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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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寶寶就是無價的！◎
“講句臺詞來聽聽？”
白燼清了清嗓子, 盯著蘇研，盡量讓自己帶入感情，念出了他們事先商量好的臺詞, “寶寶你要相信我, 我會保護你的。”
一念完臺詞, 他立刻挪開視線看向別處。“怎麽樣？”
這也是白燼這輩子第一次跟異性說這麽肉麻的話，哪怕知道這是假的, 可是看著蘇研的臉, 他多少還是感到了不自在。
蘇研完全沒有註意到白燼的小動作, 她認真地評價著白燼的表演，“還是差了那麽一點意思, 你現在扮演地可是一個渣男, 得自信！覺得自己很帥很優秀, 你要努力說服我，你就是我的未來。”
“呃……”
“有什麽問題嗎？”蘇研問。
“那也沒有，只是覺得難度有一點高。”
“讓你三觀這麽端正的人去理解這類人的邏輯的確也很難, 你就記住你是在用感情綁架我來滿足你的個人需要就行了。”
“明白，我來好好琢磨一下。”
兩個人又對了一下雙方的基本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 蘇研再次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對方一聽是蘇研, 表示可以派車來接他們, 約她在後巷的後門碰面，而她們現在位於學校的正門, 離後巷也就是橫穿一個A大的距離。
蘇研掛掉電話, 詢問白燼下一步的計劃：“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對方回答：“車不方便開過去, 我們走過去吧。”
蘇研點點頭道：“也對, 都要靠女朋友買手機的人應該也不可能開上汽車。”
“你還說我, 拜托你也入戲一點，對我攻擊性不要那麽強可以嗎？”
白燼嚴重懷疑蘇研能編出這個故事是因為她有過這樣的經歷，不然怎麽就靠著三言兩語就把渣男角色刻畫的這麽入木三分？
可他看著蘇研現在的狀態，實在很難想象她會是個一味順從男朋友的女生。
蘇研的獨立和理智已經遠超出同齡大學生的水準，剛開始白燼還有對方年齡比自己小，他作為大人要多照顧小妹妹的想法。
但是隨著雙方進一步深入交流，他時常會忘記自己和蘇研存在年齡差這個事實，已經完全是在用對待同齡人的態度對她了。
蘇研的認錯態度相當良好：“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們的道德感都很強。”
在耍嘴皮方面白燼著實不是蘇研的對手，所以他果斷地選擇放棄，“我們趕緊走吧。”
於是兩人便一起下車，從這裏到後巷最快的方式就是從學校內走，如果是從外圍繞過去的，就要多花上好幾倍的時間，所以從學校內走是必然的結果。
蘇研盡可能地帶著白燼從偏僻的地方走，白燼對A大也不熟悉，自然是老老實實跟著蘇研前進了。
靠近校門的區域人流量並不大，但是隨著她們越往中心地帶靠攏，路上的行人便越來越多。不過蘇研從不在學校裏化妝，只要不是對她熟悉的同學，絕對是認不出她來的。
就在她這麽思索時，視線範圍內忽然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是祁天昊。
他正和幾個臉熟的男生朝她們的方向走來，蘇研立刻低下頭，默默地放慢速度，落在了白燼的身後，希望能夠借此遮擋一下自己。
白燼看到蘇研的小動作，雖然覺得奇怪但並沒有立刻提問，而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四周來。
憑借著敏銳的直覺和細致的觀察，他立刻鎖定了問題的源頭來自於迎面走來的一個男孩子，只是從衣著打扮和行為舉止就能判斷出對方的家庭條件不錯。不過男生並沒有發現蘇研，一直在和身旁的朋友聊天。
意識到這一切後，白燼也配合起蘇研的動作，特意往她的方向靠了靠，擋住了男生的視線，確保對方即使擡頭也看不見蘇研。
很快兩路人就這麽擦肩而過了，祁天昊還沈浸在和朋友的討論中，冷不丁地聽見同行的朋友驚嘆了一聲：“臥槽，你們看到沒有，剛才路過的那個？”
其餘人紛紛應和：“看到了看到了。”
“長得確實好看。”
“哪個院，怎麽感覺沒見過？”
祁天昊聽得是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
好友回答道：“剛才路過的那個妹子啊，你沒看見嗎？”見祁天昊搖頭後，他隨即調侃道：“怎麽回事，你竟然沒註意到，這可不像你啊。”
“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哪一個。”祁天昊回過頭去，看到的只是一群背影，最後還是在朋友的指引下，他才找到了大家議論的當事人。
看到那個背影的剎那，祁天昊感覺到一股熟悉感，他正在努力回想著這股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這時朋友還在他的耳邊感慨著祁天昊錯過了一個多麽難得的機會。
