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關燈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譚嘯跑了,向晨身體多處受傷進了醫院,好在搶救及時沒有什麽大礙,向笛受了驚嚇這段時間精神一直時好時壞,一直在家休息。這幾個月李蘭來過幾次,每次來都帶點她自己做的東西。

李蘭拎著一個保溫飯盒裏面裝著她熬的湯,李姐把她迎進來將食盒接了過去。

“您來了。”葉蓁蓁開口招呼。

“我昨天在市場買的新鮮豬蹄兒,熬了湯,你現在月份大了需要營養。”李蘭滿臉堆笑的說著。

“您不用這麽跑,向笛姐那邊還需要您的照顧。”

葉蓁蓁不說向笛還好一說李蘭就要抹眼淚:“蓁蓁,我們一家都對不起你啊,要不是你,他們倆就都沒命了。”

這樣的話葉蓁蓁聽了有一萬遍了,事情過去了,她不願意總在這事上糾結。

“小祁他?”李蘭試探性的問。

“還是那樣。”說起祁承澤葉蓁蓁的心裏還是很痛,要是躺在那的人了是她就好了,她想替他經受那些。

“哎,是我們拖累你,你姐……向笛也說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她。”

“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

“向晨和鐘靈要結婚了,我以後就不常來看你了,你自己多家保重。”李蘭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傷感。

葉蓁蓁沒想到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鐘靈竟然沒有離開向晨,可見也是真愛了。她不由得暗道,這世間到底有多少真愛是需要兜兜轉轉許久以後才能遇到的。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沒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可是你要是有事的話一定要說話。”李蘭誠意滿滿的說著。

“我知道了。”

“醫生沒說小祁什麽時候會醒?”李蘭一片關心的問。

“沒有。”葉蓁蓁搖頭:“不過不要緊,不管多久我都會守著他,一個月,一年,兩年,十年,一輩子我都會守著他。”葉蓁蓁目光堅定的說著。

送走了李蘭,葉蓁蓁約著和蘇銳一起去醫院產檢。

“胎兒發育的有點緩慢,你是不是胃口還是不太好?”戴眼鏡的女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神色有點不悅的問著。這個女大夫是郭彧找王建推薦的,是這個三甲醫院的權威,平常她的號一號難求,郭彧廢了不少周章才給蘇銳和葉蓁蓁走了後門。

“還好,就是夜裏時常會醒。”葉蓁蓁如實以告。

那大夫將眼睛一摘扔到桌上伸手捏了捏眼角:“你這樣不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孩子在你肚子裏,五個月以後是最需要你休息好吃好的時候你總這樣孩子可長不好。”

葉蓁蓁也還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她沒辦法,她外表裝的多堅強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內心裏仍舊是脆弱的一塌糊塗,她擔心他。

“聽我的,不管你現在遇到了什麽,孩子為大,等孩子生下來了你願意傷春悲秋就傷春悲秋,願意怎麽不好好吃飯就怎麽不好好吃飯,但是現在不行。”

葉蓁蓁配合的點了點頭。

“這份食譜你拿回去,嚴格按照上面的執行,一定要把體重增上來。”那大夫重新戴上眼鏡又說:“沒有過不去的坎,加油。”

葉蓁蓁由衷的道謝,拿著單子走了出去。她從醫院出來在門口等著蘇銳的時候聽見後面有人叫自己。轉身,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瘦的有點脫相的女人她一時間沒認出來,再仔細一看才看出來是原本身材豐腴臉蛋圓潤的吳雪蓮。

“葉姐。”吳雪蓮又叫了葉蓁蓁一聲,她的目光落到了葉蓁蓁挺起的肚子上。

咖啡廳內,葉蓁蓁和蘇銳一人抱著一個球坐在形容憔悴的吳雪蓮的對面。

“你們都懷孕了,可真好。”吳雪蓮的眼睛一直在葉蓁蓁和蘇銳的肚子上來回逡巡。

“吳雪蓮,你真的不知道譚嘯去哪呢?”蘇銳十分不滿的問著。

吳雪蓮聽著譚嘯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她眼中帶著淚花:“不知道,警察也找過我,可是他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你生病了?”葉蓁蓁看著吳雪蓮包裏露出的那些醫院單子不由得問。

“子宮出了問題。”吳雪蓮的話音一落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譚嘯剛出事的時候我有過從他身邊逃走的打算,可是被他發現了。”吳雪蓮邊說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被他抓回去了,然後他讓好幾個男人一起……”吳雪蓮敘說的斷斷續續的越說越傷心。

