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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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拉著葉蓁蓁出了門。

秦母被撅了一下子,楞在當場喃喃道:“哎呦,大了不聽話了。”

“你別總叨叨了,你給介紹那能有好的麽。你總叨叨兒子都煩了。”秦父在一旁勸解著。

秦母嘆了口氣,心裏卻對剛才秦浩拉著葉蓁蓁出門的場景有點別扭:“老頭子你說兒子是不是對蓁蓁有點意思啊?”

“一天天的瞎猜,他那麽忙就是不想談戀愛而已啊,你別逼他了,以前沒有過叛逆期,你總這麽催婚回頭該叛逆了。”秦父的目光定格在電視上。

“看看看,別看了,咱倆好好分析分析,我怎麽覺著兒子看蓁蓁那眼神就是不對勁呢。”秦母坐在那越想心裏越沒底。

“兒女的事你操什麽心,小心點一會該把南南吵醒了。”

“我看你還真把南南當成親孫子了。”秦母撇著嘴說。

“你這老太太,做人要厚道,咱們這不光是還人家情,這是兩好並一好的事。”秦父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鄭重其事的和秦母說著。

“得得得,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我還不是操心你們老秦家的子孫問題,你就不想延續香火是麽?”秦母不滿的說著。

“好好好,老婆子,我知道了,你是賢妻良母為我們老秦家著想,你是最美的媽媽,最善良的妻子,但是你也應該做個最豁達的老太太不是?畢竟兒子大了,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也別著急,有時間啊咱們多出去走走,眼界開闊了心胸才能開闊是不是。”秦父說著伸手牽住了秦母的手。

“去去去,別摸我的手,這麽大歲數了不嫌害臊。”秦母做嬌羞狀。

“嗨嗨嗨,你看看,自己的夫人怕什麽的,害羞什麽啊,你這一臉紅啊讓我想起年輕那會第一次牽你的手,你差點把我手給我甩掉了。”秦父說著抓著秦母的手更緊了。

葉蓁蓁站在門口轉身對秦浩說:“你回去吧,也累了一個晚上了。”

秦浩神色之間帶著憂慮定定的看著葉蓁蓁:“我看著你進去。”

葉蓁蓁忍著疼噗嗤一聲笑了:“就在我自己的家門口還能迷路了不成?”

幽暗的,散發著暖橘色的燈光的樓道裏,秦浩靜靜的站著不說話。

葉蓁蓁對這種氛圍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我進去了,你回去慢點開車。”

門鎖轉動的聲音,葉蓁蓁推門進去,秦浩站在後面聲音沙啞的開了口:“很疼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葉蓁蓁開門回身笑道:“哪會那麽脆弱,根本不疼的。”

他看的很清楚,在醫院上藥的時候,她眼中帶著淚花的倔強模樣。

門被輕輕地排上了,秦浩站在門口輕輕地說:“葉蓁蓁,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祁承澤的電話在幽靜的房間響起的時候葉蓁蓁正裸著上身趴在床上疼得昏昏欲睡,後背那些被搓開的皮暴露在空氣之中,她不敢蓋被子,摩挲或者接觸都會讓她痛不欲生,唯有靜止不牽扯她才能假裝那些疼痛不存在一樣。

葉蓁蓁伸手去拿電話的時候,胳膊牽動後背,那些傷口也跟著變形,牽一發而動全身,疼。

“在哪?”祁承澤的語氣裏帶著焦急。

她猜想他應該是知道了的,蘇銳不說王建也會說的:“在家裏。”她語調輕松。

“很疼是不是?”祁承澤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

她聽著她的聲音覺得莫名的安心:“哪有,就是皮外傷,不關管是聽誰說的你也不要信,就很輕的擦了一下,一點都不嚴重。”

“很輕的擦了一下然後就後背的皮就搓的面目全非了。”祁承澤的聲音帶著一種對葉蓁蓁不說實話的不悅。

蘇銳有沒有跟祁承澤說什麽葉蓁蓁不確定,但是王建肯定把在診療室裏看到的全過程都還原給了祁承澤了,再加上腦回路清奇的王大夫,葉蓁蓁覺得自己的後背指定被描述為血肉模糊一類的了:“就是破皮了,我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了這點疼痛對於生孩子來說就像是毛毛雨對傾盆大雨加N級臺風加大冰雹的那種對比感一樣。”

葉蓁蓁說完發現電話裏沒了聲音,她猜想大哥正在暗自運氣:“今天覺得特別的困,想早點水。”言多必失,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讓他擔心。

祁承澤在那邊沈默著,良久道:“早點睡。”

