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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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結束後,她們啟程去了鄉下特訓,而這一次綿媽因為一些事情並沒有同行,胖胖姐跟任教練擔任主要職。柯北則是在瑞士沒有回來,直到一封在微博上的退役信發出來時,鹿邑跟白染才明白過來,柯北這一走,並沒有歸期。

奧運會選拔賽開始時,綿媽也回來陪兩人參賽,她這次走了小半年收獲還是不錯的還給她們說起各地的地方趣聞也是多虧了她鹿邑跟白染的在選拔賽的期間心情一直都很不錯。選拔賽結束後,兩人獲得奧運會的參賽資格。在奧運會前夕的那一段時間裏,她們有一個短暫的假期。

在奧運會選拔賽中,鹿邑跟白染多了一個稱號,萬年老二,第一的是誰?樸天春啊。

鹿邑回來並沒跟江以修說,白染也是,兩人是偷摸著回來要給兩人驚喜,沒想到驚喜沒給成反而讓他們兩人給了一個驚嚇。

這兩二貨居然在喝酒,兩人坐在大排檔裏喝得面紅耳赤的,江以修這個堪稱千杯不醉的人這次居然喝醉了。

鹿邑跟白染找了過去時這兩人正喝茅臺,坐大排檔喝茅臺,這兩人也是可以的。江以修人半醉半醒,蔣勉是真的醉倒了白染一個人搞不定,鹿邑把江以修一個人扔這裏幫忙把蔣勉扔進車裏。回來一看,他一個人又在喝酒,鹿邑一氣之下把酒瓶子都摔爛指著江以修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江以修頂著張大紅臉穿著一身西裝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聽著鹿邑訓,他真的以為自己醉了不然怎麽會看見鹿邑呢?就這麽聽著她罵也覺得好。

鹿邑看著他的目光不對勁,伸手掐了掐他的臉蛋:“懵了?怎麽這表情?”

江以修迅速的拉住鹿邑的手往臉上壓著蹭了蹭:“好暖啊。”

“是你的臉很暖。”

“你真的喝醉了啊?”

“好像是。”江以修說著擡頭朝鹿邑傻笑。

鹿邑沒看過他這樣,覺得好笑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捧著他的大紅臉問:“我是誰?”

“寶貝兒~”江以修傻乎乎的笑著。

可是,他向來叫鹿邑都是叫鹿邑,根本就不會叫愛稱更不好說寶貝兒這種肉麻的稱呼了。

鹿邑加重力氣掐著他的臉質問道:“寶貝是誰!”

沒等江以修回答,鹿邑迅速的掏出手機錄下來打算來一個人贓並獲。

“你是誰?”江以修舌頭打結問得含糊。

鹿邑氣得手抖:“我是鹿邑。”

他笑:“你就是我的寶寶。”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鹿邑看。

“寶寶又是誰?”鹿邑簡直就要抓狂了。

“鹿邑是我的寶寶啊。”江以修有些生氣,手也擡了起來捧著鹿邑的臉啾了一口。

“好軟好香。”江以修又親了一口。

鹿邑推開他的臉伸手擋住他的嘴巴,卻被他抓著親手心。鹿邑癢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人喝醉也太好玩了吧。前半夜是鹿邑在把江以修當小朋友逗,後半夜是半醉半醒的江以修醒悟過來玩人。

兩人都太累,睡得不明所以

直到手機在耳邊叫囂著在桌面抖動了許久跌到正好貼在床頭櫃上睡著的鹿邑頭上把人敲醒。

鹿邑撐起身子,冷氣灌進領口,昨天洗澡的時候江以修給她套上的是他的衣服,她是什麽身高他又是什麽身高啊,這一衣服一動都能滑到胸前了。

江以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帶著淤青的雪白,當即就清醒了過來。伸手一拉把人抱在懷中,鹿邑就這麽被他抱著接了電話。

她倒在江以修的懷中左耳貼著的是他的胸膛上傳來的心跳聲,右耳貼著聽筒是甜甜師姐在那邊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起來的,坐藏青色的床沿邊上顫抖著手打開了電視機,她盯著電視機的畫面,看了很久很久……

綿媽出殯的那一天,天空下著綿綿細雨。

她這一生無夫無兒無女,後事全部由他們這幾人操辦,葬禮雖然以私人的方式進行,可是綿媽生前認識的人多,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體育方面的記者跟著拍攝。黑壓壓的傘聚在了一起把這墓碑這一帶都圍得水洩不通。

墓碑的最前面是綿媽的學生。

江以修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撐著黑色的傘身旁的鹿邑手捧著一束百合花穿著一條黑色長裙,露背黑色高跟鞋,長發梳起,精致的臉上未施粉黛眼下有一圈淡青色的陰影,她站得筆直雙眸直視著墓碑上的照片,等著葬禮結束,她把彎腰把花送了上去。

和尚念著經結束,葬禮結束這四個字是一條導火線,白染直直的跪在地上,黑色的褲子沾染泥濘,認識白染這麽多年來,她們從未看過她哭成這樣,白染跪在雨地裏哭得聲嘶力竭,就連她身旁的蔣勉也紅了眼,甜甜師姐洛麗塔木花……一排人跪著哭泣聲彼此起伏,鹿邑也跪了,挺著腰盯著墓碑上的照片楞是沒哭出一聲。

照片定格在這一幕,不少人說鹿邑心狠。

鹿邑也想哭,可是因為太累了真的哭不出來,哭也沒有半滴的眼淚,她看著媒體拍出來的照片也覺得自己是挺心狠的。

是報應吧,所以她呼吸都感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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