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絕世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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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緩解氣氛,也為了試試這李二百。我問道:“這永和街就這麽消失了,你們有什麽看法?”我看著李二百,等待他的回答。

雖說用的是“你們”卻目的就是問他一人。李二百清清嗓子道:“永和街其實本來就是一一個保護罩,是用來守護地宮所做的掩飾,摩羅圓寂後,他的地宮修建在此,他一直守護著這裏的命脈,掩護摩羅地宮不被外人所其他侵襲,所以一直守候在這裏。我不禁問道,“那麽有和這裏面的人都去哪裏了呢?你既說這永和街是假的,那裏面的人不會是假的吧。我們可都一起經歷過的。”

李二百捂住嘴巴露出靦腆:“哪有什麽人,這麽和你說吧。這永和街就像是個棋盤。這裏面的人是棋子,他們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一樣的。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白子而有的人天生就是黑子。

一旦棋盤毀了,棋子自然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虛虛實實,他們所經歷的只不過是一種循環而已。千百萬年來不斷的重覆著,不管是的悲劇,還是喜劇。只是一個影像而已,根本就不存在。



他繼續說:“剛剛的錢大年可不是一般人,他的那可是渾身都是寶。就說他手裏的銀鈴吧,此銀鈴可是摩羅出生時便獲得的法器。驅邪道,固正氣。多少人想得到它呢”

“但是要說厲害,還是我家將軍的寒血刀厲害。你說對吧?”他這三句話不離將軍,這回將軍是碰上了狗皮膏藥了。

無頭將軍沒有回答,我想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他要真回了還真不是他的性格。

李二百順勢摸了摸寒血刀:“你說是不是?乖狗狗……”

還真沒想到,這李二百不僅是變了陰陽怪氣的。還變成了一個百曉生懂那麽多。看來無頭將軍是知道了他這本事。才把他帶來的。

說不定是通過李二百找到了關於頭顱的事情。

我擡頭看著天空,天色漸漸紅了下來。那幾縷殘陽印著天邊。

李二百也看了看天說到:前面有個破廟。我們就在那歇歇腳。等到天亮了在出發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低矮的房子遠遠的掛在山坡上。仿佛只要風一吹便會四分五裂。我想這永和街都消失了唯獨這破廟還在,看那樣子也是幾經風霜。

我們在天黑前進了這破廟,之前也倒是來過。卻沒有仔細看過這廟堂,現在一看果然破的不成樣子了。連門都沒有了。我依稀記得之前是有門的。雖然破舊但不至於壞了,在我印象裏這廟堂的門當時恐怕是最完整的了。

屋頂依舊還是有個大口子,裏面淩亂的很。到處都是掉了色的綢子。

李二百在裏面轉了一圈,找了個墊子遞到將軍的身邊。

“將軍,奴家給你鋪好。你就早些休息吧。”

將軍站在那一動不動,他站的位置正好是那屋頂壞掉的部分。

些許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濃煙虛構的面部給滲透了,露出整個殘缺的部分。

說實話,有些駭人。

他說:“我沒有頭顱自然也不用睡覺。這蒲團你留著用吧……”

他說這話倒是真的,我也沒見過無頭將軍睡過覺。或許並不是不想睡,而是怕睡覺。想來他丟去頭顱就是在床上熟睡的時候。他是不願意想起過往。

李二百見狀臉上竟然生出兩朵紅雲來:“沒想到將軍竟是這般體貼我”他自言自語道。

或許也是困了,李二百趴在蒲團上。看著將軍滿足的瞇上了眼睛。沒過幾分鐘就響起了他那沈悶的鼾聲。如雷鳴般,我也被這聲音吵的無法入睡。只好眼睜睜的撐著,我想如果吵醒他恐怕更難入睡。

將軍此時仍然站在那中央,雙手托起。似乎要抓住一縷月光。

我緩緩起身,走向他。

“將軍可是想起了什麽?”

