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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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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的敲門聲,終於把梁亮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轉頭看向墻上的掛鐘,這個點會是誰來找他?難道是那些纏著他不肯放的粉絲追到他家裏來洩憤了?他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起身向門口走去。

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梁亮先看了眼可視門鈴的屏幕,只見來者穿著一套破舊的深藍色粗布衣,戴著一頂涼帽站在門外,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截下巴。

梁亮看著屏幕裏的陌生的人,穿著打扮倒是挺像小區裏修剪花草的園丁,於是又向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尾隨之後,這才放下心打開了大門。

一陣初夏微涼的晚風吹到臉上,夾雜著淡淡的魚腥味,梁亮皺了皺眉,目光掃向門口站著的人,來人很高,但體型有點偏瘦,他低著頭,雙手貼在兩側的褲子邊,左手的小拇指微微向外翹著,腳上穿著一雙偏小的涼鞋,看這行頭,這人不會是要飯的吧?

這門衛也真是,怎麽說也是高檔別墅區,怎麽能讓個叫花子隨隨便便進來,梁亮在心頭嘀咕。

“請問……你找哪位?”

“找你!”沙啞低沈的聲音從來人的喉嚨裏傳出,梁亮楞是沒有聽出他是誰,在他印象裏身邊並沒有誰的聲音是這樣的。

“你是……”梁亮疑惑道。

聽到這樣一句,來人的身體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憋著笑,這讓梁亮覺得有點奇怪,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存心想逗他玩嗎?他可一點兒沒有心情陪他打哈哈。

“你究竟是誰?”梁亮的聲音裏明顯有些不愉悅。

來人聽出他有些不耐煩了,這才伸手把頭上的涼帽摘了下來。

梁亮這才看清楚他的臉,瞬間楞在當場,那張熟悉的臉,他朝思暮想的臉,做夢都夢見的臉。

“我回來了!”夏之晨說著,上前擁住了呆楞著的梁亮,將他緊緊地扣在懷裏,鼻子深深埋進他的頸窩,顫聲呢喃:“寶貝,是我,我回來了……”

梁亮腦中空白了好幾秒,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是胸前傳來的體溫是那樣的真切,騙不了人,他的夏之晨真的回來了!

“夏之晨……”梁亮顫抖著喊出這個心尖上的人名,鼻子一陣發酸,瞬間就紅了眼眶,所有失落的、悲傷的、辛酸的、喜悅的情感一股腦地湧向他的大腦,在他腦海裏交織成一張網,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情緒一下就爆發了出來,眼淚怎麽止都止不住,一顆顆從他臉頰滑落到夏之晨的脖子,淌進了他的胸膛。

“梁亮,親愛的,你別哭啊……”夏之晨連忙捧起他的臉,不斷用手拭去他臉上的淚水,同時自己也鼻頭泛酸,強忍著眼淚:“不哭了不哭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梁亮用力點著頭,可眼淚就像決了堤般,怎麽都控制不住,他一頭埋進夏之晨的胸膛,放聲哭了起來,除了他奶奶去世那年,這麽多年來,他都沒有這樣放縱得哭過。

夏之晨緊緊摟著他,用手輕輕拍打著他的項背,安撫著他的情緒,到如今,他才深刻地體會到,梁亮有多麽在乎自己。

兩人就這樣擁著彼此,直到梁亮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們先進屋。”夏之晨擁著懷裏的人,挪步進到了屋裏,向沙發邊走去。

兩人在沙發上坐定,夏之晨替梁亮拭去了臉上的淚水,看著他哭得紅紅的眼睛和鼻頭,一陣心疼,這些日子,他肯定過得很不好。

梁亮穩了穩情緒,伸手撫摸著夏之晨的臉,手指不斷摩挲著他下巴上硬硬的胡渣,他黑了瘦了,臉上的輪廓更加清晰硬朗。

“我好想你……”是的,他時時刻刻都在想他,不知道他是否活著,在經歷著什麽。

“我也想你,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夏之晨摟過梁亮,握著他的手,開始向他敘述自己的經歷。

“那晚我被evan在了車裏,跟著他一起墜入湖中,我以為自己會就那樣死去,眼睜睜看著車子被湖水吞噬,我卻動彈不得,想著或許再也見不到你,我的心就想跌入了地獄,可是我不甘心,隨著湖水一點點滲進車廂,我反而冷靜了下來,恰巧看到副駕駛前敞開的車兜裏放著一把匕首,就像看到了曙光,我連忙傾身用嘴叼起匕首,更慶幸的是刀子夠長,很快我就把身上的繩子割斷,用力推車門,但是車門怎麽也打不開,湖水不斷地灌進來,很快我的大半個身子浸在了水裏,而這時,水不再往車廂內流,我深吸一口氣,潛到水裏,費了很大的勁終於把車門打開,心裏一激動,在出門的時候一口水嗆進了肺裏,當場就失去了知覺。”

