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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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感受大千世界的千奇百態。

蘇銳感慨,等她們忙過這陣也帶著孩子滿世界的轉悠去,要什麽男人啊。

話雖如此,夜深人靜之時,月光皎皎,對著滿天的繁星,喝著度數不高的酒,蘇銳還是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拿得起又放得下並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那麽簡單的。

139、同在異鄉為異客

葉蓁蓁有種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感覺。這兩日她和蘇銳在老魏的帶領下玩了不少地方,到了晚間又借著靈感修改著方案。

老魏在這呆的時間久了,並沒帶她們去那些游客們慣常去的那些景點,走了不少人跡罕見卻風景絕倫的地方。

青山,綠水,花海,藍天,白雲,接近自然的時候人才會知道人類何其的渺小,人心底裏的傷痕多麽的微不足道。

這天回到了老魏的民宿,又來了一對窮游的小情侶,都是不谙世事的年紀,眼裏的彼此就是世界。兩人膩乎的和什麽似的,不分時機的摟上就啃,看的蘇銳連連咋舌,聲稱老年人受不了這刺激。

到了夜裏臨近的一個別墅裏忽然生起了篝火,傳來了山歌。熱浪滾過,人聲鼎沸,好不熱鬧。那對小情侶吵吵嚷嚷的要過去湊熱鬧,攛掇著大夥一起去。葉蓁蓁爬了一天的山已經累得不行了,看著其餘的人興致很高不好掃興,只能跟著去。

老魏認識別墅那塊的人,到了一問才知道是一個版納酒業的人在開篝火晚會,參與進去的還有四面八方而來的游客。

置身火堆之旁,人人都熱情高漲,歡歌勁舞。那倆小情侶早就興奮的扭著身子加入隊伍之中了。

葉蓁蓁和蘇銳一時新鮮每人買了一身傣族的衣裙,彼時都是頰邊別著一朵清麗的花,襯得臉頰別樣的清新,上穿一件緋色的內衣,外面穿一件緊身短衣,前後衣襟齊腰,襯得小蠻腰一覽無餘,長至腳踝的筒裙更是襯得身材纖細小巧。二人站在人群之外,顯得格外的婀娜多姿,異樣的紮眼。

篝火晚會的主持人都有一雙火眼,一瞄便瞄到了那倆絕色美人,起著哄的讓眾人拉二人進入正起舞的人群之中。

葉蓁蓁和蘇銳還沒看明白,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人給拽了進去。人心浮躁,仿佛只有醉生夢死的盡情歡歌才能忘記黎明以後的要到來的痛苦似的。

人們圍著火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素不相識的人,因為一首歌,因為一樣的激情在這樣的夜晚盡情的歡鬧著。

葉蓁蓁透過熊熊的火焰,看著對面的人們,她在跳動的緋紅色的火焰之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她嘲笑自己癡心妄想,嘲笑自己的魔障。人潮湧動,人們忽而向著火堆簇擁了過去,那柴火劈啪作響,火光沖天,葉蓁蓁駭的閉上了眼。

她的手忽然和邊上人的手脫了節,再一睜開眼,卻是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正緊緊地抓著。眼前的人不是剛才火光裏出現的的那張臉又是誰的呢。她以為跨越了三千公裏的距離,她以為拉不開時間拉得開距離也好,可是這一刻,他們同在異鄉為異客,在這裏,在火光沖天之際,耳邊滿是喧鬧之聲,她和他面面相覷,就那麽彼此的註視著彼此。

祁承澤一手牽著葉蓁蓁的手,另一只手攬上她的腰,牢牢地禁錮著她,他臉上是壓抑著的激動:“葉蓁蓁你相信緣分麽?”

葉蓁蓁想掙脫,卻早就被人斷了去路,她又氣又急心裏又惱,一時間這幾天積壓的情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的:“不相信。”

“不相信我們為什麽會在人海中相遇?”祁承澤耐著性子說。

“無非是孽緣。”葉蓁蓁沒好氣的說。

“這世界上竟有這樣巧的孽緣?”祁承澤笑:“不過孽緣也是緣。”他說著拉著葉蓁蓁的手就走。

“你幹什麽,祁承澤,你給我放手,放手,你別拉我。”葉蓁蓁掙紮著,鬢邊別著的花因為太過用力早就摔倒了地上,她整個人被祁承澤帶的三步一個趔趄的往前走著。

開車,塞人,發動車子,一路飆到酒店門口,撇下車拉上人不管不顧的乘電梯上樓,然後開門,關門。

套房內,燈光輝映,映得一室暧昧。

葉蓁蓁被祁承澤按在墻上,兩人了四目相對,彼此怒目而視。

“送花?送衣服?哥哥?妹妹?吃餛飩放香菜?呵,還真是從稱呼到行動,從生活到靈魂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下手呢?”祁承澤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盯著怒目圓睜的葉蓁蓁。

葉蓁蓁沒想到祁承澤竟然在她身邊安插了臥底,而且對秦浩對她做的一點一滴都了如執掌。她覺得可怕,覺得不寒而栗,憑什麽,他憑什麽:“那是我的事情,憑什麽,你憑什麽調查我?”