“不過說真的，這麽漂亮的女生應該很出名才對，怎麽感覺從來沒聽說過？”
“不會是外校的吧？”
與此同時，蘇研正在為自己的機智暗暗叫好，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的話，恐怕就在剛才的林間小道上就要上演一場狗血劇情了。
遠離那條小路後，她加快腳步，重新回到著和白燼並肩同行的位置。
白燼看在眼裏，卻什麽也沒說，主動和蘇研閑聊起來，“裏你當初為什麽會想著報考A大？”
“選它還需要理由嗎？”
“那倒也是，A大就算是放眼在全國也是相當不錯的了，你能考上，家裏人肯定很驕傲吧？”
本來只是一句閑聊，沒想到卻換來了蘇研的沈默，白燼迅速意識到氣氛不對，難道是這個話題不太合適？
他正琢磨著該怎麽不生硬地轉換話題，便聽見蘇研回答說：“應該吧，我奶奶肯定很高興，她一直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學，以後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踏踏實實過日子。”
白燼立刻附和道：“肯定可以，A大這麽好的學校，不愁找不到好工作的，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天底下好工作這麽多，沒道理你找不到，是不是這個道理？”
兩人邊走邊聊，總算是到了後巷的後門，白燼立刻鎖定了一位站在路邊抽煙的中年男子，低聲和蘇研說了一句：“應該是他。”
雖然白燼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但他還是讓蘇研打電話向中介確認。
蘇研這邊剛結束電話，就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接起了手機，一邊聽電話，一邊四處觀望、，最後把視線投向了蘇研，朝她們走過來。
“是你要當志願者嗎？”
“是我。”
“走吧我帶你過去，車我停在那邊了。”中年男人指了指遠處街角的位置。
“沒問題。”
蘇研和白燼跟著男人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小轎車，一路上男人什麽話也沒說，沈默地帶著她們去了離A大不遠處的一個廣場，在廣場裏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最後帶著她們進了一棟不起眼的小樓。
樓內就是常見的辦公室格局，正中間是公共辦公區，靠裏面的位置有幾個辦公室。辦公室內四處張貼著一些所謂的科普，以及宣傳和國外公益機構的合作，極力想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合法正規的企業。
帶路的中年人把蘇研他們領進來轉身就走了，緊接著迎上來招待他們的是辦公室內的一位職員，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對方也不著急聊整體，而是先跟蘇研套近乎，在問清楚了她的基本情況後，有拿著宣傳冊開始為她介紹公司的公益計劃是多麽有意義。
蘇研是聽一句，心裏就想冷哼一句，偏偏表面上還要裝出認真傾聽的表情。
白燼也是裝得有模有樣，表情比她還要認真。
職員的話術也是相當熟練，滔滔不絕講了十來分鐘沒有斷過詞，顯然可見平常沒少說。
對方總算是停了下來，抿了抿已經說幹了的嘴唇，“你們先看看，我去倒杯水，很快就回來，”
在職員起身倒水的空隙，蘇研快速地和白燼交流了一下眼神。
她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盡可能的收集信息，但到目前為止，對方介紹的都是一些用來掩蓋事實的虛假消息，並沒有真正涉及到交易問題，甚至都沒有提到那個關鍵詞。
每每涉及到敏感詞匯，職員總是用志願者一詞來代替，可以說是相當狡猾了。
過了一會兒職員便端著水杯回來了，他剛坐下，白燼便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問道：“你剛才說了這麽多也沒什麽用，我就想問問志願者的補貼到底是多少？”
“這個嘛，是要根據情況來定的。”職員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正準備繼續往下說，最裏面會議室的忽然打開，從裏面一前一後走出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而跟在後面的那個，則是十分富態的中年男人。
雖然兩人都穿著西服，但即便是不懂服裝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質感相差甚遠。年輕男子身上的西裝面料筆挺，剪裁貼身，襯得人肩寬闊胸，而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則是布料軟塌，版型也沒有起到任何修飾作用。