夏之晨說到這,側過頭看了看梁亮,繼續說道:“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艘漁船上,一位老船夫救了我,當時我其實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身體發著高燒,船夫勸我留下來養好身體再走,而且他也不能立馬上岸,我雖然很想立馬就回到你身邊,但當時身體實在是虛弱,只好留在船上養身體,等完全恢覆後,我便馬不停蹄地回來了。”

梁亮聽完,又是一陣心疼,“你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當時嗆了水,喉嚨發炎,船上又沒有好的藥物,再加上發燒,把嗓子給燒壞了。”夏之晨雖說語氣輕松,但可想而知那幾天是多麽難熬。

“你應該慶幸,我腦子沒燒壞!”夏之晨不想氣氛那麽嚴肅,便打了個趣。

“即使你傻了,只要活著,我不會不要你的。”這話一出,兩人都楞了,夏之晨激動地看著梁亮,原來不說情話的人說起情話來是那麽有殺傷力。

梁亮臉上一熱,避開了他炙熱的眼神,這話是發自肺腑的,他想都沒想就說了,也許是失去過一次,終於知道相守來得那麽不容易,不再把話都藏心裏。

目光撇開的同時,梁亮看到了夏之晨左手那根不太正常的小拇指,他拉過他的手,撫摸著他的小指問道:“這手指又是怎麽回事?”

“斷了,沒弄好,不能彎了。”夏之晨沒告訴梁亮具體這根手指是怎麽斷的,至於那枚被強行套上去的戒指,他把它送給了老船夫,就當是謝過他的救命之恩,以後有機會再好好向他道謝。

梁亮皺了皺眉,十指連心,可想而知他當時該有多疼,“你受苦了……”

“不苦,比起想你之苦,都不算什麽,你受的罪肯定不會比我少。”

梁亮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現在他的夏之晨回來,一切都過去了:“回來就好!”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只是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這時,大門被打開,夏有財走進屋,第一時間看到了門口的那雙涼鞋,他心裏一震,隨即向客廳看去,只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梁亮和夏之晨聽到開門聲,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了楞在門邊的夏有財。

夏之晨快步走向門邊,張開雙臂:“爸,我回來了!”

夏有財楞了幾秒後,扔下手中的塑料袋,撲向夏之晨,父子倆緊緊抱在一起:“我就知道,我的兒子怎麽可能拋下我!”

“爸,讓您擔心了!”

看到這樣溫馨感動的一幕,梁亮又一次紅了眼眶,此情此景深深地觸動著他的心,沒什麽比深愛的人在自己身邊更重要。

夏之晨回來之後,在家裏休養了一個星期才出現在媒體的視線裏,一時之間整個娛樂圈又掀起了新的浪潮,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的時候,他的出現無疑是一個奇跡。

梁亮也得到了來自夏之晨粉絲的誠懇致歉,其實他也沒放在心上,那種時候,人難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生活再次恢覆了平靜,兩人在經歷過這次生死離別之後,感情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整天不是信息就是電話,得空就膩在一起,簡直蜜裏調油。

這天,梁亮接到了孫根強的電話,讓他帶著夏之晨一起,去他家吃晚飯。

梁亮欣喜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夏之晨,夏之晨推掉了所有通告,精心打扮了一下,跟著梁亮一起來到了孫根強家。

兩人下了車,梁亮走在前面,夏之晨尾隨其後。

到了孫根強家門口,夏之晨突然拉住梁亮,神情有點慌張:“親愛的,我有點緊張。”

梁亮嗤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臉:“有什麽緊張的,一起吃個飯而已,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我還是有點緊張,怕一會表現不好……”

“傻瓜!”梁亮搖了搖頭,按下了門鈴。

很快門被打開,孫國明的腦袋探了出來:“你們來啦,快進來,我爸正親自操刀下廚呢!”

夏之晨深吸了口氣,跟著梁亮進了屋,孫國明帶著他們坐到了沙發上,開始擺弄起他老爸的茶具。

“是小梁他們來了嗎?”孫根強喊了一句。

“是的,孫叔!”梁亮回答。

“你們等會啊,馬上就能吃飯了!”

“好的,需要我們給你搭把手嗎?”

“沒事,你們等著就好!”

