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關燈
的臉蛋,看著他滿臉欣喜的樣子心裏就難受,離婚對孩子的傷害大抵上是最深的,她心裏暗暗下定決心,等她有能力了一定要要回南南的撫養權,再不和他分開。

葉蓁蓁給南南講了幾個故事,孩子聽著熟悉的聲音,不一會就伏在葉蓁蓁的懷裏睡著了,她拉過被子給孩子蓋好,又摸了摸他稚嫩的小臉。

“明早起床他看見你不在還是會哭的很兇。”向晨低聲說著,聲音裏滿是晦澀。

葉蓁蓁不言語,心裏卻窩的疼。

“蓁蓁原諒我吧,我們,覆婚吧,你願意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肯回來。”向晨的聲音裏帶著歉意和哀求。

葉蓁蓁起身:“我該走了,太晚了就沒有公交車了。”

向晨的神情裏滿是痛楚,末了卻是一聲低低的嘆息:“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車。”葉蓁蓁說著推門出去。

李蘭仍舊坐在沙發上,頻繁的換著臺,眼皮擡都不擡。

葉蓁蓁掏出幾百塊錢放在桌上:“媽,換季了您給自己買點東西。”婚是離了,到底是婆媳一場,況且孩子還是李蘭在帶著,她了解李蘭的脾氣,唯有見到錢和利益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多少能緩和點,對孩子的態度也能溫和點。

“不用,你掙得又不多,別給錢了。”向晨在邊上開口拒絕。

李蘭坐在沙發上咳嗽了兩聲。

向笛哼著歌開門進來看見葉蓁蓁和向晨正在就桌子上的錢推來推去,她撇嘴笑:“呦,稀客啊,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孩子天天想你想的跟什麽似的,你也真狠得下心不來看看。”

“姐你小點聲,南南剛睡。”向晨低聲說著。

“哎呦,這麽慣孩子可不行,咱們小時候睡著了大人還不是該做什麽做什麽。”向笛說著從鞋櫃裏拿出葉蓁蓁以前的拖鞋,很自然地換到腳上:“媽,給你的補品,鐘靈給你買的,托我給你。”

李蘭聽見向笛的話從沙發上站起來:“又讓人家破費。”

“我看了是國外的牌子,挺貴的。”向笛的聲音仍舊沒降下來。

8、好馬不吃回頭草

葉蓁蓁聽著母女倆唱雙簧似的一起出聲,她知道自從離婚後鐘靈就就開始在李蘭和向笛這下了手,希望她們能勸說向晨接受她,她實在待不下去了:“向晨,你跟我下去吧,我有話跟你說。”

“什麽話還不能在家裏說啊,是嫌我們礙眼麽,要是嫌我們礙眼,我們出去。”向笛歪在沙發上挑著眉邊拿著遙控器變換著臺。

葉蓁蓁不再多言,推門走了出去,向晨緊隨其後。葉蓁蓁在樓下停住了腳步:“向晨,請你轉告鐘靈別再來打攪我的生活,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報警了。”

向晨聽了葉蓁蓁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麽了,她是不是對你不利了。”

葉蓁蓁心裏堵得難受,可是對著今日的向晨她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他不是他了,再多的委屈也不是當初的人了,何必說出口,那些會議室裏的羞辱感,昨夜被莫名奇妙的迷暈之後發生的難以啟齒的事都只能悄悄地藏在心裏了:“你告訴她就好了,別的你別管了。”

“蓁蓁,對不起,如果當初不是我……但是你知道我心裏是愛你的。”向晨連連道歉:“南南也離不開你,你回來吧,好麽?”

葉蓁蓁苦笑:“向晨,好馬不吃回頭草,雖然我不是好馬,可是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

向晨一臉悲痛的神情:“蓁蓁,我不會再娶了,你記住我不會。”

“向晨別這樣,每個人都有尋找新生的機會,雖然你犯過錯可是並不代表就是死刑,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要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沒關系。還有我想要南南的撫養權。”

向晨聽著葉蓁蓁的話臉色變了變:“不可能,蓁蓁,我不可能把孩子的撫養權給你。”