“好的,你也早點休息。”葉蓁蓁想,要是他在她面前,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就落淚了。可現在她得堅強,遠隔千裏,報喜不報憂才是對另一半最好的。

165、我的軟肋是你

葉蓁蓁疼得恍恍惚惚的,腦袋裏像是安了一個播放器,一幕幕的回放著她和祁承澤在一起的過往,他淩厲的眼神,他淡漠的笑,他黑濯石一般的眸子,一切一切都令她想念。她心裏很空,生病的人是脆弱的,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過,這麽想見到他,這麽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做夢了,繁亂冗長的夢,夢見在此處,夢見在彼處,夢見祁承澤擁著自己,又夢見他穿著西裝革履和身穿白紗的自己牽手結婚了,可是女人轉身之時她發現那不是自己的臉,是淩薇的,是淩薇的笑臉,起初的笑是得意的,後面是猙獰的。淩薇咬著牙說著,葉蓁蓁,祁承澤是我的,你別做夢,更別奢望了。她揚起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臉上,周圍不知什麽時候早就聚集了無數的人,他們推搡著自己,咒罵著自己。

葉蓁蓁疼的啊的一聲醒了過來,她這會側著身子躺著,周身泛著冷意,原來是後背碰到了床上的被子。淩晨三點,窗外一片漆黑,疼痛讓葉蓁蓁睡得並不安穩,她再次閉著眼試圖入眠時耳邊響起了門鈴聲。

她想一定又是夢,那聲音開始是輕的,到後面是連續的,她睜開眼側耳聽了聽,是真的,不是夢。她拿起邊上的睡衣忍著疼穿到身上,系好帶子出了臥室:“是誰。”她問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是我,開門。”

門外的男人聲音裏有著波瀾和詭譎,可是葉蓁蓁知道是他。她毫不猶豫的沖過去開門,一陣冷風竄入,她不由得一個激靈,門外的男人,臉色蒼白,皎若雲間月,他瘦了,五官更加的立體,眼睛下面的青暈是睡眠不足的佐證,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茬,臉上掛著舟車勞頓的疲憊感。

“你怎麽會……”葉蓁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門口的人大力的拉到了懷裏,他的懷抱裏有著異鄉的氣息,周身是卷攜而來是外面的涼氣,可是他的懷抱卻是暖的。他緊緊的箍著她像是再也不願意分開似的。

她回抱著他,鼻子一酸眼淚就落下來了,因為激動聲音微微的顫動著:“承澤,你怎麽回來了?”

“想你。”祁承澤的聲音悶悶的,那是發自肺腑的聲音,發自胸腔裏的聲音,他用下巴摩挲著葉蓁蓁光潔的額頭,他緊緊的箍著她像是要把葉蓁蓁揉進他的胸膛裏。

“疼。”葉蓁蓁嘶了一聲。

祁承澤松開了葉蓁蓁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拽進屋裏:“碰到傷口了是不是,讓我看看。”祁承澤說著就去解葉蓁蓁睡衣的袋子。

葉蓁蓁護著胸前臉上帶著紅暈:“不行,我,我沒穿胸衣。”

祁承澤聽聞之後不由嘴角彎了彎,眉毛微皺著:“我們第一次坦誠相見?”

葉蓁蓁不理他的調侃,轉過身自己解了衣服上的帶子,將後背留給祁承澤:“其實沒什麽的,就是擦破了一些皮,昨天我穿的單薄了些,地上不怎麽平坦,有一些翹起的石子,然後……。”她伸手拽著衣角,聽後面良久沒動靜自嘲道:“是不會是很醜?”

祁承澤看著葉蓁蓁光滑的背上的那片淤青,那上面翻起來的皮讓人見了觸目驚心,縱使他一個大男人見了心裏也不由得一顫,她說不疼的,全是騙人的。

葉蓁蓁見他久未出聲便想將衣服重新穿上,她剛一擡手卻被後面的人一把攥住了慢慢的轉過身體,她擡眼看他,他的眼圈是紅的,她不確定他是因為熬夜趕來的緣故還是因為她的緣故。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那不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更像一件經歷了風雨的瓷器,周身都散發了被風雨浸潤過的光澤,那是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曾給他的感覺,他看見這樣的她,自己愛的女人,沒能護她周全的女人,他的心裏像是被千萬只螞蟻正在啃噬著。

祁承澤擡手輕輕地給她穿好衣服,然後攬過她的肩,用極輕的聲音說:“沒有下次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

葉蓁蓁攬著他的腰只覺得充實無比,夢裏她尋覓著他,現在他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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