中年男人一出來就吩咐一旁的員工，“小劉，你去把昨天準備好的資料拿給黎總。”
說完他又殷勤地湊到男子身邊，笑容在臉上擠出了好幾層的褶子，“黎總，你看這件事情就要多拜托你了……”
年輕男子一開口，整個辦公室仿佛都降溫了十度，他的語氣冷冰冰的，毫無感情可言：“我只能幫你帶句話，事情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蘇研甚至還從這人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厭惡感？
這人到底是誰？
看這出場的架勢和自身氣場，很難讓她相信這只是個路人甲啊！
蘇研立刻回頭去看白燼，白燼回了她一個眼神，旁若無人地催促職員：“你也別說什麽視情況而定了，你就直說我女朋友能拿多少錢吧，她念的可是A大，這可不是什麽野雞大學！”
職員也反應過來，好聲好氣地解釋起來：“這個志願者的學歷也有一部分影響，但是我們也要考慮到其他方面，比如支志願者的身體狀況，她的個人素養啊，包括興趣愛好什麽的……”
“我女朋友那當然沒的說。”白燼旁若無人地嚷嚷著：“你看她長得漂亮，性格又好，還會做飯做家務，特別會照顧人，你們上次跟她說的是四萬是吧，在我看來十萬都算少了呢！我的寶寶就是無價的！”
蘇研也配合著低頭，做出害羞的表情，輕拽著白燼的衣角讓他別說了。
白燼卻是越說越起勁了。“我一定是花光了這輩子的運氣才能找到這麽好的女朋友！”
而職員也被白燼炫耀地心裏不太舒服，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既然你女朋友這麽好，你怎麽要帶她來做志願者呢？”
“還不是我女朋友想給我一個驚喜。”白燼一臉“自豪”地感慨道，“我就前幾天隨口一提新上市的手機不錯，她就想給我換個新的，我都說了不用，只要我知道她這份心意就夠了，但她說什麽都要給我買。”
別看白燼預演時表現不佳，但他的臨場表現是真的不錯，這番話聽得蘇研拳頭都硬了，就連那位職員眼裏都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而白燼卻仿若無知地繼續和職員討價還價。
蘇研緊攥著拳，臉上擠出了溫溫柔柔的笑容，輕聲細語詢問著，“我想請問補貼是可以當天拿到嗎？因為手機是限量版的，我怕搶不到呢。”
作者有話說：
白燼屬實是超常發揮了
請遠離一切用情感綁架你的人。
PS：昨天寫的太晚了，今天起來頭好痛QAQ
我明天一定不熬夜【我發誓】
我的人生就是在發誓和打破誓言二者之中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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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白燼這輩子第一次跟異性說這麽肉麻的話，哪怕知道這是假的, 可是看著蘇研的臉, 他多少還是感到了不自在。
蘇研完全沒有註意到白燼的小動作, 她認真地評價著白燼的表演，“還是差了那麽一點意思, 你現在扮演地可是一個渣男, 得自信！覺得自己很帥很優秀, 你要努力說服我，你就是我的未來。”
“呃……”
“有什麽問題嗎？”蘇研問。
“那也沒有，只是覺得難度有一點高。”
“讓你三觀這麽端正的人去理解這類人的邏輯的確也很難, 你就記住你是在用感情綁架我來滿足你的個人需要就行了。”
“明白，我來好好琢磨一下。”
兩個人又對了一下雙方的基本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 蘇研再次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對方一聽是蘇研, 表示可以派車來接他們, 約她在後巷的後門碰面，而她們現在位於學校的正門, 離後巷也就是橫穿一個A大的距離。
蘇研掛掉電話, 詢問白燼下一步的計劃：“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對方回答：“車不方便開過去, 我們走過去吧。”
蘇研點點頭道：“也對, 都要靠女朋友買手機的人應該也不可能開上汽車。”
“你還說我, 拜托你也入戲一點，對我攻擊性不要那麽強可以嗎？”
白燼嚴重懷疑蘇研能編出這個故事是因為她有過這樣的經歷，不然怎麽就靠著三言兩語就把渣男角色刻畫的這麽入木三分？
可他看著蘇研現在的狀態，實在很難想象她會是個一味順從男朋友的女生。
蘇研的獨立和理智已經遠超出同齡大學生的水準，剛開始白燼還有對方年齡比自己小，他作為大人要多照顧小妹妹的想法。
但是隨著雙方進一步深入交流，他時常會忘記自己和蘇研存在年齡差這個事實，已經完全是在用對待同齡人的態度對她了。
