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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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裏拔牙,一時間她心裏慌極了。

“我像不像一直落湯雞?”葉蓁蓁自嘲的開口問丁曉曼。

丁曉曼湊到葉蓁蓁跟前:“我覺得祁總比你更像,一只高貴的落湯雞。”

葉蓁蓁無聲的嘆氣:“曉曼吶,你去吃飯吧,別等我了,我去更衣室換身衣服。”

丁曉曼看了一眼葉蓁蓁臉色灰白的樣子,又聞著她身上的餿泔水味能理解她吃不下去飯的心裏:“好吧,我回來給你帶份快餐回來。”

“謝謝。”

“不謝,你快去換吧。”

葉蓁蓁應聲去了,心想大概這就叫做狼狽不堪了吧,本以為在新領導上任之際自己即使不是勝券在握也十拿九穩,誰承想天總是有不測風雲。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怨誰,是那個拿著別人的錢任意揮霍的向笛的前夫杜平麽?還是那個一直我行我素我活的開心就好的向笛?還是那個對別人半點沒戒備心什麽都和別人說的李蘭?還是自己一直脾氣很好,對母親孝敬對家庭負責,一不小心就出軌的向晨?還是這對無緣無故的來潑自己一身臟水的中年夫妻呢?

她心裏有氣,恨不得就抓著那些人扇上兩大耳瓜子,然後順帶跟說一句,去你媽的,我招誰惹誰了,憑什麽這麽對我。那不過是她心裏想的,終究都默默的沈澱在心底裏了。

下午上班時間一到,公司裏就傳開了,這次的葉蓁蓁和祁承澤再一次一起登上了熱搜榜,標題無比醒目——落湯雞葉蓁蓁拉祁總下水並攪黃桃夭重點合作項目。據祁承澤的助理常斌傳出來的消息,說自己跟了祁承澤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祁承澤的臉色有這麽難看過。常斌是誰啊,祁承澤的助理,就跟皇上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的太監一樣,他傳出來的消息肯定是不會有假的。

下班之前公司的內部oa上就發出了通知,大意是以後保安要嚴格審核進出公司的人員,再有放進來陌生人的事件一律開除並罰沒當月工資。公告裏一字沒提葉蓁蓁,但是她知道,這後面最要警告的就是這事件的導火索,也就是她葉蓁蓁了,她想的明白這個時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是裝鴕鳥的時候,只要上面不發話把自己辭了她就先忍著。

下了班葉蓁蓁沒和向晨聯系,直接回了原來的房子,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防微杜漸,她必須得適時的警告一下李蘭和向笛了。

她上樓之前給李蘭打了電話,讓她按了電梯。敲門進屋之前她調整自己的心情,以免自己像火山一樣爆發,這麽多年了她已經學會了怎麽壓著自己的怒火了。

李蘭穿著一身艷麗的衣服開了門:“怎麽今天也來了?”

葉蓁蓁未進門就看見兒子南南正坐在爬行墊上玩玩具。南南看見葉蓁蓁回來高興地躥了過來摟著她的脖子親昵。

“我有點事情要和您說一下。”

“呦,昨天跟向晨說話背著我們,今天和我們說話背著向晨,這都什麽套路啊。”向笛果然也在,這會坐在沙發上邊嗑瓜子邊說著。

葉蓁蓁擡頭看了她一眼,自從她婆婆把房子賣了住進她們的房子之後,向笛也隔三差五的來蹭飯。等到她和向晨離了婚,向笛幾乎每天都回來吃飯。她看見向笛新燙了頭發,染了當下流行的顏色,手腕子上帶著的那個玉鐲子是她和向晨沒離婚之前一起逛街時向晨要給她買她沒舍得買的那個,那天向笛也一塊去了,看見之後喜歡的不行,她當時沒買,今天便戴上了。

“媽媽你看,姑姑給我買的新玩具,是托馬斯小火車,這個是托比,這個是高登。”南南高興地舉著向笛新給他買的玩具。

“南南喜歡麽,姑姑好不好?”李蘭在邊上開了口循循善誘的問著。

“姑姑好。”三歲多的南南奶聲奶氣的回答著。

“姑姑好,以後南南長大了掙了錢要給姑姑奶買好吃的,要對姑姑好。”李蘭又開始了,每隔幾天都要這麽念叨一番。

葉蓁蓁知道李蘭的打算,這無異於給孩子洗腦,增加孩子的心理負擔。她聽向晨說過,他媽媽的意思是以後等向笛老了沒了依靠還得多指望南南。每次她們這麽說完她私下裏都要給南南解釋,爸爸媽媽希望你快快樂樂的活著,不要為了任何人增加自己的心理負擔。除此之外她沒別的辦法,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背上那麽重的擔子。