蘇銳聽完不由得罵道:“這個禽獸,他怎麽還不去死呢。”

“那個時候我已經懷孕了,他讓人糟蹋完我還要把我賣到國外去。”吳雪蓮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我知道我的職業並不光彩,可是我也是人,但是他從來沒把我當過人。”

葉蓁蓁看著對面的吳雪蓮,看著她回憶那些事情的時候一臉驚懼的樣子,譚嘯一天不被抓到,每一個和他息息相關的人就都不能活得安心。

“真羨慕你們,醫生說我,說我的子宮受損嚴重,再也當不成母親了。”吳雪蓮說完捂著臉嚶嚶的哭了起來。

蘇銳又連著罵了幾句,葉蓁蓁不知該怎麽勸吳雪蓮,好像一切語言都蒼白無力似的,她是一個母親,現在肚子裏正在孕育著一個孩子,她知道孩子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只要活著總有些事情是有希望的,你也說了你的人生中有過很多大的風浪,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最空洞的勸說,可是葉蓁蓁希望這些能幫她。

227、北北,我是你爸爸

葉蓁蓁攬著南南講故事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雪,是初雪,細小的雪花紛紛揚揚的撒了下來,從夏季到秋季,再到冬季,祁承澤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個季節了。

“媽媽,雪花是有幾瓣?”南南揚著小腦袋問。

“有六瓣。”葉蓁蓁認真的答著。

“媽媽,你給我講個關於雪花的故事吧?”南南搖著葉蓁蓁的手臂請求著。

葉蓁蓁看著躺在床上的祁承澤,她記得他曾經說過,喜歡聽自己講故事,他一定是很累,所以他一直躺在那耍賴,躺在那每天晚上都在邊上蹭著故事。葉蓁蓁柔聲細語的講著,她的聲音甜甜的,南南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她擡眼望去,祁承澤也好像在熟睡一般。

安頓好了南南葉蓁蓁剛躺在祁承澤的邊上睡下,手機就響了,是郭彧發來的微信,上面寫著:“譚嘯死了。”

下面是一條新聞鏈接,裏面有一男一女倒在血泊之中的圖片,男的看不清面容,那女人穿著的衣服不是別人,是白天和她們見面的吳雪蓮。裏面的內容大概是吳雪蓮拿著刀進入到一棟要拆遷的老樓內舉刀砍向了屋內的男子,男子挨了一刀之後明顯體力不支,男子反手搶過了刀將女人砍倒了,男子雖然只中了一刀但是因為中在了要害處,沒過多久也因失血過多死了。路過的拾荒者聽到了吵鬧聲進去看才發現了這一幕跑到附近的警察局報了警。

葉蓁蓁看著手機久久不能平覆內心的震驚,吳雪蓮說她一直不知道譚嘯在哪其實是在撒謊,她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有說實話,也許她一直對他都還抱有一絲憐憫或者別的覆雜的心情,她忽然這樣想要置他於死地的原因,大概是她今天得知了自己永遠不能懷孕的事實,那一切都是拜譚嘯所賜,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伸手抓起祁承澤的手,他的手心一如既往的幹燥又溫暖。她用他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臉頰,熟悉的感覺再一次盈滿心頭,淚水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承澤,你快點醒來吧。”

寒來暑往,又是一個四季輪回。

“老祁,不是我說你,你是那種泰山壓頂色不變,麋鹿在眼色不轉的人,你說你好意思在床上躺這麽長的時間麽?”郭彧坐在祁承澤的床邊上自己在那叨叨。

床上的祁承澤紋絲不動的躺在那裏沒有絲毫反應。

“哎,我說你這太不夠意思了,你不起來蘇銳也不跟我辦結婚手續,你知道這種感覺麽,就是自己有了大兒子卻不能在法律上管自己叫爸爸的感覺。”郭彧一臉郁悶:“你對得起我麽?”

“郭彧你在裏面磨嘰什麽呢,吃飯了。”蘇銳在外面喊郭彧。

“來了,來了,老婆大人我來了。”郭彧一臉諂媚的答著,轉臉又對躺在床上的祁承澤說:“我告訴你,明天你必須得給我醒過來,再不醒過來我就和你絕交。”

郭彧從屋裏出來看見祁承澤的閨女祁北北正在欺負自己家的兒子郭子魚,祁北北揮舞著那雙小肉手一個勁的往郭子魚的臉上撓。郭彧笑著過去將祁北北抱了起來:“兒媳婦,夠厲害的,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