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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花鈴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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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花鈴到來

兩個戰圈,無論是哪一邊,都不見得如何輕松!

失了本心的林青躍渾身包裹著厚重的土層,造成的威勢卻是不小,僅憑流醉和銘還一時奈何他不得!另一邊,法陣中的眾人,不僅要獨自承受禁術所需靈力的痛苦,更是要不時地躲避著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尖刺,情況有些失控了。

胤焦急地站在法陣外面,然後又擔憂地盯著流醉他們這邊,想來想去還是決定遵從瀾零的吩咐,絕對要保護好這個七殿下!

心中有了計較,也不再那般束手束腳,轉開眼向周圍打量一番,因為他們要在此處施展禁術的關系,他讓侍衛們將整個後院都包圍裏起來,如今正是無人……

手中墨綠色的光華漸漸展現,胤腳下輕點,人已如展翅大鵬一般飛快地掠到了流醉他們身邊,對上流醉惱怒的目光有些心虛地挪開眼,上次對抗麟卿之時用出來的神兵邪滅再次出現!

流醉剛剛已經想通了木克土的關鍵,依憑著自己那古怪的靈力,在加上手中的靈劍為媒介,一劍一劍地劈打在那厚重的土層之上,每一下都發出爆鳴之聲。

銘有些傻眼地盯著流醉的動作,然後註意到那紫金色又被火焰包裹住的靈劍所擊之處,都留下了長長的裂縫,那土層竟然出現了崩潰之勢!

當下也不敢懈怠,趕忙學著流醉的動作,將自己所能發出的最純正的土系靈力全部用在靈劍上,跟著流醉擊打起來。

胤手中的邪滅本是長鞭形狀,比起那堅硬不折的靈劍來說,這個時候的功效似乎更大了些,再加上它本身的不凡,胤體內的靈力充沛,原本僵持不下的形式很快就一面倒去。

覆蓋在體表外的土層本就是林青躍自己體內的靈力化成的,其中更是隱藏著他的本命之物,哪裏禁得住眾人這般擊打?

隨著那裂縫地不斷延長擴大,林青躍瘋狂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赤紅地嚇人的眼眸也漸漸變得渾濁不堪起來。

都覺得手下漸松,流醉三人眼前一亮,更是不敢放松,手中力道加大,體內的靈力不要命一般往外面抽取著。終於那土層周身布滿了綿長的細紋,然後“哢嚓”一聲,向周圍爆裂開來。

流醉三人警覺地往後面退去,除了胤之外,流醉和銘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靈術修為的高低一看便知。

土層崩潰後,一個人影從裏面跌了出來,並沒有像眾人想的那樣做出什麽反擊來。林青躍向前走了兩步然後轟然倒地,等了一會兒見他再沒從地上站起,煙塵也散的差不多了,流醉他們才對視一眼走上前去。

胤和銘更怕林青躍設下陷阱,將流醉擋在身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林青躍的跟前,眼見那人趴在地上,雙目緊閉,臉上沾著塵土和血跡,臟亂不堪。露出來的皮膚,更是蒼白的半分血色都沒有,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扯出了無數道口子,如今要說這人是羅城的城主,大概是無人相信的……

又放出神識將人從頭打量到腳,胤才蹲下身去,用手中的邪滅輕碰林青躍的臉。人早已昏了過去,如今自然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待胤他們退開,流醉也上前將人打量了一番,剛剛事發突然他根本無暇去想,如今看著眼前林青躍的慘狀,更是想不明白他為何要突然襲擊。

他非常確定林青躍之前對他們說的話半點虛假都沒有,既然已經言明要合作,他也沒了突襲的理由。如今更是只有他一人,怎麽看都覺得古怪。

流醉斂下心思,法陣那邊瀾零他們安危至今未明,他也沒了計較這些的心思,對胤和銘一擺手,“將人帶下去,莫要傷了他。”

“是。”兩人對流醉行了一禮,又看了眼法陣那邊,他們是幫不上忙了。

已經被暴動的靈力完全包裹起來的瀾零他們對外界也都失去了感知,長老們更是不遺餘力地飛快地施展著發訣,那些被制住的黑衣人原本的面無表情也變成了呆滯。

一直都沒有放松對他們關註的瀾零心中稍安,起碼這禁術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那些不斷冒出來的尖刺也未再出現,顯然外面是發生什麽事了。

心中有些焦急,瀾零自然知道這些尖刺是誰弄出來的,對於流醉的安危也更加擔憂不已。索性他身邊還有胤在,瀾零將心思暫收,如今要做的便是將這二十多個黑衣人全部掌控住,否則禁術不成,他們大概也會落到重傷的下場!

