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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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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瘋婆子,胡說什麽,什麽孩子不孩子的。”張斌聽著向笛的話神色有些慌張。

葉蓁蓁見向笛跌倒在地趕緊上去扶,她將向笛扶起之後轉身對張斌道:“幼兒園門口都有攝像頭,雖然拍的不清晰但是都能拍到大概的影子,是誰不是誰等警察來了都會一目了然的。”

“什麽幼兒園,攝像頭,警察的,瘋言瘋語的讓人聽不懂。”張斌說著瞄準桌邊的一杯酒,也不管是誰喝剩下的,直接端起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我怎麽聽見有人說警察啊,這又沒壞人,要警察來做什麽。”吳雪蓮人還未進來,聲音先飄了進來,她推門領著幾個年輕的、衣著暴露的姑娘走了進來。

葉蓁蓁看著張斌心虛的樣子心裏有幾分篤定,接著開口說:“欠債不還的罪過和綁架勒索的罪過可不是一樣的刑罰,她欠你錢你可以讓她慢慢的還,但是你去綁架勒索別人的孩子就是另一種犯罪性質。

張斌是個混混素來不把女人當回事慣了,這帝豪會館是刀疤的地盤,刀疤是他老大,在他老大的地盤他還真不怕誰,更何況一個女人。他揚手就要對著葉蓁蓁打下去。

邊上的吳雪蓮出聲吼著的時候,張斌的手被人攔了下來,是郭彧。

“兄弟,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麽,而且是女孩子動手不太好吧。”郭彧伸手抓住了張斌的手。

張斌斜著眼看了郭彧一眼:“你誰啊你?”

譚嘯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出戲,只覺得精彩無比。

“你別管我是誰,你動手打女孩子總說不過去。”郭彧回應著。

“我動手打她,我特碼還動手打你呢,誰他媽讓你們胡咧咧。”張斌本來就喝了酒的,到這又卡卡的灌了兩杯,這會酒勁上來了,混勁自然也就跟著上來了。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張斌伸手要抄椅子。一旁的刀疤男眼疾手快的將他攔了下來:“胡鬧什麽,喝多了吧你。”祁承澤和郭彧是譚嘯認識的人,刀疤男自然知道這倆人是動不得的。

“張斌,耍什麽混啊,趕緊回去找個地方睡覺。”吳雪蓮在一旁也笑著開了口:“都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去找自己的哥哥們。”她說著伸手推著身邊跟進來的那些年輕的女子。

那些年輕的女子是在歡場裏混久了的,一眼就能看出眉眼高低來,自然知道要往祁承澤和郭彧那臉生的氣宇不凡的身邊去。

張斌喝的的確不少,又素來喜愛耍酒瘋:“小嫂子,你別管我,我今高興,睡什麽睡啊,我得多喝兩杯。譚哥也在這,我就更不能走了。”

“張斌,回去睡覺。”刀疤男開口呵斥道。

“他不能走,我得讓警察來核實一下他是不是綁架我孩子的兇手,他嫌疑最大,他不能走。”葉蓁蓁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放張斌走了,萬一真是他綁架了南南,一個醉鬼什麽幹不出來啊,那南南會更加的危險。

“這妹妹,這地盤是你的不成,連來去都不自由了。”那刀疤男冷笑一聲,手裏提著張斌的胳膊心裏做著打算。

譚嘯坐在位子上嗤笑一聲:“祁總你的人可真是逗,動不動就要報警,我記得上次她出現在這的時候就是吵著鬧著要報警吧。”譚嘯坐在位子上看著梨花帶雨,憤怒的隨時可以拼命的葉蓁蓁,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一並出現在眼前。

“年輕不懂事,她哪知道在這個地方,你就是王法,誰敢斷你的案子啊。”祁承澤嘴角輕揚出言諷刺。

“是這樣嗎,我怎麽覺得不是,我覺得警察都不敢管的事,你就敢管呢。”譚嘯說著給祁承澤斟了一杯酒。

“你誤會了,我們是來看你的,恰巧遇上了。”郭彧在一旁開口解釋著,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和譚嘯正面沖突的好。

祁承澤端起酒杯輕輕地啜了一口:“男人做事要講規矩,要是真的擄了人家的孩子最好還是給送回去的好,說出去了丟人不說也有損你譚嘯的名聲不是。”

“呵,這話說得,倒像是我指使他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了。”譚嘯一口幹了杯中酒。

“我發現你現在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啊,他的意思明明是為了你好,不希望你的手下做了錯事給你添亂嘛。”郭彧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的理解能力倒是越發的強了,最近是不是都沒痛快的喝酒了,起碼沒像上次在路上遇見我那次喝的那麽痛快了吧。”譚嘯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同時落到了葉蓁蓁的身上。

