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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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來:“好個與我無關,你心裏還是留著餘地覆合的餘地吧?”

“我是個離婚的女人,縱然離婚了剝離了那個家庭,可是孩子還和那個家庭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葉蓁蓁不怒反笑:“我們這樣就沒意思了。”言下之意,談什麽真感情。

祁承澤伸手一推,椅子和餐桌撞的叮當作響:“我要找女人什麽樣的沒有,葉蓁蓁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人!”

又是不歡而散,人去房空,那人的氣息跟著散了。

葉蓁蓁收拾杯盞時在餐桌上發現了一把車鑰匙,是祁承澤留下的,她記得那晚上他醉酒時去給自己送鑰匙的場景,她心裏不由得一軟,他定是想起那晚上向晨和南南在時一家三口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場景所以剛才才會這樣。她一時覺得理虧,可是那人已走,有心打過去說幾句軟話,又一想結局不定是如何,倒不如少投入些真情的好。

117、二八佳人骨似酥(女人經)

斯人已去猶憶影,一想到那人走時氣勢沖沖的樣子,葉蓁蓁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想著要不然發個信息過去,編輯完了又忍不住刪了。

蘇銳看出來葉蓁蓁心不在焉了,還沒到下班的點就喊葉蓁蓁陪她去逛街。

“這不好吧,還沒到下班的點。”

“嗨,自家買賣,想幾點下幾點下。”蘇銳不由分說的將葉蓁蓁拉了出來:“人活著,什麽最重要,開心最重要,要是不開心了一切都是徒勞,你想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是。”

葉蓁蓁聽著蘇銳的二話忽然想起小品裏說的那句:“人沒死,錢沒了。”

蘇銳聽著葉蓁蓁的話哈哈笑道:“你真是什麽時候都活的這麽的明白,這麽冷靜自制。”

葉蓁蓁心裏卻是另一番想法:“只有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人才如此,沒有撒嬌的資本,沒有可以依靠的對象。”

“切,要他們疼做什麽,以後有我,咱們相互疼惜。”蘇銳親昵的挽著葉蓁蓁的胳膊。

“你今天男友力爆棚啊!”

“必須得。”

蘇銳一進商場就莫名的興奮,沒由來的好心情,進去就是一通買買買。葉蓁蓁多是買給長輩和小輩的,自己則是什麽都沒添置。最後硬被蘇銳逼著進了名品內衣店。

“一個女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活的精致,尤其是像我們這種離了婚的女人,你看那麽多例子都在告訴我們,離婚的女人只要活的精致,經營得好照樣可以找到第二春,而且我們比滿臉膠原蛋白有胸無腦的小姑娘更有優勢,可是你要是穿著一件洗的松垮的文胸,下面再穿一條不成套的內褲,呵呵,天,我保準男人看到你的內衣的時候會瞬間對你沒了興趣。”蘇銳巴拉巴拉的拉著葉蓁蓁挑內衣說個沒完。

葉蓁蓁心裏想著那人,紅著臉道:“總是要脫的,穿與不穿有什麽區別,不過是層布。”

“哎呦餵,得了吧,咱們這個年紀的女人不穿衣服男人都沒臉看了好麽,咱們勝在哪,這心機全在這兩片布布上,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隱語。這套黑色的是魅惑,能襯托出一個女人的細膩和藝術感,會顯得你的皮膚更加的白皙,會突出你的臉部和唇部的粉嫩;這套紫色的是神秘,穿上會讓一個女人散發出神秘色彩;這套紅的呢,男人一見就充滿力量,襯得整個人都神采飛揚,幹起來會格外的有勁,哈哈。這套桃紅色的,哎呦男人見了比吃壯陽藥還要管用,不管你實際是幾歲,穿上立刻一個粉嫩少女,可愛又柔和,自帶性感和優雅,更能襯托出一個女人的曲線美。”蘇銳說起來沒完沒了,完全忽視邊上賣內衣的小姑娘已經紅的快要滴血的臉。

葉蓁蓁平常買內衣,只要舒服就好,完全不顧及什麽顏色款式一類的,沒離婚的時候和向晨在一起,偶爾新添置一件新的內衣確實能見到向晨如狼似虎的一面,有了孩子以後便懶於打扮自己,更別說是內衣了,現在想想向晨會出軌鐘靈自己不是一點責任沒有。

“買,一定要買。”蘇銳豪氣的說著。

那小店員這會也不羞澀了趕緊推銷:“現在買很合適,兩件以上打八五折,您也知道我們這個牌子是平常不打折的,現在買最合適不過了。”

