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四章:被圍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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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東倒西歪的全是人,而且都是死人。他們動作緩慢,領頭的正是白天二殺豬他們埋掉的老婦人和她的兩個孫子。

骷髏般站在門外,身上還有些泥漿。分明就是從土堆裏爬出來的。二殺豬和錢大年節節敗退,他們退到火堆後用身體護住孩子。

死屍們不緊不慢,晃晃悠悠的往裏走。腳下的水漬拖了一地,錢大年慌忙中問道:“你不是說這東西月夜裏才出來的嗎?”

二殺豬拿起一根木棍,裹著碎步在火堆上燃了起來,對著空氣揮舞兩下。門口的人停住了腳步。

二殺豬又使勁揮了兩下,只聽哢嚓一下木棍斷成了兩半。眼前的死屍又開始動了起來,二殺豬眼前一亮道:“快!別讓火滅了!”

錢大年趕緊蹲下來對著那火堆吹了起來,二殺從地上抓了幾塊碎布扔在上面。頓時一陣青煙在火堆上蔓延。

“怎麽還不著啊?”錢大年急得滿頭的汗。

最先到錢大年跟前的是那個掉進米缸裏的孩童,兩個人面色呈黑紫色。額頭還有個凹槽,其中一個孩子對著錢大年呵呵一笑。

張開嘴巴,準確的說撕開嘴巴。朝著他撲了過來。只聽嘭的一聲,被二殺豬一棍子甩了出去。

後面的人紛紛露出兇像,朝他們湧了過來。

面前的火撲騰一聲,燃了起來。二殺豬氣喘籲籲到道:“這火著的還真是時候!”

一群人杵在那不動,沒有攻擊的意思。錢大年意識到這雖然能撐一會兒,但是撐不了多久。接下來該怎麽辦?

二殺豬說:“我引來他們,你在這守著孩子等丫頭回來!”

錢大年一聽這話哪裏肯,這分明就是送死去的。

他說:“沒事,沒到那步!”說著他脫掉身上的衣服撕成一塊一塊,扔到火堆上,火燒的更旺了。火光中一群人往後慢慢退去。

二殺豬說:“有用,把他們逼到門外。”

說著二殺豬也開始脫掉外套,整個扔在火頭上整個外套起了火。二殺豬甩著手裏的衣服,將那群死屍一步步逼到門外。

外面的雨似乎要停了,雨滴明顯沒有剛剛那麽兇猛了。

二殺豬將僅剩的火苗扔了出去,然後轉身把門關上。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那漸漸變小的火堆。

一臉惆悵:“沒法子了,要保護孩子必須要有人引開他們。”

錢大年說:“不然,我去!”

二殺豬道:“你不熟悉地形,我對著熟悉。我去最好,我會把他們引到到狗頭山下。到時候我們在那裏回合!你就就在這裏等那丫頭回來!”

說完他用匕首將自己的手割破,推開門跑了出去。錢大年泡到門口,看著二殺豬消失在黑暗中,那群人也像是聞到美味似得跟了上去。

錢大年回頭看了看,那蜷縮在墻角的孩童安慰道:“不怕,不怕。”他不確定的看著門外,握緊拳頭繃緊腦袋裏的那根線。隨時準備戰鬥。

他不知道二殺豬現在怎麽樣了,他也不希望七七現在回來。他想如果那些死屍再回來他也只有拼死一博了。

黑暗中的二殺豬一路奔跑,他熟悉地形。一路往狗頭山下跑去,他邊跑邊止血,剛剛割手只是為了讓血腥味引起死屍的註意,從而能帶動他們跟著血腥味。

但是一路跑來血也不斷流失,這樣明顯不是個好策略。隨著血越來越多,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體力當然也會隨之減弱。所以再離開棺材鋪不遠他就開始止血。

路上不太好走,再加上本身就是駝背更是困難。他跑的越來越慢,好在雨停了。風中仍然夾雜著濕氣,當他就要跑到狗頭山下的時候。頭上的月光讓他渾身一顫,這時候出月亮不是好事。

他知道那些死屍最喜這月光,這月光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好像是雞血,這時候正好給死屍們一針雞血。他們的速度,嗅覺都會比剛剛靈敏。

本來想把這些死屍引到山下他們自然不敢動,這樣自己即使不上山也能安全。現在不行了,自己非上山不可。但是這時候的三妹正在療傷,自己不能就這麽上去他怕控制不住身子裏的那個家夥。

