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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珍惜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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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才的一輪試探,弟兄們都對白以蘭的實力拭目以待,然而就在這時,白以蘭卻收到了一條緊急信息。

是z狼發來的郵件,上面卻加了緊急標註,白以蘭隨手打開掃了一眼,面色大變。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繼續訓練。”白以蘭一邊看著手機上資料,一邊出了訓練場。

司辰頓覺白以蘭情緒有些不對,立馬追了上去。

弟兄們這才發現,他們老大一直在後邊看著呢。

石牛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剛剛好像為了配合大嫂抱怨老大的情緒,極力勸大嫂和老大分床睡,然後,竟然被老大給聽到了,按照老大的性格,肯定饒不了他。

其他人目光同情的看了石牛一眼,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保重。

甜菜頭卻暗自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跟大嫂對打了,他連忙跟了上去。

他要隨時保護大嫂的安全,就算有老大在,他也應該跟在大嫂身邊隨時保護著。

白以蘭走著走著,眼淚忽然忍不住掉了下來,因為她看到資料上確切的寫著一句話:姚美麗確認患乳腺癌。

怎麽會是這樣?

這個殘酷的事實,讓白以蘭把之前對姚美麗和她大伯離婚的所有猜測都進行了否定。

現在最大的可能,是因為姚美麗知道自己患了病,不想影響到家庭,所以才提出了離婚。

所以,姚美麗不是不愛她大伯,而是太愛她大伯了。

白以蘭沒有直接去找白東陽告訴他這個事實,而是先給他大哥白以亮打了電話,然後把這份資料完整的發給了白以亮。

“小蘭,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份資料?”白以亮說話間聲音都在顫抖,想到自己的母親深受病痛折磨,而他們卻還以為事實如自己母親描述的那樣,她是因為喜歡上了比他爸更浪漫的男人才離開他們這個家。

現在想來,他們真是太不了解自己的母親了。

三十多年來,父親和母親之間的感情雖然沒有轟轟烈烈,但是兩人平淡溫馨,也是羨煞旁人。

雖然母親偶爾會抱怨父親不夠浪漫,但其實她並未真正放在心上,反而一直把家裏人照顧得很好。

“我一直覺得大伯和大伯母之間關系挺好的,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才讓屬下去查了一下。”白以蘭解釋道。

白以亮眼睛都紅了,看來他們對母親的了解和關心,還不如小妹,就連小妹都察覺到了母親的異常,他們卻沒察覺到。

“謝謝你,小蘭。”白以亮情緒激動的回了一句,聲音都在顫抖。

白以蘭聽出了白以亮的自責,柔聲安慰道:“大哥,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你也別太傷心了,先去看看大伯母再說吧,我現在也過去。”

“嗯。”白以亮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開著飛車往資料上的地址趕去。

白以亮到了目的地,卻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樓下,是他父親的車,難道他父親已經知道這事了嗎?

小蘭最先給他打的電話,應該還沒告訴父親,父親怎麽會知道的?

白以亮來不及多想,三步並作兩步就往樓上趕去,他在門口,聽到了他父親的怒吼聲,有史以來,他從未見過溫和的父親發怒。

然後,房間的門被一腳踢開了,他父親抱著母親從裏面匆匆走了出來,後面緊接著追出來一個男人。

只匆匆一瞥,白以亮看到了面色蒼白的姚美麗,他的母親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笑容滿臉,而是眉頭緊皺著,痛苦萬分的樣子。

白東陽一擡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兒子,說了一句“去醫院”,然後匆匆下了樓,白以亮連忙跟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一直放心不下,如果不是他徹夜不眠派人去查她的生活狀況,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事實。

姚美麗看到自己的兒子,忍不住把頭埋在白東陽胸口,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可以不去醫院嗎?”姚美麗抓住白東陽的衣服,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只知道自己生病了,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麽病,她不想讓白東陽知道她的病情,不想讓他和自己一樣痛苦。

“嗯,不去醫院,你先休息一會兒。”白東陽抱著姚美麗上了車,語氣極為溫柔的輕哄道。

半個小時後,汽車還是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姚美麗擡頭看了男人一眼,終是輕嘆了口氣,他什麽時候也學會如此圓滑了?

