減少!

黎梭那一頭漆黑未曾束起的長發在兩人靈力的拉扯下蕩出詭異的弧度,劉海分開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張臉都出現在流醉眼前。

眼底有著氣惱和焦急還有煩躁,在感覺到自己甩不開流醉的同時又露出幾分的苦惱之色。

流醉越發地覺得黎梭的舉動十分詭異,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而是黎梭眼底根本一點惡念都沒有!

從房門口傳來的清楚的結界破碎是發出的碎裂聲讓流醉心中一喜,腳下輕點速度又加快幾分,一個精靈一個人就這麽在不大的房間中以常人肉眼難見的速度追逐起來。

瀾零聯合胤將結界破開之後看也不看被他們扔到一邊的珞訣,腳步慌亂地沖了進去。

瀾零剛剛躲避那從房中射出來的暗器之時就感覺到了,發出那暗器之人,修為比起他來只高不低!如今那人居然又設下了結界,而他心愛的少年也沖了進去,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只能咬牙堅持著將這結界破開,在那道他們看不到的透明結界消失的那一刻,他有種想要向上蒼禱告的沖動。

裏面擺放的家具裝飾早就被人丟得到處都是了,灰敗的感覺跟它以前的雅致一點都沾不上邊兒似的。

瀾零推開門沖進去,掃了眼周圍的情形,隨即全部的註意力都被那兩道不斷追逐和閃躲的身影引去了。

以他的修為自然能看清那兩道人影的珍惜情形,還有他們之間的動作。見流醉身上並沒有什麽傷口,除了臉色略顯得蒼白之外想來是沒什麽大問題了,沒看到他正追著人家不撒手麽?

至於臉色蒼白顯然就是靈力消耗過度的關系了!瀾零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動作,心下除了疑惑還有一些怒意。

被流醉追逐的男人給他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他們之間的修為實在相差太大,瀾零幾乎可以肯定這人比起花鈴來,更是高上了一層。

想起先前攻擊自己的那幾枚暗器,瀾零對於男人只顧著閃躲流醉卻不想傷害他的行為也越來越不解,不過不管如何,這少年是平安無事。

接下來就是自己心頭燃起的怒火了,明明自己的靈力都不濟了還追著人跑,這不是找死麽?!

瀾零冷著臉,已經做好了抗擊那神秘男人的準備,怒喝一聲:“醉兒!”

結界的破碎,瀾零和胤的到來,讓黎梭又分出了一部分精力來關註他們,聽到瀾零怒喝的同時趕忙避開流醉的攻擊。心中叫苦不疊,他該早些料理了林青躍,拿回那個東西!

流醉的身體早就堅持不住了,若非等著瀾零他們打破結界,說不定早就躺倒在地了,如今聽到瀾零的怒喝聲心頭一跳,原本還神采奕奕追著黎梭跑來跑去的臉上也生出幾分懊惱之色,腳下踉蹌,人已經停了下來。

瀾零見兩人分開,趕忙沖了過去,一把摟住流醉的身體,滿臉的怒意和憂色,在看清流醉臉上過分的蒼白是只剩下心疼和焦急。

“你怎麽能這麽不愛惜自己呢……”輕喃低語說不出是責怪還是懊惱,瀾零打橫抱起流醉靜靜地看著站在一旁手中繼續結著法印的黎梭。

站在身後的胤早就從地上扶正了一把木椅擦幹凈了準備著,瀾零抱著流醉坐了上去,然後定定地看向黎梭,“閣下是誰?”

黎梭打量了瀾零一眼,對於他們之間的親密動作視而不見,聽到瀾零的問語也不過是冷冷一笑。

以他們精靈的身份,在這天地間除了神卻是無須對任何人客氣,至於那個被神選中的少年,他們名義上的主人,黎梭盡管沒有表現地如何不屑卻也是毫不在乎了,若非流醉跟他們的命運糾纏在一起,他是否能看到這個人還不一定。

“父皇……”體內靈力大量流失,身體已經不堪重負,流醉吸了口涼氣,然後拉著瀾零身前的衣襟,“阻止他,快……”

瀾零聽到流醉的提醒,眼底蒙上了幾分深沈之色,他並沒有忽略那個奇怪的男人手中的動作,對於靈力操控同樣靈敏的他而言,對方手指不斷纏繞使出來的法訣不是一般的強大,也是十分危險。