於是三人坐一起,品著茶聊著天,孫根強一人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

沒多久,孫根強便把菜全部做好,他拉開廚房的移門端著一盤菜向餐廳走去。

夏之晨聽到動靜,連忙起身向餐廳走去,看到圍著圍裙的孫根強,微笑道:“孫叔,我是夏之晨,讓我幫您一起吧!”

孫根強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個神采奕奕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夏之晨得到同意之後,幫著孫根強一起把菜全部端到餐桌上,又把碗筷放好之後,才喊了梁亮和孫國明過來吃飯。

梁亮來到餐廳,看到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兩眼放光:“孫叔,您真是太牛了!”

“哪裏哪裏,坐下吃吧!”孫根強帶頭坐了下來,孫國明坐到他身邊,梁亮和夏之晨坐在兩人對面。

孫根強拿了瓶紅酒對著夏之晨說道:“喝點?”

夏之晨一楞,隨即轉頭看向梁亮,征求他的意見。

“喝點吧,一會我開車。”

經梁亮同意之後,夏之晨端起酒杯,孫根強替他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來,小夏,咱們幹了!”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梁亮偷偷看著孫根強的臉色,見他似乎對夏之晨還算滿意,心裏定性了,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裏,邊嚼邊讚道:“孫叔,沒想到您生意做得厲害,廚藝也這麽棒,比夏之晨做得還好吃!”

“噢?”孫根強挑眉看著兩人:“在家都是你做飯?”

夏之晨難得靦腆地笑了笑:“嗯,他不會,正好我也喜歡做!”

“哈哈,原來晨晨你是□□啊!”孫國明突然笑道。

頓時,整個氣氛都輕松活躍了起來,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最後告別的時候,夏之晨已經喝得有點微醉,非要纏著梁亮把車開到臨湖公園。

梁亮拗不過,只好帶著他來到臨湖公園,將車停到了湖邊的小路上。

夏之晨拉過梁亮的手,兩人靜靜地坐在車裏看著微波蕩漾的湖面。

這時,梁亮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套上了自己的無名指,回過頭看向自己的手,一枚精致的銀白色戒指在他無名指上閃著光亮,他心頭一顫,隨即看向夏之晨。

只見他手裏拿著另一枚戒指,嘴角上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眼眸深情地看著自己,將戒指遞給梁亮,示意他給自己戴上。

梁亮接過戒指,心臟“砰砰”跳得厲害,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他手指有些顫抖,將戒指輕輕戴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夏之晨回握住他的手,向他慢慢靠近,炙熱的鼻息夾帶著酒精的味道噴灑在梁亮臉上,引得他一陣顫栗。

“梁亮,我們結婚吧!”說完,夏之晨吻上梁亮的唇。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今後的人生我們是彼此的依靠。

54.仆裝番外

話說這日,正是夏之晨奪得影帝的大好日子,被一眾名流拖拽至深夜,喝得酩酊大醉,才被楊逃送回了家。

梁亮在家備好驚喜苦等一夜,卻等來個滿身濁氣的醉鬼,看著被扔在床|上,雙頰紅潤,嘴唇微啟的俊美男人,梁亮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看向衣櫥裏夏之晨執意給自己買的那套仆裝,突然打心眼裏感激起拉他喝酒的人了,不然只要想到自己要被迫穿上那女仆裝,梁亮便渾身起雞皮疙瘩。

想到這,梁亮暗自松了口氣,俯下|身準備替不省人事的夏之晨脫下衣褲。

誰曉得手剛剛觸及到他的衣領,便被夏之晨反手扣進懷裏,壓至身下,帶著濃濃酒精味的炙熱鼻息噴灑在臉上,濕潤性|感的薄唇近在咫尺,引得梁亮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雖說已是老夫老夫,但這種美男醉酒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

梁亮心跳如鼓,白皙的臉上漸漸湧現出紅暈,只可惜夏之晨看不見他這副羞中帶澀的模樣,不然必定狼|性大發。

“晨晨,你醒著沒?”梁亮試探性地問道,輕輕推搡了一把。

“唔……親愛的!”夏之晨抱著梁亮的手又緊了一些,口中喃喃道。

梁亮本以為他是醒了,沒想到依舊閉著雙眼,一副睡態,不由得起了惡趣味,想要捉弄他一番,快速動了動腦筋,開口道:“誰是你親愛的?”

“梁亮,梁亮……”夏之晨邊說邊輕輕蹭著他的臉,似是一條小狗在蹭著主人般,梁亮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心裏更是暖暖的。

沒等他再開口,夏之晨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發出幾聲嗤笑,“我……我有個秘密,不能讓梁亮知道!”

