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女人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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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強跌跌撞撞的回到住處，他的腦袋裏嗡嗡直響。人也顯得有些恍惚，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他在心裏默念一個字：走！對！離開這，帶著所有的錢。
他開始翻箱倒櫃，先是把床底的箱子翻了出來。打開一看，只有一些針線布料。他又掀開被褥，枕席。他急得渾身冒煙，如果不離開這恐怕錢家奶奶不會繞過自己。
他想到了婆娘，她人呢？怎麽沒回來？
這娘們兒不會自己拿著錢跑了吧！？他越想越糟心，一氣之下連被子帶床掀了個底朝天。
就是這個時候他聽到床底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是一陣惡臭。黑色的液體從床底下流了出來。浸濕了棉被，他用手指挑起一看黑乎乎的一團粘液。
這是他媽什麽鬼東西！
他又翻出一塊碎片，才看清楚那團粘液裏有個如幼貓大小的物狀。
頓時腦袋裏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他的眼睛裏閃著光，扔下手裏的碎片跑到門外。他目光停在那片翻過的空地上。他想起婆娘每次都會在這裏挖坑，當時她不知道她挖坑的目的。現在似乎明白了，他在家裏轉了一圈沒見有鐵鏟子之類的東西。心想這瘋婆子不會自己徒手挖的吧。
情急之下他拿起那塊碎的瓦片，準確的說是壇子的碎片。
他蹲在地上開始挖，剛開始有些吃力。到後面泥土松軟開來，他不斷的往下挖。終於他找到了一塊已經發了黃的白布，包裹著的東西。
他一看：是兩塊金條！
他想這婆娘真是聰明呢，他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挖。他想把十塊金條全
挖出來。然後離開這！
果不其然，又是兩塊。
當他挖到最後兩塊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在金條旁邊同樣有個壇子。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娘們兒不會是背著自己藏了什麽私房錢了吧？！如果是老子費抽她不可！那麽多年窮的時候沒見她拿出錢來。
最重要的是這娘們兒沒有能力掙錢，別說掙錢叫她搶偷她這身子也幹不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會不會去賣？或者說在家裏賣？
馬強突然為自己的這種無恥的想法感到自豪，是的自豪！他希望是！這樣自己就不用背負女人的撫養之恩了。
那麽多年，他背的夠累了！身上仿佛背著一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要不是女人對自己的孩子好，他早就休了她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它，一看究竟！
也就是這個時候，女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沖了出來一把把馬強撲倒。嘴裏念叨：“不要打開！”
馬強頓時兩眼放光，他一把反撲女人。
“你他媽的別裝了！說吧！這裏面是不是錢！”他自信滿滿的問。
女人的臉上還有血跡，她掙紮著：“什麽錢？我不許你打開！”
馬強被她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騎在女人身上開始抽打她的臉。
“說！你哪來的這東西！是不是你個賤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女人被他打的沒了反應，他摸摸女人的脖子。還有心跳，他放開女人開始開壇子，打開壇子的瞬間他聽到嘭的一聲。又是一陣惡臭，他晃了晃壇子裏有東西。
他開始把壇子倒扣過來，試圖把東西倒出來。
終於一團黏糊糊的東西出來了，像個球。外面被抱著發黃的布。他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看！是個人頭，還是個孩子的人頭。
他身體一顫，整個人往後挪挪只聽身後一陣陰冷的笑聲。
回頭一看，女人兩眼血紅的瞪著自己。
馬強嚇得臉色發白，他指著那團黑乎乎的頭顱問：“這是……是什麽？”
女人毫不避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你認不出來了嗎？這是你的兒子啊！”她的話如晴天霹靂，馬強頓時覺得從頭涼到了腳。整個表情瞬間僵住。
片刻，他的臉色開始轉變過來。整個面部肌肉都在抽搐，眼睛裏全是怒火。他機械般的用手鉗住女人的肩膀，九十度。仿佛他的臂膀也得了病，掰都掰不開。
“你把我兒子怎麽了？你把我兒子怎麽了！說話啊！”他開始拼命的搖晃女人的身體。女人沒有反抗也沒有淚水。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嘴角還在流血，她的身體仿佛是個擺設任憑馬強如何的晃動著。
終於馬強停住了手，他起身跑到屋裏。拿出一把生了銹的菜刀，走到女人面前怒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個毒婦！”他喊的撕心裂肺，仿佛話音一落刀也會隨著落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慢慢的起身，拖著僵硬的身體走向他。
她嘴角露出的笑容比刀還要鋒利，她終於開了口：“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兒子是怎麽死的嗎？”
“告訴你！是你害死的！是你！”
“你帶那個賤女人回來，還讓她壞懷了你的孩子！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是個罪孽。是我親手毀了他……你看到家裏的那個壇子了嗎？知道裏面是什麽？那是我的骨肉，可惜他才出生就被我給溺死了。”
“你怎麽會記得呢？那時你才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而你呢卻要和別人生孩子。我告訴你我喜歡孩子。那不是因為我生不出，而是我喜歡的孩子只有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愛人！”
馬強瞪著女人，聽著她語無倫次。他說：“你這個瘋子！”
女人笑了：“是，我是瘋子！我告訴你把孩子送回老家，是的的確送了回去。他說最喜歡狗了，我就把他和一群狗關在一起。讓他們一起餓！沒過幾天，他就被這群餓狗啃的只剩下一個頭了。”
“你說多麽奇怪，他的頭血肉完整。
身體卻早已經被啃的精光了，他的眼睛裏似乎還是活的。他就這麽看著我，我敢說當時我能聽到他在叫我母親。我感動了！我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別怕，母親帶你回家！”
聽到這馬強幾乎已經快被這個女人弄得崩潰了，怎麽可以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
