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馬強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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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馬的男人明顯是話裏有話,三天之後?他的意思是背後還有其他人?無頭將軍果然是老江湖,我朝他笑笑:將軍這招高!

他依舊是萬年不變的表情:我只能幫你這麽多了……

我陪個了大笑臉:謝了!

看來這個姓馬的男人背後有人指使,不然他一個前任隊長的手下能有這般心思?我了解到這人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搜刮小攤販。聽說他家裏有個老婆和一個兒子。

我決定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血七七二話不說跟著我就出了門,我們沿著永和街一直走,然後在千金坊後面的一條小路拐了進去。繞了好幾個彎才到他的家。

房子破舊不堪,連門都是壞的。

門前還拴著一條瘦狗,那狗夾著尾巴。趴在地上哼著,卻沒有沖出來叫喚。

屋裏出來一個三十幾雖歲的女人,蓬頭垢面。兩個胳膊成九十度彎曲,我知道她是我們要找的人。

之前跟街上的人大概了解了他家的情況,說這姓馬的名叫馬強!是個孤兒,平時就是吊兒郎當的。和他的老婆是前些年認識的,人們都奇怪呢。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非得找個比自己大十歲的女人。而且還是個有病的女人。

這女人手臂呈九十度彎曲,扳都扳不動。

血七七上前詢問:姐,請問你是馬強的媳婦嗎?

女人:你們找馬強?她的聲音蒼白而無力。

血七七看女人的表情有些緊張,便故作輕松:哦,這樣的,我們是他的朋友……

女人疑惑的皺眉,她的目光轉而落在我的身上。我趕緊笑著點點頭。

她說:進來吧——

我們跟著女人進了門,門已經只剩下半截了。屋裏有股奇怪的味道,血七七進去的時候打了個噴嚏。我掃視下周圍,很簡單。一張實木的桌子上刮滿了印子,板凳也很矮有一個只有三條腿。

女人進裏屋端了個水壺出來看上去有些吃力。血七七趕緊上前接住,然後說:麻煩了,麻煩了。

我們三個人坐了下來。

我說:馬強回來過嗎?

女人說:好久沒回來了,大概是隊裏忙……

血七七起身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說:姐,別看這屋不大還挺暖和的。

女人笑笑,她那憔悴的臉上似乎掛不住笑。

是啊,我怕冷。強子就給我燒暖爐……

血七七在無意中瞄到床底有個壇子,她揭開一看。裏面黑乎乎的還有一股刺鼻的臭味,熏得她眼睛一酸:姐,這壇子裏是什麽東西?黑乎乎的。

女人會心一笑:哦——那是強子給我尋的藥材。

女人和我們講了關於馬強的事情,大多數都是他如何的好。我們也就聽著,到了中午太陽終於照了面。我們也起身離開了馬強的家,路上血七七說:我覺得這女人不像是馬強的老婆,倒像是姐姐或者母親。

先不說這女人年齡比馬強大不少,就家裏的擺設完全不像是夫妻人住的,床下兩雙鞋一個朝裏一個朝外。說明只有一雙在正常使用,床頭的處有一條細長的繩索直通門後,血七七用手試過那是控制門栓的線。

血七七說:我覺得他們是假夫妻……

我對她說的也表示讚同,只是更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壇子裏的東西。女人說是治病用的,那味道聞上去刺鼻的很。應該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不像是藥材,而且和女人談話的時候我發現女人的手指關節處,脖子都有白色的類似疤痕的點狀物。

它們深淺不一,卻都呈凹陷狀。

這點讓我一時想不出是什麽,還有一點就是街坊明明說她家裏還有個孩子。可是卻沒有見到面,而且整個過程女人都沒有提到孩子。這不正常,一個母親身患重病定然不會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難道是馬強把孩子接走了?還是他們根本沒有孩子?這些問題縈繞著我,對了!我發現她家門口有一個個新坑!

我靈光一閃。

血七七疑惑道:新坑?可是我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新坑啊?

我解釋道:屋子旁的空地被人翻過……

血七七一聽笑了:那也可能是人家種菜什麽的整土不是很正常嗎?

我說:對整土是很正常,但是你有見過種菜不翻整塊地。而是一個洞一個洞的挖嗎?中間有一小塊一小塊的泥土是新的,這說明挖洞的人力氣不大,而且很費力氣。

血七七狐疑道:你是說是馬強老婆挖的?可她為什麽要挖呢?

我眉頭一蹙:這我還真不知道。

七七,我說

她看著我,眼睛裏等待著我接下來的話。

我說:明天你去趟保安大隊探看下錢大年的情況,他肯定知道些什麽。你去問問。

血七七說:……好

我們順利回到錢家,把情況一一覆述給無頭將軍。無頭將軍坐在佛堂中央,聽著我的述說整個過程竟然沒有說一句話。

我看著幹著急:將軍,你倒是說句話呀!

他倒好說的我雲裏霧裏的:這永和街的一切都是輪回的過程,生,死都不能阻止命運的轉動。

他說:一切順其自然

我反駁道:我們只有三天時間,過了三天錢大年就會人頭落地。還有三妹的身體現在也不翼而飛。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一夥人幹的!

怎麽可能那麽巧合,我們剛拿到魂魄就被人算計。剛到錢家,就出命案!

無頭將軍站了起來,認真的聽著我吧唧吧唧的發了一大堆牢騷。然後冷冷的說:說完了?

我點了點頭,他又說:有時候我覺得你又不像他……

說完他就出了門,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卻已經走遠。我摸摸頭疑惑道:他?他是誰?

一陣的風從我的身後竄了進來,帶來了一陣特殊的味道。淡淡的聞到鼻子感覺癢癢的,我感覺肩膀一麻啊切!打了一個噴嚏,佛堂裏的蠟燭搖曳著,那黃色的布條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我慢慢的邁開腳步,輕輕的走向它。那後面會不會有人?我不止一次有過這種想法,從發現錢家奶奶屍體的時候我就隱約覺得佛堂裏有人。我屏住呼吸,伸出手迅速的扒開黃布。

喵……

一只貓叫了一聲就竄了出去。

貓?怎麽會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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