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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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些很模糊的記憶,一開始我以為是有人在奪舍我的身體,但是沒有成功,所以遺留下了一些記憶作為奪舍代價,我對這方面的內容沒有了解,所以就問了蘇以澈,結果蘇以澈卻把有關你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我驚奇地發現那些事我好像很久之前就知道,便多問了幾句,隨後我便感覺到有許多屬於我遺失的那些記憶全部回到了我的腦中。我睡了一覺,醒來後,什麽都想起來了。”

“難怪。”君傾聽後,恍悟地低聲呢喃了二字。

“難怪什麽?”離他最近的白修墨有些奇怪地問道,然而沒人知道,他聽到君肆的話後有多震驚。

白修墨這些日來,一直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君傾——自從他和君傾重歸於好以後,經常會有一些模糊而又熟悉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卻又在轉眼前消失,這還不算什麽,讓白修墨最為詫異的是,那出現的畫面中出現的永遠都是同一個場景,場景內只有兩個人,而那兩人中的一個長得與君傾一模一樣的人,另一個人長得和他自己有八分相似,更關鍵的是,那長得與他相像的人正抱著疑似君傾的人哭泣,而這兩人的周圍還有許多長相醜陋且全身上下都是鮮血的斷臂殘腿之人不斷朝兩人聚集。

這種情況倒是和這君肆很像,難道……這些都是他經歷過的事?白修墨陷入了沈思。

而君傾想得卻又是另一件事。

他是說呢,為什麽前幾日突然聽到了系統說君肆給他加了好感值,昨日又突然聽到了一連串的君肆加好感值的系統聲,隨後又聽到了系統說他攻略君肆的主線任務之一已完成,把他都快弄懵了。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其中還有蘇以澈……不,安世景的幫助。想到這裏,君傾忍不住看了看蘇以澈(後文一直都用安世景替代),卻正好對上了他的雙眸,不由得一怔。

安世景見君傾看到自己後楞了神,忍不住勾了勾唇,看來,阿傾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那他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安世景。”君肆(後文用顧澤替代)先是看了看君傾,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安世景,有些吃味地出聲道,見安世景移開視線瞥了自己一眼,顧澤無奈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

恩?計劃?白修墨和君傾聽到關鍵的字眼後,同時心中一緊。

他們果然要把君傾帶走!白修墨有些惱怒地用左手攥緊了衣角,卻將右手悄悄移到背後,偷偷施法,打算等到安世景和顧澤有動作的時候就開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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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君傾也忍不住抓緊了他蓋著的錦被,有些緊張地左看看又看看,生怕他一個沒註意,這三人就打了起來。

然而,白修墨和君傾似乎都想錯了,安世景和顧澤說的計劃好像並不是要將君傾帶走。

“白修墨,我們有事情要告訴你。”安世景看向白修墨,出聲道。

有事要告訴他?白修墨先是一楞,隨即誤以為安世景是在挑釁他,認為他沒有能力把君傾一直鎖在這裏,愈發惱火起來,表面上卻還是十分鎮定地問道:“什麽事?”

“你的腦子裏是不是也出現過一些模糊的記憶?”一旁的顧澤搶先開口問道,還未等白修墨張口回答,他又道,“又或者說,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會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你還是能從中發現長相與你相似的人和一個長得和阿傾一模一樣的人?”

他怎麽會知道?!白修墨心裏一驚,冷冷地看向顧澤,心裏對他的警惕又提高了許多。

“你別這麽冷漠啊,阿傾可不喜歡不會逗他開心的男人。”安世景見狀,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便故意調笑道。

君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沖著安世景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多說什麽,他以為白修墨不會有什麽反應,沒有扭頭一看,發現白修墨的神情竟然真的緩和了不少,心裏一動。

“是,怎麽了。”白修墨遲疑了一會,還是決定如實答道。

他或許……或許可以從這兩人口中得知真相。白修墨想著,對這二人的態度好轉了半點。

“你想知道為什麽嗎?”顧澤反問道。

“當然,洗耳恭聽。”白修墨有些忐忑地抿了抿嘴,直視著顧澤。

然而不斷作死的安世景卻又搶先道:“你想知道就自己猜啊。”

“……”白修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看向君傾,問道,“我能不能跟這個人打一架?”