體內的靈力不斷地被消耗,便是大長老他們都有些後力不濟,更不用說瀾零了。就算他不想承認,比起這些活了比他多個幾十年的老家夥們,哪個都比他修為精深。

臉色已經有些蒼白,動作更是明顯地遲緩起來,渾身都被冷汗打濕,銀灰色的發絲緊貼在臉上,便是暴動的風吹在臉上,也不會讓他覺得有絲毫涼氣。

眼前一花,瀾零心間有些驚恐漫上,總有種要失敗的預感……

流醉焦急地站在法陣外面,兩者之間的距離便是那暴動的靈力再擴大一分就能將人吞並進去的危險,而他似乎並未有所覺察,臉上的憂色更恐慌,是那般無助。

忽然,耳邊所有的聲響都消失了,那被月白色光輝包裹起來的法陣也停止了暴動,一切都定在這個詭異的平衡點上,流醉雙眸撐大,大喝道:“不!父皇!!”

隨著流醉的驚喝聲響起,那突然靜止的法陣,周身的光華忽然向周圍擴散,然後一切都在眼前放大,耳邊爆鳴聲響起,流醉覺得自己身體一輕,被外力向後拋去!

忽然腰間多了一條手臂,鼻間嗅到了熟悉的花草香氣,朦朧地擡眼看去,卻發現眼前一片血色什麽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眼前卻是真真的有個人影在搖晃。

來人急促地喚了他兩聲卻沒有的到回答,然後流醉覺得自己被放到了地上,那抱著自己的手臂已經離開了。

碧綠色的衣角劃過眼前,纖細的身影絲毫不理會那不斷爆鳴的聲響,只身沖進那法陣中,揚起的同樣碧綠色的長發,除了那人,似乎再沒有旁人如此特殊了吧……來人不是別的,正是花鈴。

自從那日在長老殿中被瀾零苛責後,花鈴就想了很多。無論是自己為何生出那等邪念,還是對於流醉的態度上,他都想了一遍。

轉來轉去的,花鈴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自從木彌重新現身後,他也變得不像是自己了。失了往日的冷靜,便是曾經懦弱的自己,也都沒了原型。如今的他,便是花鈴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恐怖。

不顧一切的想要破壞,便是流醉都想利用,他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好不容易等到他心情平靜下來,去“蒼瀾宮”中流醉道歉卻被告知那父子倆去了民間?!

鼓了一肚子氣趕了大半天路終於來到羅城,卻被那驚人的靈力暴動給嚇了一跳。花鈴一邊在自己身體周圍布起結界,一邊怨懟地想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前犯錯的關系,怎麽一來就要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這些家夥膽子居然大到這種程度,禁術是那麽好用的麽?況且剛進了這法陣內花鈴便察覺到,那輔助的法陣也早就失了效力!

腳下還殘留著先前林青躍弄出來的尖刺,再加上不時的爆破,幾步的路卻是不好走地很。花鈴黑著一張俏臉,將神識擴展到最大,然後飛身而起,看到人就抓起來往外面丟去。

瀾零喘著粗氣,嘴裏濃重的血腥味十分難受,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身體裏的骨頭似乎都在哀鳴,他每動作一下都得忍受斷裂的痛苦。

禁術終究還是成功了,就在他要被黑暗完全侵蝕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眼眸深處映出了他的模樣,不過代價也是相當慘烈的。

瀾零苦笑一聲,便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又是一口鮮血吐出,身前忽然掠起一陣冷風,一道碧綠色的影子出現在眼前。

“嘖,真是難看啊……”來人低聲說道,然後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瀾零擡眼看著來人,見是花鈴不禁有些呆楞地睜大了眼,“你……咳咳……”

花鈴瞥了眼他吐在自己肩頭的鮮血並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甚為擔憂地冷起了臉,瀾零的傷勢可不輕。他怕的不是瀾零如何,而是他出了什麽事,小醉會如何!

“餵,撐著點啊!”花鈴急喝一聲,然後伸手在瀾零身上輕點幾處大穴,將自己的靈力輸進他體內,暫且壓下他的傷勢。

眼看瀾零早已成了軟骨頭似的,花鈴搖了搖頭,彎下身去將人背在背上腳下輕點掠身而起,救人可不是他的專長啊……

待將所有人都從那個法陣中拖出來,花鈴自己也都脫了一層皮似的。先給瀾零護主心脈,花鈴趕忙走到流醉身旁,剛剛他若是沒瞧錯,小醉他應該是站在最近處承受了那一擊暴動!

伸手將人半摟在懷中,花鈴一手抵住流醉的背心輸著靈力,一手溫柔地給他拭去臉上的血跡,心中不斷泛疼,若是他沒有到來,小醉他會不會就這麽死去?想到這裏,更是後怕不已!

該死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花鈴在心中怒吼,周圍卻是一群深受重傷的家夥,無人能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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