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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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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貓也太……”掌門故意沒有說完,但他知道,君傾肯定能明白自己意思。

不就是想看一下團子的真身嗎,用得著這麽拐彎抹角的說嗎。君傾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即低頭看向狴犴,問道:“變回原形一會,可以嗎?”狴犴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跳到地面上。

如同五年前一樣,一陣霧氣冒出,隨後又迅速消散開來。

而出現在內閣正中央的,是一只形似虎的龐然大物。

“真的是狴犴!”在書中見到過狴犴的前幾任主人畫過的狴犴真身的清流宗掌門眼前一亮,有些欣喜地道。

但很快,狴犴便變回了貓形態,跳到了君傾的大腿上,繼續趴下休憩。

見到狴犴真身後心滿意足地笑了好久才停下的掌門又問道:“沒想到這消失了百餘年的狴犴居然被小傾你給找到了,還真是幸運至極啊。你們簽訂了契約嗎?”

“五年前就簽了,我和阿澈能在秘境裏平安無事地度過這五年,團子有一半的功勞呢。”君傾撫摸著狴犴身上的軟毛,笑道。

掌門欣慰地點了點頭,道:“除了這只靈獸,你們還有什麽收獲嗎?”

蘇以澈和君傾相視一眼,隨即君傾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五年前找到的裝著那塊名為無名玉佩的木匣子,站起身來走到掌門面前,把木匣子打開後放到掌門身邊的桌上,解釋道:“這玉佩名為無名,聽阿澈說是邪物,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帶回來給掌門您看看,再決定這玉佩的去留。”

“無名?”清流宗掌門心裏一驚,他也是聽說過這塊玉佩的傳說的,沒想到,失傳已久的玉佩居然讓君傾和蘇以澈給找到了。

“恩……小傾,我覺得這玉佩還是讓你帶回鳯玦宮吧,我記得嫣然說過,你們鳯玦宮有個專門放置寶物的密室。你把這塊玉佩連同木匣一起放在密室裏,千萬不要讓除了在座的幾個人以外的人知道你找到了這塊玉佩。我雖然是清流宗的掌門,但也不能保證清流宗裏沒有人覬覦這塊玉佩,所以我不能把它留在清流宗內。”掌門思索了一陣子後,正色道。

“好。”單從掌門沒有想過要獨吞玉佩就看出了掌門是個正人君子的君傾認真地點了點頭,又將木匣子關好後收回儲物手鐲裏,回到他原先坐著的地方坐下。

“對了,清源沒有死,他出來了。”掌門突然又想起什麽,對君傾和蘇以澈說。

早已知道真相的君傾臉色並無異樣,然而蘇以澈卻有些失落,居然沒有死,可惜了。

“那他現在呢?”君傾問道。

“應該還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吧。他是在通道關閉的最後一刻出來的,當時他渾身都是血,可把我給嚇壞了,我連話都沒問就把他先傳送會清流宗,還傳音讓人給他療傷。”掌門嘆了口氣,道,“唉,也不知道這孩子在秘境內遭受了多少苦難。”

這會的掌門還不知道,他心疼的陸清源在秘境內借著組隊的名義,害死了多少道士。

隨後,心情不太好的掌門見天已黑,便讓三人回各自的房間歇息。

君肆沒有回到掌門給他安排的房間,而是跟著君傾和蘇以澈回到了東閣。

三人一同進入了君傾的房間。

“宮主,明天跟我回宮。”君肆走進房間後,很直接地道。

“不行,阿傾,你不能跟他回去。你走了,我要怎麽辦?”蘇以澈聽後,連忙拉住君傾的衣袖,道。

還未等君傾開口說些什麽,君肆便冷笑道:“宮主走不走跟你有什麽關系?難道你害怕一個人待著?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你的眼睛是有問題嗎?居然還看不出我的性別?我建議你還是去找一個郎中看一下眼睛比較好。”蘇以澈毫不示弱地反擊道。

眼看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瀕臨劍拔弩張,君傾連忙出聲制止道:“好了,你們兩個也別說了。我自有打算。”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隨即看向君肆,道,“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宮了解這五年發生的事。”

蘇以澈聽後,有些著急地道:“阿傾你這是又要把我拋下不管的節奏啊,我這次絕對不會同意把你放走的!你上次跟我在頒獎典禮上表完白就消失了,我傷心了好久,你知不知道啊!”

