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賦曲他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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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幾天,她瞞著所有人去了一趟青城。

靜姐已經把孩子生下來,她的母親在照顧著她,老徐對孩子愛不釋手,聽靜姐說,他看到孩子時,哭得一塌糊塗。

靜姐問及她的傷勢,她告知無大礙。此行除了來看望他們,還想再去一次青城廟。

她匆匆趕到青城廟,請求小師父將她當日寫的功德簿找出。

寫的人實在多,這一時半會兒怎能找到,小師父有些為難,且不說這功德簿上還寫了他人的事。

她央求著小師父,小師傅左右為難。怎麽也不肯答應。

她急了起來眼淚開始往外流,她蹲下去,手捂著嘴哭出聲。

廟裏的小師父被她這一舉動嚇到了。

廟裏的老主持見此景,問及原因。

因靜姐的緣故,那老師父還記得她。

老師父答應了給她找,問及日期。

最終還是讓她找到了,漫天的心願中找到了屬於她的那一個。

她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那日自己留下的字跡,“我願孟如風能夠此生幸福,即使我已無法憶起與他的過往,青城之行,讓我知道他在我生命裏的痕跡,足矣。願他無我亦能快樂。”

願他無我亦能快樂。如風,這一次真的是無我了,這一輩子,我只能把你放在最隱秘的角落,不能再見天日。

她在那頁功德簿上繼續寫下她的心願:來生,我們不要再這樣相遇。最好遠隔重洋,等我來尋你。把這一世無法給你的,留到下一世償還,這一世欠你的,請你深記,這一世的愛,我將深藏。

她輕輕地將那本功德簿合上,交給老師父,對他報以感激,為表歉意填了好些香油錢。

回到青江後,她沒有絲毫異樣。

婚禮辦的很簡單,他們只請了雙方的親朋好友。

傅離岸看著他的新娘被她的父親慢慢的牽到他的跟前時,他的心像是被什麽填滿,這樣的一天,他似乎從來都不敢想象。

孟如風站在一旁,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近,他極力地讓自己的笑容更加地柔和,傅離欣在對面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心落到了谷裏。可是她卻又是開心的,她不知道孟如風為什麽和許青舒會突然間分手,他們看上去很恩愛,她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能夠站在孟如風的身邊了,可是現在許青舒嫁給了傅離岸,是不是代表自己又有機會了,她嘴角微微上揚,苦澀地笑了笑。

當神父開始說誓詞時,傅離岸沒有一絲猶豫,而到許青舒時,她恍惚了幾秒鐘,然後看向傅離岸,笑容在眼角暈開,有些褶皺,當她說出“我願意”三個字的時候,孟如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當然也只有一瞬間,沒有人察覺。

孟如風一直到許青舒和孟如風離開後,才離開了酒店。

傅離欣一整天心思都在他的身上,他離開時,便匆匆跟了上去。她問他要上哪。他說想一個人靜一靜。

“她註定了要嫁給我三哥的即使從前你們很相愛,可是那又能怎麽樣,你們不是還是永遠都沒有可能了,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讓自己好過點。”

“、、、、、、”

“如風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不愛就是不愛了,你再難過,她還是不愛你了。”

“、、、、、、”

“如風哥,你有沒有聽我說講話?”

“不是不愛,是不能愛。”孟如風丟下這樣一句話,就匆匆地離開了。

傅離欣沒有聽懂他的話,什麽叫做“不是不愛,是不能愛”?

那一晚,許青舒喝的很醉,傅離岸扶她回房時,她又哭又鬧。將她抱回房間時,傅離岸本想轉身離去,卻被她拉住,突然間,她就像章魚一樣地纏上他,當她的唇觸及的唇時,傅離岸的腦子轟的一聲,混亂了。這些年他不是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只是當許青舒這樣的意外來襲時,他有些把持不住。他用僅存的意識問她,“你確定嗎?”

許青舒沒有說話,只是這一次笑著輕輕地對上了他的唇。

他回吻她,但是吻得極淺,似乎生怕一用力,就會把眼前虛幻的像是夢境一般的景象給打碎了。此時此刻的他仿佛是在淺淺地品嘗著一件人間珍品。青舒的手因為他的回吻突然有些抵抗的擱在他的胸前,似乎後悔了剛才自己的舉動。

傅離岸趁她猶豫之際便慢慢探入她的齒間,緩緩用力。這般柔軟的雙唇,開始讓她有點找不到自己呼吸的節奏,於是非常急迫地想要從他的纏綿中擺脫出來。

可是,他卻是那麽的貪戀。

他帶著某種忘我的貪戀在索吻她,唇齒相依,流連忘返。

他騰出手將那只想要推開他的拳頭移開,然後攬住她的腰,讓她更加地貼近他。

他似乎對此不太滿意,身體微微一俯,就將她半壓在床上,隨即緊緊地將這副柔軟的身體擁在懷中。他繼續將她的舌糾纏下去,輾轉吸吮,奪走了她僅存的神智。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融化在其中,幾乎失去氧氣的時候,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她依舊有些恍惚。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眼淚卻那樣不可遏止的流了下來,這個人真真切切是她的丈夫,這一次真的要永遠和過去說再見了。

他替她擦幹眼淚,幫她理順零亂的發絲。

她的嘴角抽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是微啟了幾次唇,依舊沒有發出聲。傅離岸用吻堵住了一切可能的慌亂。

他的臉那樣清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個粗重的呼吸。

或許他的溫柔澆滅了她的惶恐,讓她來不及想太多。

他的手有目標的游移著揭開她的衣服。意亂情迷中他還一遍遍的確認在自己身下的人是她,不是自己的幻想。那麽久的等待,他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

當他完全傾身覆上的那一刻,許青舒溢出了細碎的哭聲。

這並不是單單意味著她從一個女孩蛻變的成一個女人的過程,更是跟過去的訣別,她和孟如風永遠都不再有可能。

再也無法克制的情潮,他只能用一遍遍淩厲的動作來證明她是屬於他的。

當兩人的氣息平覆下來之後,許青舒已經筋疲力盡。

傅離岸似乎也用盡了力氣,他只是靜靜地擁著她,過了許久,他才支起身子,將她額前幾縷被汗浸濕的碎發撥開。

“青舒,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她很疲乏,聽見他和她說話,她便“嗯”了一聲。

他高興壞了,將頭埋到她的頸間細細的吻著。

男人總說女人很覆雜,或許從某一方面來說,男人的確單純。即使傅離岸在商場上再精明,他也覺得只要一個女人願意和你上床,就代表著她願意對你臣服,不是有句老話,女人因愛而性。

而當他聽到她的回應時,內心更加的激情澎湃,他覺得這一刻如此的幸福,過去的一切也應該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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