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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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

“一個人吃多沒意思啊,多沒情調啊,你陪我吃點多好。”郭彧說著過去拽蘇銳的胳膊。

“毛病,誰跟你有情調啊。”蘇銳邊說便跟著郭彧走了出去。

隨著一聲關門聲,屋內又陷入了死寂。良久,祁承澤冷哼一聲:“行啊,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葉蓁蓁你夠狠。”

葉蓁蓁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裏面不說話。

“怎麽不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回到的麽?”祁承澤的語氣裏帶著諷刺的意味。

葉蓁蓁仍舊將臉悶在膝蓋上,沒一會她的肩膀開始抖動。

祁承澤站起來走到她邊上坐了下去,他伸手去拽葉蓁蓁的胳膊,葉蓁蓁死命的抱著不擡頭:“犟,就知道犟。”他一使勁將葉蓁蓁的腦袋擡了起來,下嘴唇被她咬出了一道血印子。葉蓁蓁臉上的妝早就哭花了,睫毛膏粘在下眼瞼上,像個熊貓,又狼狽,又可愛。他伸手去給她擦,被她一扭頭躲開了,他扳正了她的腦袋,她再想扭被他的另一只大手給禁錮住了:“好了,不哭了。”

葉蓁蓁的記憶中他難得有這種溫柔的時刻,對面的人一伸手將她的身體攬到了他的胸前。熟悉的心跳,強健有力。

“你這樣,我會心疼。”祁承澤說著伸出雙手將她攬入懷中。

葉蓁蓁無法回抱他,他們之間隔得東西太多了,隔得人也太多了,秦浩,淩薇,權勢,地位,身份:“祁承澤,我是個離婚的女人。我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你也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可是世人會在乎我的身份。”

祁承澤輕輕的說:“給我時間吧,蓁蓁。”

時間,時間真的是能解決一切麽?

蘇銳因為葉蓁蓁將北上的時間提前了。北上的路越走天越藍,葉蓁蓁坐在車裏卻半點沒心情欣賞風景。她的腦子很亂,心更亂。

“大姐,出來玩的,開心點行不?”蘇銳在邊上戳了戳葉蓁蓁的胳膊。

葉蓁蓁將臉扭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笑的這麽勉強啊,差評。”蘇銳拿出一袋薯片塞給葉蓁蓁:“吃,吃完心情就好了。”

葉蓁蓁拿著薯片並沒有打開:“我可能給秦浩造成困擾了。”

“我拜托你,大姐,你活得灑脫一點好麽,是他喜歡你,你恰巧也想嫁給他而已,要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那就不嫁啊,用一句可能不太文明的話來說,是他媽媽的問題好麽。”

七月應該是草長鶯飛的季節,塞罕壩並不暖和,草原上的風很凜冽。

葉蓁蓁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夜裏的溫差大,葉蓁蓁穿的涼鞋和裙子,下車的時候她差點凍死。

她們這趟來一是為了玩,二是為了錢總那個項目。這趟旅行的路線是錢總給安排的,一下車就有穿著民族服飾的青年男女過來遞下馬酒贈哈達。葉蓁蓁坐了一天的車也沒怎麽吃東西,下了車胃疼的難受,根本喝不下,婉言拒絕了盛情美意。

斑馬的員工們難得出來放一次風,這會伴著少數民族的歌舞興奮的不行。葉蓁蓁胃裏難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晚飯也沒吃,洗洗就睡了。

葉蓁蓁睡了個昏天黑地,第二天醒來才稍稍覺得舒服了一些,起來洗漱,收拾完到樓下和蘇銳她們會和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那錢總為了表示與斑馬合作的誠意,親自跑了過來和眾人見面。錢總給大家安排的路線是先去影視基地,然後去看表演,滑沙滑草,最後去他的馬場騎馬。

斑馬的人坐著車一路走,還未到影視基地遠遠的就看見遠處高處的草地上飄蕩著一片片粉紅,深紅,醬紫等顏色紮眼的頭紗。頭紗下面均是一個個搔首弄姿的大媽們。大媽的邊上是背著長槍短炮的大爺們在賣力的給大媽們在拍照。

“你說這些都是原配麽?”蘇銳壞笑著問葉蓁蓁。

“不知道。”葉蓁蓁看見藍天白雲心情好了不少,但仍沒那麽高的興致。

“等咱倆老了也穿的花花綠綠的一人圍著一頭彩色的絲巾走遍天涯。”蘇銳說著伸手給葉蓁蓁指著不遠處一個穿著黃褲子粉上衣頭上圍著紅紗巾的大媽:“看,多好看的調色盤。”

葉蓁蓁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人家那是另類審美。”

