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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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反倒會讓向晨誤會。

向晨點點頭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傷感,他自然是能感覺到和葉蓁蓁的疏離:“這是南南用的東西,還有一些小孩用的感冒藥,這幾天天氣冷,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你就給他喝上一點。”

葉蓁蓁伸接過向晨手裏的東西。

“上次的事,你沒受傷吧?”

“沒有。”

向晨搓了搓手一擡眼看見葉蓁蓁頭上已經幹了的血漬:“你的頭,怎麽了?”

“不小心磕到的,沒關系。”葉蓁蓁沒打算說實話。

向晨立在門邊,冷風從樓道裏往上灌著,良久他聲音裏滿是傷感的說:“以前你總是粘著我,一點小傷都要在我面前舉著讓我吹來吹去,現在,現在……”他知道她再也不需要自己的。

葉蓁蓁心裏何嘗不是苦的,沒有哪一個女人不願意活成公主,一直被呵護著,但是現實讓你不得不學會堅強,不得不自己去面對一切艱難險阻,他曾經也信任眼前的男人,可到底被眼前的男人給傷的千瘡百孔。

“媽媽,媽媽,你快來啊,你看魚缸裏的小魚生寶寶了,你以前不是說等它生寶寶的時候你也給我生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麽?”南南趴在茶幾上的魚缸跟前,扯著嗓子興奮地看著魚缸裏才生出的幾尾小小的孔雀魚。

那幾尾孔雀魚葉蓁蓁已經養了好幾年了,她和向晨離婚沒要錢也沒要房子,只是帶走了私人物品,順帶又帶走了她自己養的花和魚。那個溫暖的午後,葉蓁蓁和向晨南南擠在一起看小魚嬉戲的場景,別樣的溫馨。葉蓁蓁眼眶微濕,曾經,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你快進去吧,天冷,別感冒了,我去單位了,有什麽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吧。”向晨說完來不及和南南打招呼就蹬蹬蹬下了樓,幾乎是落荒而逃。

葉蓁蓁關了門,回身看南南,南南一臉童真的盯著魚缸裏的小魚正在念叨著:“媽媽,它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麽?”

“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葉蓁蓁走過去摸了摸南南的頭。

“那我們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麽?”南南昂著一張稚嫩的小臉奶聲奶氣的問葉蓁蓁。

葉蓁蓁不知該怎麽和南南說現實這個千瘡百孔支離破碎的家庭。魚缸裏的孔雀魚搖曳著長長的尾巴自由自在的游蕩著,她有時覺得,人不如魚,人若如魚該多好,那便只有七秒的記憶,七秒之後所有的痛苦也便忘了。

94、斑馬和小咩咩

眼看著快過年了,人員流動性差,工作極難找。葉蓁蓁這幾天一邊帶南南一邊在網上投了投簡歷,那些投出去的簡歷就像是石沈了大海一樣,連點水花也沒激起來,她心裏著急,卻也無計可施。

葉蓁蓁帶著南南去淘氣堡玩,正楞神之際聽見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不是別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斑馬。

斑馬原名蘇銳,大學和葉蓁蓁在一個宿舍,有一年的聯歡會上蘇銳穿了一身斑馬服扮演斑馬,而葉蓁蓁穿了一身羊毛扮演了一只羊,自那之後倆人相互取了別稱,一個叫對方斑馬,一個叫對方小咩咩,這兩稱謂在那首歌和張藝興之前就存在於兩人之間了。

畢業之後斑馬就嫁了個外國人出國了,這些年斷斷續續的還有聯系,見過一兩次。葉蓁蓁沒想到會在淘氣堡這種地方看見斑馬。

“楞什麽神,不認識我了?”斑馬蘇銳笑著在葉蓁蓁眼前晃了晃手。

“蘇銳,是你,你不在在澳大利亞怎麽回來了?”葉蓁蓁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回來半年了,每逢佳節倍思親,出去之後覺得還是有親人在的地方更好,盡管這霧霾嚴重,交通擁堵。”蘇銳笑著說,一笑還是和原來一樣帶著點憂郁的味道。

“那你老公呢也跟著回來了?”葉蓁蓁還記得那個高個子白人,長得不算帥,中國話講的很溜,是某個世界500強企業的執行董事。

“離了。”蘇銳輕松地說著。

“性格不合?”

