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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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見我眉心一緊,便察覺到事情不對。

她松開歸魂棘,扶住我。

“你……”

她看向小石頭,此時的小石頭兩眼發紅。手裏握著帶血的匕首,像是一只隨時都有可能發起進攻的野獸。

他眼睛裏迸射出兇狠的光芒,齜牙咧嘴朝著我沖過來。

蝴蝶抽過歸魂棘一個轉身,便纏住了他的手臂。他使勁的掙紮,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來。

“妖物,還不離開!”

蝴蝶手腕發力,將他手中匕首扯落在地。接著歸魂棘啪的一聲抽在他的身上。

小石頭頓時跪地,痛苦道:“救我,救我。”

蝴蝶見他好像清醒了些便沒有在把這歸魂棘抽在他身上,就在她這失神的片刻,小石頭突然發力整個人懸空而起,在蝴蝶的肩膀劈下一掌。

蝴蝶節節敗退,整個人一沈吐出一口血來。

“黃毛丫頭,就你這功夫也想降服我?別說你還沒到這聖母的境界,就是到了你也得敬我三分!不過你這體香不錯,我不介意用你來彌補我失去的修為,我好久沒有嘗嘗這處子血香了。”

果然是昆侖!

我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餵,老色鬼!你的敵人在這呢,你忘了,當初在幻境裏怎麽被我虐的嗎?將自己的女人送到別人床上可真是你的本事。”

我故意提起幻境裏的姨娘,想要激怒他。最起碼轉移他的註意力。給蝴蝶喘息的機會,我不知道她傷的多重,但是如果此時讓昆侖乘虛而入她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你說什麽?”

他轉過身來,從小石頭的身體裏鉆了出來。變成一副極其恐怖的模樣,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像是被補丁出來的。最明顯的便是那脖子上的紫紅色的蜈蚣。

看著格外的紮眼,他沖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蝴蝶則將倒在一旁的小石頭抱到一邊,喘著粗氣,狠狠地咳了兩聲。

“既然你這麽想死,我成全你就是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開始發力,勒的我的脖子快斷了。

“好,來。”

我從喉嚨裏吐出兩個字,蝴蝶則從他的身後用歸魂棘纏住他的脖子。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昆侖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他一只手拽著歸魂棘猛的一抽,將蝴蝶整個人甩了出去。

“自不量力!”

他不削道:“說來還得謝謝你,不是你的血我怎麽會功力大增。我的傷又怎麽會好的那麽快?等我殺了你,吸幹你的血,在殺了這裏所有的人。”

說著就要咬我,蝴蝶又沖了過來。結果也被他一把掐住,“丫頭,你這樣不好。太不惹人愛了。”

啪!

昆侖的身體顫動了一下,也就一兩秒便回覆平靜。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著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李二百,他的手裏還握著半截棍子。

李二百沒敢和他對眼,趕緊回頭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又沖了過來。

還沒到跟前便被一腳踹了出去,他滿口鮮血。仍然抱起石頭沖了過來,只是這次有些歪歪扭扭。

同樣,還是被踹了出去。

這樣一來二去的,三四個回合。弄的昆侖實在是急眼了。他雙手發力將我與蝴蝶一同扔了出去,直奔李二百而去。

他握緊拳頭,對著腹部李二百就是一拳,疼的李二百蜷縮起來。

“你個陰不陰陽不陽的東西,去死吧。”

他的手指裏出來了黑色的爪子來,對著李二百冷笑:“讓我挖了你的心,吃了嘗嘗是個什麽味。”

我同蝴蝶對了一眼,兩人同時沖了過去。蝴蝶將歸魂棘在空中甩出清脆的聲響來。待昆侖回頭,我便接住歸魂棘的另一頭從正面套住他的脖子一路拖行。

過程有些艱難,我們幾乎用盡了全力。

李二百踉蹌起身抱住石頭在他的腦門砸了下去,昆侖有些懵。頭上的血也冒了出來。

我與蝴蝶見狀知道是時候了,我們二人交叉換了位置同時發力,歸魂棘長出刺來那黑色且尖銳如刀口般紮進昆侖的脖頸,直接將他的頭顱割了下來。

幾乎同時,那頭顱化為烏有。

高大的身軀也瞬間猥瑣化成一對木雕,這木雕正是之前我在渡化縣所見到的。

蝴蝶將歸魂棘收入腰間,蹲下將那木雕撿起。

“這種將人冤魂寄生在木雕的邪術,陰險的很,他們一般沿襲著死者生前嗜好。吸食處子之血用來增加自己的壽命與功力。這樣的陰險之法恐怕這天上地下只有靈界之人才能操控。”

“你的意思是靈界的人想要我的命?”我不假思索的問道,話說我並沒有得罪過靈界之人,難道他們是沖著七七來的。

“這個,我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

我看著木雕道:“那這東西怎麽處置?”

