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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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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的知青

“原來你們兩個湊了一對兒呀,難怪我們給柳娟送信兒,他們說要問問你,張承你小子可以呀,專門殺熟。”

眾人一震的哄鬧。

張承今天抱著孩子來的,也不方便跟他們鬧一場。

幾年的時間不見,柳娟養的又白又嫩,比當年下鄉的時候漂亮多了。

眾人感嘆起來,當年看著不起眼的小丫頭,沒想到還能這麽漂亮,還是張承慧眼識珠。

大家鬧了一會兒。

張承這才發現原來周嵐也在。

周嵐是自己來的,身邊空空的沒有別人。

這麽多年大家各奔東西,生活上也都經歷了各種磨礪,早就不是當年的心境了,只不過是當年的情懷還在。

有的人運氣好,像張承這樣喜得貴子夫妻和睦,也有周嵐這樣的孤苦伶仃的單身。

席間也有人問起來高揚去哪裏了,他從那時走了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這人是死是活。

眾人紛紛的議論。

高揚可是他們之中學問最好的,當年怎麽能神奇的落榜呢,更讓人詫異的是,這麽多年他竟然再也沒有露面。

這人真是看不透。

這些話大家只能私底下說說,誰也不願意擺到桌面子上來。

周嵐席間眼巴巴的看著張承跟柳娟。

張承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牽著柳娟,一家人和和美美成了現場的焦點。

柳娟是這些些人中最沒心機,最直性子的女人,沒想到卻是得到了最好的男人,最好的愛,周嵐說不嫉妒那是假的的,曾幾何時這些美好都應該是她的。

散場的時候張承拉著柳娟,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回家。

眾人不由的感嘆:“哎呀,柳娟真是好命!嘖嘖,張承那麽知道疼人,不像周嵐,找了個不負責任的高揚,弄出一個沒爹的孩子。”

“你們聽說了沒,我怎麽聽說當年跟周嵐懷孕的是張承呢?當年不會是真的搞錯了吧?咱們會不會是冤枉了高揚吧?高揚德高望重,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怕不是真的給張承頂缸了吧?”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不然的話,高揚哪能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我也聽說這個傳聞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話咱們就冤枉高揚了。”

當年的時候,這就是一樁懸案,高揚從來也沒有親口承認過,之後就消失了,人們猜測也很正常,但是怎麽就扯到張承的身上了呢?

無風不起浪,消息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就無緣無故的傳出來了,還說的繪聲繪色,有鼻子有眼。

柳娟剛出門的時候就有朋友拉著她,讓她好好看著點張承,凡事長點心眼,別男人說什麽她都聽,柳娟就有點納悶,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呀?

終於有個多事的女人把這件事告訴她,說是張承和周嵐當年可能不清不楚,還有那個孩子可能跟張承有關。

張承就這麽糊裏糊塗的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做了便宜爸爸。

柳娟聽完就笑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孩子?那孩子跟張承沒有一毛錢的關系,難怪你們神神秘秘的讓我多關心張承,你們有話就跟我直說!

張承的事,你們不知道的就過來問我!別弄些神神鬼鬼的!”

柳娟的話一棒子把那些好事的人打懵了。

他們只不過好心而已,難道他們想錯了?

柳娟道:“你們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你們真想知道真相去把高揚找回來在,有種做,沒種承認,還說什麽德高望重純屬狗屁!”

眾人被柳娟罵的狗血淋頭,一個個再不敢胡說八道了。

從這件事上柳娟也得到教訓了,什麽朋友啊!或許這裏面也有不錯的朋友,但是也少不了盼著別人出事的檸檬精。

這些人就見不得跟別人好,見人家過的好,說不定打什麽惡心的註意。

家裏的風波基本上全被平息了,柳娟一出馬,沒有搞不定的事,但是學校裏的風言風語愈演愈烈。

好多人都說周嵐的孩子跟張承長得很像,還有張承給高周嵐家的孩子送吃的,這些謠言傳的愈演愈烈,連學校領導都知道了,約張承談話。

這些都是哪裏的事?

張承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學校裏三人成虎傳得多了就成了真的了。

在學校裏周嵐被人圍住,同學們逼問她,到底跟張老師有什麽關系。

周嵐一臉的委屈:“你們胡說什麽?我跟張老師清清白白的,我們只不過曾經一起下過鄉而已,張老師是個好人,你們汙蔑我可以就是不許說他。”

這話就說明問題了,周嵐寧可犧牲自己也不願意牽扯張承,這就說明兩個人不清楚了,那孩子的問題還覆雜嗎?

