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炮灰女配的大佬爸爸

關燈
第150章 炮灰女配的大佬爸爸

朱珠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終於解脫了,她一點傷心都沒有,她只覺的這麽多年的付出不值得。

男人沒有就沒有了,不值得傷心。

張承站在朱珠的身旁護著她。

“朱珠不用難過,有爸爸在,什麽都不用怕。”

朱珠馬上就找到了感覺,恢覆了理智,她有爸爸在身邊,怕什麽呢。

趙傑慌亂之中,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承,他從來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岳父,因為他認識朱珠的時候,朱珠就沒有爸爸。

但是看到那張相片的時候趙傑沈默了,這種老照片一看就是真的,而且能夠看的出年代感,至少二十多年了。

“你真是朱珠的爸爸?”

“我是她爸爸,還用得著你懷疑嗎?”

這次趙傑徹底相信了,因為朱珠的容貌跟張承確實很相像,說是有七分像也不為過。

趙傑慌了,如果朱珠沒有親人的話,他還能威脅她,把她哄回來,但是一旦朱珠有了爸爸,那麽……

“朱珠我錯了,我跟你認錯,你原諒我吧!你想想我以前對你多好?你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就跟我生氣嗎?哪一個男人不會犯錯誤,你再找一個男人就能保證他不會犯錯嗎?你能保證他像我一樣愛你嗎?朱珠你不要任性!你到哪裏去找一個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

趙傑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該怎麽留住朱珠。

就在這時,房間裏那個女人也出來了,女人的歲數比趙傑大了一些,但是身材還算可以,穿得也比較時尚,一看就是有錢有閑的女人。

這種女人能夠給男人的事業助力,所以不少男人願意鋌而走險。

“什麽情況?你的女朋友?”

女人一副容光煥發的慵懶樣子,盯著不遠處嬌俏柔弱的朱珠。

“挺漂亮的女人,只可惜了,你給不了男人想要的,只有我才能給他想要的,”

趙傑的嘴唇幹澀的動了動。

“這是我老婆,你給我滾!”

女人臉面上頓時掛不住了:“趙傑你給我等著。”

她說完拿著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傑沒有理會她,馬上過來懇求朱珠:“朱珠跟我走,我們回家。”

朱珠猶豫了,她懦弱,缺愛的心裏讓她漸漸迷惘,當她聽到那個家字的時候,她是猶豫的,那似乎是是她畢生也不可及的地方。

張承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最害怕的還是這個,如果朱珠從這件事裏走不出來,沒有人幫的了她,這也就是張承一直不敢出手的原因。

張承道:“你說你犯的錯是男人都會犯的錯嗎?誰給你這樣的自信?只有你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有,別的男人會不會愛朱珠我不管,但是我的女兒生下來不是給男人欺負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男人欺負她。”

朱珠正想自我逃避的時候,張承站在了她的背後,給與她力量。

“朱珠不要怕,你跟爸爸回家,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

朱珠看著爸爸然後點點頭。

趙傑怎麽可能放她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朱珠的爸爸,她不能跟你走,她要跟我回家。”

張承道:“你想幹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嗎?你只做過這一件讓朱珠傷心的事嗎?你媽做的那些事你都不知道嗎?你媽刁難朱珠的時候你有維護過她嗎?你什麽都沒做過,哪來的臉面帶她走?你以為她沒有爸爸就可以欺負她嗎?”

張承這一句話最終打醒了朱珠。

朱珠輕輕的說了一聲:“趙傑,我們離婚吧。”

趙傑瘋了一般,他做夢都想不到朱珠能跟他說出這話:“朱珠你跟我說什麽離婚?你怎麽想的?就因為他是你爸,你就鬧脾氣想跟我離婚?你是這麽幼稚的人嗎?就算我做錯了,你至於做得這麽絕嗎?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你還不依不饒你覺得合適嗎?”

朱珠堅定道:“你知道錯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你嗎?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對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要跟你離婚。”

趙傑脾氣也上來了,他在和朱珠這場婚姻裏一直都是主導的地位,以前他稍微有點不高興,朱珠總是能馬上向他認錯,所以他在心理上從來都占有優勢。

“你真要跟我離婚?離婚就離婚,你可別後悔!”趙傑賭氣的說道,他覺的自己已經向她賠不是了,還要怎麽樣?總不能被她抓住這件事沒完沒了吧?