明明說好不來醫院的,卻還是帶她來醫院了。

白東陽一邊抱著姚美麗往前走,一邊開口說道:“沒事兒,我們檢查完就回家去。”

姚美麗心裏開始不安起來,白東陽得知她的病情後肯定會很難受,她不希望大家都陪她一起承受這份痛苦,也不希望他們的兒子看到自己的母親這副模樣。

白以蘭半路得知姚美麗被她大伯送到醫院的消息,又朝醫院趕了過去。

當她找到病房,在走廊門口看到了瞬間蒼老很多的大伯,白東陽手中拿著檢查結果,眼睛一片通紅。

姚美麗患乳腺癌的事情,她並沒有告訴大伯,也就是說,大伯是剛剛才知道的結果。

“大伯,你沒事吧?”白以蘭輕輕走了過去,拍了拍她大伯的肩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我沒事。”白東陽仰著頭,努力將眼角的淚水擠了進去。

“大伯,你放心,大伯母的病還可以治,只要我們不放棄,一定可以治好的。”白以蘭說著說著,心裏也難受起來,這件事情真的來得太突然了。

“嗯,一定可以治好的。”白東陽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的下半生,不能沒有這個陪了他三十多年的女人,她不是喜歡浪漫嗎?那就一定要好起來,他一定會變成全天下最浪漫的男人,陪她做最浪漫的事。

推開房門,白以蘭看到了面容憔悴的姚美麗,白以亮在病床邊上緊握著自己母親的手,安慰她一定不能放棄希望。

現在想想真後怕,要是他們一直沒發現他母親患了病,而他母親又不肯治療,這樣下去,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姚美麗看到白以蘭進來,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不想因為自己的病情嚇著了孩子們。

白以蘭心裏一酸,喉嚨就像堵住了一般難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坐到了姚美麗病床邊:“大伯母,一定要好起來哦,大家都等著你回家呢。”

姚美麗看著白以蘭,想到了那天有人敲門的事情,不由開口道:“小蘭,大伯母知道你那天去看過我了,你有心了,謝謝你。”

白以蘭搖了搖頭,語氣親切的說道:“大伯母,您這話就見外了,我還等著你好起來,回家給我做好吃的飯菜呢。家裏沒有你在好不習慣,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姚美麗眼睛頓時就濕潤了,說實話,在外面的這段時間,她也特別想家裏,想念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場景。

白東陽走上前來,溫柔的替姚美麗擦去眼角的淚水,姚美麗驚得楞了楞神,又忍不住破涕為笑,這個男人居然也學會給她擦眼淚了。

“是不是想說我很溫柔啊?”白東容輕笑道。

“不要臉。”

姚美麗嗔怪的說了一句,臉都紅了起來,以前她怎麽沒發現這個男人臉皮這麽厚呢?

白東陽卻忽然看著姚美麗眼睛,神色認真的說道:“你要好起來,以後我會好好對你,你想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姚美麗覺得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別說讓這個男人做一些浪漫的事情,要是以前,讓他說這樣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那我要你背著我在大街上跑,你願意嗎?”姚美麗頗為好笑的問道。

白東陽幾乎想也沒想,毫不猶豫的回道:“願意,跑多久都可以。”

姚美麗擡眸看著面前男人,眼中有些不可思議,這個說話如此動聽的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嗎?