葉蓁蓁鳥悄的拿起一件三點式的並不太起眼的內衣,她翻著上面的價簽了一眼,那上面的零頭就是她平常買的內衣的價位。

蘇銳以迅雷不及之勢掃了五件,各顏色,各款式,應有盡有,買完了又催促葉蓁蓁。

“我不買了,還有得穿。”葉蓁蓁想著那價格就心疼肝顫。

“什麽叫有得穿,只要沒洞就有得穿是麽?”蘇銳恨鐵不成鋼的說:“人生苦短,你不對自己好指望誰對你好,況且一個不懂投資的女人是沒有回報的,買。”她說著大手一揮給葉蓁蓁挑了一件粉色帶小蕾絲邊的,光看看就讓人面紅耳赤的那一種。

“這不行,太嫩了,我沒法穿,這不是老黃瓜刷嫩漆裝嫩麽。”葉蓁蓁推拒著。

“要自信,你生的本來白,皮膚也還非常緊致,又沒下垂,臉看上去還嫩的很,現在不穿什麽時候穿,等你滿臉生斑,渾身綴滿松松垮垮的肉,胸部垂得不行的時候再穿?”蘇銳笑著催葉蓁蓁買:“到那時你就是有臉穿男人也沒臉看你,你想想你臉上長著斑的樣子,皮膚松弛的樣子,再穿一條小粉嫩的樣子,天,不敢想。這麽說吧,你現在不穿就再也沒機會穿了。”

“你這還是從國外回來的麽,不是只有中國男人才只喜歡年輕的小姑娘麽,怎麽你這喝過洋墨水的腦子裏也都是這種觀念,不是應該心裏想的是不管我幾歲,不管我穿什麽,我就是美麽。”葉蓁蓁笑著調侃蘇銳。

“入鄉隨俗懂啊,我既然已經回來了就應該適應局勢。”蘇銳催著葉蓁蓁:“買,不買我和你絕交。”

葉蓁蓁沒轍只能去結賬,她結賬的時候見蘇銳神神秘秘的又拿著兩件到櫃臺去結賬,結完以後塞給她一件:“透明的,情趣款,穿上就是小尤物,男人見了腿都軟了。”

葉蓁蓁想起那會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裏的人傳蘭陵笑笑生那版的《金瓶梅》,那會的蘇銳在宿舍裏念二八佳人骨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她念那樣的句子都會臉紅,現在,結了婚又離了婚的女人啊,大概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

回去的路上葉蓁蓁翻看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淩薇曬了一張圖,是那天錄制年會時拍桃夭員工給大家拜年的圖片,最前面是橫幅,寫著祝福語,前後四排,第一排人蹲著,第二排是領導,後面還有兩排,祁承澤站在中間,一手握拳,一手搭在其上,淩薇站在他的邊上,一樣的拜年動作,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倆人站在一起,格外的紮眼。

“她的級別不應該站在C位吧,真能搶啊,無孔不入。”蘇銳邊開車邊瞥了一眼葉蓁蓁的手機。

葉蓁蓁腦海裏浮現那天淩薇唱我愛你的場景,深情如許,祁承澤難道沒有一點動心麽?

“這做的也真是夠絕的,恨不得就撲去表白。”蘇銳一副鄙視的口吻:“說真的就她這能屈能伸的本事沒幾個人能學的來,你看她和秦浩那會,面上對秦浩愛的死去活來的,結果秦浩一進去還不是扭臉就給人家踹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吧。”葉蓁蓁感慨地說著。

“我跟你說就你這佛系的勁頭根本就不行,你這不爭不搶的到時候肉都讓別人吃了。”

葉蓁蓁知道蘇銳指的是祁承澤,旁人都看出來了,她卻看不清了。

“要我說你趁著他現在對你有那股子新鮮勁頭,就該把他咬死了,你這樣的條件說好不好說差也不算差,但是遇上這麽個對你上心的你再不抓住你是不是傻啊。”蘇銳在邊上耐心的勸著。

葉蓁蓁料定蘇銳最近和郭彧熟絡起來,她和祁承澤的事估計那倆人也嘀咕過:“再說吧,還不知道怎麽樣。”

“再說,再說,再說黃花菜都涼了。那句話叫什麽來著,騎驢找馬啊,你就不能機靈點,沒說一定就非君不嫁了,你怕他是別有用心,你就不會腳踩兩只船麽,還是那句女人啊青春就那麽幾年,你要是不抓住尾巴,呵呵,那你就只能被甩尾。”

女人如花,花似夢。她不是花,她是荊棘,她不能脆弱,她得堅強。

蘇銳見葉蓁蓁不言語只能轉移話題:“你過年去哪?”

“哪也不去,我去單位加班吧。”葉蓁蓁本來想回她媽媽家,可是她們家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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