“朱珠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

朱珠馬上道:“我不反悔,明天咱們民政局門口見。”

她說完馬上看向張承,張承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你做的很棒,不論你做出什麽選擇,爸爸都會支持你。”

趙傑眼珠子都紅了:“朱珠你別後悔。”

朱珠轉身道:“我不後悔!”

張承帶著朱珠上了自己的保時捷。

一路上朱珠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委屈的樣子,像是受傷了小動物一樣,等著有人收留她。

張承心說不出的難受,心臟某個地方牽扯的疼。

今天朱珠之所以會受這麽多的傷害,是因為她沒有一個好家庭,沒有得到過父親的疼愛,所以當有一個男人說要給她愛的時候,她就會飛蛾撲火,她從來也沒有得到過愛,也不知道愛是什麽樣子的。

這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別看朱珠現在二十六歲,其實她的內心很脆弱,就像一個迷失的小孩子一樣,她今天之所以能夠勇敢的走出這一步就是因為自己給了她底氣。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張承將車子開入了地下車庫。

“朱珠下車了,咱們到家了。”

朱珠這才清醒過來。

“你真是我爸爸嗎?”朱珠的眼睛裏滿是水霧,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別人笑話她沒爸爸,她跟別人抗爭一樣,那種無辜的小眼神真的讓人揪心。

張承點點頭:“我書房裏有親子鑒定書。”

這是張承讓人取了朱珠體檢時的血液做了鑒定。有了這份鑒定書,朱珠這才正視他。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她爸爸。

朱珠哭的泣不成聲,雙手抱著自己的腿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小團,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出來了。

張承沒有制止她,就讓她哭出來。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就樣子靜默著。

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來了,朱珠劃開手機,一道尖利的嗓音從手裏傳出來。

“朱珠下班這麽久了還不回家?你想餓死我們嗎?你不回來做飯,我們吃什麽?冰箱裏的東西都吃完了,你趕緊買回來,你大姐要吃鱈魚,你二姐想吃燒鵝,你爸爸這兩天胃口不好,你給他弄點燕窩回來,你趕快回來哈,別磨蹭我們都餓了。”

徐蘭英的聲音尖利的像一根刺一樣,瞬間就讓朱珠清醒了。

她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難過?那一家人霸占著她的房子,那個男人背叛他,她就只會坐在地上哭?她怎麽這麽沒骨氣,沒有個男人不能活了嗎?

張承:“朱珠,當年事爸爸的錯,但是爸爸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就算你不原諒我,請你讓我好好照顧你行嗎?”

張承幾乎是祈求的聲音說道。

的確是因為原身太混蛋了,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朱珠道:“爸爸!爸爸你回來就好,不要在離開我了!”

她終於有爸爸了,為什麽不要?為什麽還要推出去,不管因為什麽爸爸沒在她身邊,但是現在他回來了,朱珠雖然埋怨,但是爸爸回來了。

張承摸著她的頭:“好!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沒人敢欺負你,你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朱珠道:“爸,我要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全都拿回來!”

張承點點頭:“放心去做,你的事情爸爸擔著。”

這父女兩個達成了共識。

不大一會兒,徐蘭英的電話又響了,比剛剛還要生氣,她剛要罵人,張承把手機拿過來了。

“你聽著,朱珠不回去了,你們餓死是你們自己的事,不要打電話過來了。”

他說完講電話掛了永久拉黑。

徐蘭英那邊簡直被氣炸了,她們母女四個打了一天的麻將,就等著朱珠回來做飯呢,冰箱裏的東西都空了,一點吃的都沒有,打電話讓朱珠回來做飯居然有個男人說他們餓死活該?

這男人是誰呀?

這是朱珠的手機是吧?怎麽會是一個男人接的電話?

這母女四個人瞬間像是抓住了什麽制裁朱珠的理由了,這一段日子朱珠太不聽話了,居然沒有把薪水都交給她們,她們正愁找不著教訓她的理由,現在居然送上門了。天都這麽晚了還不回家做飯,居然跟一個男人混在一起,這還是要造反了嗎?

徐蘭英冷笑一聲:“你們還說我挑朱珠的毛病,你看看哈,你們都看看,你看她有沒有做人家媳婦的樣子,天都這麽晚了不回家做飯,這就是沒存好心想著餓死我們。”

三個大姑姐當然是同意她媽的話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家裏沒吃的。

徐蘭英讓誰去買,誰不去,都不想花錢都想著白吃,每次這些東西都是朱珠買的。

正在這時趙傑回來了。

趙傑一進家門徐蘭英就準備著告狀了,但是她忽然見看到趙傑的狀態,就知道不對了。

趙傑一身的狼狽喝得醉熏熏的,一副失落的樣子。

“兒子你咋了?”徐蘭英遲楞的看著他。

“朱珠呢?她到現在沒回來做飯,她是想餓死我們呀?”

