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果然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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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河流,走了大概四五裏路。便看到了一陣煙霧繚繞的高山。

李二百指著那山道:“就是那裏了,穿過前面的迷霧就到了”

我開玩笑道:“你來過,肯定熟悉點。你帶路,這樣我們不至於迷上兩年出不去了”

李二百倒是絲毫不客氣:“那是,給我家將軍帶路那是應該的”

他走在前面,我們跟著他進入了一片迷霧中。李二百安慰道:跟我走定然沒錯的。就這樣我們一直走了好久。具體多久也記不清楚了,只是數了數光繞著李二百口中的那棵大水杉就轉了有七八圈。

“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說不會迷路的嗎?這都走了多久了,怎麽我覺得還在原地打轉呢”

將軍說:“原地休息吧”

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了,我真怕這樣下去真就走不出去了。別說兩年,我看二十年都不一定出去。

李二百面帶愧疚:“我這是好久沒來生疏了,這樣我有個好主意。都說狗的鼻子最靈了,不如讓那只會噴冰的狗狗出來辨別下。這樣找起來就容易多了”

可能是聽了這話實在是氣不過,無極獸嗖的一下化作人形杵在他面前。

“妖怪……”

李二百叫出了聲,那聲音像極了樹枝上受驚的烏鴉。

“你這個陰不陰陽不陽得怪物,還好意思說我是妖怪。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性!自己渾身綠毛還說別人妖怪!”

李二百聽這話也急了眼了,雙手掐腰擺出了要吵架的架勢。

“怎麽說話呢你?”他的聲音比剛剛拉高了一倍不止。

“說你妖怪怎麽了?難道不是嗎?黑不溜秋的禿驢!”

“你信不信我一口冰死你!”

“呦!想打架是嗎?奉陪到底!”

“好了!”將軍忍無可忍了,怒吼一聲一哆嗦不說話了。無極獸也啞口無言了,“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無極,你是靈獸又曉得這五行陰陽陣法。由你帶路最合適不過了”

無極獸道:“是,主人”

無極獸在迷霧裏尋找著,它吼了一聲竟然爬上樹去。從樹頂往下俯瞰。

不一會他便從樹上下來了,他說:“找到了,從樹頂往下俯瞰只是局部有迷霧,關鍵就是散了這霧氣。我看到村莊了,只是這迷霧太濃了看不到通往那裏。具體的路在哪。

只有想辦法散了這霧,我註意到這村莊房屋排列正好合天幹地支,五行陰陽術。

看來是有人設的霧,我們被困的越久霧氣就會越濃,出去的機會就更小了。

我試了一下,只能將霧氣冰封卻不能將其擊碎。



“無極獸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用他的冰封之法再加上我的五雷掌是不是應該能破了這迷霧?”我對將軍提出了我的想法。

將軍思索了一下:“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無極……”

將軍一聲令下,無極獸重回寒血刀。我握起刀柄猛的劈了下去,周圍的霧氣瞬間凝結成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顆粒。它們有秩序的排列為一個太極陣法。

猜的沒錯,即使冰封住也無法跳脫。因為這迷宮似得霧氣只是換成了一種更實在的固體存在。

就是這個時候,我醞足底氣。用寒血劃破手掌,在冰上畫下護身靈符。借助靈符,頓時左眼有股熱浪襲來。

攤開左手,吼出:血忌,驚雷決!

頓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而後電閃雷鳴。那冰封的顆粒瞬間爆裂,落地時消失不見了。

眼前也瞬間開明了,李二百驚喜道“對對對,就是這!”沒想到還有這般景色,環顧四周。我們處在一片郁郁蔥蔥的水杉林裏。隱隱約約的能聽到清脆的鳥鳴。似乎有風吹過,還夾雜著一陣水杉獨有的清香。

沿著這條人工鵝卵石小道,我們一路走向游家村。過了這水杉林是一座石墩橋,橋下潺潺流水。有幾個姑娘正在洗衣裳,她們看到我們時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接待我們的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他看到我時略顯驚訝。眼神時不時的就會投向我。這讓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他說“原來是貴客到來,這幾日喜鵲繞梁而鳴。我便知道是有客而來,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了。”

李二百悄悄道:“這是游家村的族長,今年已經一百一十九歲了”

族長並未多說就引著我們進了村寨,並準備茶水,甜心給我們食用。

他一遍兩砂壺裏的茶倒出來,一遍熱情道

:“此茶名為情人劫”

說這話時他用餘光掃視著我。

我倒是不對這茶有興趣,倒是這砂壺破有幾分奇怪。底配一蓮花底座,而這蓮花卻是沒能完全開放的。

壺身,刻著一女子在水中沐浴,她的背上滿是傷口,從那傷口裏長出無數荷花來。女子仰望天空與她相對的一個男子。這男子沒有五官卻能流出淚水。

那淚水落在女子的背上,女子身上的花便全部開放了。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這茶的味道是荷香。

“老族長,你這壺上的畫和這茶倒是絕配”

老者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年輕人果然是好眼力”

這茶是采摘清晨荷葉上的露水,煉制而成的。茶葉雖然是普通些。可配上這巫山特有的荷晨露水那味道真是一絕。

李二百聽了這話道:“我怎麽覺得這茶沒有什麽味道?”

老者笑笑:“這裏面可是有故事呢,而且我們這所有的村民都知道這故事。曾經有預言,我們這巫山將會在一百年後衰落,而拯救巫山的人就是這畫中人。相傳他們是一對愛人,只因身上附有詛咒而不得在一起。但是愛彼此的心從未間斷,這茶之所以叫“情人劫”意思就是這兩人的劫數。假如渡了這劫將會天下太平,百年之期將至我相信他們會相遇的”

“百年之期?”我疑惑道。

“是啊,老生過一百二十歲生日時便是這百年的大限了,到時候說不定我們一族的人都要遷徙。年輕人可以遷徙,我們這些老人卻只有等死了”

說著老人的眼眶突然紅了,他用手掩了下眼角道“不說這些,不說這些。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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