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可怕的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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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候,是程璟堯的電話救了我。

聽到包裏的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馬拿起包翻出手機來,一看到上邊的來電顯示就長長的松了口氣。

接起電話後也不等那邊開口,我先說,“我已經到公司了,就在辦公室等你。”

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把門打開,就這麽走了出去,把顧澤南扔在身後。

但走出了總裁辦公室,並不是這趟旅程的終點。

因為外邊還有個井思佳在等著我,她就像是隨時都在嚴正以待準備一場硬仗。

我並不想理她,繞著另一邊走,但是她的眼神一直定在我身上,尤其當發現了我身上換了一身衣服後,就更是怒氣沖沖,腮幫子鼓起來,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我用餘光看到她這個樣子,直想笑,也許是我這個笑意又一次刺激到了井思佳,她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無比精準的,就扯在那個傷口上。

並不算很大的傷口,又被顧澤南細心的包紮過,本來已經沒事。

但是井思佳力氣非常大,好像吃準了傷口在那一定會讓我很痛,她越來越用力,我甚至隱約感覺到那個傷口已經裂開,血跡又滲了出來。

我也停住了腳步,但始終沒有轉身,只留給井思佳一個側影。

她不是善罷甘休,拉著我的手臂,慢慢靠近我,在我耳邊用一種極度森冷的語氣說,“寧西,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無論是顧澤南,還是Xray,都屬於我。”

我猛地後背一陣冷汗,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她的目標,究竟是顧澤南,還是Xray?

雖然心裏萬種猜測,但我表面上依舊平靜,沒有被井思佳抓住把柄,依舊不回頭看她,笑笑說到,“你放心,我沒有興趣和你搶顧澤南,但是也希望你記住,就算我不和你搶,他,和Xray,也永遠不可能屬於你。”

扔下這句話,不等井思佳做反映,我已經甩開她的手,往前走去。

手臂上的傷口果然裂開了,有一種抓心似的疼痛。

程璟堯已經到了辦公室,等了我一會兒,但他絲毫不知道外邊發生的事情,我也沒有多說,迅速恢覆工作狀態,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一切風平浪靜。

程璟堯已經得知了南楓度假村被賣掉的事情,剛把數據的事情核對完,他立馬問我,“姐,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度假村被賣了的事情?”

語氣裏頗有幾分嚴肅,他對這件事似乎很在意。

我笑得輕松,“南楓度假村在誰的名下,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是嗎,不告訴你,是不想影響你原本的工作步伐。”

“在誰的名下對我們普通員工來說當然不算重要,但是從顧澤南手裏移到了薛天奕手裏,這對你來說,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姐……”

他還想往下說,我及時的打斷了他,“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走吧,說好的一起吃午飯,別耽擱了。”

我知道程璟堯有千百個疑問想問我,但他同時也很尊重我,當我不想往下說的時候,就絕不會逼問。

今天說好了要和程璟堯吃飯,我也就一直沒和薛天奕聯系。

雖然現在我們倆已經確定了關系,我也搬去了薛天奕家住,但我們之間給了彼此很大的空間,並不會相互幹擾。

我不管他平常在做什麽,他也不會對我查崗。

吃完飯把程璟堯送回Xray辦公室後,我也該回到薛氏去了。

返回的這一路沒再碰上顧澤南和井思佳,也沒有給我又一次反擊的機會。

我能猜得到,十有八九是顧澤南拉著井思佳躲開了,他當然不希望我和他的現女友起沖突,免得被看了笑話。

如今的Xray已經不再像當初,人言可畏,每一個謠言都會成為一把匕首,讓這個曾經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公司位置岌岌可危。

從樓上下來,還沒到一層我就看到外邊站著個女人。

之所以會特別註意到她,一是因為樓裏的員工或多或少都認識,就算叫不上名字也會覺得眼熟,但是站在門外那個完全陌生,二來也是因為她的狀態有些惹人註目。

一身暗色皮草,頭發盤起掛著頭飾,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卻化著不淡妝,怎麽說呢,有一種暴發戶似的炫耀感。

這樣的人我也見的多了,明明自己是客人,站在門前卻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加快了腳步,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心裏卻咯噔一聲。

這個女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鬼使神差般的,我朝她走了過去。

在大概距離還剩五米的時候,她突然看向我,眼神帶笑,一種非常滲人的笑。

我的腳步頓了頓,沒有繼續走過去,她見我停了下來,立馬朝我走來。

“寧西?”