他話音剛落屋裏那幫孩子們就吵著餓。

趙傑道:“朱珠要跟我離婚,你們多大的人了,自己想餓死就餓死吧。”

徐蘭英:“……”

趙家的三個大姑姐瞬間炸了鍋:“她敢跟你離婚?你現在已經是部門經理了,她到哪裏去找你這麽好的男人?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她跟你離婚就是二婚了,她就是想嚇唬你,你別怕!”

趙傑歪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拽著自己的領帶。

“不知道!我不知道!”

趙曉芳第一個跳出來道:“你幹啥這麽一副活不起的樣子,她敢跟你離婚試試,她沒爸沒媽,娘家連個人都沒有,她跟你離婚她找誰去,你別怕,我們給你撐腰,就算是離婚了憑你的條件找個什麽樣的沒有啊。”

趙傑聽了這話心裏稍微舒坦了一點。

也是,雖然他做出了那個事,但是哪一個男人不會犯錯?

他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趙家這幾個大姑姐一看趙傑被說動了,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朱珠的不是,說朱珠又饞又懶,不愛幹活還惹著媽媽生氣,這樣的女人不教訓教訓怎麽能行呢?

女人就是容易拿離婚嚇唬人,你看她說的歡實,什麽時候真的舍得離婚?

女人不能慣著,一慣著她就敢上房揭瓦,她居然敢說離婚,你能放過她嗎?你就得把她的氣焰打沒了,你現在都成了部門經理了,你怕她幹啥?

萬一要離婚的話,你就讓她凈身出戶,她說你出軌,她有什麽證據?空口無憑哈,到時候你把房子要過來,他要高興離婚就讓她離唄!

這幾個大姑姐你一言,我一語,一開始的時候趙傑聽著還挺得意,之後就越來越煩躁,他不想離婚,更何況他也真的做了對不起朱珠的事,如果朱珠是一個人,那這件事也就罷了,現在朱珠憑空冒出來一個爸爸,趙傑有點拿不準了。

這時候徐蘭英說:“離!跟她離!我早就不想要這樣的兒媳婦了,你跟她離!離了咱們找好的,專挑黃花大閨女,你有車有房,工作又好,你怕什麽!”

她話音剛落,趙庭發說話了,他是個被欺壓了一輩子的老實人,在家裏就是一個啞巴,現在事情都到了這份上了,在看不說或是不行了。

“你給我閉嘴!你還嫌家裏不夠亂是吧?朱珠跟趙傑離婚了對你們有什麽好的?你們這些大姑姐不好好當,一個個離婚回家還要把趙傑攪合離婚了,你們安的什麽心?

我問問你們,朱珠每天上班工作,你們幹什麽?你們天天在家打麻將,飯要朱珠做,菜要朱珠買,衣服還要她洗,打掃衛生你們幹過嗎?你們啥都不幹還要說閑話!”

趙庭發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不說話這個家就要散了,其實現在就已經散了。

這些大姑姐們很不甘心:“爸你幹啥這樣說我們,我們在娘家是客,難道讓我們幹活嗎?再者說了,要不是趙傑出去偷吃,也沒有這件事了對不對?既然要離婚的話那我們當然不能吃虧的對不對?”

趙庭發氣的不說話了,他算看出來家裏的這幾個人算是沒救了。

趙傑低著頭一語皆無。

徐蘭英也不說話了,她承認趙庭發說的都對,那現在怎麽辦,現在居然鬧到這個地步了,他們就不能落了下風:“她要是認個錯,這件事就算了,要是繼續鬧下去,那就離婚,咱們再找好的。”

……

張承的新家上下兩層,外加一個地下車庫,裏面全都是都是歐洲設計,簡潔大方,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家裏即沒人催著朱珠做飯,也沒有人讓她幹著幹那。

張承把樓上最大的臥室整理出來給她住,朱珠半夜做夢都睡不踏實,她沒想到這居然都是真的,自己不但有爸爸了,而且爸爸還這麽有錢,還是她的頂頭上司。

第二天早上張承做完早飯上去把她叫下來。

“朱珠吃早飯,早上不能不吃。”

朱珠一機靈以為自己做夢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她趕緊爬起來,穿上拖鞋從樓上下來。