梁亮一聽,頓時勾起了濃濃的興趣,在一起這麽久,臭小子居然心裏還藏了個他不能知曉的秘密?於是連忙接上話茬:“什麽秘密?”

“秘密不能說……”

都醉成這樣了,居然還知道要死守秘密,只可惜梁亮的好奇心已經被全部勾起,哪能就這麽放過他?他想了想,開始循循善誘:“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事不能說的,告訴我是什麽?”

“不說,不說,說了他會生氣!”

這小子是真醉還是假醉,到這地步還能守口如瓶?梁亮心想著,盯著夏之晨看了好一會,見他並沒有一絲異樣,依舊是濃濃的醉態,只不過嘴角的那一抹微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莫非他是在裝醉?

“我不生氣,你說說看,不說我可要生氣了!”

聽見梁亮說要生氣,夏之晨連忙又蹭了過來,神情竟有些緊張起來:“不生氣不生氣,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讓梁亮更加疑惑了,他到底做了什麽事?難不成外面有相好的?不行,他必須把話給套出來,沒等他再說什麽,醉漢又開口了。

“親愛的,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那時真不知道你手機聲音那麽大……”

梁亮一楞,放佛知道了些什麽。

“我……我就是不想讓你和人相親……”

聽到這,梁亮終於知道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就是這個臭小子,破壞他相親,怪不得那天他會那麽巧地出現在咖啡廳,這玩跟蹤玩誹謗倒是得心應手的很!

梁亮此時真想一個巴掌呼醒他,好好教訓他一番,可真要這麽做,倒又是不忍心了,看著他憨態可掬的樣子,心裏一時五味雜陳,不過又似想起了什麽,眼裏閃過一道精光,心中暗想: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等你醒了再好好整治你。

次日,清脆的鳥鳴聲不絕於耳,喚醒又一個美好的清晨。

“呃~”夏之晨哼唧了一聲,感覺頭痛欲裂,晃了晃腦袋,總覺得身子底下硬邦邦的膈得慌,等徹底清醒過後,才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

這是怎麽回事?夏之晨心頭一陣疑惑,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記憶卻只停留在他醉倒後被楊逃送回家,接下去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躺在地上。

正當他苦思冥想時,梁亮邊擦著頭發邊哼著小曲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瞥了一眼盯著天花板發呆的夏之晨:“醒了?”

夏之晨楞了兩秒,隨即從地上坐起:“寶貝,我怎麽會睡在地上?”

梁亮聳了聳肩,“你昨晚喝多了,哭著鬧著要睡地下,我實在是弄了不動你,只好隨你去了。”他才不會告訴他,是自己把他踹下床的。

“這樣啊……”夏之晨有些懷疑,他一向酒品不錯,喝醉了就睡,從沒聽說過會哭鬧的。

“哎,你以後還是不要喝酒了,太折騰人了!”梁亮說著,故意揉了揉肩膀,表示自己昨晚十分辛苦。

“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喝多了!”夏之晨訕笑著站起身,走到梁亮身邊,狗腿地替他捏著肩膀。

梁亮憋著笑,一本正經地道:“今天你沒什麽事吧?”

“沒!老婆大人盡管吩咐!”

“這不你得了影帝,我們都沒有好好慶祝,今天我也沒什麽事,就在家慶祝慶祝,你覺得怎麽樣?”

“好啊,好啊!”這個當然好,夏之晨激動不已,他可是還惦記著梁亮穿上仆裝的樣子呢,想想就覺得挺刺激的。

梁亮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麽,那時候他被迫答應夏之晨,等他稱帝那天,自己要穿上仆裝,陪他玩角色扮演的。

“你先去洗個澡,一會我們就開始吧。”梁亮說著把毛巾丟給夏之晨,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慢悠悠地向衣帽間走去。

“這就去!”

夏之晨說完,迅速鉆進淋浴間,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便洗好了澡,身上的水還沒擦幹,就迫不及待地走出了衛生間,原本腦海裏梁亮穿著仆裝的樣子並沒有出現,而是看到他西裝筆挺,手裏晃悠著那套本該穿在他身上的仆裝,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

這又是演得哪一出?夏之晨楞了一下,難不成是要他親自動手幫他穿上?這可是求之不得!

“寶貝,是要我幫你穿嗎?”夏之晨說著向梁亮走了過去,一手勾住他的腰,一手托起他下巴,鼻梁蹭著他的臉,啞著嗓子暧|昧道。

梁亮盯著他的眼睛,“你穿。”

夏之晨一楞,表情有些不可思議,“咱們說好的,你穿的,別淘氣,老公替你穿上!”說著去解梁亮胸前的扣子。

梁亮一把推開他:“犯了錯的人,就應該要懲罰,拿去穿上。”

夏之晨徹底懵了,他犯什麽錯了?明明就是梁亮想賴賬!

