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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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受了威脅時,都會下意識的露出冷冷的眼神,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一種本能。

“你聽我說完。”張良生怕他做出什麽,也跟著坐起身子,壓低他的胸膛,把他重新壓倒在草地。

“水和糧食快沒有了,而且沒有生活用品,人類無法生存。”尤其是內褲,都快一個月沒換了,身上的衣服也是,時不時就會濕掉,變得潮濕無比。

貼在身上是很難受的,而且總有一股味道揮之不去。

“你放心,我還會回來的,我有錢了,買一個大大的游艇,帶上一輩子的生活用品來找你,以後和你隱居在這裏好不好?”那個黑社會頭頭留在潛水艇內的現金被他撈了出來,雖然都泡糊了,可是大部分曬曬都可以用了,只有小部分揭不開了。

他數了數,差不多有七八十萬,游艇是買不來了,但是普通的漁船還是可以的,張良對生活沒什麽要求,有自己的屋子就行,再帶上生活需要的物品,就算一輩子待在海上也可以,和心愛的人永遠待在一起。

有功夫的話就開船逮逮魚,讓國寶在前面開道,做一個矮一點的甲板,國寶可以一個人爬上甲板回來睡覺。

想的多好啊!

國寶楞了一下,雖然張良這麽說,可是他還是很難過,他怕張良再也不回來了,他又沒本事找。

“別擔心,我一定會回來的。”張良向他保證。

國寶勉強接受,抱著他的時候表情傷心不已,似乎失去了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可是他沒有哭。

“你為什麽不哭?”張良看著他很疑惑,“人人都說人魚可以哭出來鉆石,我都這麽賣力了你也不哭?什麽意思,這麽不給面子?”

國寶把腦袋在他胸口蹭蹭,這種撒嬌的動作女生來做是小鳥依人,他來做就是鴕鳥依人。

張良被自己的想法逗樂,自己一個人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打了個哈欠,他平時睡的早,這時候早就困了,也就不管了,和國寶依偎在一起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國寶並不在,他也不在意,平時這個時候國寶也會自己溜走,昨天他們倆奢侈的用發動機開道,完了就跑去了人煙稀少的後山你儂我儂去了,現在張良起來一看,船居然沒了。

他一下子緊張起來,船可是他唯一出去的路,如果丟了或者毀了,那他怎麽回去?

他記得昨天明明拴好的,就拴在石頭上,因為是唯一的交通工具,所以他意外的珍惜,特意繞了幾圈,拴的緊緊的,現在石頭還在,他的船居然不在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是自己跑的,是有人在搗鬼!

這裏只有他和國寶,國寶又不希望他走,懷疑對象已經很明白了,國寶這家夥肯定是做賊心虛先跑了。

張良就坐著等他,後山離村裏這麽遠,四處都是海,他一個人游死也游不過去,後山沒有沒有吃的,一日兩餐肯定是要吃了,這家夥肯定會過來給他送吃的。

他無聊的躺在沙灘上,刺眼的陽光讓他無法入睡,又沒有東西可以玩,整個人顯得一點生機都沒有。

時間長了就有點迷迷糊糊,好像要入睡的樣子,突然,一塊小石子砸在他身上,張良猛地驚醒過來,擡頭一看,發現國寶這家夥站在水中,把一盒拆開的罐頭放在凸出的石頭上,看到他醒來一個魚躍消失不見。

張良睡意全無,連忙站起來去追他,“站住,你這個小王八蛋,把我船弄哪去了?”

他走的急,在水中還跌了一跤,幸好邊緣的海水低,即使坐到底了也才到他胸口。

張良惱羞成怒,“快把我的船還給我!”

他腦仁一陣陣發疼,心中難以避免的煩躁,手臂拍打在海面濺起一串串水珠。

他也不動了,就坐在海水裏一晚上,冰涼的海水到了晚上刺骨的涼,可是他卻像沒有感覺一樣,死死的盯著那塊石頭,上面放的罐頭也沒有碰。

再次給他帶來食物的國寶很傷心,離老遠就躲在石頭後面檢查,拿著沒吃過的罐頭很失落,就好像受了委屈的是他。

“我真的生氣了。”張良語氣不好,“你不把船給我,我就一直坐在這等,等到死了你就過來給我收屍。”

“你就抱著一具屍體過一輩子吧!”他摸索著撿起沙子內的石頭砸過去,“死了也不原諒你,是你害死我的!”