“憑什麽?你說呢,憑我愛你。”祁承澤說著以拳重重的擊在墻壁之上。

葉蓁蓁只覺得那悶響聲震耳發聵,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祁承澤,你和淩薇訂婚了,就在幾天之前。”葉蓁蓁的聲音淡淡的,裏面卻滿是無奈和傷感。她何嘗不想愛一個人,何嘗不想有個結局,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祁承澤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久久的站在葉蓁蓁身前一動不動,他聲音嘶啞的緩緩開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為什麽不懂我。”

葉蓁蓁並非不懂他眼裏的落寞,可是她等的起麽,等的來麽?楞神之際,她的手臂上忽然有一滴溫熱的液體滴了下來,她一側臉才發現祁承澤的手正在滴血。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前幾日他才拿著拳頭敲在玻璃上了,現如今又拿著拳頭砸墻:“你的手又在流血!”葉蓁蓁驚呼出聲,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握他那只受傷的手,卻被他反握在手心裏。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唇就被壓上了,像是解了禁一般,火苗一點即燃,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他的吻瘋狂的卷噬著她,像是一場溫熱的颶風,摩挲的人血液沸騰。

愛著,煎熬著,折磨著,無休無止。

“蓁蓁,別離開我,好麽?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時間。”祁承澤的聲音裏滿是盅惑,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他的手像個舞者,在她的腰間騰挪起舞。

她知道她愛他,她從來沒有這麽深刻的愛上一個人了的感覺,這感覺就像你明知道面前的這杯酒有毒,可是你沒有辦法,你只想此身此心都交付於他。

他們小心翼翼的像是初行人道的男女,抱著虔誠的心探索著彼此的身體。他為她褪去衣衫,眼前的女人穿著粉色的內衣,臉頰緋紅的像是個少女,她的身體因為摩挲而出現了片片的紅痕,像是在潔白的布上染上了緋色的花,他身體某一處的熱浪灼的他欲生欲死。

葉蓁蓁想唯有相愛的兩個人才可以如此的契合,所以,她在心底裏是愛他的,只是那愛要埋的很深,很深,不能見陽光,不能經雨露,不能發芽,不能長大,只能扼殺。

140、只願君心似我心

只願君心似我心。

有人說,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葉蓁蓁睜開眼,祁承澤就在枕盼安眠。

唯有熟睡時他那深鎖的眉目才有所舒展,他嘴角微微的上揚著,有喜悅,也有著玩世不恭的意味。晨曦透過窗紗散漫在室內,散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讓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

她伸出手指在他眉心處輕輕的點了點,順著他狹長的眼角往上畫,然後是挺拔的鼻子,然後是唇,然後是耳廓,她用手畫著他的樣子,想把這近距離的清晰的輪廓記載心裏。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只受傷的手上,那些觸目精心的傷口上結了痂又重新裂開了,她以手碰了碰他的指頭,那些疼痛就像會感染,順著指尖流經血脈,一直到心裏。

祁承澤未睜開眼便反手握住了葉蓁蓁的手,他的聲音裏多了幾分慵懶:“怎麽不多睡會?”

“醒了便睡不著了。”葉蓁蓁渾身上下赤條條的,這會倆人裹著一張被子,她占據被子的一角裹著自己。

祁承澤睜開眼看見葉蓁蓁和自己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他一伸手將她攬到自己的胸前,下巴在她的頭發上蹭了蹭:“別離我那麽遠,我沒有安全感。”

葉蓁蓁咬唇,原來男人撒起嬌來比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手疼不疼?”葉蓁蓁伸手碰了碰祁承澤受傷的傷口。

祁承澤就勢嘶了一聲:“疼。”

“活該。”葉蓁蓁毫不留情的說著:“自己弄得怪得了誰啊。”

祁承澤聽著葉蓁蓁的話不由得在她臀上掐了一把:“好狠的心,我是為誰。”

“我哪知道,你是為誰,興許是嫌我礙了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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