“我犯什麽錯了啊?”

“行吧,讓你死得明白些,”梁亮把衣服丟給夏之晨,嘆了口氣:“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那樣的夏之晨,害我相親不成,還被人潑了一臉咖啡,你怎麽能這樣做……”

聽完這段話,夏之晨整個人定在當場,他,他是怎麽知道的?明明自己善後善得那麽滴水不漏,連號碼都換掉了。

梁亮看他一臉震驚的表情,心裏暗笑,臉上卻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真沒想到,你居然用那種手段,我對你太失望了……”

“別別別!”夏之晨急了,“我錯了老婆,那時候看到你跟花黎雯相親,我就跟喝了一缸醋,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哎~”梁亮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夏之晨:“那還不快穿上?”

“是是是,我穿我穿!”夏之晨哪裏還敢反抗,連忙把女仆裝往自己身上套。

梁亮玩味地在一旁看著他,黑色的連衣裙緊緊包裹在夏之晨身上,胸口和背部是蕾絲的,十分的性|感撩人。

“還有那個頭飾。”梁亮指了指床|上放著那對豹耳朵。

“你幫我,我看不見。”夏之晨邊說邊扯了扯裙子下擺,可能是他太高,這裙子買的時候圖片上是到大腿的,可他現在僅僅只包住了臀部而已,慶幸的是衣服料子彈性十足,並沒有勒得他太難受。

梁亮二話不說,拿起豹耳朵,夾在了他的頭發上,經過耳朵的點綴,使夏之晨整個人看上去性|感中帶著些許俏皮,再加上剛剛洗完澡,臉色紅潤,就更加顯得可愛了。

夏之晨見梁亮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心頭的巨石落下,眨著漂亮的鳳眼,作出一個嬌羞的表情,長腿交叉,翹臀向上擡起,羞澀道:“主人,您還滿意嗎?”

梁亮摸了摸鼻子,極力忍住笑意:“還行,現在給我去做早飯吧!”

“是,主人!”夏之晨微微點頭,乖巧地讓了讓身體,梁亮輕咳一聲,擡頭挺胸向樓下走去,夏小仆則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到了樓下,夏小仆一頭鉆進廚房開始忙活,梁亮則興致盎然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衣服背後的那條豹尾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著,顯得有趣極了。

由於裙子太短,只要稍稍彎腰,夏小仆的翹臀就會曝光,只能一遍一遍地拉扯裙擺,動作好不滑稽,梁亮在背後看得津津有味,不過說實話,夏之晨的身材是真的好,細腰,翹臀,長腿,特別是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在黑色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耀眼,連梁亮這個清心寡欲的人,看得都有些心猿意馬。

梁亮又看了幾眼之後,退出了廚房,坐到客廳沙發裏,解開了幾顆襯衫的扣子,平覆一下有些躁動的情緒。

很快,夏之晨便把香噴噴的蛋花瘦肉粥端到了梁亮面前,他側蹲下|身體說道:“主人,請用早餐!”

梁亮睜開眼睛,看了他幾秒,緩緩道:“你餵我!”既然都已經玩了,也就沒什麽好放不開的,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夏小仆嬌羞一笑,看來梁亮也進入了游戲狀態了,那就好好玩一玩,說了句:“主人真討厭!”說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在嘴邊吹了一陣,遞到梁亮嘴邊。

梁亮本打算張口,可夏之晨又把勺子收了回去,把粥送進了自己嘴裏,挑眉看著他。

“你這是想造反?”梁亮瞇著眼看向一臉得意的夏小仆。

夏小仆但笑不語,貓著身子向梁亮靠近,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撬開齒關,將嘴裏的粥渡了過去,繼而卷過他的舌頭吸了吸,才退出他的口腔,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薄唇,拋了個媚眼兒:“這樣餵粥才更香!”

梁亮老臉一燙,跟夏之晨這不要臉的玩意一比,自己道行還很淺。

就這樣,夏小仆一口一口地餵自己的梁主子終於把一碗粥吃完,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梁亮的嘴唇,輕聲道:“主人,可還滿意奴家的服務?”

梁亮點了點頭,“還成!”

此話一出,夏小仆眼睛一亮,“那主人是不是該要給予奴家一些獎勵?”

“嗯……”還沒等梁亮說出獎勵是啥,夏小仆已經堵住了他的嘴唇。

接下來客廳裏的場景便是:一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男子壓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奮力地做著某些羞羞的事情,卷翹的豹尾在空中不停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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