72、暴怒

“酒不著急喝,人家找孩子這麽著急,咱們這麽吃喝玩樂的不人道,在這是你的地盤,你的人若真是犯了事也是怵你的眉頭不是。”郭彧說著。

“張斌,怎麽回事啊?人家說是不是真的啊?”譚嘯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的開口問那頭明顯不在狀態的張斌。

張斌嗯啊的開口:“沒有的事,她,她們胡咧咧。”

葉蓁蓁哽噎道:“就算我求你了成麽,要真是你,你放了我的孩子吧,我們絕對不追究,他還那麽小,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的。”

“求我,當初我跟你們要錢讓你們還賬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是這種態度。”張斌大著舌頭說著。

“是你,對不對,是你綁走了孩子對不對?”葉蓁蓁幾步走過去拉扯張斌的手臂。

向笛在一旁也哭著奔了過去:“張斌,以前都是我的錯,你把孩子給我們送回來吧,求你了。”

“送,送,送什麽送?什麽孩子,我不知道。”張斌之前不知道在哪喝的五迷三道的,口齒越來越不清楚。

“那我就報警!”葉蓁蓁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決心。

張斌雖然喝醉了,但是他心底裏畏懼的是什麽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他看著葉蓁蓁舉起電話的那一剎眼裏兇光畢露,他揚起手沖著葉蓁蓁拿著電話的那只手扇了過去:“臭婊子,你敢。你敢報警,看我不弄死你。”他打掉了葉蓁蓁手裏的手機還不解氣,擡起腳又向著葉蓁蓁的小腹踹了過去:“叫你再他媽逼逼,再逼逼弄死你。”

葉蓁蓁躲閃不及,被踢了個正著。一個五大三粗,一個柔弱纖細,優劣勢立見高下。葉蓁蓁痛的蜷在地上,只覺得小腹處像是刀絞一般的疼。

吳雪蓮在邊上大呼小叫:“幹什麽呢,張斌,你真是胡來。”

向笛見這陣勢已然嚇傻了,這會瑟縮的躲在墻邊,下一秒張斌的腿上就被杯子著著實實的砸了一下,他疼得身體一晃沒支撐住半跪在了地上。

“養了狗就得好好地圈養著,撒出來亂咬人可不行。”祁承澤說著起身對準了張斌的面門又是一腳,直接將張斌掀翻在地。

“好腳力啊,你們都不知道,祁總以前練過散打的,在學校裏出了名的沒對手啊。”譚嘯穩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暴怒的祁承澤。

郭彧皺著眉在邊上也坐不住了,害怕事情會更加的一發不可收拾。

祁承澤不理會譚嘯的話,直接將張斌拽了起來,然後出重拳再次掀翻在地,這一次張斌直接掛了彩,門牙和著血一起從嘴裏滾落出來。祁承澤面不改色的拿起邊上的啤酒瓶然後一揚手撞在邊上的桌上,鋒利的玻璃碴立時露了出來,他將張斌拽起來按在滿布布滿了果盤和啤酒瓶的桌上,他用那個破了碴的酒瓶子指著張斌的手,語氣冰冷的問:“說,到底綁沒綁孩子?”

“使不得使不得,這要出人命的。”吳雪蓮在邊上連連的擺著手。

那個刀疤男臉上帶著狠厲就要動手,邊上的譚嘯擡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張斌被打的這幾下均不輕,疼痛讓他的酒勁醒了幾分,這會雖然不知道來人是什麽來路路數但是看著譚嘯對他也禮讓三分的樣子心裏猜測著比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什麽孩子?我不知道?”

祁承澤扭頭看了譚嘯一眼:“譚總,替你教訓個把人不算怵你的眉頭吧?”

“我看出來了,祁總是真的憐香惜玉啊,看不得自己手裏的人吃虧。偏偏我也是個護犢子的人,不過今天這事就是我想護他也護不得了,誰讓他有錯在先瞎了狗眼傷了你的人呢,你隨意。”譚嘯說著不緊不慢的端起桌上的酒任由著祁承澤動手並用眼神制止刀疤和一眾手下人的行動。

“那我就不客氣了。”祁承澤用皮鞋踩著張斌又問了一遍:“孩子是不是你弄走的?”

張斌知道這個時候承認就完了,他心裏恨但是也害怕,面前這位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偏譚嘯那頭還說讓他隨意處置,他連聲告饒:“譚哥,刀疤哥,救我,救救我!”

祁承澤將他嘴還這麽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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