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失了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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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確是不睡覺,可能是因為有陰影。他的頭顱就是在睡覺的時候被割掉的。所以那麽多年來他從未睡過覺。

一夜他都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讓人覺得他會不會天生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的人。而另一個房間裏,李二百大半夜的渴的厲害,起來喝了口茶水便抱著床上的無極睡了去。

直到天亮才聽到李二百的一聲尖叫,我進了他們的房間。只見李二百半裸的坐在床上,無極獸則站在床邊一臉無奈。

我的那句這是怎麽了?還沒說出口。就見

李二百滿臉淤青哭道:“他,他非禮我!”

無極獸嘴角抽搐:“啥?我非禮你?你開什麽玩笑?”

李二百聲音更大了,他指著無極破口大罵:“真是沒想到,你嫉妒我與將軍。竟然非禮我,還借此報覆我!你……變態……”他掀開被子,露出那雙凍得通紅的腿來。

無極為沒好到哪去,一雙眼睛下兜著個黑眼袋。顯得整個臉更黑了。頭上僅有的頭發也在這場戰爭中蕩然無存了。

擺著一副有苦說不出的神情。

或許是聽到了動靜,將軍推開門進來了。這正中下懷,李二百立馬又發作起來,他一臉委屈:“我沒臉見將軍了……”

將軍依舊不動聲色:“無極……怎麽回事。一字一句的說清楚。”

他的聲音比平時說話要深沈的多。

李二百見狀倒是收斂了些,心想將軍怎麽說還是在乎自己的。

“我真的沒碰他,是她自己發了瘋似得粘著我。實在沒了辦法才……”

無極知道將軍是認真的,自己當然不好怠慢。便一字一句的說了昨晚發生的事。

“昨天夜裏,李二百突然發狂。抱著我的背咬了我一口不說,還扒我的衣服。我哪受得了那仗勢,只見他變了個人似得。滿臉通紅,一口一個將軍的叫著。

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想推開他,卻怎麽也推不開。他就像是個狗皮膏藥似得死死的趴在我身上。

最後實在弄得我沒法子了,我幹脆回了寒血刀內,想著這樣該能避一避了吧。誰知道他倒好,一邊使勁的晃我的頭,一邊喊著:你出來!不出來我可不客氣了。

然後他做了一件我無極最丟臉的事,他竟然用寒血刀刮腿毛。

還在我面前脫了衣服。

我是實在沒了法子,才打他的”

聽到著李二百眉頭蹙起,鼻子兩側往上皺起。有些難以置信的意思。他說“你是說我身上的傷是你打的?”

無極擡頭看了一看將軍道:“可不是嘛,就是我打的。”

李二百繼續問:“那腿上呢?這咋解釋?”

無極吞吞吐吐道:“也是我凍得”

李二百深吸口氣,如釋重負。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打的好!太好了!”

無極被他的突如其來的表情給嚇得不輕,連忙站起來直指著李二百道:“就是這樣!他昨天就是這幅發狂模樣。”

李二百直接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到無極跟前:“沒想到啊!你還是個正人君子啊!”

無極聽後,松了口氣。

弱弱的說:“過獎過獎……”

想起昨晚的情景無極心頭依然顫動著,這個李二百在被自己猛的打了一拳之後,竟然精神百倍。仿佛自己自己那一拳打的是雞血。

李二百抱著他的腿就是不放,還興奮道:“好舒服,再來。再來!”

無極回不了寒血刀,又不能睡覺。再看他那不依不撓的樣子來了氣,連給了他好幾個拳頭。

最後打的手軟,也沒見到這李二百松手。反而被他扯掉了心愛的頭發。沒辦法只好把他雙腿冰凍在床上。

自己也是精疲力盡了。

將軍說:“既然李二百臉上身上的傷都是你打的。那就交給你照顧。等他傷好了這罰就算完了。”

無極知道將軍一向是非分明,他這麽說也是有他的道理的。雖然自己也不願意見這李二百,但也是沒了選擇了。

無極低著頭扶著李二百,而李二百此時的眼睛裏只有將軍。將軍起身走向了門外,我回頭拍了拍無極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就當是歷練吧。

無極沈默了,這沈默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他在心裏默默的說:都說女人是把溫柔刀,這李二百是什麽?想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李二百是:回旋鏢

門外的將軍看向遠方,雖然這頭顱還沒完全被接受。卻能看得出那雙眼睛裏所跳動的火苗。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因為我們所想是一樣的。就是李二百為什麽突然會變成這樣?

李二百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是他做事還是有些尺度的。但不至於將無極虐成那樣,這大大超出了他原本的反應。

那這原因是什麽呢?是那天老族長的茶水問題?如果是為什麽其他人沒有癥狀。最後我們一致認為是枸杞子。

“你還記得血枸杞的作用嗎?”他說。

“當然記得!”我回答道。

腦海裏出現石頭的那句:吃了會變的勇敢。

將軍說:“血枸杞不同普通的枸杞,它的功效大補,如果受不了會氣血逆行。先是讓人神志不清出現幻覺,等到積累到一定層度後就會爆發吐血而亡”

將軍的話讓我更無法理解了,照這個說法。那叫石頭的孩子也吃了,他怎麽沒事。他一個孩子肯定受不住才對。

既然此物有毒那為什麽這個村子裏遍地都是呢?我疑惑極了。

將軍說: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血枸杞應該有個母體。而那條河就是找到它的關鍵。

我說:“將軍的意思是要找這血枸杞的母體?這可是別人的寨子,我們要找這是不是要爭取別人同意呢?”

說著石頭的母親卻不聲不響的走了過來,弱弱的說:“族長請各位去大堂送膳”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像又差了幾分,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

“謝謝,我們就來。”

“怎麽沒見石頭?”

我欣欣問道。

女子背過身去道:“石頭昨晚睡得遲了,現在還未起來。晚些就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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