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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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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四個人,郭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怎麽回事啊這是,出了什麽事了?”

“我說吧。”蘇銳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葉蓁蓁將剛才電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祁承澤和郭彧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郭彧沒忍住罵了臟話。

葉蓁蓁的手心一直在出冷汗,她知道,譚嘯的電話不止是為了惡心她,他主要目的是為了惡心祁承澤,她是他的軟肋,而向晨那邊又是她在不可能置之不理的坎。

“譚嘯就他媽的是個瘋子,他存心的惡心人。”郭彧沒忍住又罵了一句:“我們報警吧。”

“不能報警。”葉蓁蓁和祁承澤幾乎同時說出了那句話,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祁承澤攥著葉蓁蓁的手攥的更加緊了:“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葉蓁蓁回望著祁承澤,能找到他並且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是三生的幸事。

“不報警怎麽辦、以暴制暴不成?”郭彧從巨大的喜悅中跌落出來一時也亂了陣腳。

“蘇銳,你們還是繼續吧?不能因為這事耽擱了婚禮。”葉蓁蓁滿是歉意的說。

“葉蓁蓁你別跟我說那個,你再跟我說那些見外的話我就跟你絕交。”蘇銳豪氣萬丈的說著:“我還不信這個譚嘯了,他還能只手遮天不成,我非要會會這個混賬無賴臭狗屎。”

“夠潑辣,我喜歡。”郭彧心裏有苦不敢言啊,這是到嘴的鴨子又讓譚嘯那個混蛋給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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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她死還是我死

婚禮宴請了不少賓客,企業家,政界領導,四個人的親戚朋友,大夥聽到婚禮暫時不舉行的消息之後都一陣唏噓,暗暗的揣測著暫不取消的原因。只有當事的四人知道好端端的一場婚禮,就被譚嘯給攪合了。

崔家碼頭是一個大港,港口裏面魚龍混雜。四個人驅車前往,去之前祁承澤交代了常斌,他們去之後若是一個小時還沒出來就報警。

碼頭上遍布著各種大型集裝箱,幾個人一下車就聞到了腥鹹的海水味。四個人順著譚嘯給的集裝箱號找了過去。剛靠近就被幾個彪形大漢給圍住了,為首的一個帶著墨鏡的刀疤男葉蓁蓁認識,那是上次南南被擄去那次在會管理出現的刀疤男。

那刀疤男一臉戾氣的給邊上的人使了眼色,邊上的人將祁承澤等人團團圍住。

“請吧,祁總。”那刀疤說著一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他走在前面並沒有領著人進譚嘯報給葉蓁蓁的集裝箱號。

葉蓁蓁這才知道這個譚嘯的鬼心思,他知道他們不會這麽毫無準備的來,所以報了一個假的地址。

刀疤男領著眾人七拐八拐的又繞了一段路,然後來到幾艘船電船邊上。後面的人逼迫著祁承澤等人上了船,那船顯見是拉貨的船,上面滿是臟汙。

天色將晚,水上霧氣騰騰,葉蓁蓁回身看,船已經開出去一段,岸上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她心裏的恐懼感也跟著升騰起來,就在這時祁承澤將手伸了過來,他的手心仍舊溫暖幹燥,他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害怕。沒一會,一艘大點的游輪出現在了眼前。

“幾位上去吧,我們譚總在上面。”那刀疤面無表情的說著。

船上的一個人跟著幾人一起登上了游輪,那人領著眾人一徑往郵輪深處去了。

葉蓁蓁看著密不透風的游輪,又計算著剛才的距離,心裏暗道,這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前面的人領著葉蓁蓁幾個人從小門進入到華麗的大廳裏,葉蓁蓁他們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痛苦的呻吟聲。走進了一看,那呻吟聲是趴在地上的向晨發出來的,他邊上有一攤殷紅的血。

“向晨。”葉蓁蓁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向晨趴在地上,露著的半張臉上有淤青,顯然是之前被打過的,他唇角還淌著鮮血,有些已經結痂幹在了嘴邊。她剛要過去一探究竟就被立在向晨邊上的男人給攔住了。

向晨趴在地上氣若游絲的說道:“蓁蓁,救我。”

譚嘯坐在邊上的座椅上,正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幾個人,滿嘴酒氣的說道:“歡迎啊,歡迎,沒想到幾位都來了。”

郭彧看著譚嘯就氣不打一處來,仗著是同學的關系開了口:“譚嘯,你這是幹什麽,你不知道我們今天大婚麽?”

