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照顧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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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南真是個工作狂,已經病成這樣了,還抱著個電腦不停忙碌著,和我說了一句話後就不再理我,自顧自的敲著鍵盤。

我被冷落在門口站著活脫脫像個傻子,氣得不行,兩三步走了過去,抓過病床前的病歷本看了看,反手合上他的電腦,“病歷上說每隔兩小時要量一次體溫,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兩個半小時了,該測了。”

我的一連串動作做的非常快,根本沒給顧澤南反應的時間,直接把體溫計塞進他嘴裏,他被嚇得瞪大了眼睛,臉色唰的變了,但因為沒法張嘴說話,只能把所有惱怒都憋了回去。

我心中暗喜,讓你得意,現在你可是弱者,主動權掌握在我手裏!

雖說顧澤南看上去的確很虛弱,臉色發白嘴唇也沒有半點血色,但是他精神狀態似乎還好,眼神裏的那種淩厲可一點沒弱,這下我也放心了,可以放開膽子欺負你,反正你死不了。

五分鐘後,我從顧澤南口中取出體溫計,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但是我的手心本來就很涼,感覺不出什麽,我又俯下身,用臉頰去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怎麽打了那麽久的點滴,還在發燒啊,這燒不退下去怎麽行,身子會被燒垮的。”

我看了一眼吊瓶上的藥名,放下體溫計,“不行,我去找醫生。”

“不用去,”顧澤南拉住我的手腕,“剛剛醫生才查過房,沒什麽大事。”

說完他咳嗽了兩聲,聽上去已經很嘶啞,嗓子也不行了。

我皺著眉坐了下來,有點擔憂,剛剛的一點欣喜已經沒了,原來他真的病得很重,發燒肺炎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如果不及時治療,萬一再引起什麽別的病,那就有大麻煩了。

“不行,”我起身把他放在病床小桌上的電腦徹底搬了下來,語氣嚴厲,“你先好好養病,電腦不許打開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暫時不用管,交給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那麽仁義的說出這種保證,那一刻真是有一種天使附身的錯覺。

但是我的好心只換來了顧澤南的一聲冷笑,“交給你?那還不如徹底不要管,不管只是耽擱一點時間,交給你可能會弄砸了所有事。”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家夥就不能對他有半點憐憫和好心,最終只能證明自己是個傻子。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顧澤南自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看向我,“誒,誰讓你來的?”

我把頭扭朝一邊,“楚項佑啊,除了他還能有誰,從中午就一直纏著我讓我來看看你,如果我不來,恐怕他會把我生吞活剝了。”

“看起來你和楚項佑關系不錯嘛。”顧澤南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麽一句,側過身來。

我的每一句回答都在針對他,“在這個世界上,我和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關系都很不錯。”

最後三個字我咬的很重,像是用這種方式就能真的打敗他似的。

“挺好的,要是和楚項佑呆一起能讓你多點機靈,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最終還是顧澤南更勝一籌,打打不過,吵也是他的手下敗將。

我徹底頹了,加上本來也有點累,索性靠在椅背上休息著。

貴賓室就是不一樣,環境幹凈還帶著些溫馨,不像醫院,倒像是家一般。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灰蒙蒙亮了起來,我身子僵的動不了,雙手都麻了,用了兩分鐘讓腦子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姿勢是趴在了病床邊上。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的看見顧澤南正盯著我看,嚇得我立馬清醒了。

“醒了?”顧澤南的聲音聽上去依舊是非常冷靜清醒的,“你這是照顧病人的樣子嗎?量了一次體溫就睡著了,護士進來換藥水都弄不醒你,照你這個樣子,被你照顧的病人死了你也發現不了。”

“說話聲音那麽大,像是生病的樣子嗎?”我嘀咕了一句,起身的時候顧澤南的外套順著我的身子滑落在地,我撿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他應該是看我睡著了,給我蓋上的吧,可是他一直躺在床上打點滴,是怎麽把這外套蓋到我身上的?

沒等我想明白,查房的護士進來了,我退到一旁給她騰出空間來。

雖然只是常規的簡單檢查,但是我看著護士皺起的眉頭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沒等她做完就連忙問,“他怎麽樣了?”

