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接二連三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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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堯的眼神一亮,加快了步子朝虞北那邊走去。

“剛才謝謝你。”程璟堯說的很真心,我也笑了笑,算是附和他的話。

虞北搖搖頭,“我那個女兒性子太鬧,也總是不守規矩,老是給老師同學惹麻煩,是我得謝謝你們沒有追究我的責任才是。”

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清透,眉宇間有一種特別的英氣。

我總覺得眼前這張臉有點眼熟,像是似曾相識,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

可能是看我眼神有些奇怪,她倒是主動伸出了手,伸向我,“雖然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見面有些奇怪,但是既然認識了,也算是緣分,大家都叫我虞北姐,你也可以這麽叫。”

“虞北姐,你好,我叫寧西。”和她握手的瞬間,感覺到手心有種暖意傳來,那種親切感更加深了些。

這就算是相識了吧,虞北又轉向程璟堯,她看程璟堯的眼神可不像看我時候那麽的溫柔,反倒有些嫌棄,“對孩子不能一味的遷就,你看你就是,寧安東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已經有自己的主意和小心思了,你總是遷就他,他反而覺得你不夠有魅力,當然不會聽你的,你這麽帶他,小心過幾天交不了差!”

這個分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但聽起來還真有些有道理,程璟堯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只是臨時帶他的……”

“看你那麽年輕又沒有什麽經驗,一猜就知道不是你的孩子,寧安東看你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再說了,剛剛我女兒不是說了,這段時間都是你這個叔叔來接他,我長了耳朵,聽得見。”虞北這麽說著,她真是個氣場十足的女人,和我們剛認識一個小時,說起話來已經像是熟人一般。

程璟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來我還是太差勁了,以後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臨時爸爸。”

“行,有這樣的覺悟就一定能做好。”虞北拍了拍程璟堯的肩膀,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我對她印象很好,本來想多聊幾句,但是大家都在工作時間,都忙,只能匆匆道別。

程璟堯要回寧氏去,我要去Xray,兩個辦公樓在不同的方向,我也沒想讓他送,想著自己還是打車回去算了,但是虞北把車從車庫開出來之後,見我還在公路邊站著,就開了過來,搖下車窗問,“寧西,你要去哪,我送你一段吧。”

我看了看這條空空蕩蕩的大馬路,打車還真是不太方便,嘆了口氣,“我要去Xray,虞北姐你順路嗎?”

她頓了頓,“行啊,我正好也去那個方向辦事,上車吧。”

我猜到這話裏可能不是百分百的真相,她一定是為了送我才臨時調整了計劃往那邊去的。

但是人家那麽大大方方的助人為樂,我如果再扭捏的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想了想,我還是上了車。

距離其實不算太遠,加上現在這個時間不是高峰期,路上還算暢通,用不了太長時間。

“你是Xray的員工?”虞北突然問我。

“是啊……”我有點猶豫,不知道怎麽回答,算是嗎?

“不錯,Xray是龍城很大的連鎖企業,能在裏邊工作說明你也很優秀。”

我苦笑,“也許是運氣好吧。”

其實我心裏直嘆氣,真是運氣好,老天偏偏選中了我來遭受這樣的折磨。

虞北飽含深意的一笑,沒有說話。

很快到了Xray的樓下,我下車後朝虞北揮手連連感謝,她把車窗搖下來,朝我眨眨眼,說了句,“祝你好運。”

我直到上了樓到了辦公室門前也沒想明白這四個字究竟有什麽含義,不過也由不得我多考慮,因為我已經站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看到門上那個牌子的時候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我是要回自己辦公室啊,怎麽不知不覺的就到這裏來了。

轉身剛要走,那扇門開了,顧澤南的聲音傳來,“去哪了?無故缺席一次周會扣一周工資你知道嗎?”

我的確理虧,剛剛走的急,沒有向他請假,但是楚項佑和方憶微一定把我缺席的原因帶到讓他知道了,現在還這麽問,明顯在挑刺。

我心裏的怒氣還沒消呢,轉身面向他,理直氣壯,“缺席周會是我不對,但是我已經把我的工作任務交接給方憶微了,她完全能處理好,我並沒有耽誤工作,如果非要扣錢……那就扣吧,我剛剛是去看寧安東了,他在學校出了點事。”

我不想和顧澤南吵架,昨晚上沒睡好,今天忙碌了一大早上,再加上我本來就心煩意亂,那麽多事參雜在一起,現在累的沒有力氣,我把事情的緣由全都告訴顧澤南,雖然知道是奢望,但也希望他能理解,起碼不要繼續苛責。

但我還是把他的心想的太好了,聽我說完後,他的表情更加不悅,“我再說一次,那是你仇人的兒子,你同情心泛濫我不管,但是別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耽擱你正常的工作,你現在身份特殊,如果真的有影響,連累的將會是整個Xray,你想過其中的後果嗎!”