“事實證明南南還小他需要媽媽。”葉蓁蓁開口,語氣裏有一絲哀求。

“那我們覆婚吧,孩子需要媽媽,也不能離開爸爸”向晨順著葉蓁蓁的話又繞回了原來的話題。

葉蓁蓁無聲的嘆口氣她還欲說什麽電話響了,向晨的電話響了,她看著他看了一眼然後果斷的按掉。她知道一定是鐘靈打來的,電話反覆向了幾次均被向晨按掉:“你還是接吧,萬一有什麽事呢,免的又像之前的幾次。”葉蓁蓁說的是之前她還沒和向晨離婚的時候,鐘靈為了逼兩人離婚,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割腕,吃藥,鬧,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法還要讓人耳目一新。

向晨沒轍不得不接起言語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耐心。

葉蓁蓁裝著聽不見的樣子轉身走了,一次錯誤,一段失敗婚姻,一場意外的闖入者,這裏面有贏家麽?有輕松的人麽?是自己太過執拗,還是自己的心太脆弱。

轉天上班葉蓁蓁就滿血覆活了,她不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她能做的就是砥礪前行。

走廊裏再見到祁承澤,他身邊跟著幾個人,邊走邊向他匯報著工作。樓道寬度有限,葉蓁蓁微微低頭站在一旁讓路,餘光瞟到那人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的,舉手投足間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那日四目相對時的那副樣子,他看都不看她徑直走了過去。

葉蓁蓁暗想,於自己來說那件事是驚濤駭浪、一石激起千層浪,於祁承澤來說那事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石子投入了汪洋大海一般毫無波瀾。這樣也好,就當不曾共處一室過,不曾有過那不該發生的癡纏。

祁承澤的聲音在耳邊漸行漸遠,擡眸過去,望見那雙比劃著的手,想起丁曉曼的話,葉蓁蓁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她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快步走回了辦公室。

葉蓁蓁一個上午都在早晨的匆匆一瞥的情緒中沒緩過來,以至於丁曉曼過來叫她去吃午飯喊了好幾遍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起身剛想出去,就看見一對穿的破破爛爛的中年男女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倆人臉上均帶著煞氣,男的開口問:“誰是葉蓁蓁?”

葉蓁蓁心裏咯噔一聲,她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是她大概知道是為什麽事而來。

向晨的姐姐向笛一年前離了婚。向笛的老公杜平以向笛在超市做采購經理的身份做擔保,用向笛的身份證辦了無數張信用卡。杜平用信用卡套現之後學別人放高利貸,開始還假模假式的有資金回籠,沒幾個月之後開始不學好,跟別人一起吃喝玩樂,沒多久就把手裏的錢敗了個精光,所有的錢頃刻之間就雞飛蛋打了。

原本鬧了一陣子向笛老公那邊房子拆遷眼見著困難要過去了,結果向笛不聽勸死活說不和杜平再過下去了,離了婚之後分文沒有分到,因為之前杜平都是用她的身份證貸的錢所以她還背了一身的債。自從離了婚以後那些要債的人三天兩頭的上門催,向笛則三天兩頭的回娘家哭。

向晨的媽媽李蘭被向笛回娘家一哭二鬧三上吊弄得沒轍只能賣了自己的房子幫著還了一部分,然而還的那部分只是滄海一粟,那些錢連一個銀行的貸款都沒還清,除此之外還有欠著社會上的那些人的,銀行的人好說點,催錢的人還文明些,那些社會上的人可就沒那麽客氣了,不是謾罵,就是恐嚇甚至是逼迫。葉蓁蓁和向晨在向笛出這事之前兩人之間原本和和美美的,在向笛出了這事以後的直到離婚以前倆人就再沒過過幾天消停日子。

她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李蘭和向笛不要將自己的公司地址說出去,不知道是誰說漏了嘴,誰承想這些個人居然找到了。

葉蓁蓁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她剛想站起來就聽那倆人在門口就嚷嚷上了:“媽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躲著算是怎麽回事啊,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啊!”

“你們是誰啊,怎麽闖進來的。”丁曉曼在邊上出聲質問。

葉蓁蓁從座位上往外走只覺得如芒在背,走到門口她發現不遠處正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是祁承澤,邊上是一眾部門領導,淩薇也在隊伍之中。

那女的毫不客氣:“你是葉蓁蓁麽?”

“我是,二位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

“出去說什麽就在這說,做了虧心事就不要怕別人知道。”那男的開始嚷嚷著,一副勢必要鬧大的樣子。

祁承澤已經帶著人走到了近前。

葉蓁蓁的心裏咯噔一聲,今天是新客戶考察公司的日子,她低聲道:“拜托,我們出去說。”

“現在怕丟人了,早幹什麽了?”那男的不在乎的說著。

“祁總,這是?”有一個大腹便便的客戶開口問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