“還有點低燒……”

“我沒事,”顧澤南打斷了她的話,“做完檢查就出去吧。”

連對護士都那麽不客氣,這家夥再這麽下去恐怕身邊所有人都會被他給氣跑。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今天還有工作,如果因為你耽擱了,算誰的責任?”我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瞥了顧澤南一眼。

他徹徹底底的躺了下來,點滴已經打完,不用被針管束縛著,他倒是顯得完全放松了下來,“行,你走吧,你走了我還能安安心心躺一會兒,沒人打擾。”

雖然他這麽說著,但是既然我是來看望病人的,昨晚上又睡了一晚什麽都沒做,現在心裏多少有點慚愧,既然已經要走了,我當然得最後再做點什麽。

床頭櫃上放著藥盒,顧澤南有這樣的習慣,大藥箱裏放著能治百病的齊全的藥,小藥盒裏則是分格按每天幾次的計量擺放整齊的要吃的藥,每次找起來很方便。

我本來是好心,想著在走之前給他餵一次藥也算是能盡到我探病的好意,但是當我的手剛打開那個藥盒,顧澤南突然大叫起來,“別動,放下!”

他很少會有這樣的語氣,帶著一種驚慌失措,我更是被嚇到,手一滑,整個藥盒落地,剛剛被我打開的那個標著今天日期的格子裏的藥一股腦全都散落出來,灑了一地。

我很著急,手忙腳亂的想把地上的藥撿起來,為了分類,我當然得看清每一種藥都叫什麽名字,剛拿起一片黃色的要來,突然顧澤南伸手奪了去,他直接下了床把我推到一邊,自己收拾著那些藥,“沒你的事了,你走吧。”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是我失手摔了藥盒,但他有必要冷漠到這種地步麽,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防我像防賊似的,這是什麽意思?

“瘋子!”我毫不客氣的扔下兩個字,抓過自己的包走了,離開這一路嘴裏都沒有停止過對顧澤南的詛咒,發誓我下次要是再這麽犯賤的發善心,就讓我胖二十斤!

罵罵咧咧的到了電梯門口,我突然想到什麽,雖然有點不情願再回那個病房,但是最後還是心一橫,轉身快步又走了回去。

顧澤南早已經動作很快的收拾好了剛剛的殘局,剛躺到床上,見我突然闖進來,他動作頓了頓。

我沒理他,餘光也沒看他一眼,直接走進去把剛才被我放在前邊沙發上的電腦拿起來,帶出病房。

既然說了要讓顧澤南好好休息,就不能再讓他想工作的事情,電腦我一定是要帶走的,讓這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在忙碌的工作狂離開了他的電腦,對他來說也會是很大的折磨,我在電梯裏暗暗想著,應該再強勢一點,把他的手機也搶來才對,那樣就相當於把他整個人困在醫院這個牢籠裏,和外界完全聯系不上,想象著他那副抓狂的樣子,我激動的在電梯裏笑了出來。

但是這種難得的興高采烈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被另一件麻煩事給沖了個透心涼。

正在我往Xray趕去的路上,楚項佑的電話打了過來。

說真的,我現在看見他的號碼,比看見顧澤南的還要讓我心驚肉跳。

“誒我說楚項佑,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錢啊,讓你這輩子討債似的整天追著我。”我接起電話來就這麽不客氣的說著。

為了接電話,我的包和顧澤南的電腦都挪到了另一只手上,重的我手腕疼,連忙偏頭用肩膀和腦袋把手機固定住,手上換了個姿勢。

就在我手忙腳亂的這個空擋,電話那頭的楚項佑說,“這話可不能亂說,誰知道我們的手機有沒有被監控,萬一這對話傳了出去,會引起多少無端的聯想,到時候人家萬一真的以為我在追你,那我是不是得付出點行動才能不枉費自己遭受這種流言蜚語呢?”

他不知道在胡說八道什麽,但很顯然不是平常那種插科打諢的語氣,略有些嚴肅,我立馬停住腳步,認真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你在哪,還來公司嗎?”

“來啊,已經在路上了,正準備轉地鐵。”

“行,那你快點來吧,路上躲著點人,等你到了我再和你細說。”楚項佑淺淺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我很少會聽到他這種憂心忡忡的語氣,一下子心也提了起來,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然楚項佑不可能這麽說話。

也不用等到回公司,就在我準備下地鐵站的時候,就看到入口處的滾動播報屏上在放著新聞,女主播的聲音很甜美。

“Xray總裁顧澤南爆戀情,與同公司員工舉止親密關系匪淺,疑背叛未婚妻。”

藝滺 說:

今天恢覆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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