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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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次被弄去的地方,那是譚嘯的地盤。

“你知道那地?你怎麽了蓁蓁,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向晨看著葉蓁蓁瞬間灰白的臉不由得擔心的問。

葉蓁蓁不明白,為什麽生活總是喜歡跟她開玩笑,總是在一個地方設下障礙,不管她怎麽抗爭,好像一直就在原地打圈,轉來轉去,轉不出去。

三人商量之後決定決定兵分兩路,向晨留在警局等電話配合警方調查,葉蓁蓁和郭彧一起去帝豪會館。郭彧畢竟和譚嘯是同學,再怎麽說也會有幾分薄面。

兩人驅車前往帝豪會館,葉蓁蓁沒想到的是祁承澤已經等在門口。

“我給他打的電話,這是譚嘯的地盤,說實話譚嘯那人我比較怵頭,平日是平日,但是譚嘯那人說不準,要是耍起很來,我真是沒底,能壓得住他的也就祁總。”郭彧小聲的和葉蓁蓁嘀咕著。

葉蓁蓁擡眼看著立在車旁的陷入沈思的祁承澤,他以手夾著煙,那煙已經燃去了大半截也沒見他吸上一口,他臉上掛著一絲疲憊,這些天質檢那邊沒少難為他,自己這邊又出了事,他還要跟著分心。

“到底怎麽回事?”祁承澤將手裏的煙頭按滅開口問。

郭彧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大概,邊上的祁承澤越聽眉毛擰的越緊。

“要是一間一間的去找估計要找到猴年馬月了,你看這事?”郭彧開口征求祁承澤的意見。

正在這時祁承澤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來,那頭傳來女聲,是淩薇:“祁總,你走的這樣急,飯都沒吃上一口,你在在公司還是在家,我帶點吃的給你。”

“不用了,你吃吧,賬我已經結過了。”祁承澤的語氣裏帶著幾絲暖意。

“行,那好,你別不吃飯,多少還是要吃點。”淩薇在那頭關切的說著。

“那幾件事你看著安排吧,加加班,辛苦了,明一早我看過之後給質檢那邊回覆。”祁承澤說著邊掛了電話。

葉蓁蓁從祁承澤的電話裏解讀出來幾個信息,他和淩薇本來是在一起吃飯的,倆人之間的言語關心程度已經勝於同事或者上下級之間的程度呢?那前段時間的傳聞應該不是假的了吧?

“你再打電話試試,問問她的位置。”祁承澤掛了電話開口和葉蓁蓁和說著,語氣和剛才同淩薇說話時不一樣。

葉蓁蓁聞言拿起電話給向笛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那邊無人接,再打就被那頭的直接掛了。

三人沒轍,直接走進了譚嘯的地界,葉蓁蓁擡眼望著這紙醉金迷的地方,這有錢人的銷金窟。剛一進去一個打扮的摩登的女人見三人進來,趕忙幾步嘴角帶笑迎了上來:“呦,這不是祁總麽,您可是有好長時間沒來我們這了,上次走了之後我一直和我們譚總念叨您,為這我們譚總可是吃了飛醋的,直說要是我再念叨您啊就把我開了。您說說,這要是真把我開了,我還不得喝西北風去啊,到時候啊,我要是真被攆了出去您可得接著我,收了我,要不我多冤枉。”

69、委屈叢生

葉蓁蓁記得這女人,正是上次自己從房裏出來呆在譚嘯身邊的那個。

“譚嘯在不在?”祁承澤開門江山的問。

“祁總您真是的,我這跟您表白半天了您不說問我一句,倒是先問上譚總來了。”那女的說著就勢要往祁承澤的身上倚。

祁承澤往邊上移了移避開了。

那女餘光一瞥看見了葉蓁蓁:“這不是上次那個妹子麽,呦,這是怎麽了,眼睛腫成這樣,遇上什麽事了?誰欺負你了啊,是不是我們祁總啊?”那女的開玩笑似的說著,眼珠卻是嘰裏咕嚕的轉個不停。

“咳咳,鬧了點小情緒小別扭,美女,譚總在不在啊,我們有事找譚總。”郭彧在一旁開了口。

“這位帥哥怎麽這麽眼生啊,第一次來我們帝豪吧?”那女的又將苗頭轉向郭彧。

“第一次來,要是知道這帝豪裏有你這樣的美女我早就來了。”郭彧油腔滑調的說著:“美女,譚總在不在啊?我們有要緊的事。”