顧澤南的聲音越來越大,震得我連連後退了幾句,完全不明白他這無名火究竟是從哪裏來了,我被激的也大聲起來,“我也說過,寧安東的事情我一定要管到底,你放心,我很清楚我現在的身份,就是因為清楚這種身份,才一定要參與寧氏的事情,我不會影響到Xray,也不會影響你賺錢,關於我的工資,你想扣就扣吧,我不在乎。”

說完我扭頭就走,甚至隱約能聽得見顧澤南在身後咬牙切齒的聲音。

最近我惹惱他的次數太多了,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次。

不過雖然我對顧澤南的恨意越來越深,但在對待工作上我的確一點不敢馬虎,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有多重。

早上的時候我把自己手裏的任務交給方憶微,晚上就立馬按約定把她約了出來,一是做工作上的交接,二是能和她聊聊天,把她當我的傾訴對象,抱怨一番以後心裏也會好受些。

我一口氣吃了整整兩大盒冰淇淋,在打開第三盒的時候方憶微終於看不下去了,一把搶了過去,“吃自己的錢用得著那麽狠心嗎?大晚上的吃那麽多冰淇淋,小心明天上吐下瀉堵了馬桶。”

“心裏煩,吃點冰的瀉火。”

“是因為寧氏的事?”

“算是吧,”我囫圇回答著,“也不知道我這麽做是對還是錯,心裏總悶得慌。”

“跟著心走吧。”

方憶微簡單說了這麽五個字,但我聽得出其中包含了千言萬語,她並不了解具體情況,我每次說的也都朦朦朧朧不清不楚,她從來也不問,只是安慰,卻每次都能戳到最恰當的那個點。

我點點頭,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每次不高興了就找你傾訴,你不嫌我煩吧?”

“放心,我挺樂意當你的垃圾桶的,只要一直有冰淇淋吃!”她笑著舀了一勺冰淇淋,餵進嘴裏。

方憶微一直陪我在餐廳了坐到晚上十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坐一整個通宵,我不想回去,不想去面對顧澤南。

幸好,當我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整棟樓沒有半點亮光,在月光的籠罩下愈發顯得黑暗可怕,我心裏反而高興極了,這說明顧澤南沒有過來,我今晚可以安安心心睡個好覺。

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天去Xray大樓依舊沒有見到顧澤南。

他作為這個連鎖企業的核心,雖然平常很忙總是出差,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要見,但是在正常的工作日下,他每天早上都來辦公室一趟,處理一些必須要他點頭才能進行的工作。

很少會有缺席的時候。

我有點疑惑,但是心裏的氣還沒散,也懶得管他。

直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才在樓下的咖啡廳遇見了楚項佑。

“今天實在是太忙了,累得我腰酸背痛,”楚項佑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我的對面,拿起我點的披薩吃了一塊,“兩個人的工作真的不能都交給一個人,遲早會累死。”

“怎麽了?”

看我問的那麽漫不經心,楚項佑把嘴裏的披薩重重咽下,皺了皺眉,“我說你也是,顧澤南都住院了,你怎麽也不去醫院看看他?”

“住院了?”我大驚,“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住院了。”

“哪裏好好的,你昨天沒看出他精神狀態不太好嗎,我們還在外邊出差的時候他就病了,他像個小孩子似的,我讓他去醫院掛個點滴能好的快些,但是他死活不願意,說是吃點藥就行,結果撐在現在不行了,昨晚上直接暈倒在了浴室裏,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還指不定會出多大的事呢,連夜就把他送去醫院了,說是感冒引起的肺炎,還挺嚴重,非住院不可。”楚項佑說著還有些心疼,埋怨似的看了我一眼,“你說說你,連顧澤南身體怎麽樣都不知道,枉他那麽關心你。”

關心個屁,他就是折磨我才得了個生病的報應,活該!

可是我還是覺得奇怪,如果說他在出差的時候就病了,那他那個晚上那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哪裏像是病了?

天哪,不會我也被傳染感冒了吧,怪不得我這幾天總覺得特別容易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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