“不是,那方面需求太旺盛我受不了。”蘇銳貼在葉蓁蓁的耳邊說著。

葉蓁蓁沒想到這麽久沒見蘇銳還是這樣直來直去的脾氣,你永遠也搞不懂她的心思,你以為她很開心很快樂殊不知她下一秒就會和你說,小咩咩我覺得活著沒意思,特別想死。這就是蘇銳,看上去快樂卻永遠得不到滿足的一個女孩子。

“你和向晨過得怎麽樣?那會你們倆可是學校裏的金童玉女,是學弟和學妹們都艷羨的情侶。”蘇銳撐著手臂目光虛無的看著淘氣堡裏的孩子們。

“也離了。”葉蓁蓁苦笑著說。

“哈,不會吧。難道也是因為你不能滿足他?”蘇銳貼在葉蓁蓁的耳邊開著玩笑。

“是。”葉蓁蓁心道,那段時間的確是自己沒滿足向晨才會讓婚姻有名存實亡的嫌疑然後導致危機叢生的。

“真的假的?你開玩笑吧?”蘇銳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那會在學校你們倆的愛情被人人羨慕,都說你們這樣的情侶即使沒有性愛也可以攜手一生一世的。”蘇銳看葉蓁蓁神情不對忍住笑解釋:“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以為你在開玩笑的,我自己的婚姻也爛尾了不是。”

葉蓁蓁以前碰見熟人都會對自己的婚姻狀況藏著掖著的,這會這麽坦然的說出來,她反倒覺得沒什麽:“沒事。”

“是你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蘇銳問。

“大家的問題吧。”沒結婚的時候有情飲水飽,結婚了以後才知道愛情不是唯一,學會生活和應對生活才是。

“是不是這世上就沒有純粹的愛情?”蘇銳若有所思的問。

葉蓁蓁沈默不語,她想起了陸游和唐婉,想起了倆人的愛情,曾經也是那麽的美好,想起了兩人所做的《釵頭鳳》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山盟雖在,錦書難托。怕人詢問,咽淚裝歡。從古至今多少愛情都是以美好開場又以悲涼落寞的:“純粹的愛情有,只不過逃不脫現實而已。”

蘇銳點頭:“說的好。忽然有點想喝酒,你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葉蓁蓁想因為想的明白心裏才更難過:“你是帶著自己的小孩來的?”

“是,帶著我女兒,就是那個長的很像洋娃娃的那個。”蘇銳說著沖著那個小女孩找了招手。

葉蓁蓁擡眼望去,那小女孩也笑的甜甜的揮手回應著蘇銳,眉眼之間和蘇銳有幾分相像,更多的是像那個白人爸爸:“好漂亮的小女娃。”

“你兒子也不差,我看過你發的照片,很帥,長的像你,不像……”蘇銳自動省去了像向晨的後半句,她目光尋覓著:“那個玩球的小男孩是你兒子吧?”

葉蓁蓁點頭,倆人正又說了一會。沒一會工夫葉蓁蓁的兒子和那小女孩一起和另外一個小男孩起了沖突。

葉蓁蓁和蘇銳行動的慢了一些,另外一個小男孩的媽媽已經在那開始數落南南和那小女孩了。葉蓁蓁和蘇銳一了解才知道那小男孩自己跌了一個跟頭,那男孩的媽媽的意思是南南和蘇銳的女兒倆人一起推的那小男孩。葉蓁蓁知道南南一直是個比叫溫和的孩子,細問之下南南搖頭說沒推過任何人。

那個小男孩的母親不依不饒的拉著自己的孩子在那說三道四:“小孩子沒禮貌大人也沒禮貌麽,真是有爹生沒爹養,怎麽這麽沒教養啊。”那小男孩在他母親淩人的氣勢下哭的更加厲害了,不一會就有許多家長和淘氣堡的管理人員圍了上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不知道誰對誰錯。

“我剛問了一下,這孩子好像是自己絆倒的不是這兩個孩子推倒的。”葉蓁蓁跟那個身材彪悍的女人解釋。

“什麽意思,不承認怎麽的,小孩子最愛撒謊了,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那女的一副碰瓷的口吻。

“向來是童言無忌,小孩子怎麽會最愛撒謊?”蘇銳毫不客氣的回擊道:“難不成是你的孩子有這樣的習慣所以你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我兒子才不會撒謊,明明你的孩子才是撒謊精,推到了別人家的孩子不說還不承認,大家看看,看看啊,臉都磕破了。”那女的用手托著自己孩子的臉像眾人展示。

“推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們的孩子推的了?”蘇銳不甘的跟她爭執著。

“我孩子說了是你們的孩子推的,我孩子不會說謊。”

95、再遇見、萬水千山

“即使是真的是我們的孩子的不對也不是有意的,孩子間難免有磕碰,你快別這樣鬧了,一會把你家孩子再嚇著就不好了。”葉蓁蓁想大事化了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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