馬強啊的喊出了聲，那一聲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手裏的刀終於落了下去，地上頓時血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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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翻箱倒櫃，先是把床底的箱子翻了出來。打開一看，只有一些針線布料。他又掀開被褥，枕席。他急得渾身冒煙，如果不離開這恐怕錢家奶奶不會繞過自己。
他想到了婆娘，她人呢？怎麽沒回來？
這娘們兒不會自己拿著錢跑了吧！？他越想越糟心，一氣之下連被子帶床掀了個底朝天。
就是這個時候他聽到床底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是一陣惡臭。黑色的液體從床底下流了出來。浸濕了棉被，他用手指挑起一看黑乎乎的一團粘液。
這是他媽什麽鬼東西！
他又翻出一塊碎片，才看清楚那團粘液裏有個如幼貓大小的物狀。
頓時腦袋裏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他的眼睛裏閃著光，扔下手裏的碎片跑到門外。他目光停在那片翻過的空地上。他想起婆娘每次都會在這裏挖坑，當時她不知道她挖坑的目的。現在似乎明白了，他在家裏轉了一圈沒見有鐵鏟子之類的東西。心想這瘋婆子不會自己徒手挖的吧。
情急之下他拿起那塊碎的瓦片，準確的說是壇子的碎片。
他蹲在地上開始挖，剛開始有些吃力。到後面泥土松軟開來，他不斷的往下挖。終於他找到了一塊已經發了黃的白布，包裹著的東西。
他一看：是兩塊金條！
他想這婆娘真是聰明呢，他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挖。他想把十塊金條全
挖出來。然後離開這！
果不其然，又是兩塊。
當他挖到最後兩塊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在金條旁邊同樣有個壇子。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娘們兒不會是背著自己藏了什麽私房錢了吧？！如果是老子費抽她不可！那麽多年窮的時候沒見她拿出錢來。
最重要的是這娘們兒沒有能力掙錢，別說掙錢叫她搶偷她這身子也幹不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會不會去賣？或者說在家裏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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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多年，他背的夠累了！身上仿佛背著一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要不是女人對自己的孩子好，他早就休了她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它，一看究竟！
也就是這個時候，女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沖了出來一把把馬強撲倒。嘴裏念叨：“不要打開！”
馬強頓時兩眼放光，他一把反撲女人。
“你他媽的別裝了！說吧！這裏面是不是錢！”他自信滿滿的問。
女人的臉上還有血跡，她掙紮著：“什麽錢？我不許你打開！”
馬強被她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騎在女人身上開始抽打她的臉。
“說！你哪來的這東西！是不是你個賤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女人被他打的沒了反應，他摸摸女人的脖子。還有心跳，他放開女人開始開壇子，打開壇子的瞬間他聽到嘭的一聲。又是一陣惡臭，他晃了晃壇子裏有東西。
他開始把壇子倒扣過來，試圖把東西倒出來。
終於一團黏糊糊的東西出來了，像個球。外面被抱著發黃的布。他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看！是個人頭，還是個孩子的人頭。
他身體一顫，整個人往後挪挪只聽身後一陣陰冷的笑聲。
回頭一看，女人兩眼血紅的瞪著自己。
馬強嚇得臉色發白，他指著那團黑乎乎的頭顱問：“這是……是什麽？”
女人毫不避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你認不出來了嗎？這是你的兒子啊！”她的話如晴天霹靂，馬強頓時覺得從頭涼到了腳。整個表情瞬間僵住。
片刻，他的臉色開始轉變過來。整個面部肌肉都在抽搐，眼睛裏全是怒火。他機械般的用手鉗住女人的肩膀，九十度。仿佛他的臂膀也得了病，掰都掰不開。
“你把我兒子怎麽了？你把我兒子怎麽了！說話啊！”他開始拼命的搖晃女人的身體。女人沒有反抗也沒有淚水。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嘴角還在流血，她的身體仿佛是個擺設任憑馬強如何的晃動著。
終於馬強停住了手，他起身跑到屋裏。拿出一把生了銹的菜刀，走到女人面前怒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個毒婦！”他喊的撕心裂肺，仿佛話音一落刀也會隨著落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慢慢的起身，拖著僵硬的身體走向他。
她嘴角露出的笑容比刀還要鋒利，她終於開了口：“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兒子是怎麽死的嗎？”
“告訴你！是你害死的！是你！”
“你帶那個賤女人回來，還讓她壞懷了你的孩子！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是個罪孽。是我親手毀了他……你看到家裏的那個壇子了嗎？知道裏面是什麽？那是我的骨肉，可惜他才出生就被我給溺死了。”
“你怎麽會記得呢？那時你才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而你呢卻要和別人生孩子。我告訴你我喜歡孩子。那不是因為我生不出，而是我喜歡的孩子只有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愛人！”
馬強瞪著女人，聽著她語無倫次。他說：“你這個瘋子！”
女人笑了：“是，我是瘋子！我告訴你把孩子送回老家，是的的確送了回去。他說最喜歡狗了，我就把他和一群狗關在一起。讓他們一起餓！沒過幾天，他就被這群餓狗啃的只剩下一個頭了。”
“你說多麽奇怪，他的頭血肉完整。
身體卻早已經被啃的精光了，他的眼睛裏似乎還是活的。他就這麽看著我，我敢說當時我能聽到他在叫我母親。我感動了！我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別怕，母親帶你回家！”
聽到這馬強幾乎已經快被這個女人弄得崩潰了，怎麽可以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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