“欣賞不來啊。”蘇銳笑。

一上午的時間,大家擺拍了各種照片,又滑了沙,看了馬術表演,中午吃飯的時候錢總用給大家致了歡迎辭,氣氛一度又熱烈又融洽。

下午是騎馬環節,很多人都躍躍欲試想來個策馬奔騰,無奈大多數都是新人,只能讓養馬人牽著溜了溜。

葉蓁蓁選了一匹個頭不高看著很溫順的紅鬃馬,她小時候學過騎馬,趕上心裏牽馬的老漢一邊牽馬一邊用並不標準的普通話和葉蓁蓁抱怨,說他們這個地方現在草原沙化嚴重,那些包著景點的老板們都太黑,還說羨慕大地方來的人,要是他還年輕幾歲一定要走出去。

世人皆有煩惱,每個人都想逃離原本的生活。殊不知逃出去之後才發現,不過是生活設下的一個有一個圈套罷了,歸根結底能做的只有在自己的圈套裏好好的活著。

197、磨人的小妖精

夜幕降臨,熊熊的火焰在凜冽的寒風中跳躍著,蒙古漢子在火堆旁載歌載舞,氣氛熱烈,引得在場的人無不熱血沸騰。

葉蓁蓁站在群之中,思緒卻飄到了千裏之外。上一次在雲南,也是這樣的火堆之旁,她於篝火之中看到了他。

“蓁蓁,傻楞著幹什麽啊,一起跳舞啊。”蘇銳興致勃勃的在人群裏朝著葉蓁蓁喊著。

葉蓁蓁搖頭擺手,她心裏有事,放縱不來。篝火晚會就在酒店的樓下,葉蓁蓁穿的不多,索性決定上樓弄一下方案,順便根據靈感寫一下宣傳詞。她裹著毯子上樓,剛走到大廳裏就看見有兩個熟悉的人邊交談邊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葉蓁蓁瞇著眼看著對面的倆個交談正酣的男人,對面的人也看到了葉蓁蓁,一個滿臉震驚,一個臉上波瀾不興。

滿臉震驚的錢總用了三秒的時間讓自己的臉色趕快恢覆平靜,他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個不那麽尷尬的笑:“葉總,怎麽沒和大夥一起跳舞?”

葉蓁蓁笑笑:“有點累,想上樓休息。”

“啊,累了啊,也是折騰一天了。”那錢總看了看葉蓁蓁又看了看祁承澤:“這位是祁總,是我的一個朋友,也是T市人,你們算是老鄉。”

葉蓁蓁唇角一勾:“老鄉好。”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順著樓梯上了樓。

她進了屋剛要關門就被尾隨而來的人一把撐住了門。葉蓁蓁對著門口的人怒目而視。

門外的人不言語只是盯著葉蓁蓁看。

“有意思麽?”葉蓁蓁帶著點怒氣問道。

“不這樣怎麽把你從他的視線裏移走?”祁承澤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回道。

“我已經決定了要和他結婚。”

祁承澤面帶慍色一言不發的看著葉蓁蓁,良久他冷哼一聲:“他媽媽同意了?還是他能和他媽媽斷絕關系?”

“祁承澤。”

“我怎麽和你說的,我讓你等我,你呢,想了之後就是做了這個決定?”祁承澤圓睜著眸子問。

“是,我想了,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葉蓁蓁神色清冷。

“和他合適?勉強在一起,然後不被他的母親所祝福,然後再被離婚一次?”祁承澤反問著。

“祁承澤!”葉蓁蓁被戳到了痛處,她神色晦暗聲音不由得低了下去:“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要是看著你再受一遍那樣的委屈,我不會原諒我自己。”

葉蓁蓁擡眸看著門口的男人,她心裏五味陳雜,為什麽啊,這樣難。他趁著她走神之際伸手去推門,然後將她擁入懷中,伸手拍上門將她按在墻上。

黑暗之中,他聽到了她低低的啜泣聲。他用嘴唇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然後輕輕的咬上她的唇。他對她的思念像是海浪眷戀沙灘,洶湧,澎湃,一瞬間就將她席卷在內。

“別說你不想我,也別說你不愛我了。”祁承澤帶著幾分怒氣將葉蓁蓁裹挾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葉蓁蓁愛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她不敢承認,因為害怕終究要失去,所以從沒想過要徹底擁有。她閉著眼承受著,這人分明就在眼前,融合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可她有種恍惚的錯覺,他離她仍舊很遠,像是遙不可及的星辰一般。

“還要不要嫁他?”祁承澤將身體抽離出來故意看著她問。

葉蓁蓁緊緊的咬著唇,毫不退縮的回擊著:“要。”

祁承澤發了狠,將她拎起來又推到床上,按著她的身子不許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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