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勸說

關燈
找到那個男人並沒有花費很大的力氣,楚天涵和肖尋然跟著血歸鳥七拐八繞的走過兩條街,穿過兩條巷子,經過三個岔路口之後,終於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破廟。

兩個人手拉手進去的時候,男人正努力的為自己包紮傷口,聽見身後的動靜,第一反應就是拿起地上的寶劍往後看去。等看清是昨天晚上才打鬥過的那兩個人之後,俊臉緊繃,眼中神色更加的戒備。

“不要緊張,我們不是過來找事的。”楚天涵笑著將自己的手和肖尋然的手一起攤到身前,讓那個男人看清楚自己手上並沒有拿著武器,等他的神色稍微的放松了一點兒才往前走了一小步說道:“我們是來找你有事情商量的。”

“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們商量的。”男人雖然神色緩和了一點兒,但是手中的長劍一直沒有放下來,甚至,另一只手還將身側的拂塵也拿起來了。緊繃的身體就像是一張拉緊的弓,隨時都能放箭。

楚天涵拉著肖尋然繞到男人的對面坐下,很大的一塊空地隔在三個人中間,上面還擺著一些藥瓶什麽的,看起來要是開打的話會比較有困難的。

“昨晚上對不住,是我們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對你出手了。”楚天涵一邊將肖尋然抱到自己懷裏,一邊很誠懇地說道:“我們那個朋友,雖然很,恩,好色,但是沒有想到他能好色到那種地步。”

這一句話,就說明楚天涵他們是真的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語氣中的誠懇也很輕易就讓人相信他來道歉的誠意了。所以,男人緊繃的身體稍微的放松了一點。畢竟,脖子受傷的人總是保持一個很警惕的姿勢的話,是很難受的。

“你們的道歉我接受,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就請回吧,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什麽事情值得商量。”放下手中的長劍和拂塵,男人繼續拿著幹凈的白布在自己的脖子上忙活著,打結太緊了,脖子很難受。

楚天涵對於男人的毫不客氣也沒有生氣,想想也是,對於昨晚上剛剛將你刺傷的人來說,能做到不尋仇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還能心平氣和的商量事情,那就真的是太大度了。那這個男人,也絕對不會是那個因為自己的未婚妻改嫁他人,就要挑撥人家殺人的兇手了。

姿勢,楚天涵實在是很奇怪,這個人怎麽等了一晚上才來包紮傷口?想不通的問題,是要問的,所以楚天涵當即指著地上的傷藥就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這位公子,難道在我之後,還有人將你刺傷了?怎麽你的傷口,到現在才包紮?”

男人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以為這個小鎮上,隨處可見修真者?有能力將我刺傷的,我想現在除了你們兩個就沒有別人了吧。而且,不要忘記了,你們是兩個人聯手才打敗我的。”

“恩,對,是我們聯手才能打敗公子的,其實要是單打獨鬥,不一定誰才能獲勝。”從善如流的,楚天涵大大的滿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驕傲的心理,然後繼續很疑惑的看著那傷口,其實他的好奇心並不是很重,對於問題的答案也並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可是,友好的氛圍才是商量事情的最佳環境。現在,要是沒有搞好關系,他們就是昨晚上的敵人關系,甚至還是打傷了對方的敵人。而要是搞好了關系,那麽他們即將變成商談事情的合作夥伴,所以說,楚天涵不得不發揮一下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

男人看楚天涵好奇的目光,很不屑的撇嘴:“不要以為你的靈力很厲害,給我造成的傷害到現在還沒好,我是因為昨晚上打坐忘記包紮傷口了,所以才拖到今天的。好了,與其關註一下沒有用的事情,還不如你說一下要和我商量什麽事情呢。”

於是,楚天涵很友好的收回自己疑惑的目光,笑著說道;“既然我們要商量事情,那麽接下來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作為一個負責的合作夥伴,我想,我應該知道一下公子你的大名。”

男人冷漠的將褪到腰間的衣服重新拉上去,一邊系緊腰帶一邊說道:“我叫青陽。”嚴格來說,青陽是道號,即使他並不是真正的道士,但是因為是修真之人,所以也是有道號的。而他本人的名字,在決定修道的時候,已經被藏在心底了。

