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被赤果果的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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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家裏來了一位客人,季家掌權者,季節。

見到季節,白以蘭倒是不覺得意外,只是沒想到季家這麽快就做出了決定,白以蘭招呼傭人給季節上了茶,請他在客廳裏坐了下來。

季節看到白以蘭卻是很震驚,他早就聽過這位白家小姐的名聲,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兒。

一身淺藍牛仔褲,休閑白色運動鞋,白色寬松襯衫,很幹凈隨意的打扮,但她一張小臉精致完美,大大的眼睛晶瑩剔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像是在發著光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見季節似乎是有些無話,白以蘭不由主動開口說道:“季叔叔是來找辰的吧,他剛訓練完回來,現在應該是在沖澡,估計一會兒就過來了。”

白以蘭一聲季叔叔,讓季節有些受寵若驚,小丫頭怎麽對他這麽友好?莫非他知道他是來講和的不成?

還是說,她在暗示司家也有意妥協此事?

季節仔細一想,又覺得哪裏有些不對,這一次季家給司家帶來了這麽大的危險,司家根本沒有必要向他們季家示好。

畢竟他們搜查季家的時候,也沒怎麽特別的客氣,司家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

“不急不急。”季節淡淡一笑,開口回道。

他現在真是後悔啊,他們季家是真不該招惹司家,就連司辰娶的女人看起來都是如此不一般,更別說司家大少和司家主了。

他昨天去了帝都司家,匆匆見了司家主一面,司家主只神色淡淡的和他說了幾句話,直接讓他來找司家大少。

為了順利見到司家大少,他一早就出發了,本以為在門口會被刁難為難一番,沒想到司家管家恭恭敬敬的把他請了進來,好像已經知道了他會來一般。

進了司家大門,雖然司辰不在,但是白以蘭也很熱情的招呼他,這讓他感受到了司家的友好。

白以蘭看了季節一眼,又開口說道:“季叔叔,喝茶。”

“好的,好的。”季節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白以蘭淡淡一笑,隨意的在沙發上坐著,手裏端著一個可愛的qq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季節心裏湧出許多疑惑,這個小丫頭身上是有什麽魔力嗎?可他怎麽看也像是個瓷娃娃呀,司家是怎麽接受這樣一個女孩兒的?

沒過一會兒,司家管家出現在客廳,他禮貌性的朝季節一笑,然後走到白以蘭面前,恭敬的說道:“夫人,大少說還有事,這裏的一切都交給您來處理。”

白以蘭:“……”

薄荷先生昨晚不是說沒事麽?現在是有急事兒麽?

聽到管家的話,季節更是震驚不已,也就是說,白以蘭不但得到了司家的認可,在司家備受尊敬,而且還在幫著司家處理事情?

她一個這麽嬌弱的女人,能知道該怎麽處理事情嗎?

“行,你先下去吧。”

白以蘭淡淡一笑,既然薄荷先生放心把這事交給她處理,說明他對她是信任的,那她也不客氣了。

白以蘭放下手中的杯子,轉頭看向季節,略帶歉意的說道:“季叔叔,不好意思,辰今天有事不能接待您了。”

季節神色變了變,臉上閃過一系列覆雜的表情,司家到底是對他客氣呢?還是根本不想接待呢?

季節輕嘆了口氣,語氣失落的說道:“無妨。”

白以蘭擡眸看了他一眼,很是委婉的說道:“要是您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直接跟我說,有很多事情,我也是可以做主的。”

跟她說?能管用嗎?一個瓷娃娃一般的女人能夠懂什麽?

沒見到司辰的面,季節心裏開始有些著急了,但他神色嚴肅的看了白以蘭,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件事情有些嚴重,我擔心白小姐做不了主。”

白以蘭就算再能做主,能把他兒子給放出來嗎?

他兒子被扣在裏面幾天了,誰也弄不出來,白以蘭可以嗎?

見季節不願意說,白以蘭也不強求,只是略微好奇的問道:“哦?有這麽嚴重?是什麽事情?”

“司少明天有空嗎?”季節沒有回答白以蘭的問題,只是繼續說道。

白以蘭意識到自己被季節給華麗麗的忽視了,不由端起自己杯子輕抿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不好說。”

季節輕嘆了口氣,神色不好的說道:“那我明天再來吧。”

“行。”白以蘭擡眸看了季節一眼,淡淡笑道,“不過我要提醒季叔叔一句,明天我有個重要會議,不一定會有空。”

雖然並不是很想刷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被人這麽小瞧,白以蘭心裏也不是很爽。

薄荷先生都說讓她處理了,這個季節竟然不相信她能做主,她看起來有那麽不像能做得主的人嗎?

她白以蘭好歹也是司家女主人,竟然這麽被赤裸裸的小瞧了。

季節有些沒明白白以蘭的意思,他要找的是司家大少,這個小丫頭有沒有空和他有什麽關系?

季節還是離開了司家,但他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白以蘭勾唇輕笑的表情總是浮現在他眼前,讓他心裏很不安。

難道說,白以蘭真的可以做得了主嗎?