銀白色的月亮忽隱忽現,二殺豬似乎聽到不遠處死屍的腳步聲。他爬上一棵樹,卻被人一腳踢了下來。

重重的摔在地上,真個人趴著吐出一口血。

他感覺有人在踩他的駝背,月光越來越白,撒在地上把他的血印的格外的刺眼。

“你還真是能耐啊?說!黑嘴貍貓在哪?”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入二殺豬的耳朵裏。

他只是咳了聲,並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

二殺豬早知道會有那麽一天,這黑嘴貍貓是東海烏雀氏的玩物,話說這東海烏雀氏有個金葉子,能呼風喚雨更能驅使飛禽之祖。這黑嘴貍貓是她煉制的一門毒物。

只是後來她的龍角沒了,黑嘴貍貓也就在這樣一個時機跑了出來隱居在這狗頭山。

女子松開腳,給二殺豬一口喘氣的機會。

二殺豬艱難的坐起來,眼神略帶渙散。他轉動著眼珠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然後回答道:“什麽黑嘴貍貓白嘴貍貓,我沒有見過?”

他的眼神繼續渙散,其實早已看清了女子的模樣。女子一身紅衣,面容姣好,紅唇如血。只是那張臉卻沒有什麽血色。身旁臥是一只巨大的鳥。

“我沒猜錯的話你後背肉是餵了黑嘴貍貓

了吧?”

女子嘴臉露出一絲冷笑。

“這天下駝背的多的是,我生來殘疾也奇怪嗎?有誰無緣無故的割肉餵什麽黑嘴貍貓?姑娘真是會說笑。”

女子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看來她是沒了什麽耐性了。二殺豬知道只要撐到天亮,天亮了死屍會退去而三妹也安全了。

女子聲音更冷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黑嘴貍貓在哪?說了我或許能饒你一命。不然你就等著餵我的小寵物們吧……”

死屍們已經圍了過來,他們跪在女子跟前。像是狗一樣,拼命的嗅著鼻子,等待著女子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沖上去把二殺啃的骨頭都不剩。

二殺豬素聞這女子狠毒,卻不曾想她會狠毒到如此地步,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他說:“你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你不怕遭報應嗎?”

女子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她吹出刺耳的聲響來。二殺豬坐在地上即使捂住耳朵也會渾身被螞蟻啃食般難受。

“你到底說不說?”她輕輕擡手,身邊的大鳥飛了起來先是飛的很高然後迅速俯沖下來。一個爪子勾進了二殺豬的駝背裏。

拽上他又飛了出去,在離地面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女子又問:“說還是不說?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身體硬!”

只聽大鳥鵝般的叫喚一聲,把二殺豬從空中扔了下來。嘭!

二殺豬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反彈了滾了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一路上滾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二殺豬咬緊牙關:“舒服……舒服……再來……”

女子又擡起手臂,大鳥再起抓起二殺豬……來來回回不下五次。直到二殺趴在地上沒了反應。

女子還是不解氣,一聲令下:“殺了他!”

死屍們眼睛裏只冒火,他們紛紛擠了上來。直到一道金光劈開他們,把他們甩出一米開外。

女子定睛一看:“原來是血離!”

她有些沒好氣:“大祭司什麽時候也關心起人家的私事了?”

血離走到她跟前:“我說過,你要怎麽樣都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打亂我的計劃。”說這話時女人聽出來血離是生氣了。

她主動貼近血離:“人家也就是撒撒氣,沒想殺了這個駝背。再說了,這駝背對我也沒有多大用。我只是想從他那得到我貍貓的下落罷了。既然他不知道那就算了。”

血離沒有拒絕女子貼近自己,當她的手摟著自己的脖子時他也沒有拒絕。他說:“這個人如果你想殺我你自然不會難著,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你看這整個村子的人不都被你吸了魂,就連出塵子現在也在我手裏。你還有什麽不解氣的?再說了,表面上看是留下一個活口。實際上就是留下一封挑戰書,告訴我們想告訴的人。讓他們主動找到我們。這樣不比我們費凈心思去找他們來的輕松?”

女子哪裏懂那麽多,她只知道此刻血離沒有拒絕她便是最好的說服。即使自己在他跟前就是個玩物也是無妨。

只要是她要的他能給,那就夠了。

男人看了看天:“你看,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休息了……”

女子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她想成為他的女人。即使不是因為愛,愛是什麽?能當飯吃嗎?能比權利更誘人嗎?她早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為了愛生生割掉龍角的癡情傻女人了。

現在的她只是想從血離那得到自己想要的,血離會在床上與她交纏卻每次都會叫著那個女人的名字。

這有有什麽呢?只要每次交歡之後她的龍角就會一次次的恢覆。這樣子下去重回龍族指日可待,她要拿回所有曾經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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