寫到這兒,相信各位都能猜出蘇以澈其實是被安世景魂穿了吧。

早在君傾和蘇以澈待在秘境中的第二年,蘇以澈就因為好感值提升到70,恢覆了所有記憶。

自然而然的,寄居在蘇以澈的身軀裏的安世景看到君傾後,欣喜若狂了好幾日才鎮定下來,這才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以及席辰和顧澤之後也會出現在君傾面前的原因解釋了一番,然後與君傾在秘境內單獨相處了三年。

想當然的,恢覆了記憶以後的蘇以澈的好感值很快就升到了一百。

君傾也終於完成了一個主線任務。

跪求宮主翻牌22

“等等,頒獎典禮又是什麽?”君肆更加疑惑了,這蘇以澈說的話怎麽都那麽奇怪?

而且……君傾似乎都能聽懂蘇以澈說的話。這個發現讓君肆感到很不爽。

這就好像是:你有一個朋友,你們玩得很好,但是後來你的朋友認識了另一個人,你的朋友和他變得親密無間,關系甚至比你和你朋友還要好。更關鍵的是,你的朋友因為那個人而疏遠了你。

這種感覺真的很差勁啊。君肆有些悶悶不樂地想到。

他不知道自己對君傾到底有著怎樣的感情,但他知道的是,沒有君傾的這五年裏,他就像行屍走肉一般,什麽也聽不到看不到甚至感受不到。

君傾肯定想不到,當君肆得知君傾跟著另一個人去了清玄秘境的消息後,心情是有多麽覆雜。

“恩……你現在可能理解不了這個詞眼。”君傾遲疑了一會,還是沒打算要解釋,隨後他又看向蘇以澈,道,“我現在還是鳯玦宮宮主,我離開了這麽久,理應回去現身,告訴所有人,我還沒死,我還在。”

蘇以澈走到君傾說得沒有錯,盡管心不甘情不願,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我可以去找你嗎?或者說,我可以離開清流宗跟你走嗎?”

君傾點了點頭:“你想來就來吧,以後我應該都會待在鳯玦宮。但是,我不允許你離開清流宗,明白嗎?你現在就是清流宗掌門的親傳弟子,這是你在這裏的唯一身份。”

蘇以澈見君傾露出不容抗拒的神情,只得點了點頭。

三天後,君傾和君肆回到鳯玦宮。

“宮主!”正在給植物澆花的素鳶看到君傾和君肆突然出現在庭院內,先是一楞,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把澆花用的水壺甩到地上後,連忙跑到君傾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君傾好久,這才嗔怪道,“宮主你這幾年到底去了哪兒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擔心你啊!”

君傾見素鳶雖然語氣似是埋怨,但目光中流露出擔憂之意,心裏一緊,連忙討好地笑道:“都是我的錯,素鳶你要怎麽懲罰我,我都會接受的。”

素鳶忍不住苦笑道:“我只是一個奴婢,充其量也只是鳯玦宮的管事罷了,怎麽敢責罰宮主您呢?”

君傾見狀,有些不滿地道:“可是在我心裏,素鳶你一直都是我的親人啊!再說了,你比我大,作為長輩,你……哦不,您也應該責罰我的過失。我消失了這麽久,讓你也擔心了這麽久,實在是對不住。”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素鳶聽到君傾的話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心情這才好轉了些許。

“好了,其實君肆很早之前就把你的下落和去向告訴了我,我剛才也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別多想。還有哦,宮主你還是別稱我為‘您’了,感覺很奇怪。我們互稱‘你’就好,別用敬語。”素鳶笑道。

君傾這才松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道:“素鳶,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很嚴肅啊,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

素鳶聳了聳肩,隨即想到什麽,正色道:“宮主,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

“什麽事?”君傾見狀,心裏有些疑惑,卻還是忍不住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也挺直了腰桿。

“你幾年前帶回來的那小孩……逃走了。”素鳶猶豫了一會,開口道,語畢後,素鳶用帶著歉意的目光看了看君傾後,低頭看著地面,靜靜地等待著君傾說出責怪她的話語。

君傾看到素鳶的舉動後,無奈地道:“我剛才不是才說了嗎?你是我的親人,我永遠都不會怪你的。把頭擡起來。”素鳶聽話地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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