如果大家沒有聽到周嵐這句話,或許還對這件事存疑,那現在就不用存疑了,直接實錘。

就在這時柳娟從人群裏擠進來了。

“什麽叫不允許大家誤會張承啊?你解釋清楚了不就好了,誤會不誤會是大家的事,說不說清楚是你的事!”

眾人一看是柳娟來了。

人們怎麽可能不認識柳娟?那就開玩笑了,眾人往旁邊一退,把場子讓出來。

柳娟最討厭虛情假意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幹啥說的模棱兩可。

柳娟氣憤道:“周嵐同學跟我們一起下過鄉不假,但是那又怎樣?下過鄉的人多了去了,我也去了,也不能每個人都猜疑是周嵐的孩子的爸爸吧?你們說呢?”

她說完之後眾人馬上竊竊私語。

眾人不知道柳娟也跟著一起下過鄉的,聽完以後連連點頭。

既然在人家柳娟跟張承是一起下過鄉的,而且人家還結婚了,那就說明人家張承跟這事沒有關系,那周嵐幹嘛不說清楚,弄這幅欲拒還迎的樣子幹什麽?每次說到張承的時候她都可憐巴巴的。

人家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可憐個啥勁兒呀。

周嵐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抖動,就像是扒光了衣服被人展覽似得。

“幸虧你來了,我跟他們解釋,他們也不聽,還是你說的好,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嵐自嘲的說著苦笑一聲。

眾人心裏氣不過,明明是她自己不說清楚,還冤枉別人!大家這才發現周嵐的心機。

這還有什麽可說的?大約就是周嵐想讓大家夥誤會她跟張承的關系,大家都不是傻子,白白被人當槍使,這事弄明白之後一哄而散。

周嵐尷尬道:“你怎麽到學校裏來了?有什麽事嗎?”

柳娟也沒有糾結這些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謠言就是謠言,她相信張承。

他們兩個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張承是什麽人柳娟還不知道嗎?

“我找張承有事兒,你先上課去吧。”

柳娟這一句話又把周嵐羞臊的臉面通紅。

現在柳娟已經大學畢業了,而周嵐還是學生。

兩個人一起下鄉過,周嵐費勁了千辛萬苦考上大學,現在看來比人家柳娟差了這麽多。

人就怕比較,一比較就沒法活,誰能想到在高中時期啥也不是的柳娟能混到今天這高度?

同樣是人,人家柳娟想怎麽就這麽好命呢,周嵐認命的上課去了。

今天又是張承的課,張承從容淡定的把課講完,自始至終也沒看周嵐一眼。

回到辦公室之後,就看見柳娟坐到他的桌上等著他呢。

“孩子呢?”張承滿臉的溫和。

柳娟道:“我把孩子給鄰居吳阿姨帶了,我來找校長了,我再不到學校裏來,你還不準備跟我說是吧?”

張承心頭一動,他知道這件事情柳娟知道了,但是柳娟不但沒生氣還拉著他的手:“你就不會保護自己嗎?這種事情怎麽不告訴我?”

張承溫和一笑:“你生那麽大氣幹嘛?我又沒做什麽,我總不能跟一個女人去爭長短吧?要是我那麽去做了,怕是更有人說我仗勢欺負女人了,既然沒有的事,大動幹戈幹什麽。”

柳娟撲哧一聲。

也是!

要是張承跟她起了爭執,到時說不清了,沒有的事就是沒有,謊話說多了也成不了真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

柳娟很久沒來學校了,張承陪著她四處轉轉,兩個人也是在學校定情的,這裏有他們美好的回憶。

張承一直不忍心說,柳娟太笨,這小腦袋一點都不靈活,能考上大學純屬好命。

柳娟就應了那句話,傻人有傻福,要不然她能考上那麽好的學校,還能找到那麽聰明的男人呢?

是不是說明,越是聰明的男人都喜歡找傻的?

兩個人在學校逛了一圈,所有的謠言不攻自破,等到放學的時候張承和柳娟兩個人手挽手一起離開學校。

學校的人潮像流水一樣,放學的時候紛紛的往外湧。

柳娟一眼就看見校門口的邊上一個身影和這人潮格格不入。

男人身形高大卻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一樣,蓬松的頭發像是枯草一樣,臉色姜黃,還戴著一副眼鏡。

這年月面黃肌瘦的人不少,但是也沒有瘦成這個樣子的?

男人在人群邊上站著像是等什麽人。

張承和柳娟到了他近前,這個男人看了他們一眼,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轉身就走。

張承一眼就認出了他:“高揚!”