“燒掉吧,這寄生在木雕裏的怨靈只有被地獄之火灼燒才能毀滅。”蝴蝶一本正經道。

話畢,只見那地上的木雕穿出一陣求饒之聲。

“別,別殺我。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也是生不由己啊,寄生在木雕之中我也沒有辦法。”

這話聽了的我心裏很不舒服,我呵斥道:“你沒有辦法就能殺人如狂嗎?你為了延續壽命不斷的殺人,你還覺得自己委屈了不是,今天的結果是你罪有應得!”

說到這我反而想起一件事來,這能燒他的火上哪去找呢?貌似那牢裏的和尚有法子。只是他已經不知去向了。

我看向蝴蝶,挑了挑眉道:“交給你了,你來燒。”

“別別別,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木雕趕緊求饒。

蝴蝶繼續說道:“那就要看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我說,我什麽都說。”

說著蝴蝶便甩手一鞭將那木雕纏的緊緊的,那棕紅色的木雕瞬間化作一團黑色霧氣,好在歸魂棘將他捆住不然定然讓這家夥逃了出去。

“忘了告訴你了,我這歸魂棘遇神殺神遇鬼滅鬼,尤其是對付你這種無形的怨靈。你如果想掙脫我的歸魂棘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蝴蝶神定自若的註視著眼前這人形黑氣,伸著脖子掙紮著。

“誰派你來的?”我問道。

“沒有人派我來,你要殺就殺。”見打感情牌沒有效果他幹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想來這地獄之火遠在靈界,想要拿到還得有些時日。他昆侖定然是料定了我們拿他沒辦法,之前想要金蟬脫殼沒有成功。這會也只能隨我們怎麽折騰,他一個怨靈不死不滅,至少在找到地獄之火之前不死不滅。

“剛剛還嚷著要我們饒你一命,這會兒就變得那麽硬氣了,怎麽,緩兵之計。有句話說的好,遠水救不了近火,看來你是料定了我拿你沒法子了?”

見我道破他的心思,他便不在掙紮。也不開口,一副隨你怎麽處置的意思。

我對著蝴蝶微微一笑:“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說有一條湖能容百屍。你說這條湖你見過沒?我還聽說,這湖中死去的人永世不得投胎,他們以怨靈為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幻境裏最後的黑水湖就是這能容百屍的湖,你說如果將你囚禁在自己的幻境裏,會不會覺得是種恩賜呢?”

蝴蝶似笑非笑:“對對對,到時候先給你來個十鞭八鞭,除了你的晦氣。然後在扔進那黑水湖中,肯定很刺激。”

這昆侖聽了這話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很清楚這黑水湖裏都是些什麽東西,他常常將那冤死的少女投入湖中,裏面的東西早已吃慣了嘴,要是自己被扔進去別說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就是能出來也是個廢了,連投胎投個豬狗都不能夠。

“如果你能放我一馬,我便能成為你手中的一把利刃!”

這會兒倒是一本正經的說話了,我故意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他說:“你雖有瞳力,卻時常用的不順。你雖能通靈,卻損耗太多。如今你手裏缺的不就是一把逞心如意的武器,只要你不殺我,我願意為刀為劍,助你一臂之力!”

他接著說:“你要對付的人遠比我厲害千百倍。你手中血紋便能看出,你所缺失的魂魄定有一魄在暗域!暗域裏充實著死去的幽魂,地獄之火,想要劈開結界,也就是萬靈花樹唯有我昆侖能做到!”

我認真道:“難道,這和我的師父有關?”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看見師父的情景,那火海之中的棺材。那個陌生的黑影,難道是師父給我的指示?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錢大年他們定是遇到麻煩了。

“我怎麽信你?”我必須謹慎,以防萬一。

“之前我吸了你的血,你毀了我的身軀,如今我這無形之軀只需你的一滴掌紋之血。便可將你化解這危及性命的脈路。將這脈轉移給我,助我與這神木融合,變成靈器。”

他說完就見蝴蝶恍然大悟般:“怪不得,我說怎麽覺得這木雕那麽眼熟?原來是靈界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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