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4.04.12

關燈
“哈……”慕澤辰面色潮紅,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喘著氣,看著眼前這條粗壯的巨蟒,感受著鱗片劃過肌膚的刺激,幾乎不敢去猜顧瑾安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趴在對方身上,稍一擡頭就能看見對方豎在那兒的腦袋。顧瑾安的蛇身貼著他的皮膚,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從他的雙腿之間穿過,讓他幾乎是騎在了蛇腹上。

慕澤辰的雙手被蛇身緊緊地束在背後,手臂和身體也被還長出一大截的蛇尾卷在一起,而對方那餘下的尾巴尖則非常不懷好意地在他那個難以言說的地方試探、徘徊。

“……你嗯!”慕澤辰氣急,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顧瑾安強勢鎮壓,不得已又重新趴回了巨蟒軟乎乎的肚皮上。

摩擦間,顧瑾安隱在體內的生歹直器非常霸氣地竄出來怒刷存在感,慕澤辰渾身一僵:“你冷靜……”

巨蟒並沒有冷靜,他的尾巴尖輕輕地晃了晃,便直直地扌甬進了那個早已經熟悉的地方,之前五天的瘋狂讓他摸清了對方體內的每攵感點,他熟練地在裏面開扌石,惹得慕澤辰渾身發軟,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費力擡起頭,看到顧瑾安墨綠色的雙眼已經透出了猩紅的顏色。

發忄青期的蛇族很容易喪失理智,而且這個時間段裏,蛇族的占有谷欠會比平時強,安全感會比平時差,忄生谷欠更是比平日高出無數倍。

慕澤辰感受著體內充實的大家夥,無奈地嘆了口氣。

或許在他向顧瑾安坦白之前,顧瑾安還能強行忍耐,但當他終於發現兩人其實心意相通,陡然放松的情緒讓他把之前拼命給自己設下的精神牢籠完全地摧毀了,於是當身體本能的忄青谷欠再次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辦法抵抗了。

而這一次,他和滄墨長時間的接觸,已經讓身處發忄青期的顧瑾安感到了伴侶被搶走的威脅,他瞬間下降的智商讓他就如同單純的野獸一般做出了最直接的動作。

慕澤辰知道這是正常現象,也同樣舍不得顧瑾安硬生生地把自己憋出病來。

所以他盡量放松身體,引導對方盡快發氵世出來。

“唔……”

蛇尾再一次扌廷到了深處,心理上能夠理解,身體上卻無法承受,慕澤辰顫抖著身子,跨著蛇身跪在地上的雙腿哆嗦地支撐住自己的重量,然後往前蹭了蹭試圖離開,卻被身上的束縛猛地拉了回來,甚至因為這一股沖力讓那蛇尾到了之前從未到達過的地方。

“啊……”

身體幾乎有一種會被戳穿撕裂的錯覺,慕澤辰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等到終於蛇尾退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有一種“體內空了一塊”的感覺。

然而,最可怕的事很快就來了,巨蟒腹下翻出的那兩條早已經腫脹不堪的生歹直器在帶著透明液體的蛇尾離開之後,狠狠地扌甬進了剛剛開扌石好的地方,蛇革亻更上的倒刺隨著蛇腹的上下聳雲力而不斷地刮過內辟土,本就被擠得滿滿當當的地方幾乎都要炸裂。

巨蟒的舌頭舌忝舌氏著慕澤辰眼角滑落的淚珠,慕澤辰拼命壓抑住喉嚨口溢出的破碎的嗚咽聲,覺得只這一個世界,自己的節扌喿就已經從完完整整到了碎得連渣都不剩的地步了。

…………

等顧瑾安發氵世完了,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慕澤辰癱軟在自己懷裏沈沈地睡著,而他手腕和身上都是些青紅色的帶著自己蟒皮紋路的勒痕。

那些荒唐的記憶漸漸回籠,一時間,他的心底充滿了錯愕、悔恨與自責。

顧瑾安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慕澤辰的唇角,然而再睜眼就對上了對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

“我……”他張了張嘴,卻緊張得不知說什麽才好,最終只能委委屈屈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慕澤辰撐著他的胸膛支起身子,看他這副樣子,本就沒有多少的氣也慢慢地散了幹凈。他搖搖頭,緩了口氣道:“是我沒註意你發忄青期還沒過,這次就算了。”

顧瑾安見他沒有怪自己,雙眸猛地亮了起來,恨不得變出尾巴拼命搖一搖。

慕澤辰見狀冷笑著威脅他:“但如果下次你還是管不住的話,我就幫你,直接割掉它……們。”

顧瑾安下♂身一涼。

“你那些事都搞定了?”慕澤辰扯開話題。

說到正事,顧瑾安也不再賣蠢:“那是當然,我還讓藍風去把那雌獸的事跡宣揚得人盡皆知了,他想推你出來給他擋槍,我偏要撕開他那虛偽的面具。”

——之前收到匯報說三族打起來了的時候,他的想法和慕澤辰是一樣的。不過他同樣不在意狼族的目的,單槍匹馬沖進混戰中心,幾乎沒費什麽力就把兩族的強獸都打趴下了。

獅族看到顧瑾安對狼族一點兒也不客氣,頓時也明白他們是被騙了,但再怎麽生氣,也只能和狼族一起躺在地上吐血。

與此同時,藍風得了授意,在一旁兩族的駐紮地裏直接把寧崢拽了出來,上去就是兩巴掌。佑清跟著他,也是對寧崢怒目而視,兩個戲精哭天喊地地控訴寧崢對他們孩子的累累惡行,還裝作不經意間提到了——那個他們之前交出來的所謂兇手,和他們孩子傷口上留下的氣味完全不同。