男人身子頓了一下,然後邁步就走,但是就在轉身的一刻,他停住了,不遠處的周嵐正好向這邊走過來,兩個人互相走了個對臉兒。

“高揚?”

周嵐詫異的說道。

與此同時高揚也死死地盯住了她。

上一世衣錦還鄉的海歸男,現在落魄成這樣。

高揚衣衫襤褸,腳下的鞋都破了,滿身的狼狽就像是路邊的乞丐一樣。

這樣的男人來到周嵐的面前,周嵐當然不肯認。

周嵐喊完高揚的名字,馬上低頭就走,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高揚一把抓住周嵐的手腕。

“嵐嵐我已經找了你很久了,找到你太好了。”

“你是誰呀?我不認識你。”

高嵐趕緊想要甩掉他的手,就在這時有幾個男生站出來,幫著周嵐把高揚甩開。

“你哪兒來的乞丐,居然到這裏來調戲女學生,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周嵐你放心我們保護你。”

這些熱血青年趕緊過來把周嵐護住。

周嵐的臉色馬上就不好了。

“謝謝你們了,我沒事了,不用麻煩你們了。”她想著馬上讓幾個男生離開,不讓他們多管閑事但是晚了。

這幾個男生暗戀她很久了,之前聽說高嵐根張承的事,他們難過了很久,跟張承搶人,他們沒有勝算,但是之後他們聽說周嵐跟張承沒有關系,可把他們高興壞了。

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誰追到周嵐,其他人都主動退讓,誰也不許糾纏,沒想到今天一個乞丐居然過來拉扯周嵐,他們怎麽能答應。

“你哪兒來的?你再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男生們義憤填膺道。

高揚也生氣了,他就知道高嵐閑不著,身邊的男人從來不缺。

“周嵐你不認識我?我們的孩子都三歲了,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眾人瞬間炸了鍋。

孩子?

難道跟周嵐生孩子的就是眼前這個跟乞丐一樣的男人?

周圍的人們瞬間圍攏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

剛剛要保護周嵐的那四五個男人也都倒退了一步。

眾人完全不明白眼前是怎麽回事了,完全被他們雷住了,如果周嵐跟一個比他們體面的人生了孩子,他們還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但是周嵐要是跟一個乞丐生孩子,他們跟乞丐爭老婆,誰能不覺得跌份呢?

現在高揚就是個乞丐,他是好不容易從國外逃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就四處打聽高嵐的下落,而且還聽說高嵐生了一個男孩兒,現在已經三歲多了。

這麽正好對上嗎?那個孩子就是她的。

高揚哪裏還顧得上廉恥,他在這裏已經蹲守了好幾天了。

柳娟來學校的時候他已經認出來了,他找的不是她,所以沒有搭理她,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周嵐他怎麽可能放手。

高揚這才知道,原來當年他走了之後,周嵐生下孩子而且考上了大學,他有點後悔了,他當年走的草率了。

周嵐壓根就不想認他,她不明白前世高揚明明是發了大財回來的,現在怎麽成了乞丐?他要是有錢,她當然是認他的,現在打死她都不可能。

原來上一世高揚是拿著介紹信走了正常的渠道出國,通過自己的學習在國外很快拿到學位,事業順風順水,而現在高揚是偷渡出國,他什麽手續都沒有,到國外是刷盤子去的,都說外面的錢好賺,哪裏有那麽好賺,他到外面經受到別人的欺負,差一點把命都丟了,帶的錢也都花完了,之後就偷跑回來,一路要著飯來找周嵐了。

錢沒有,人已經變成這樣,周嵐當然不肯要他。

“你別胡說八道,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別跟著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周嵐不敢說得太多,越說越錯。

但是高揚說什麽都不肯放過她,現在周嵐是他最後一根稻草。

“周嵐,我沒想到你這麽翻臉無情,要是我帶著錢回來,衣錦還鄉,你是不是就認我了?”

高揚最近也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夢裏面的情景都像是真真實實的發生過一樣。

夢中,他衣著光鮮的回家認了兒子,又跟周嵐和好如初,一家人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不但這樣他們還得到大筆的財產,那比財產是張承的遺產,張承死在了他們一家團聚後的第十天。

“周嵐,你果真是這麽狠心的女人?”