他說的嚴重,語氣也控制不住,情緒更是激動,人在生氣的時候就會做出很多平時做不到的事,或者不敢做的事,憤怒讓他們沖動,根本什麽都管不了。

張良就好像被最後一根草壓死的駱駝,情緒徹底失控,說出的話也越來越惡毒。

國寶聽著聽著心裏就像堵著一塊石頭,沈悶到呼吸困難,他默默轉身,單薄的身體消失在夜空中。

張良一直坐在水中,冰冷刺骨的水讓他冷靜了一下,有點後悔把話說重了,國寶消失的背影看起來那麽落寂,孤單,讓人心疼。

不過他現在的情況更讓人心疼,他畢竟是人,人要吃飯,要喝水,一晚上不睡就想死,現在的他就想死。

腦袋昏昏沈沈,張良每次打瞌睡最後都會被冰涼的水刺醒,然後繼續打瞌睡,迷迷糊糊身體已經練成了坐著睡覺的姿勢。

夜深人靜,快天亮的時候水中突然響起碰撞的聲音,把張良驚醒,他本來睡得就不熟,那聲音又大,一下子就讓他徹底清醒。

在他不遠處停了一艘船,船底大概是碰到了地面,所以發出了砰的一聲。

他連忙跑過去看,船上的東西一應俱全,不僅是他放上去的,還有一些當地的特產,比如曬幹的魚幹,和蝦米,還有椰果,這些都是張良準備的,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畢竟還沒到走的時候。

另他意外的是還有一床棉被,也不知道國寶從哪裏找來的,估計是在那艘沈船上找到的,因為天氣不冷的原因張良一直懶的弄,而且沾了水的棉被沈的像石頭一樣,他一個人也拉不回來。

棉被還是幹的,看來曬了幾天,上面一股太陽的味道和海鮮的味道,一定是在水裏泡的太久,索性沒有發黴,大概是因為撈上來的及時?

這家夥藏著掖著給他弄了一床棉被是打算給他一個驚喜不成?

他一個動物,這麽通人性,真讓人心疼……

張良用力嗅著上面的味道,突然泣不成聲,他擡頭尋找國寶的身影,可是意外的,國寶並不在。

大概是不想分離的時候傷心?

張良有些失落,他看到角落裏還有一個箱子,箱子裏裝了一些武器,菜刀,水果刀,還有沒有子彈的槍,他大概還不知道槍是需要子彈的,所以把這把沒用的槍也撿了回來。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這麽好過,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張良心思覆雜。

他把被子的床單拆下來,掛在船桿上,四面系上繩子,充當帆,借著風南去。

陽光正好,風向也是正確,雖然油很多,但是不保證會不會在海上迷路,所以張良暫時沒使用發動機,而是借著風慢悠悠飄著。

他在海上也無所事事,白天就向著太陽走,晚上就停在原地,因為曬了很多魚幹,所以並不缺食物,只是缺淡水而已,但是有了椰果似乎也有缺,唯一的遺憾上打開椰果有點困難,沒有以前方便。

以前只要國寶那家夥用指甲摳出一條縫來,他順著縫隙捅下去就能打開,而且那家夥總能找到椰果的薄弱處。

向陽的那一邊長的特別好,殼也就硬一點,不向陽的那一邊因為得不到照顧,所以長的略微薄弱一點,但是表面看上去都是一樣的,只有拆開了才能看到裏面,國寶就像有一雙火眼金睛一樣,摸一摸就知道哪邊比較好開。

還有罐頭,本來他以為罐頭過期了,所以帶著黑紅色,不好吃了,還有一股血腥味,誰知道拆開其他的罐頭一看,裏面還是原來的樣子。

開始他是想不通的,後來每天琢磨突然有一天醒悟過來,那段時間他受傷很重,常常疼的吃不下飯,可是傷口卻好的很快。

按理說他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吃著罐頭生魚,接受不到營養,傷口應該恢覆的更慢才是,可是他身上的傷卻好的異常快,這不合理。

仔細一合量,他罐頭變味的時候好像就是受傷的時候,原來那時候國寶就在偷偷給他療傷。

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加了什麽,雖然味道不好,但是效果挺好,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的視力,體力,都在慢慢提升,是以前的三倍不止,現在讓他去掐黑社會頭頭,幾分鐘掐死,根本不會讓他掙紮這麽久,還有機會開槍。

他想不出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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