看了眼床上的林青躍,再看黎梭的動作,瀾零也猜到了流醉剛才這麽拼命的原因。只是以卵擊石的做法他並不崇尚,為了那個林青躍而搭上他們的性命,也顯然是劃不來,因此瀾零並沒有聽流醉的上前去阻止。

伸手輕拍流醉的背脊,瀾零柔聲說道:“醉兒無須焦急,為了那個人搭上你的性命,可不是父皇想看到的。”

流醉自然聽出了瀾零語氣的決絕和不悅,只是黎梭的動作似乎並不僅僅是要讓林青躍死去,那個還未結成的法訣的力量過於強大,而他從剛才就在這個房間裏察覺到了土系聖石的氣息!

這些他都沒有說出口,時機不對,他也沒有心力再說。眼前一陣陣地發暈,頭也開始脹痛起來,如今有瀾零在身旁,他也可以暫時放松下來,留下了一點神智感知就放任自己沈入了黑暗中。

黎梭看著瀾零懷中的少年總算是昏睡過去了,臉上也露出了松了口氣似的的表情,看也不看一臉怒氣盯著他的瀾零和胤,轉身就往床邊放著的木椅走去。

床上的林青躍現在已經連顫抖都停止了,淺淺的呼吸聲但不可聞,房中屬於他的氣息正在逐漸消散,卻沒有人在意。

黎梭手中結著法印眼睛一直盯著林青躍,覆雜的法訣在他的手中勾畫出完美的弧度,卻是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只是沒有人敢去欣賞。

這個時候瀾零和胤也察覺到了空氣中暴走的土系靈力,以那個男人的手為起點,出現了一條土灰色的靈力線,另一頭赫然是連接到了床上的林青躍身上!

猜不出兩人之間究竟是達成了怎樣的共鳴,那個對他們視若無物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雖然沒有理會瀾零他們,卻也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瀾零沈默著看著那條原本纖細的土灰色靈力線越來越粗,然後男人手中的法訣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在玉白纖長的手指間快速地轉動起來。

瀾零抿緊了唇,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不知通過什麽靈術正在剝奪林青躍身上的土系靈力!

難道這人就是那個讓那些發生過暴動的城市中枯死的土地全都恢覆正常的幕後黑手?瀾零猜測著,想起花鈴先前說過的那些話,這人的身份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瀾零臉上的表情沈重起來,這男人剛才根本無意傷害他懷中少年的意思他已經看出來了,若果真如此的話,不管是花鈴還是他做出的那些判斷豈不是都錯了?

黎梭緊盯著連接著林青躍和他手中法陣的靈力線,看著手中的東西漸漸成形,原本緊繃的身體總算是放松了少許。

眼下可是最為關鍵的時刻,身後卻還存在著兩個對他不懷好意的人,黎梭自問還不能坐到將瀾零和胤完全忽略。

抿緊的唇角微啟,對身後的瀾零和胤冷聲說道:“要是不想讓那個少年有事,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瀾零和胤的確有心要給黎梭最後一擊,讓他功虧一簣,卻在聽到對方的威脅時沒了聲息。剛剛屋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流醉有沒有受什麽暗傷,他倆都不清楚。

為了以防萬一也只能忍氣吞聲了,瀾零皺緊了眉頭沒有放過男人的一點動作,見他手中有什麽東西漸漸地露出了形狀,對於木系聖石同樣不陌生的他倏地睜大了眼。

那東西,居然是土系聖石?!土系聖石居然在林青躍身上?!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瀾零心中震驚不已,可惜唯一能夠給他解惑的黎梭根本連搭理他都不情願,看著手中的聖石形狀越來越清晰,他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放松。總算是拿回來了……

先前就對碧野來人要將林青躍斬殺的態度十分疑惑,瀾零一直以為他知道什麽秘密,卻不料是他這個人身體內藏著這麽一個秘密!

碧野國的國寶土系聖石藏在他們的青王身上,這還不算是秘密?瀾零挑起了眉角,最近發生的是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這個先前還對他們不利的土系精靈不僅沒有表現出什麽惡意,似乎也僅僅是為了拿回他們的聖石?

瀾零伸手摸索著流醉的頭發,若是可能,他並不想看著他們的敵人變得越來越多,想要跟那個神對陣,還是得需要忠實的下屬的!

這個男人,究竟在打著什麽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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