高揚喃喃的說道,其實他心裏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女人,這個問句是肯定的。

本來周嵐就是個狠毒的女人,他非要問出來才甘心。

周嵐奪路而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離我遠一點。”

高揚一把將她抓回來:“你敢說跟我沒關系?當年咱們的事整個大隊裏都知道,鎮上的領導也知道,我還挨了處罰,因為這件事大隊裏的人都不給開證明信,你說不承認就不承認了嗎?要不是你,我怎麽會淪落到現在這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傻子也能聽明白了,眾人全部都用異樣的眸光看著周嵐,一開始人們都覺的周嵐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但是聽完這些話,人們覺的周嵐這個女人不簡單,沒有心機的男人最好離她遠一點,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人們總是以貌取人的,當年高揚也是高大英俊器宇不凡,說起來還是周嵐高攀了人家,只是現在的人都看不到罷了。

現在高揚落魄成了要飯的,令人唏噓不已。

眾人更是議論紛紛。

“這樣的男人,周嵐都能給他生孩子,這是什麽人呀?”

“嚇死人了,周嵐怎麽什麽人都能看得上啊,遭了!我們還差一點冤枉了張老師。”

“對呀,是誰出來造謠說,周嵐的孩子是張老師的,讓師母聽見了多難過呀?是誰這麽胡說八道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周嵐說的臉皮臊地無地自容,她這個人最要強的,聽到這話幾乎能找個地縫鉆了。

趁人不註意周嵐鉆進人群跑了。

高揚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蹲在地上說不說話。

周圍的人全都繞著他走,他自己一個人的像是傻了一樣。

張承和柳娟站在旁邊沒有走。

等到人走光了,張承才走過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高揚失神的眸光盯著他。

張承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絕望,這個人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高揚當年是多麽意氣風發的男人,就算是他們下了鄉,也沒能遮掩住他們的光彩,當年在學校裏叱咤風雲的人物,只能落到今天這地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你在看我的笑話?你成功了!我輸了!我輸了行不行?”

高揚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張承覺得他不應該這樣,不應該就這樣了結生命,他道:“你就這樣死了?當年的大才子,就這樣窩囊死了?到時候要不要咱們給你開一個追悼會什麽的?讓大家看看你這幅樣子。”

高揚腦筋蹦起,眼睛都要瞪裂了:“我知道你恨我,你也用不著這樣折磨我,我已經輸了,你還要怎樣?”

張承知道,眼前的這一個男人也重生了,最起碼他記得了前世的事。

這就好,折磨一個啥也不知道的人有什麽快感,最好他什麽都知道了,張承才能把原身受的委屈打還給他。

張承道:“我想做的事多了,但是你不值得,你都是垂死之人了,周嵐不認你,孩子也不認你,你現在是孤家寡人還有什麽值得我報覆的,其實你自己最過不了的,還是自己那一關,你現在要是死了是不是不體面?我有個地方給你去,讓你死的體體面面的。”

高揚:“……”

張承也是很壞了,他就知道高揚死要面子。

“咱們下鄉的那個村子比較偏僻,沒有老師願意去那裏教書,我把你介紹過去,你到那裏當老師吧,我現在當老師,你也當老師,現在咱們算是平級,你也不輸面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高揚驚詫的看著張承,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張承道:“怎麽樣?不答應?那我走了。”

高揚:“我答應。”

張承點點頭,答應就好,小崗村正缺老師呢,誰都不願意去,就因為那個地方太荒涼,那個地方的孩子們連個老師都沒有。

那個地方的確是荒涼的,連樹都不多,老師們一聽說到哪個地方教書都嚇跑了,老支書為了老師的事愁得掉頭發。

這一下終於解決問題了,高揚的水平教到高中都沒問題,更不要說一到五年級了。

“好,我馬上給你寫介紹信,所有的問題你都不用擔心,我還會定期給你送教學資料,放心哈!”

高揚:“……”

他怎麽覺得上了張承的當了?這趕腳,這滋味,怎麽這麽不好受?

現在說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但是高揚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一直把張承當做心頭刺一樣,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要被他算計,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高揚沒有辦法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小崗村那個地方他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在那裏下鄉了好幾年,荒涼的鳥都不願意再那裏拉屎。

但是就算是這樣,到那裏對方老師,好歹也有口飯吃,比四處乞討流浪強。

張承嫌棄他模樣難看,給他二十塊錢讓他買套衣服,然後把頭發剪了,搞好個人衛生不要給他這個介紹人丟臉。

要說嘴巴毒,張承頭一個,說的高揚無地自容。

理完頭發,換上新衣服,高揚的模樣能看出幾分了。

他就這樣被張承送到小崗村去了。

這還是張承頭一次對人心軟,但是小崗村孩子們也是需要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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