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關燈
我馬上就去。”聲音婉轉,有繞梁三日之嫌。

丁曉曼平常跟葉蓁蓁關系不錯,等淩薇一走湊過來說:“什麽啊,還沒當上領導憑什麽她去?”

葉蓁蓁心裏暗嘆,自己大大的出了醜,人家要大大的露露臉了,時也命也運也,怪不了誰,她不露聲色的笑:“誰去都一樣,就是傳達個領導的意思。”

“對,對,呆幾天還有競爭演講呢,沒事,葉姐。”丁曉曼還想八卦一下剛才會議室視頻的事,葉蓁蓁借著工作為由終止了談話。

葉蓁蓁沒哭沒鬧,沒拉著人說自己多麽的不容易,以前多麽的勤儉持家,多麽的恭敬孝順,婆婆的種種刁難,有一個多麽不省心的大姑姐,前夫怎麽對她不如以前好一類的。她什麽都沒說,她沈默的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她不是祥林嫂,她不想把傷口扒開了一遍又一遍的給人家看。

越是議論紛紛她越是沈著冷靜的在眾人指指點點之中寫文案,準備材料,料理當天的工作。她迅速的學會了在眼淚流出來之前變得心如止水了,她只想靜靜的等著時間悄悄地過去,只當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葉蓁蓁照舊匯報工作,和人說笑,打卡下班。直到出了公司的門,走上車輛川流不息的街道的那一刻開始,她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了下來。

祁承澤把車從地庫開上來,等紅綠燈的間隙扭頭看了一眼窗外,他看見蹲在拐角處的一抹熟悉的影子,是那個葉蓁蓁,她蹲在街角,無聲的抽泣著,肩膀如篩糠一般抖著。綠燈亮起,他毫不猶豫的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夜幕深邃,繁星點點,酒吧裏喧鬧異常。

鐘靈坐在角落裏一遍又一遍的給向晨打電話,不管這邊怎麽打,那邊就是不接。向晨是她的學長,她在大學的時候就仰慕他,視他為偶像,他是學生會的主席,是學霸。別人追星,鐘靈追向晨,球場邊,演講臺下,食堂裏,向晨出現的地方鐘靈也一一涉足。可是她終究是晚了一步,他身邊早已有了葉蓁蓁。

向晨無數次的在鐘靈的夢裏出現,醒來卻是常空夢。她終於在一次校友聚會的時候成功的勾引了醉酒的向晨,她知道那段時間向晨和葉蓁蓁關系緊張。她原以為自己成功了,可是醒來後的向晨眼裏有著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光芒。

她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像向晨邁了這一小步就這麽戛然而止。她向葉蓁蓁坦白,對葉蓁蓁騷擾。她成功了,葉蓁蓁和向晨離婚了,可是向晨自此恨透了她鐘靈。這不但沒讓向晨愛上自己,反倒是把向晨推的更遠了。

鐘靈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她嘴裏浮起一絲冷笑,她知道向晨對葉蓁蓁念念不忘的原因,他曾經奉她為女神,愛她的一顰一笑,愛她幹凈的靈魂,可是要是一個不再幹凈的葉蓁蓁他向晨還愛的起來麽。

今天晚上但凡向晨接了她的電話她都不會做這個決定,這是向晨逼她的。

葉蓁蓁在路上接到了鐘靈靈的電話,很好,她不打來,她也要找她。

鐘靈坐在座位上,看著一臉怒氣的葉蓁蓁心裏就爽快的要死,她也恨,恨她不管什麽時候都那麽驕傲的將背挺得直直的樣子。

葉蓁蓁走到鐘靈靈的近前,彎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揚手潑到了鐘靈靈的臉上,然後一揚手甩到鐘靈臉上一個脆生生的巴掌。

鐘靈根本不在乎這一巴掌,咯咯的笑著滿不在乎的樣子:“視頻收到了?拍的畫面不是很清晰,下次給你個清晰地。”

“鐘靈你還要怎麽樣?拆散了我的家庭,現在還來影響我的生活?”葉蓁蓁責問著。

“你要點臉,是你自己留不住你老公的,現在怪起別人來了,葉蓁蓁我就是想告訴你別再纏著向晨哥了,別再和向晨哥接觸了。”鐘靈理直氣壯的說著。

葉蓁蓁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真不知道你長本事了,靠著拍這些東西做為營生了。鐘靈,以後別再幹這種蠢事了,我已經和向晨離婚了,你和他之間願意怎麽折騰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系。你要是再敢將這種東西弄到我眼前來,那咱們就走著瞧。”