“哎喲,大哥,我的牙不行了,已經快要酸掉了。”

白以蘭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原來她大伯不是嘴笨不會說話,而是不願意說啊。

“我也是。”白以亮已經看得驚呆了,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很難相信面前這個男人會是他爸。

白以蘭在醫院陪了一會兒姚美麗,便和司辰一起離開了。

司辰從跟著白以蘭離開後,一路上除了和白東陽、姚美麗打招呼,沒說過什麽別的話,只是安靜的陪在白以蘭身邊。

以前從來沒想過生命會是如此的脆弱,人的一生,真的可能會發生許許多多自己無法想象的事情,應該要珍惜每一天。

白以蘭忽然覺得自己假裝生氣吃醋好幼稚哦,但又讓她異常感動的是,無論她怎麽折騰、怎麽鬧,薄荷先生都始終如此溫柔的縱容她,從來不曾有過半分責備。

“寶寶?”司辰忽然開口,有些擔憂的喊了女孩一聲。

“嗯?”白以蘭擡眸看向男人,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她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又沒有開口。

“寶寶,過來抱抱。”司辰朝白以蘭伸開了雙臂,做出一個迎接的姿勢。

白以蘭撅著小嘴,一臉傲嬌的說道:“我不要,我要你抱我過去。”

司辰寵溺的笑了笑,伸出雙臂直接將女孩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白以蘭心裏如吃了蜜一般,這個男人把她寵成了孩子,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白以蘭忽然又撒了個嬌,抱著司辰脖子,古怪機靈的說道:“老公,我要你抱我回去。”

“寶寶,那你可要抱穩了。”司辰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很是縱容的說道。

額……薄荷先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他知道從這裏走回家需要多長時間嗎?

司辰抱著白以蘭就下了車,就以兩人現在的姿勢往前走去,留下甜菜頭和一輛空車在後面,甜菜頭直接看得傻眼了。老大和大嫂又是在抽什麽風啊,有好好的豪車不坐,偏偏要走路……

白以蘭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羞澀,她在司辰前面抱著司辰的脖子,兩腿夾在司辰的腰上,而司辰雙手托著她的屁股,正悠閑的往前走著。

“老公,這樣抱著會不會很奇怪?”

白以蘭歪著腦袋看向司辰,臉皮這會兒有些薄了,路上好多人都在看他們呢。

司辰不由好笑,這丫頭也知道害羞了?不過,他很享受這個姿勢呢。

“不奇怪,很正常,你看別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你呢。”司辰很淡定的說道。

額……她怎麽不覺得這是羨慕的眼神?她覺得是怪怪的眼神呢?

白以蘭趴在司辰脖子上,小聲問道:“老公,你真打算一直這麽抱著我回家?”

“當然了,老婆大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司辰面色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以蘭看了看距離,走了一公裏多了,她才舍不得薄荷先生一路走回去,雖然這點路程在薄荷先生眼裏不算什麽,但她也會心疼。

“甜菜頭,把車開上來。”

白以蘭直接對身後喊了一聲,甜菜頭耳朵一動,連忙開著車跟了上來。

司辰看著從他身上跳下來的女孩,好笑的問道:“寶寶,心疼我了?”

白以蘭很傲嬌的沒有回話,她才不要承認自己心思被薄荷先生看穿了,司辰輕笑了一聲,就當她是默認了。

“大嫂,老大對你可是真好,以前我們老大都視女人為絕緣體的,別的女人老大正眼都不會看一眼。”甜菜頭忍不住幫司辰說話。

“胡說,那是他沒遇到聊得來的,郁兒婚禮上,他和一個女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呢。”

白以蘭語氣依然帶著些許情緒,但卻少了醋味兒,因為她心裏已經知道,薄荷先生除了她,是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的。

“大嫂,其實那個lita吧,就是個男人,不能當女人看的。”甜菜頭一語驚人,很豪爽的說道。

“什麽意思?”

“他做過變性手術的。”

“啊?……”

白以蘭驚得從座子上彈跳起來,差點碰到腦袋,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lita居然是個男人。

不對不對,她前凸後翹的,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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