蘇研的認錯態度相當良好：“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們的道德感都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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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校門的區域人流量並不大，但是隨著她們越往中心地帶靠攏，路上的行人便越來越多。不過蘇研從不在學校裏化妝，只要不是對她熟悉的同學，絕對是認不出她來的。
就在她這麽思索時，視線範圍內忽然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是祁天昊。
他正和幾個臉熟的男生朝她們的方向走來，蘇研立刻低下頭，默默地放慢速度，落在了白燼的身後，希望能夠借此遮擋一下自己。
白燼看到蘇研的小動作，雖然覺得奇怪但並沒有立刻提問，而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四周來。
憑借著敏銳的直覺和細致的觀察，他立刻鎖定了問題的源頭來自於迎面走來的一個男孩子，只是從衣著打扮和行為舉止就能判斷出對方的家庭條件不錯。不過男生並沒有發現蘇研，一直在和身旁的朋友聊天。
意識到這一切後，白燼也配合起蘇研的動作，特意往她的方向靠了靠，擋住了男生的視線，確保對方即使擡頭也看不見蘇研。
很快兩路人就這麽擦肩而過了，祁天昊還沈浸在和朋友的討論中，冷不丁地聽見同行的朋友驚嘆了一聲：“臥槽，你們看到沒有，剛才路過的那個？”
其餘人紛紛應和：“看到了看到了。”
“長得確實好看。”
“哪個院，怎麽感覺沒見過？”
祁天昊聽得是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
好友回答道：“剛才路過的那個妹子啊，你沒看見嗎？”見祁天昊搖頭後，他隨即調侃道：“怎麽回事，你竟然沒註意到，這可不像你啊。”
“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哪一個。”祁天昊回過頭去，看到的只是一群背影，最後還是在朋友的指引下，他才找到了大家議論的當事人。
看到那個背影的剎那，祁天昊感覺到一股熟悉感，他正在努力回想著這股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這時朋友還在他的耳邊感慨著祁天昊錯過了一個多麽難得的機會。
“不過說真的，這麽漂亮的女生應該很出名才對，怎麽感覺從來沒聽說過？”
“不會是外校的吧？”
與此同時，蘇研正在為自己的機智暗暗叫好，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的話，恐怕就在剛才的林間小道上就要上演一場狗血劇情了。
遠離那條小路後，她加快腳步，重新回到著和白燼並肩同行的位置。
白燼看在眼裏，卻什麽也沒說，主動和蘇研閑聊起來，“裏你當初為什麽會想著報考A大？”
“選它還需要理由嗎？”
“那倒也是，A大就算是放眼在全國也是相當不錯的了，你能考上，家裏人肯定很驕傲吧？”
本來只是一句閑聊，沒想到卻換來了蘇研的沈默，白燼迅速意識到氣氛不對，難道是這個話題不太合適？
他正琢磨著該怎麽不生硬地轉換話題，便聽見蘇研回答說：“應該吧，我奶奶肯定很高興，她一直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學，以後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踏踏實實過日子。”
白燼立刻附和道：“肯定可以，A大這麽好的學校，不愁找不到好工作的，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天底下好工作這麽多，沒道理你找不到，是不是這個道理？”
兩人邊走邊聊，總算是到了後巷的後門，白燼立刻鎖定了一位站在路邊抽煙的中年男子，低聲和蘇研說了一句：“應該是他。”
雖然白燼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但他還是讓蘇研打電話向中介確認。
蘇研這邊剛結束電話，就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接起了手機，一邊聽電話，一邊四處觀望、，最後把視線投向了蘇研，朝她們走過來。
“是你要當志願者嗎？”
“是我。”
“走吧我帶你過去，車我停在那邊了。”中年男人指了指遠處街角的位置。
“沒問題。”
蘇研和白燼跟著男人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小轎車，一路上男人什麽話也沒說，沈默地帶著她們去了離A大不遠處的一個廣場，在廣場裏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最後帶著她們進了一棟不起眼的小樓。