很和緩的語氣,但我聽起來可沒感覺出半分的友善,我喉嚨一滾,“請問您是?”

她朝我伸出手來,“你好,我姓費,是薛天奕的母親。”

聽到這句話,我腳下一軟,怪不得剛剛覺得這女人那麽眼熟,原來正是因為和薛天奕長得很像。

當真是越怕什麽就會越來什麽,前幾天我正在猜測薛天奕的媽媽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為什麽似乎像是有一種奇怪的引力在介入我的生活中,總是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沒等我阿姨兩個字叫出口,她已經對我說,“寧小姐現在有空嗎,能不能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

“阿姨說笑了,我是晚輩,理應我請你喝一杯才是。”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轉過身去,“那走吧。”

態度一秒轉變,剛剛還有幾分客氣,現在完全表成了一種頤指氣使。

我定了定神,表面上對她彬彬有禮,其實心裏也暗暗做了預設。

今天這個人的出現,恐怕是來者不善。

還是剛剛吃飯的那家餐廳,先是程璟堯,現在又帶來了個長輩,老板娘大概也覺得有些奇怪,看了我好一會兒才確認我真的沒有神經病。

找了個位置坐定,兩杯咖啡放在眼前。

其實我剛吃飽根本沒有喝咖啡的胃口,只是面對著他媽,還是得裝出點溫柔乖巧的聽話樣子來。

但我的裝模作樣在薛媽媽的一句話之下完全破功。

“你在和我兒子交往是嗎?”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忽的一顫,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是嗎?

我沒想到薛天奕已經把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告訴了他媽,思忖了幾秒後,我點頭,“是,費阿姨,沒有先去拜訪你,是我的失禮,我現在和薛天奕……”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她打斷,一句冷漠的卻帶著刀子的話朝我紮來,“你用了什麽手段騙他上鉤的?”

“什麽?”我有些呆住。

費阿姨冷笑,“我的兒子從小到大都非常聽我的話,怎麽現在遇到了你之後,開始變得不可理喻,你究竟會什麽妖術?”

這話一出我差點笑了出來,“費阿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和薛天奕是正兒八經認真在戀愛,他應該也和你說過,我們之間現在既是情侶也是同事,相處的非常好。”

盡管這話說的有些違心,但我表面上當然表現的很自然,絕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尤其是被對面這個女人抓住把柄。

但接下來她的一番話卻讓我楞住。

她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勺子和杯壁碰撞在一起的聲音聽起來惹得人心煩意亂。

“當初顧總用南楓度假村的項目和天奕談作交換條件,讓他去接近你,這個提議我原本是拒絕的,但天奕的眼光非常長遠,他知道南楓度假村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項目,勸了我好久才把我說服,而且他當時向我保證,和你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等度假村拿到手,自然會撇清關系,”她頓了頓,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向我,“不知道這些……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你不知道也沒關系,現在我來告訴你,免得你總活在不明不白之中。”

我承認那一刻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盡管我知道當初薛天奕接近我是因為顧澤南,也知道顧澤南一門心思想把我推給薛天奕,各種手段方法都用盡。

可是我真的沒想到,原來薛天奕的接近也是一場計謀。

那麽是不是可以證明,他現在對我所有的好,也是騙局呢?

我不知道我現下的這種心痛,究竟來自於顧澤南,還是薛天奕。

費阿姨繼續說著,“你別以為現在和我兒子在一起,就可以覬覦薛氏,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薛氏的權力就還在我手中,就算是薛天奕也不敢違背我的話,更別說是你……”

“費阿姨,”我打斷她,“我不知道你在擔憂什麽,但我可能明確告訴你,我對薛氏沒有半點興趣,南楓度假村自始至終都是我在負責,雖然如今它的確屬於薛氏,但……”我笑,笑得意味深長,“如果沒有我,它什麽都不是,薛氏,別妄想從它那裏得到任何東西,費阿姨,你不在商場,不會懂得其中的淵源,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兒子,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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