鐘靈的臉上立時出現狠厲的神色:“想不讓我打擾你好辦,你發誓不再和向晨哥接觸。”

葉蓁蓁冷笑一聲:“幼稚,向晨是我孩子的父親,我見得是我的孩子,你有本事拆散別人的家庭就應該有本事留住那男人,倘若你再來打擾我,下次就沒這麽客氣了。”

3、春光乍現的夢

舞池裏燈光閃爍,男男女女貼身熱舞眉來眼去。

鐘靈和葉蓁蓁這邊則是劍拔弩張,鐘靈第一次看見葉蓁蓁這麽惱羞成怒的樣子心裏很痛快。是的,上一次她主動找葉蓁蓁坦白她和向晨之間的事情的時候,葉蓁蓁都沒生氣,這次她終於被自己激怒了,真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三天兩頭的回向晨家,在那勾著他的魂呢,都離婚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葉蓁蓁想鐘靈歸根到底是一個不擇手段的瘋子,會說說都是,不會說無理,跟一個瘋子講道理簡直無道理可講:“不要臉這話你好意思說出口麽,鐘靈,你和向晨怎麽樣和我無關,你要是再給我寄那種東西,再打擾我的私生活咱們走著瞧。”葉蓁蓁發狠的說完就往外走。

鐘靈坐在位子上重覆著剛才的話:“走著瞧就走著瞧,我還就要打擾了,看你怎麽樣。”她說完邪魅的對著離去的葉蓁蓁的背影笑著。

葉蓁蓁滿腔怒氣的出了酒吧剛想拿出手機來給她的死黨姚蘇晴打電話就聽見後面有人叫自己。她應聲回頭,夜色之中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那男的帶著鴨舌帽,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你叫我?”葉蓁蓁心裏疑惑不由得問出了口。

那男的點頭說:“你東西掉了。”

葉蓁蓁低頭尋覓,下一秒那個碩大的身影就到了自己的跟前,她下意識的後退,已經晚了。嘴上多了一塊布,腦袋被那男人的手緊緊地箍著,她圓睜著眸子狠狠的抓著那個男人的胳膊掙紮著,一股濃烈的藥水味直接竄入口鼻。葉蓁蓁記得那味道,是麻藥的味道,她生南南的時候醫生也用面罩給她用過那種東西,只要兩秒鐘就即刻可以進入昏迷狀態。她還沒來得及再掙紮,人就癱軟了下去。

上一次被麻藥迷醉是在手術臺上,馬上要有一個生命從自己的體內剝離了,她既興奮又緊張,那會的她被麻醉之後像是去地獄裏走了一遭,所見的世界都是白色的,身體上是麻木的。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另外的一個夢境,是一場春光大放的夢,一場激情澎湃的夢。

夢裏有一個男人的好看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流連,指尖滑過肌膚,她覺得自己在顫栗。她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和一個男人發生過關系了,那會她每一天都覺得很累半夜醒來要照顧孩子喝水、把尿,白天工作極為緊張所以她對那事總也提不起興趣。向晨因此常常和她賭氣,說她是性冷淡,冷嘲熱諷,有時寧願自己解決也不再找她。沒離婚時那事就少,離了婚之後更是一次都沒有了。

葉蓁蓁覺得自己在做夢,要不然怎麽會有男人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繞到前面呢,那力道絲毫沒有半點柔情。她想自己一定和向晨沒離婚,這才是真的,她們的夫妻生活又恢覆如初了,這一定是夢,鐘靈是個插曲。她醒來一定要攬著向晨的胳膊吃味的說:“老公,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出軌了。”

這感覺太真實了,倒不像一個夢了,暗夜裏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可是卻能感覺到他的霸道,他用嘴附上了葉蓁蓁的唇,紅酒的醇香頃刻間就灌滿了口鼻,然後那淬了火一般的舌頭劃過葉蓁蓁的每一寸肌膚。她躲閃不及,那人乘虛而入,心上像是有羽毛,來來回回的撩撥著。她心裏暗生歡喜,原來向晨並沒離開自己。

那人猛地用力,葉蓁蓁覺得自己仿佛要死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將她淹沒了,她低聲哀求一句:“別。”

男人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盅惑:“多久沒有過了?”

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脹滿的熱情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她的身體襲來,新奇的,刺激的,興奮地,難以抑制的。

葉蓁蓁只覺得自己忽然化身成了一條魚,在那人的身下用各種姿勢游蕩,暗夜裏不斷的糾纏繾綣,她想這一定是個夢,向晨還未離自己遠去,自己也未心死離開。她想就這樣吧,不眠不休,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