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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特殊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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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旅行的蝸牛 2017/02/22 18:15:40

那天夜很黑,沒有一絲月光。

馬強一個人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心裏美滋滋的。

摸摸口袋裏沈甸甸的的家夥,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他想能有今天就算死了也值了。轉念一想怎麽能去死,不吉利順口呸呸呸的吐了出去。

他拐進了巷子裏,在那個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地方停住了腳。他想比起這個地方家裏顯得是那麽的死氣沈沈。這裏是男人的天堂,而家裏卻是陰冷的地獄。

他受了那麽多年的苦總算能撈回來了,來妓院的都是這裏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還有從外地來的。他們圍在一起起哄:“出來,今晚我要定了巧娘!”

這妓院之前死過人,後來被壓了下去。一段時間後有重振旗鼓了,生意不僅沒受影響反而更加火爆了。馬強暗自冷笑,恐怕就算這地方有鬼他們也會樂死不疲的往裏鉆的。

男人這種動物,在女人面前就是貓科動物。有時候能如虎般,有時又能像貓一樣滑頭。

妓院的媽媽是個四十幾歲的婦女,人長得醜滿臉的雀斑,笑起來露出一口殷紅牙床。身材胖的看不出個形,是個滿身肉的女人。馬強想做她的這行的賣的不就是個肉嗎?

老鴇用嗩吶般的聲音喊道:“各位爺!稍安勿躁!巧娘馬上就到,還是老規矩誰出的價高咱們巧娘就陪誰!”

話音剛落,一旁的人開始紛紛競價:“兩百塊大洋!”

一個精壯的男子第一個出了價,緊接著四百、五百的都有。聽的老鴇的心花怒放,一雙眼睛閃著貪婪的光。

就在大家競爭激烈的時候,馬強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他從口袋裏拿出兩根金條往桌子上一扔。所有人的楞了一下把目光轉向他,老鴇跑了過來拿起金條放到嘴裏使勁的咬了一口。

然後笑道:“哎呦,大爺闊氣的很呢!”

她臉上的肉抖動著,一旁的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咳了一聲。說:“我出三塊金條!”

“你一個二流子還想和我掙,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鴇一聽,笑著不說話。她在等。

馬強從兩個口袋裏陸續的掏出了七個金條放在桌子上,頓時周圍的人都呆了。

這些是馬強全部了。

老頭子頓時似乎還想說什麽,卻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咳了兩聲就離開了,他的眼睛瞪了馬強一眼仿佛再說:“等著瞧!”

馬強沒有理會他,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被一身薄裝的巧娘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也一樣,個個癡癡的註視著巧娘仿佛是從天而降的仙子般。

女子走了過來,準確的說是飄了過來。馬強一時慌了神,當巧娘拉著自己的手時他竟然有種要窒息的感覺,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一陣癡迷。跟著她一直回了房間。

身後的男人們像是僵住了似得,還在原地癡癡的看著。嘴巴張開口水都快拖到腳後跟了。直到老鴇嗩吶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爺,今晚巧娘有主了。不過咱這姑娘多的是,個個都是美貌動人。”說完她拍拍手,從屋裏出來了五六個排成隊的姑娘。

男人們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沒耽誤興趣。個個也就摟著姑娘們入懷,喝起了小酒。

此刻馬強也在喝著小酒,他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巧娘跳舞。

看著她那水蛇般的腰不停的扭動著,眼神是那麽的勾人。只要看上一眼足以讓人失去自己。他從未見過這樣妖媚的女子。

那晚他喝醉了,他不記得和女子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依稀記得他曾摟著她,吻過她。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熟悉。

他有些責怪自己怎麽能喝醉,花了那麽多金條換來的就是個模糊不清的夜晚。所以他決定第二天再去,誰知道第二天得到了女子自殺的消息。

人死了,作為保安隊長。他也去了,女子死的很慘,頭被割了半截連皮帶肉的拖著。身上的衣服血紅一片,手裏還握著一把尖刀。那雙眼睛圓圓的直瞪著。看的人瘆得慌。

屋子裏還有她身上的餘香,馬強突然覺得一陣惡心跑到外面吐了起來。

正巧碰上了老鴇,老鴇神色暗淡。看到他的時候才開口:“隊……隊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可就指著這吃飯呢,不然我怎麽活啊!”說著就抖著一身肉哭了起來。

馬強想這老鴇事到臨頭了還是為自己著想,死了一個人隊她來說就像死了一條狗似得。

他說:“這死人是大事……”

老鴇抹揉揉眼睛:“這又不是沒死過人,我的意思是低調處理。哦,對,我肯定會配合,配合的”。說著她把那晚馬強給她的金條又塞給了馬強。

馬強想,那晚畢竟自己也在其中。如果查起來自己恐怕也脫不了幹系。再說了都說是自殺,就自殺吧!看在沈甸甸的金條上,現在他反而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就像這口袋裏的金條從未離開過。

他不耐煩的說:“行行行……”

老鴇是個聰明人,立馬點頭笑道:“唉,好!”

馬強看著老鴇扭動的屁股,肥的像是面盆。嘴角不禁上揚,他對身後的手下說:“這裏交給你們通知死者家屬來認領。"手下點點頭跑出去了。

那一天馬強的腦袋都昏昏沈沈的,直到回到家才清醒過來。

進門家裏的那股酸味就沖進了他的鼻子,婆娘坐在木凳上腿上擔著簸箕裏面是早前買的花生。

馬強拿起一顆放進嘴裏,嚼了兩下呸的吐了出來。

"苦死了!"他抱怨道

婆娘也拿一顆放進嘴裏:"沒有啊,挺好啊!"

馬強火氣立刻就上來了,他搶過簸箕扔了出去。花生立刻撒了一地,婆娘看的急了起來。蹲下身子艱難的拾起簸箕,開始趴著撿花生。馬強不耐煩:"別撿了!一天到晚就吃這些!你不累啊!"

說著他像施舍乞丐似得把口袋裏的金條扔在她的面前,婆娘看了一眼卻依舊撿她的花生。馬強蹲下身子一把擰起她,她現在的身體比以前更輕了像是個孩子般。

他突然心裏咯噔一下,然後把她拉到床邊。說:"咱們有錢了,我給你請最好的大夫!住好房!"

婆娘知道他這是還在想過去的事呢,娶她也是因為如此吧。她搖搖頭:"我只要你好好的。"

馬強說:"我不是好好的嗎?等你好了咱們再把兒子從老家接過來!"

女人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她這句話讓馬強從剛剛的愧疚中立馬醒了過來,只見他臉色一沈。

什麽也不說,扔下金條就摔門而出。

女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是自己為何要讓他生氣呢。她抱著金條踉蹌的走著,到院子裏的那塊空地上。她從拿出一根縫被子的針,僵硬的用一只手捏著往另一只手上紮。血冒了出來,慢慢的滴落。她開始扒著泥土,泥土表面有一條條幹裂的縫隙。

待她扒開它,一層一層的扒開裏面是柔軟的細土。她想馬強就像這土地,表面幹裂寸草不生。沒有一線生機,只要肯一層層的扒開它柔軟的部分就會慢慢顯現出來。

女人一個坑一個坑的挖,她把金條埋在裏面。

她想用自己的血澆灌土地,也許這樣她的能好過些。她是個廢人也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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