譚嘯坐在椅子上,眼中有嗜血的快感:“郭彧,這是你欠我的債,難不成你忘了麽?”

郭彧想起那次他幫著祁承澤半路上攔截譚嘯救葉蓁蓁的事心裏不由得暗罵孫子:“譚嘯,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麽做事太缺德了。”

“缺德,你這話不對,若不是你,興許葉蓁蓁早就是我的人了,是不是啊小葉?”譚嘯色瞇瞇的看著葉蓁蓁一副不壞好意的樣子,他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到祁承澤的臉上,挑釁似的發出一聲輕蔑的小聲,他是存心的,存心惡心祁承澤。

葉蓁蓁瞪了他一眼:“譚嘯,你趕緊把人放了。”

“放人,沒問題,拿錢來。”

“什麽錢?”

譚嘯伸手一揮,邊上的小門裏有人將蓬頭垢面的向笛帶了出來。向笛一出來看見向晨趴在地上就立即哭了:“譚嘯,譚嘯,你把向晨怎麽了,你為什麽這麽對我們,你不是說愛我麽?你是不是說會對我好一生一世的話。”

譚嘯站起來走過去捏起了向笛的下巴無比輕蔑的說道:“床上的話你也信,你太天真了點吧,你也不照照鏡子,你一個二手貨,我給你個梯子你就往上爬了是麽?”

向笛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可能的,譚嘯你說過是真心喜歡我的,喜歡我的大大咧咧,喜歡我的直爽,你還說過喜歡我這種有過歷史的女人。”向笛如夢方醒的看著葉蓁蓁又看了看譚嘯又說:“是不是因為葉蓁蓁,你是不是喜歡葉蓁蓁,要是沒有葉蓁蓁的話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吧?”向笛的語氣中帶著點祈求的意味。

蘇銳在邊上看著向晨這幅樣子簡直要氣炸了:“你是不是有病啊,向笛,你是不是缺人愛啊,你看不出來他是個渣子,你看不出來人家把你當玩物一樣耍呢是麽,你弟弟被你拖累的成了這幅樣子,葉蓁蓁呢,她又不欠你什麽,全是因為你的糊塗,她連自己的婚禮都取消了,她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啊?”蘇銳越說越激動這會沖到向笛的面前吼了幾嗓子。

“不是的,這不是這樣的,要不是因為葉蓁蓁,譚嘯不會不愛我的,都是因為你,葉蓁蓁,都是因為你。”向笛說著就向葉蓁蓁沖了過去。

祁承澤在邊上一把將葉蓁蓁拉了過去,向笛瘋了一樣撞了個空。葉蓁蓁看著向晨這幅失心瘋的樣子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譚嘯看戲一樣看著一直沈默的祁承澤慢悠悠的開口道:“祁總,喜歡這份新婚大禮麽,專門給你準備的。”

祁承澤臉色陰鷙:“你想幹什麽?”

譚嘯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個染了血的扳指:“聽說你把林紹尊送進去了?”

“那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譚嘯伸手拍掌:“漂亮,大義滅親啊。”他伸手拿起邊上的文件扔給祁承澤:“這是她簽的協議。”

葉蓁蓁將其協議看了看,看完不由的氣結,她知道前段時間向笛沈迷於賭博,可是她沒想到她已經輸到那種程度了,那數字之驚人是她一輩子也還不起的。

蘇銳在邊上也看見了,起初沒看清楚,後來伸手接過去又仔細看了看:“向笛你是腦子燒掉了才會欠那麽多錢麽?”蘇銳又說:“就這麽種不自量力的人了都不值得去救,就該讓她受受苦,知道犯錯的滋味。”

譚嘯看著蘇銳的樣子心情大好:“別這樣說嘛,都是親人,都是朋友,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他轉臉看著祁承澤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說:“你手裏有對我不利的東西,你拿出來給我。”

“我和她毫不相幹。”祁承澤並不吃譚嘯那一套:“而且我手裏沒有對你不利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麽只有讓她和我一起死了。”譚嘯笑的十分詭異伸手一把將向笛抓到了手裏。

225、請你註意胎教

向晨在地上匍匐著,時不時的發出兩聲痛苦的呻吟聲,向笛被譚嘯抓在手裏瑟瑟發抖:“別殺我,別殺我,譚嘯,那些錢不是你給我的麽,你說我簽了字就全是我的了,輸贏都沒關系,不用還,你騙我。”向笛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

祁承澤皺了皺眉:“譚嘯,他們若是有事你也是脫不了幹系的。”

“虱子多了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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