那些些沒有上“戰場”的狼族和狐族後知後覺地想起那天同去的洛雲似乎回來就提到過說,那只雌獸傷害了一只蛇族幼崽,卻將責任全推給了救了幼崽的白柯身上。但是,他們都以為那是洛雲嫉妒寧崢即將成為滄墨的伴侶而想出來的抹黑他的話,又想起他們因為完全看不出本就時常面無表情的滄墨究竟是什麽意思,只以為那是他性格使然,實則對寧崢一如既往,便更加不相信洛雲的話了。可現在想起來,那天同去的幾只狼族強獸,回來時面色似乎都不是很好?

所以說,真的是寧崢刻意傷害了幼崽,還推了白柯出去背鍋?

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雌獸?

狐族和狼族都氣憤不已,寧崢卻只能哆嗦著,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知道,他這次是怎麽也沒有辦法再在這裏立足了,若是再極端一些去想,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二次生命,或許都不會再有所建樹了。

慕澤辰簡單了解了一下過程,又想象了一下結果,錯愕之餘也是愉悅地笑了。

雖說顧瑾安並不知道他需要做什麽,本意或許也只是想要單純地教訓一下寧崢而已,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又一次在無意間幫他把“任務”完成了。

他鼓勵地拍了拍顧瑾安的腦袋,半玩笑地說道:“你真棒。”

…………

在顧瑾安和慕澤辰的帶領下,蛇族部落順風順水地度過了接下來的旱季和冰季,那些原本以為自己定然活不下去的老弱病殘幾乎要把他們當神一樣供起來。

雨季的最後幾天,迎來了獸世的祈神節。

原本,各個部落應該獵來強大的純獸進獻給獸神,以祈求獸神保佑他們的部落能夠更加強大,或是許一些其他的願望。可是有一次,一名強獸在祈神節上向他愛慕的雌獸求婚,在雌獸同意後,竟天降異象,一道紅色的光芒將那兩獸完全籠罩。而之後,兩獸恩恩愛愛,好幾次遇險最後都平安度過了,他們一直相伴到子孫環繞、壽寢正終。

有了這樣一段佳話後,祈神節便衍生出了“求偶”環節,所有成了或還沒成就伴侶的獸們都想要蹭蹭喜氣,哪怕很少能有獸引得如最初那般紅光降世,他們都樂此不疲,總幻想著自己能夠打動獸神,讓他為自己賜福。

——當然,就算沒能引出異象,獸們也不會對自己的伴侶不滿,反而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誠意還不夠,也因此更加對伴侶好了。

慕澤辰知道這一“習俗”是為原大氣運者寧崢準備的,在原本的命運軌跡中,他和滄墨的告白引來了恢宏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紅光,更重要的是,在紅光的改造下,身穿而來的寧崢有了懷孕生子的能力。

想到這裏,正靠在大尾巴蛇身上的慕澤辰不由地坐直了身子,瞇著眼看向他威脅道:“你不許在祈神節上向我告白,聽到沒有?”

大尾巴蛇“嘶嘶”地吐著信子,豎瞳中寫著大大的不滿。

他變回人形,用低沈的嗓音道:“我喜歡你,不是為了什麽祈神節的祝福,但我確實想要告訴所有人,我愛你。”

慕澤辰紅了臉,自知情話說不過他,只能簡單地道了一句:“我也是。”

話音剛落,一道光柱從天而降。

慕澤辰:“……”

柔光中的慕澤辰一臉懵逼,他下意識往旁邊跑了幾步試圖躲開光柱,然而失敗了,那光柱看著窄窄的一小道,身處其中的慕澤辰卻只覺得它無窮無盡。

顧瑾安楞了一瞬,卻很快釋然:“其實今天已經能算是祈神節的第一天了……天意如此。”

光柱外,大大小小的蛇族都自發聚攏過來,或讚嘆、或羨慕、或祝福地看著光柱下的兩人。

“可、可是他們的為什麽是白光呀?”

“你傻嗎?紅光那是強獸和雌獸!而且強獸和亞獸不是粉色嗎?族長和族嫂都是強獸,當然是其他顏色。”

“哦!說的好有道理,不過族長不愧是族長,都能得到獸神大人的祝福!”

柔和的白光持續了五分鐘,然後才逐漸淡去。

消散之際,以光柱為中心,白光如漣漪一般四散開來,在場的所有獸們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極為溫和的能量在流竄。他們下意識地將這股能量吸收了,只覺得身上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慕澤辰閉合的雙眼緩緩睜開,璀璨的眸子裏透出了如釋重負的淡然。

原來,是他想差了。

身為強獸,他自然不可能如寧崢那樣被改造到可以懷孕,這道白光只是凝實了他的精神力,並且強化了他的肉亻本和靈魂。

當然,肉亻本的強化只能作用於這個世界,精神力和靈魂的強化才是永遠的。

而且他還能感覺到,他和顧瑾安之間的羈絆更深了。

慕澤辰看著顧瑾安張開的雙臂,淺笑一聲走了過去。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將其他所有人通通無視了。

“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也是……我的福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