“哦,青陽道長啊,我叫楚天涵,他叫肖尋然。”楚天涵指指自己和肖尋然介紹道,看對方只是略微擡了一下眼,並沒有要熱情打招呼得樣子,楚天涵也就不墨跡了,直接說道:“我們來找你,是商量一件大事情的。”

青陽擡頭,看著楚天涵,示意他趕緊說他的大事情。

“咳,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楚天涵輕咳了一聲,將今天早上成光的姐姐以及各哥哥到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很嚴肅的表達了他們兩個是怎麽樣的對自己和肖尋然不滿以及不禮貌,以及成光是怎麽樣的不仗義,聲討了成光之後,楚天涵總結;“所以我們就想和青陽兄商量一下,去嚇嚇他們。當然,不是要傷害他們,只是稍微的嚇唬一下就可以了。”

青陽不耐煩的擡頭;“我為什麽要去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們說的成光,以後我是會自己去教訓他的,現在這種事情,我沒興趣參與。遠走不送。”說完,青陽就直接歪倒在身邊的稻草堆上了。

“其實,你不覺得殺了一個人並不是最好的懲罰方法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生不如死。”楚天涵眨眨眼睛,很熱心的提議;“你要是和我們一起行動的話,將來事情唄拆穿了,完全可以當做是朋友間的玩笑,而你獲得的最有利的好處就是他的家人不會將你當做敵人,反而會認為你們是朋友,於是將來你對他做什麽事情,只要不危及生命,基本上就不會有人來找你事,你難道不覺得很劃算嗎?”

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楚天涵和肖尋然怎麽可能走?他們自己出手也不是問題,但是就是太費勁。而且,他們還想及早離開去趕路,長久的折磨那一夥人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個人去折磨他們。

青陽閉著眼睛仔細思考了一下,說實話他是很想報覆回去的。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實力,剛才說單打獨鬥不一定誰會勝利,其實還是對方給他留面子了。不要說那個看起來長得很精致但是很冰冷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那個小子的三味真火,就是這個笑著的看起來很狡猾的狐貍男,他也是不能打得過的。所以,昨晚上吃過一個虧後,他就決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是,那時候他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像昨晚上那樣,在自己即將得手的時候忽然出現一個或者兩個或者幾個人來打破自己的計劃。而且,聽這個楚天涵的意思,貌似那個成光的兄弟姐妹都是很厲害的角色,既然這樣,自己以後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加小了。

而眼前,這個送上門的機會,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自己就能很輕易的報那個被調戲的仇了。說不定,以後自己都能將那個小子壓得死死的。可是,萬一是假的,那這個陷阱就危險了。這兩個小子說不定為了他們朋友以後的生命安全,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給做了,以後不要說報仇了,就連不報仇都做不到了。

像是看出來青陽在想些什麽,楚天涵笑著繼續開口:“當然,我們給你提供便利是我們也有條件的,不是白白讓你過去出氣的。”

青陽這才松了一口氣,有條件才是正常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掉餡餅的事情他早就不相信了。懶洋洋的睜開眼睛,青陽看向楚天涵:“說說你們的條件吧。”這句話說出來,楚天涵就瞇著眼睛笑了,肯聽條件,就已經說明,合作關系確定了一半。只要條件談妥,合作關系就算是成立了。

“我要你答應我們,無論怎麽樣,以後都不會傷害成光的性命。”楚天涵說完,看著青陽有反駁的意思,立馬接著說道:“青陽兄弟,我也知道,昨晚上的事情對你來說是個恥辱,基本上是個男人就不能容忍。可是,青陽兄弟,我那朋友真的只是好色了一點兒,他並沒有什麽壞心的。再說了,他也不是麽有得逞嗎?”

如果成光得逞了,這時候楚天涵和肖尋然應該是直接將那個禍害扔到帝都成家再也不管了的,而不是在這裏費盡心機為他的以後謀取安全。俗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萬一這個男人下定決心要殺成光,以後他們不一定是能立即趕到的。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讓這個男人消氣,以後不再有殺成光的決心。

“當然,我不是說他沒有得逞就不能算是犯罪。”在中國,還有一個罪名叫做犯罪未遂,楚天涵在這一點兒上是不能為成光辯解的,所以他只能盡量的讓這個男人覺得,其實成光罪不至死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