“呦,你這臉和脖子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紅痕啊?你身上怎麽這麽臭啊,掉水溝裏了?”向笛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發現新大陸似的咯咯笑著問道。

李蘭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著葉蓁蓁。

葉蓁蓁拍了拍南南的頭:“南南,去屋裏玩,一會媽媽進去給你講故事。”

南南一天沒看見葉蓁蓁自然是想膩著她,她又費了番唇舌,南南才自己走了進去。

“這是有什麽話啊,還不能當著孩子說。”向笛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葉蓁蓁說了一句。

葉蓁蓁放下手裏的包:“有些話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孩子還小,不要讓他太早的融入到大人的世界。”她看著面前的母女二人,她有心想將今天的事情壓下去,可一想要是不敲敲警鐘的話日後接二連三的就更沒有安寧日子了。

“今天要債的人要到我公司去了。”葉蓁蓁開口說著。

“這幫挨千刀的,真是不要臉,杜平這個狗娘養的雜種自己欠下了債現在逍遙去了,這個不要臉的貨色。”李蘭一聽要債這兩個字就罵開了。

“您小點聲,南南在裏面。”葉蓁蓁壓抑著開口說道。

“這些人真是的,怎麽會要到你公司去。”向笛在邊上嘀咕著。

11、三個女人一臺戲

葉蓁蓁絞著衣角低聲道:“媽,姐,你們以後在外交友,和人說話不要輕易的暴露咱們家的事情,誰家都有個隱私更何況咱們還有這個特殊的情況,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還是不可無。”沒離婚的時候葉蓁蓁從來沒和李蘭紅過臉,不管對方多過分,不管李蘭怎麽挑事她都采取敵進我退的忍讓原則。

她知道她公司的地址不是向笛說出去的就是李蘭說出去的,李蘭平常和那些人聊天,就沒有不說的,吃喝拉撒,去了哪,買了什麽,家裏人都是做什麽工作的,除了她閨女的離婚別的沒有她不說的。

李蘭一聽臉色就變了,她是半句重話都聽不得的人:“葉蓁蓁,我可沒說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您還聽不明白麽,這是嫌我們給造成困擾了。葉蓁蓁我跟你說,我自己是時運不濟弄成這樣,可是我可沒有要賴上你們的意思,人家找你要債可不關我的事。”向笛一副事不關己的口吻。

葉蓁蓁料到了,沒有人問一問,她有沒有受傷,兩人想到的均是把責任往外推:“我沒有賴誰得意思,只是以後我們跟人說話還是不要暴露的隱私好。”

“敢情這回來一次是興師問罪來的,哎呦冤的我啊,我沒說,反正不是我說的,我又不傻,我還不知道避諱著。”李蘭極力的辯解著。

“葉蓁蓁,有意思麽,沒離婚之前向晨總說你是怎麽從菜市場的這頭走到那頭就為了買最便宜的菜,說什麽結婚的時候對不起你就給你你買過一個小小的金戒指,一天天的護你護的跟什麽似的。你敢在他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麽,咄咄逼人的真面目,沒事找茬的真面目?”向笛一聲比一聲高。

葉蓁蓁要是不知道向笛的脾氣秉性早就讓她氣吐了血了,就因為知道所以她不往心裏去:“我跟向晨過日子,願意勤儉持家是我的事,夫妻間相敬如賓是我們的事。我今天來是說有人去公司的事和別的沒關系。”

南南在裏面喊媽媽,葉蓁蓁應聲起身走了進去。

“哎呦,真是的,這麽拿話堵人要把誰氣死啊。”向笛一副撒大潑的順手將手裏的瓜子全部都向著垃圾桶甩去,霎時間沙發周圍一片狼藉。

南南摟著葉蓁蓁的脖子眼淚汪汪的嘟囔:“媽媽,我想吃餡餅,你做的餡餅,不想吃奶奶做的飯。”

李蘭聽見聲音也發了彪直接將手邊的杯子摔在桌上:“有的吃就吃別一天到晚的沒事找事。”

南南聽著外面的吵鬧看著葉蓁蓁扁著嘴想哭不敢哭,葉蓁蓁心裏堵得慌,心想自己不在的時候孩子不定要受多少這種氣。

她心酸的出言安慰:“南南乖,等媽媽有時間就給你做餡餅,今天媽媽先回去了,改天媽媽給你做。”

南南聽著葉蓁蓁要走扁著嘴忍著淚,忍了一會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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