餐廳裏飯菜早就已經擺好了,就等著她過來吃呢。

朱珠疑惑的看著張承。

“爸爸我今天起晚了,明天我來做早飯。”

朱珠自從懂事起就自己做飯了,在趙家更是承擔起一家人的家務,做飯對她來說已經成了本能的事情了。

張承笑道:“爸爸願意為你做的,這些年都沒有為你做過什麽,過來吃吧。”

朱珠趕緊跟上張承的步伐。

桌子上的才很簡單就是家常的三菜一湯,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八寶粥。

張承道:“你的胃不好,我沒給你準備牛奶,喝粥是最好的。”

朱珠眼眶有些濕潤,這還是除了媽媽以外,第一次有人這麽關心她。

吃飯的時候張承問:“你打算怎麽辦?”

他是故意這麽問的,就害怕朱珠反悔,畢竟這件事那麽大,萬一朱珠沒有足夠的勇氣是辦不成的,這種事情誰也沒有權利替她做主。

朱珠喝了一口粥:“我要離婚,我今天就回去收拾東西。”

張承點點頭,這才對嘛!

只能給自己帶來災難和痛苦的男人要來幹什麽,對方剛當上了一個部門經理就敢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吃完東西朱珠收拾碗筷,還想給公司請假,張承道:“我就是總裁你請什麽假?你想做什麽爸爸陪你。”

張承是公司的總裁,掙那麽多錢有什麽用,還不是為了給朱珠一個好生活嗎?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朱珠面無表情。

“爸爸你要幫我,我想要回我的東西。”

張承點點頭。

父女兩個開著車來到,那個曾經讓她傷心的家。

朱珠一進門徐蘭英就沖出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你回來幹啥?說離婚就離婚,你當我們趙家是什麽地方了?”

她這一句話頓時把趙家其他人引過來了。

趙傑上班去了,家裏的三個大姑姐和趙庭發聽到聲音出來了。

“你都想跟我弟弟離婚了還來我們家幹什麽?”

朱珠也不跟他們說話,徑直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收拾東西。

朱珠發現自己屋裏的東西早就被人翻動過了,趙傑以前沒結婚的時候送她的金項鏈金耳釘都不見了,還有她買的高級護膚品也被拿走了。

自己梳妝臺上的東西零零碎碎的散落在桌子上,衣服也丟了不少,另外還有一些證件也被翻找了一遍。

這些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趕她走。

朱珠幹脆不收拾了,總共也沒有多少錢,他們拿走了也好。

“我要跟趙傑離婚了,這個房子是我的,麻煩你們三天之內搬走。”

一說到房子,徐蘭英他們不幹了,別的還都好說,關鍵是房子,這東西碰不得,這也是他們最害怕的事。

“啥?房子?房子是我們趙傑和你的共同財產,你想讓我們搬走門兒都沒有,是你要跟我兒子離婚的,那你就凈身出戶。”

趙曉芳和另外那兩個大姑姐也說:“憑啥給你呀,房子你連想都不要想,我們不會搬走!”

朱珠楞楞的看著她們,半點感情都沒有:“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趕緊搬走,你告訴趙傑,讓他明天把離婚證辦一下。”

她這一句話瞬間讓在場的人就是一楞,他們以為朱珠就是嚇唬人的,沒想到是認真地,這些人一開始有點心裏發慌,但是冷靜下來想一想,他們趙家怕啥,趙傑離了婚,還怕找不著媳婦嗎?關鍵是這套房。

“你說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們就不搬!離了你,我們趙傑照樣找老婆,你就成了個二婚,沒有人要的貨!你這有爹生沒爹養的貨,你爹是混子,養不出個好定西。”

她話音剛落,張承一步邁過來了。

“你說什麽?你說誰爸爸是混子?張承森寒的眸光盯著他們,這些人頓時詫異的看著他。

“你是誰呀?你怎麽跟進來的,你跟朱珠社呢麽關系?哦?難怪朱珠鬧著要離婚呢……”徐蘭英向往朱珠身上潑臟水。

張承道:“我就是她爸爸,就是你們口中的混子,我現在是欣瑞集團的總裁,朱珠是我的女兒,你們趙家是什麽樣的人家,有什麽資本敢欺負我的女兒。”

欣瑞集團?

那就是本市最大的服裝設計公司?

趙曉芳這些人雖然沒有多少文化知識但是認錢,那可是一家幾千萬註冊的公司,聽說最近換了一位當家人,難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