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風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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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頓時安靜下來,他抱住我靜靜地站著,我不敢擡頭,怕看到他的眼睛。

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我道:“你放我下來吧。”

他默不作聲,往前走了幾步,挑起珠簾,將我輕輕放到床上,然後站在床邊繼續凝視我。

我被他看得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剛才被打的緣故,頭有些暈暈的。

“慕容憫,你……”還未說完,他俯身迅速封住了我的唇。

我被這舉動驚的呆若木雞,睜大眼睛對上慕容憫漆黑的眸子,眼裏一片溫柔疼惜快要將我溺斃。

溫軟的唇在我的嘴上輕輕摩擦,像對待一件珍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閉上眼睛。”他輕喃了一聲。

我受了這好聽的聲音蠱惑,竟閉上眼來,心裏是滿足而難過。

柔滑的舌尖小心的探入我的口中,一點一點描摹我的唇,tiao逗著我的舌頭。

在他的誘huò下,我居然放下矜持,舌頭主動與他的舌頭纏綿追逐,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楓兒。”低啞的聲音喚我,他坐起身平覆了一下紊亂的氣息,剛才鐵青的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

想起那次他醉酒,睡夢中喚我的名字,心裏一陣抽痛。

慕容憫皺眉,神色凝重,“是不是很疼?”

我呲牙咧嘴,“是啊,不知道肋骨有沒有斷。”

“我看看。”他伸手就解我的衣帶。

我忙扣住他的手,“沒事,我說著玩的。”我可不想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他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繼續摸索著解腰帶,我扯起嘴角,“真沒事,你看。”忍痛扭了扭腰。

“那個‘肉包子’是姓費?”我好像聽到他叫費彥彪了。

慕容憫一楞,知道我說的是剛才那人,面色一寒,火氣瞬間竄上來,“他是費仲的長子費彥彪,因費相一案入獄,後來費仲死了,他就被放出來了。”

看來慕容憫是很不希望費彥彪出獄,礙於費敏,他不得不放人。這其間的微妙關系,恐怕只有慕容憫和費敏知道。

“費彥錫也沒事啦?”

慕容憫詫異的看我,不答反問,“你還認識費彥錫?”

“額,在外面偶然認識的,只見過一次。”我很簡單的一語帶過。

“費彥錫發配到漠北充軍。”慕容憫淡淡道。

“什麽。”我一下子驚坐起,忘了有傷在身,憤憤道:“費彥錫充軍,那‘肉包子’為啥還逍遙法外,做他的花花公子,太不公平了。”

慕容憫挑眉,眼神質疑,“你對這個費彥錫倒是挺上心的。”不是質問是肯定的語氣。

剛才太激動,讓慕容憫起疑心了。我訕笑一聲,“我聽別人說這費彥錫人品很好,是個難得的人才,所以就順便問一下嘛。”我在心裏加了一句,這些都是你弟弟告訴我的,不信你去問他。

慕容憫沒有說話,只是看我。

我諂媚的沖他笑了笑,雖然這笑容有點恐怖,但我覺得他會理解的。“您現在是宰相了,能不能放了費彥錫?”

“不行。”他一口氣回絕了。

我正要問為什麽,他先我一步開口,“像他這樣的世家公子,更應該在邊關歷練,不然怎麽入朝為仕。”

慕容憫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他看中費彥錫的才華,將來一定會得到重用。

過了一會,老鴇來敲門,說是郎中來了。

郎中背著藥箱進來了,卻不見慕容忻和茹煙。

問了郎中才知道,慕容忻見茹煙心情不好,拉著她出去散心了。我心裏一喜,這是個好消息,今天的打沒有白挨,突然感覺身上不是很疼了。

直到郎中診脈,開藥走後,我還在咧嘴傻笑。

“你覺得茹煙怎麽樣?”

“茹煙?”他疑惑道。

“就是剛才跟在慕容忻身後出去的那個茹煙。”

他看我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我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是讓你娶茹煙。”然後兩眼放光,很八卦道:“我覺得慕容忻跟茹煙很挺配的。”

慕容憫很無語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冷冷說了句,“這種事你少管。”然後俯身將我抱起。

“你幹嘛?”

“回去啊。”

慕容憫本是要帶我回楚王府的,在我的堅持下,他妥協了,讓車夫調頭送我回了閑人居。

“你的車夫怎麽知道閑人居?”他抱著我直接進了閑人居。

“五弟帶我來過這裏。”慕容憫很幹脆的答道。

好你個慕容忻,我多次強調不準讓慕容憫知道我住這裏,你居然還偷偷帶他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夜,慕容憫陪我坐到很晚才回去。走之前他說了一句,楓兒,一定要等我,保護好自己。

我不知道他說‘一定要等我’是何意,或許他也擔心我毒發而死吧。

心驚肉疼的一個中秋過完後,我就足不出戶的在閑人居養傷,偶爾慕容憫、慕容忻還有茹煙會來看我。當然,茹煙來看我的時候,慕容憫和慕容忻不在,他們像是說好了一般錯開來探望。

這讓我很是苦惱,最後讓茹煙一連幾天往我這兒跑,終於碰上了慕容忻。我拉著慕容憫出去,留下茹煙和慕容忻在閑人居。

至於他倆進展的如何,後來我問茹煙,她只說沒有什麽,看到她眼神裏流露出涓涓情意,我很高興,這次作對了。茹煙是那種只會把感情藏在心裏,不會主動去說的,所以這件事上還得要慕容忻主動。

天氣漸漸轉涼,我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只是時不時會出現奇怪的幻覺,畫面逼真到讓我有種記憶恢覆的錯覺。更嚴重的是流鼻血的癥狀愈加頻繁,以前只要不受刺激就不會流鼻血或是嘔血,可最近隔幾天就會莫名流鼻血,受了風寒就會咳出血來。我懷疑是不是跟那次挨打有關,好再最近他們都很忙,很久沒來閑人居。

屋內生起火盆,我靠在躺椅上,拿著書打盹。我極怕冷,還沒入冬就讓大娘在屋裏放了幾個火盆,身上一暖和我就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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