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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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一股子腥甜的氣息,他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加的瘋狂。

葉蓁蓁硬生生的將祁承澤推開:“祁總,請你自重,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

祁承澤的眸子裏閃爍著難掩的欲火:“自重?葉蓁蓁你真行。”

本來是箭在弦上,葉蓁蓁的話像是一盆冷水將祁承澤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我走了,打擾你了。”祁承澤說著又去拉門。

葉蓁蓁肝顫寸斷,望著眼前的人,他唇上的口子極為明顯,那是自己剛才的傑作,想著自己是下了狠勁的不由得心裏抽疼,又聽他說走,只覺得心中似有萬般的不舍:“你,你別自己開車走。”

祁承澤瞇著眸子伸手捏起葉蓁蓁的下巴:“你這是關心我?”

葉蓁蓁掙脫了祁承澤的手裝出一副決絕的面孔:“我是不想你有事和我沾染上任何關系。”

祁承澤冷笑一聲:“拎得很清,摘得倒是很幹凈。”

葉蓁蓁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下了樓,冷風灌進門裏她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她拍上門沒忍住給郭彧打了一個電話,大致意思告訴郭彧待會確認一下祁承澤是否安全然後反饋給自己。

郭彧在那頭聽了不由得啞然失笑:“又來,你們倆個這樣有意思麽,不能幹幹脆脆的,一個明明心裏有對方,一個死裝著不認,何苦來的,這又不是古代又沒人拿著棒子在後面指著你們。”

葉蓁蓁沒言語心裏卻明白,他有他的事業,而自己也有自己的驕傲。只能證明愛還沒有到可以忍讓和刻骨銘心的地步而已。

“不是我說你,祁承澤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是這樣的,對你是不一般的,都這樣鬥雞似的有什麽意思,我勸你一句,你多退讓一步,你若跟了他何必這麽辛苦,至於你在乎的什麽名啊份啊的,他若真的愛你自然會給你。要我說,他對你是愛的。”郭彧在那頭苦口婆心的說著。

葉蓁蓁還是沒接茬,還是那個念頭,她輸不起。她沒有可以消耗的東西,她不能用時光去等待一個男人可能會給的名或者份,她能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拼勁一切力氣去爭取想要的生活。

轉天起來,葉蓁蓁還沒出門就聽見胳膊隔壁有喧嘩的聲音,她早已見慣了各色男人的到來之後制造出來的各種響聲了,她剛要拉開門出去,就聽見對面的門也響了的聲音。

“你滾,你給我滾,你一分錢都不掙,你說送快遞太累不去,送餐太遠不去,當保安錢太少不去,幹粗活你又幹不了,早起又不願意,那我躺在那掙那幾塊錢肉錢就好賺是不是,你還是不是個人了,你還有點臉有點皮麽,你還算是個男人麽?你滾,滾啊。”那女人哀嚎著。

“你別生氣嘛,我找,我去找呀。”

“找你麻痹啊,你就知道喝酒,你給我滾,你那麽多兄弟呢,你去找你的那些兄弟,你怎麽不去死呢。”

“我走哪去啊,我離不開你啊。”那男的嬉皮笑臉耍著無賴。

“你不滾是不是,你不滾我現在就給你媽媽打電話。”

“別啊別。”

“你也知道丟人是不是,你也知道讓自己媳婦賣屁股丟人是麽,你就是缺德,你就應該去下八倍地獄,你個畜生。”那女的一股腦的罵著。

“你行了啊,逼逼什麽啊,我不就這兩個月沒去賺錢麽,你當我喜歡用你當婊子賺的錢啊。”那男的話鋒一轉。

那女的聽見這麽說更加的不願意了:“婊子,誰都可以那麽叫我就你不行,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我當婊子賺的錢給誰花了,還不是給你,你太沒良心了,你的良心讓狗吃掉了是不是?”

葉蓁蓁見過那男的幾次,長的賊頭鼠腦的,個頭不高,那男的為的是給那女人的“客戶”騰地方,一般都是夜出晝歸,所以很少碰見,這男的平常很少做活計,偶爾靠著給自己老婆拉皮條過活。她看了看表,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可這個時候出去,難免正好看見倆人,免不了會讓白人尷尬。

隔壁又傳來了一陣打雜的聲音,那男的喊道:“鬧鬧鬧,一天天的鬧,老子走還不行,早晚老子賺了大錢看你還敢跟老子在這橫。”說著摔門出去。

葉蓁蓁又等了一會,見外面平靜了才推門出來,她沒想到她一出門葉蓁蓁又碰上隔壁那女人出門倒垃圾。那女人的左臉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還沒消下去,她一見葉蓁蓁眼神黯淡下去,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姐姐,早啊,上班啊!”