樓內就是常見的辦公室格局，正中間是公共辦公區，靠裏面的位置有幾個辦公室。辦公室內四處張貼著一些所謂的科普，以及宣傳和國外公益機構的合作，極力想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合法正規的企業。
帶路的中年人把蘇研他們領進來轉身就走了，緊接著迎上來招待他們的是辦公室內的一位職員，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對方也不著急聊整體，而是先跟蘇研套近乎，在問清楚了她的基本情況後，有拿著宣傳冊開始為她介紹公司的公益計劃是多麽有意義。
蘇研是聽一句，心裏就想冷哼一句，偏偏表面上還要裝出認真傾聽的表情。
白燼也是裝得有模有樣，表情比她還要認真。
職員的話術也是相當熟練，滔滔不絕講了十來分鐘沒有斷過詞，顯然可見平常沒少說。
對方總算是停了下來，抿了抿已經說幹了的嘴唇，“你們先看看，我去倒杯水，很快就回來，”
在職員起身倒水的空隙，蘇研快速地和白燼交流了一下眼神。
她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盡可能的收集信息，但到目前為止，對方介紹的都是一些用來掩蓋事實的虛假消息，並沒有真正涉及到交易問題，甚至都沒有提到那個關鍵詞。
每每涉及到敏感詞匯，職員總是用志願者一詞來代替，可以說是相當狡猾了。
過了一會兒職員便端著水杯回來了，他剛坐下，白燼便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問道：“你剛才說了這麽多也沒什麽用，我就想問問志願者的補貼到底是多少？”
“這個嘛，是要根據情況來定的。”職員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正準備繼續往下說，最裏面會議室的忽然打開，從裏面一前一後走出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而跟在後面的那個，則是十分富態的中年男人。
雖然兩人都穿著西服，但即便是不懂服裝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質感相差甚遠。年輕男子身上的西裝面料筆挺，剪裁貼身，襯得人肩寬闊胸，而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則是布料軟塌，版型也沒有起到任何修飾作用。
中年男人一出來就吩咐一旁的員工，“小劉，你去把昨天準備好的資料拿給黎總。”
說完他又殷勤地湊到男子身邊，笑容在臉上擠出了好幾層的褶子，“黎總，你看這件事情就要多拜托你了……”
年輕男子一開口，整個辦公室仿佛都降溫了十度，他的語氣冷冰冰的，毫無感情可言：“我只能幫你帶句話，事情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蘇研甚至還從這人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厭惡感？
這人到底是誰？
看這出場的架勢和自身氣場，很難讓她相信這只是個路人甲啊！
蘇研立刻回頭去看白燼，白燼回了她一個眼神，旁若無人地催促職員：“你也別說什麽視情況而定了，你就直說我女朋友能拿多少錢吧，她念的可是A大，這可不是什麽野雞大學！”
職員也反應過來，好聲好氣地解釋起來：“這個志願者的學歷也有一部分影響，但是我們也要考慮到其他方面，比如支志願者的身體狀況，她的個人素養啊，包括興趣愛好什麽的……”
“我女朋友那當然沒的說。”白燼旁若無人地嚷嚷著：“你看她長得漂亮，性格又好，還會做飯做家務，特別會照顧人，你們上次跟她說的是四萬是吧，在我看來十萬都算少了呢！我的寶寶就是無價的！”
蘇研也配合著低頭，做出害羞的表情，輕拽著白燼的衣角讓他別說了。
白燼卻是越說越起勁了。“我一定是花光了這輩子的運氣才能找到這麽好的女朋友！”
而職員也被白燼炫耀地心裏不太舒服，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既然你女朋友這麽好，你怎麽要帶她來做志願者呢？”
“還不是我女朋友想給我一個驚喜。”白燼一臉“自豪”地感慨道，“我就前幾天隨口一提新上市的手機不錯，她就想給我換個新的，我都說了不用，只要我知道她這份心意就夠了，但她說什麽都要給我買。”
別看白燼預演時表現不佳，但他的臨場表現是真的不錯，這番話聽得蘇研拳頭都硬了，就連那位職員眼裏都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而白燼卻仿若無知地繼續和職員討價還價。
蘇研緊攥著拳，臉上擠出了溫溫柔柔的笑容，輕聲細語詢問著，“我想請問補貼是可以當天拿到嗎？因為手機是限量版的，我怕搶不到呢。”
作者有話說：
白燼屬實是超常發揮了
請遠離一切用情感綁架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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