“再要緊的事還有和美女聊天要緊啊。”那女的說著給邊上的那些個服務生遞了個眼色,那服務得了眼色趁沒人註意直奔譚嘯所在的包間內通告。

包間內,向笛坐在沙發上百感交集。自己聽了李蘭的那番話一時腦熱奔著這就來了,來了之後看著這架勢心裏不由得生了退縮的之心。屋子裏煙氣酒氣繚繞,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抱著跳舞的抱著跳舞。那些個男人們的手毫不避諱的在那些個穿著裸露的女人的胸上,腰間,裙下摸來摸去,她嚇得不敢擡頭,低著頭不敢作聲。

譚嘯叼著煙半瞇著眼坐在牌桌上摸牌,連贏了幾把,心情不錯,嘴裏叼著煙挑了挑眼皮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向笛對著對面的人說:“你現在是怎麽了,什麽人都招惹,這又是打哪來的?”

譚嘯對面的男的臉上掛著一道刀疤,那灰褐色的傷疤像蜈蚣一樣扭曲著從那個男人的眼角一直延伸到耳根處,耳朵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鉚釘耳墜,那黑色的不知什麽材質的耳墜在燈下泛著光,再加上那滿臉的橫肉,乍一看上去讓人不由得讓人一個激靈。

“說是找張斌,說是張斌綁了她的孩子。”那刀疤臉開口回著譚嘯的話。

“綁孩子,什麽活都幹,活的不耐煩了?沒事別他媽給我惹事。”譚嘯摸著手裏的牌,啪的打了出去:“六筒。”

“那女的的老公坑了張斌的錢,據說跑了,把賬都推到這個女的身上,張斌找了這個女的幾次,這女的也窮的叮當響。”刀疤男扔出一張牌。

“碰,糊了。”譚嘯滿臉堆笑伸手將面前的牌推倒:“掏錢吧。”

“譚總最近手氣真好,連糊了多少把了,你待會可得讓我吃喜兒。”譚嘯邊上的女人說著故意拿自己的胸往譚嘯的身上蹭。

牌桌上的另外一個開口:“譚哥不僅讓你吃喜兒,待會還讓你吃肉呢。”他一說完,眾人都擠眉弄眼的發出一聲聲淫笑。

向笛坐的不遠,幾人說的話聽的真真切切的,她耳根泛紅,再也坐不住了,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想見張斌,我要見張斌,我一命抵一命,讓他放了我們家的孩子。”向笛壯著膽子喊著。

那刀疤男今天晚上只輸不贏,心裏有火:“你找張斌上這來找,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

“譚家幫,我知道張斌就屬於你們譚家幫。”向笛佯裝著不怕的樣子。

“不是我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們道上的人了最講規矩,偏你們這些人這麽不懂規矩。你欠了人家的錢不還人家心裏生氣也很正常。”刀疤男惡狠狠的對著向笛道。

向笛沒見過這種陣仗,那刀疤男不說話就自帶著幾分兇神惡煞的樣子,再這麽一說話向笛心裏就更發毛:“你們知道張斌在哪是不是?你們也知道他綁架了我的孩子是不是?”

“你這個jiba娘們在這瞎比比什麽,什麽綁架不綁架的,我們這沒有叫張斌的。”那刀疤男說著擡腳將向笛跟前的凳子踢翻。

向笛看著刀疤男的舉動不由得嚇得哇的哭出聲來:“沒有張斌麽?沒有我去別的地方找?”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譚嘯唇角一勾給門口的人使了個眼色,門口的人會意伸手一按向笛的肩膀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來都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你老公是做什麽的竟然能陪那麽多錢?”譚嘯最近心情是真的好,質檢那邊傳來消息,祁承澤在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他心裏大快,他祁承澤不舒心了,他才能舒心。他心情好的時候對什麽都有耐心。

向笛細看著眼前的男人,長得一張白白凈凈的臉,西裝革履的樣子一表人才,他襯衫上面的兩個扣子被解開了,自帶著一股子不羈的風流,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和屋裏這些滿嘴臟話,張口閉口都是女人身上的器官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她不由得放下了戒心,和盤托出:“他是做民間借貸的,開始幹的挺好的,後來,後來就不學好了,聽人說吸那玩意,也有人說是找了女人了,後來就敗了家了,自從出事後我就沒見過他。當時我信任他用我的卡給他辦的銀行的,後來他全身而退,我落下了一身的債。”向笛越想越冤,她表面上過得瀟灑恣意,可私下裏的疾苦卻只有自己知道,如今又趕上南南被擄了去,她心裏是又委屈,又害怕,不由得嚶嚶哭了起來。

“你那男人我知道,真他媽是個孬種,不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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