葉蓁蓁之前沒和她說過兩句話,她畢竟是個女人,也有所有天下自命不凡的女人的通病,骨子裏受的教育讓她多少有點看不起這種職業的女人,認為她有手有腳不一定非要靠這個活著。但同時她也同情她,可能她有什麽說不得的苦衷也不一定:“早,上班。”葉蓁蓁點頭招呼。

“真羨慕你,有固定的工作,有能力可以上班,不像我們鄉下人,饑一頓飽一頓。”那女人由衷的感慨,仍舊穿著那身暴露的一衣服,手臂上有幾道清晰的劃痕。

葉蓁蓁沒有跟一個妓女深交的打算,彎彎嘴角並不打[妓女去了譚嘯哪裏]算多說:“慢慢找總會合適的的。”

那女人慘笑:“有合適的也不是為我這種人準備的,我什麽都不會,除了躺在那,不怕你笑話。”

葉蓁蓁從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可是她無計可施,她沒有普度眾生的本事,眾人皆有八大苦,都在掙紮,誰也拉不了誰。

103、遇故人

葉蓁蓁想著以後要接南南常住,所以隔壁有這樣的鄰居必定對南南影響不好,她計劃著找個房子,雖不是孟母,但性相近,習相遠,該躲避還是躲避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祁承澤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不和葉蓁蓁聯系,葉蓁蓁最終和桃夭企宣的那邊確定了年會的主題,接下來是後期的籌備,會場的前期布置,主持人、桃夭那邊的節目名單,跟酒店的接洽等所有細節的東西。

斑馬人手有限,這麽大的活,一個人頂三個人,每個人都忙的陀螺似的。

張玉良自從關註了桃夭的信息,每天都盯著桃夭的新聞動態刷個不停,什麽祁承澤被電視臺采訪了,什麽要給哪個希望小學捐款了等等,簡直就成了現場直播的播報員。

葉蓁蓁沒聽到他的消息便想起他走時的場景,想著他的嘴是不是好了,葉蓁蓁看了朋友圈才知道自己的擔心純粹多餘。她仍舊有淩薇的朋友圈,只是因為工作忙,她並不看。

淩薇那條朋友圈狀態下的地理位置的是在珠海,配圖是湖的一角,後面是亭子。亭樓閣榭,在後面一張是她揚起長發背對著照的,微風清揚,長發飄飄,細腰盈盈一握,看背影像是有數不盡的落寞和心事,照片上還有文字——好可惜,沒有在最好的年紀遇上你。

下面的文字是,領導說他十八歲來過這裏,說是有過一張角度一模一樣的照片,瞬間覺得好榮幸,在這裏,隔著時空,遇見你。Ps:好想看看領導那會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比現在還要更帥呢?據說是能碾壓一眾小鮮肉,後面是一個大大的花癡裝的表情。來,想看我們領導照片的趕緊來打call啊。

葉蓁蓁看了看,下面不一會就有很多留言,有桃夭員工的,也有以前同學的,張玉良不知道什麽時候加了淩薇的微信,這會也在下面留了言:“哈哈,我不打call,我打電報。”

下面也有原來的同學的評論,哎呦,我們老淩這是在告白呢,不知道這領導怎麽想的,還不把我們老淩收入囊中。

淩薇回覆,滾,誰是老淩,人家年輕著呢。再說了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表白了,別總用一雙暧昧的眼睛看世界,看見誰都以為有點什麽。

是是是,年輕極了。

是吧,那都是我用了我們桃夭新出的套裝,回頭送你們一人一套,試試效果。

底下一片歡呼聲。

張玉良在下面回覆,也送我一套吧,我也保養保養。

淩薇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祁承澤的身邊總是會有新人笑的,淩薇就是那個永遠帶在身邊卻永遠會帶來新鮮感的人。葉蓁蓁看得出,淩薇現在有點慌不擇路的感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言語足夠赤裸裸的了,是表白無疑,即使不是正兒八經的表白也是營造出來一種暧昧的感覺。淩薇在統一回覆下面的做的回覆,所以她回覆的一字一句所有人都能看見,連標點符號都是用了心的。祁承澤是必定能看見的。能看見她淩薇的情真意切,看見她在不遺餘力的推銷桃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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