他這才緩過神來,放下手臂。那月光也瞬間暗淡下來,我看了看外面。像是起風了。

“我似乎記得這月光……”他說。

記得?月光?我也試著將手伸出去。正巧接住了一絲月光,那月光打在我手上竟然能滲出血來。

我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而這高大而精壯的身體只屬於一個人,那就是將軍。

他頭也不回的走在一條小路上,速度緩慢。他似乎在尋找什麽,而他的頭頂處是個月亮,似乎就是這月光引著他一路向前。

我就跟著他的身後,一步步的前行著。在一座看不見頂的山下停住了腳步,那月光似乎是從山頂照射下來的。

將軍不說話,直直的站著。他的對面好像有人,但是我看不清。此時月光又出現了,打在我手上。血紅一片。

我擡頭望去,才真真被嚇了一跳。

那月光,哪裏是月光。那月亮竟然是個血淋淋的頭顱。

我猛的換過神來,我知道這是我眼睛所看到的。如今我的眼睛竟然能看到這?那座山是巫山嗎?我帶著疑問看向將軍。

“將軍去過巫山?”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直接說你看到什麽了,用不著拐彎抹角。”

將軍果然是個聰明人,是沒了頭顱這心卻很是通透。

既然這樣我也就幹脆說出我的看法:“我懷疑將軍的頭顱在巫山,剛剛的月光是最好的指引。”

“我先前也有這樣的猜想,不過現在我確定了。我離它不遠了。”

我繼續說:“將軍是從李二百那得到的消息?”

將軍道:“他並沒有說,但是他是唯一一個能去過巫山的人,帶著他沒有錯。我知道他已經不是一個凡人那麽簡單了。按理他應該屬於靈界”

“靈界的人?”

將軍開始道出他與李二百百那傳奇般的相遇:那是在我們去往摩羅地宮時,無頭將軍發現那春宵樓裏很不尋常。

便獨身前往,當然他可不能就這麽進去。不然會引起恐慌,小的來說會影響氣運。大的來說會擾亂整個永和街。因為將軍知道這春宵樓之所以盛起,就是因為它是這永和街最關鍵的一把鑰匙。

那晚依舊燈火通明,只是光亮太刺眼。將軍不喜這,他喜歡紅色。就像永和街家家戶戶掛出的紅燈籠。

妓院裏的人很多,男人們個個笑的嘴都裂開了。無頭將軍看著拐角處的一個醉的不知東南西北的男人。不禁心想: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早已看穿,只要這男的出門便會飄起大雪。而他會被凍死在這雪中,當然這個過程並不是很痛苦的。因為男子酒喝過了,錯將那雪當做被子。自己鉆進雪堆裏,把當成了床鋪。

還脫光了衣服,所以他的死是自找的。也是命數如此。

妓院的媽媽趕緊出來招待,她瞇著眼看著將軍。眼睛都直了,這男子竟然如此精壯魁梧。

關鍵是他手上的瑪瑙戒指,看著就是無價之寶。

媽媽笑道:“爺,請坐。姑娘們馬上就來。”

說著從裏面出來了七八個妙齡少女,個個穿的都很花哨。走起路來那是齊齊的水蛇腰。

周圍的男人瞬間沸騰起來,也只有將軍冷冷的審視著這幾個黑白棋子。

“爺可有中意的?”

將軍不說話,手指在桌子上不斷擺動。老鴇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不合他的意。所以幹脆拿出殺手鐧。

“爺真是好眼光,這些呀雖然不是些俗粉。卻也算不得我這春宵樓的上品。我這邊還真有個寶貝呢。”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一陣唏噓。

“老板娘,你那頭牌可沒之前的漂亮。雖說沒露過真容,卻每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我們看不出有幾分艷麗呀!是不是?”

一個客人說“你這話就不對了,這百百姑娘雖說沒露過真容卻是個奇女子,這天上地下沒有他不知曉得”

將軍冷冷道:“就她吧……”

從從門起,將軍就在等這句話。等自己說出這話來,從隱隱的靈光看來。他知道這妓院裏藏著靈界的人。

老鴇陪著笑道:“大爺,我這姑娘的費用……”她的眼睛盯著將軍手指上的戒指。

將軍想:這老鴇還真是個俗人,生前便是喜歡巧言善變。賣了自己的小姑子不說,連自己的親閨女也打起了主意。

比起前一個老鴇她的貪財程度可以說令人發指,不過也只有她這樣的才能做這妓院裏最重要的棋子。這世間有惡必有善,有正必有邪。

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莫笑輪回遲或早。人始終左右不過命運。

將軍從懷裏拿出一顆金珠來,老鴇看了很是歡喜。一遍一遍的瞅著,然後喊到。

“去,把百百請下來”

這個百百終於出場了,所有的人都看著她。沒有歡呼聲,他們如同看一尊神像似得看著他。

他們都希望被選中,因為選中後他們很有可能就會被預言。

這個女子長得很是結實,裹了一身的布。

將軍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香味,這是種獨特的香味。能讓人產生幻覺。可以說現在這妓院裏的人恐怕都以為她是個絕世美女。還是個不肯露真容的女子。

所以越是好奇越是吸引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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