君傾有些無奈地轉頭瞪了一眼裝無辜的安世景,隨後回頭看向白修墨,一本正經地道:“我希望你們能夠和諧相處,別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語畢,他有意無意地瞥向白修墨背在身後的右手,似乎是在特指著什麽。

白修墨察覺到君傾的目光後,心中一緊,很自覺地打消了想要施法的沖動並將手放回到面前,君傾松了口氣,朝他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好了,安世景你閉嘴,”顧澤見這兩人之間都快冒出粉紅泡泡了,便不耐地出聲提醒道,隨即又看向白修墨,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想起一切。”

這麽神奇?白修墨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了顧澤好幾眼,卻還是不能判斷出他是否在說真話。

“好吧,你問吧。”看不出個究竟,白修墨也只好先答應了顧澤的要求。

顧澤也沒多說什麽,很直接地問道:“你心悅阿傾嗎?”

第一個問題就這麽……直白,真的好嗎?一旁圍觀的君傾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故作不在意地盯著窗外的景象看。

白修墨只是楞了楞,便道:“心悅。”

“你在這五年裏有想過阿傾嗎?”顧澤又問。

“一直都在想。”白修墨回答得很迅速。

他說得也沒錯,在過去的五年裏,白修墨除了練功,其他的時間都用來想君傾了,想當然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修墨很多次都能夢見君傾,但當他想走到君傾身邊時,君傾離他反而越來越遠,這也導致他心裏的恐慌日益漸增,從而使得白修墨時常驚醒,直到一兩月前,白修墨才決定不到困倦時刻絕不睡覺。

“那麽,你有想過把他一直關在這裏不放他出去嗎?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就不怕他恨你嗎?”顧澤盯著桎梏住君傾雙手腕的鐵鏈,語氣愈發冰冷。

白修墨一楞,這次沈默了許久,才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我其實沒打算這麽做,我一開始也沒有想過要關著他,只是……他之前說的話正好戳中了我的心事,我一氣之下就鎖住他了。這幾日以來,我們倆的關系恢覆以往,他也沒有跟我提起過鎖鏈的事,我都忘了。”語畢,他揮了揮衣袖,鎖鏈神奇般地化為粉末消失在空中。

感覺到手上的負擔消失以後,君傾先是一楞,隨後試探般舉起手往兩邊用力一甩,發現自己沒聽到任何碰撞聲,這才露出歡喜的笑容,可這卻讓白修墨心裏的愧疚愈來愈深。

“君傾,”白修墨忍不住叫了一聲,見君傾扭頭看向自己,目露疑惑,白修墨遲疑地道,“我……對不起。”縱然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卻全部化為烏有,白修墨驚覺他只敢說出“對不起”三個字。

君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說實話,一開始我心裏的確有怨,但那日之後,我都看開了,所以也沒把這個東西記在心裏,所以說你也別愧疚了,這沒什麽。”

“叮!白修墨好感值+2,當前好感值75.”

隨著系統聲的響起,白修墨也聽到了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女聲響起在他的耳畔邊,那聲音十分輕柔,卻足以讓白修墨聽清楚她說的每一個字:“恭喜你,再次被君傾攻略成功!我會把你的記憶全部返還給你!”話音剛落下,白修墨便感覺到他的腦子裏多出了許多原本沒有的記憶,那些記憶過於龐大繁多,以致於白修墨只覺得他的腦子快要炸開了。

安世景和顧澤都經歷過這一過程,再加上主神又都是分了先後去找這三人的,所以最後一個被找到的安世景自然是知道白修墨軀殼內的靈魂體是席辰。安世景把白修墨是席辰一事早在昨日便告訴了恢覆記憶的顧澤,所以,這兩人都還站在原地,像看好戲一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備受煎熬的白修墨的一舉一動。

反之,毫不知情的君傾見狀,有些慌張地起身想要下床去安撫白修墨,卻被安世景和顧澤同時制止住。在二人的註視下,他訕訕然地坐回原處。

良久過後,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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