他要是明天再來,或許司辰的面還是見不到,白以蘭剛剛又說了她明天沒空,那樣的話,明天他豈不是誰也見不到,情況也就會更加糟糕了。

他兒子過幾天就要大婚了,現在人還在審訊中心,各種關系找遍了都弄不出來,所以,他只能厚著臉皮來找司家,但是沒想到根本沒見到司辰人。

司家大少比起他父親司家主的面,看起來要難見得多,他明明在家裏,卻故意不見,可真狂妄!

這件事情要是再拖下去,他們季節的名聲可就完蛋了,司家不著急,但是他們季家卻等不起。

“調頭回去!”季節面色冷沈的對著司機說道。

車子再次停在了司家門口,司家卻是大門緊閉,季節的人在外面按了好一會兒門鈴,才有人開門。

季節笑看著司家管家,開口說道:“我還有事想見下你們少夫人,請幫忙通融一下。”

“不好意思,我們少夫人出門了,剛剛走。”管家有些無奈的說道。

剛剛明明已經給過季節見少夫人的機會了,他自己不好好把握,現在少夫人走了他卻又找了回來,哎……

季節輕嘆了口氣,問道:“方便告訴我一下白小姐去哪裏了嗎?我有急事要見白小姐。”

“季爺,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大少把一切事情都交給夫人了,季爺有事剛剛怎麽不跟夫人說呢?”管家看著季節,頗為無奈的說道。

季節被管家說得一噎,他能說自己覺得白以蘭做不了主嗎?

管家聳了聳肩,補充說道:“抱歉,季爺,少夫人的行蹤我們不便透露,而且少夫人行程隱蔽,也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少夫人已經出門了,至於什麽時候回來,他也是不知道的。

“我知道了。”季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管家擡眸看了季節一眼,淡笑著開口說道:“我多嘴一句提醒季爺一句,我們少夫人做事很有原則,絕對說一不二。”

“多謝。”季節回道。

是他有眼無珠,沒想到白以蘭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權利。

他到現在還有些懵,看起來明明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兒,怎麽會那麽厲害呢?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

蒙面高手訓練館,祁景桓正在休息室裏喝酒,白以蘭大步走了進來,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剛剛好,我也才來不久。”祁景桓擡頭看向女孩,開口說道。

白以蘭看了一眼祁景桓的裝扮,頗有些好笑的說道:“教練還戴著面具?”

沒認出來的時候,帶著面具很自然,一旦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再看著一張面具就顯得很奇怪了。

“沒辦法,訓練館的規矩。”祁景桓無奈一笑,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面具遞給白以蘭,繼續說道,“訓練館前幾天換了老板,要求學員也必須戴著面具,而且,學員必須穿上訓練服。”

“怎麽忽然換了老板?”

白以蘭覺得有些奇怪,蒙面高手訓練館一直都好好的,營收也不錯,原老板不幹了?

“不知道啊,我還想著你有可能會知道呢。”祁景桓隨口說道。

“你這話……不對!我怎麽會知道?”白以蘭瞇起眼睛狐疑的看向面前男人,直覺告訴她,祁景桓一定知道是怎麽回事。

祁景桓淡淡一笑:“我猜的。”

既然司辰沒有告訴蘭兒,他也沒有告訴蘭兒的必要,他們兩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說。

“難道是薄荷先生?”白以蘭咬了咬唇,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祁景桓先是一楞,然後臉上笑意更深了,可以看得出來,司辰確實還沒有告訴蘭兒,但蘭兒太聰明了,如此不明顯的暗示她都能夠猜得出來,實在是讓人佩服。

“我也不知道。”祁景桓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白以蘭戴上面具,換了訓練服出來,全身被360度包圍,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動的眼睛。

“這家老板是不是有病啊?訓練服設計得這麽密封,連透氣都難,這是練習射擊,又不是實戰演習,沒必要搞得這麽嚴格吧?”

白以蘭身體本來就嬌小,穿著笨重的訓練服,戴著頭盔,直覺得渾身不舒服。

有病?祁景桓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司辰要是知道自己被蘭兒說有病,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他這套訓練服是按照嚴格訓練的標準來設計的,實戰演習保護學員安全很有用,但是練習平時動作,就顯得有些笨重了。

司辰看著監控屏幕嘴角直抽,居然被他寶寶給嫌棄了,瞬間感覺好沒面子啊!

“這就是你們設計的輕便訓練服?”司辰面色嚴肅的看著一旁負責人,沈聲問道。

見他老大發火,甜菜頭強忍住不敢笑,大嫂穿著這衣服顯得太笨重了,肯定不滿意。

“老板,這是第一批訓練服,沒有生產小號的,也還有許多缺點沒有進行改進,老板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逐步推進計劃。”

負責人滿頭大汗,原來這位身材嬌小的學員是他們老板娘啊!

他們設計的訓練服直接遭到了老板娘的嫌棄和抱怨,也難怪老板會發火……

司辰在紙上畫了兩下,對著訓練館負責人說道:“按照這個尺寸,重新打造一套輕便女式訓練服,給你一天時間,ok?”

“好的,老板。”負責人連忙點頭回道。

司辰輕嘆了口氣,戴了個面具走出了辦公室,他寶寶不開心了,他得去安慰安慰。

還有,祁景桓那家夥明顯已經知道蒙面高手訓練館的幕後老板是他了,可那個男人故作神秘,半遮半掩的裝傻,裝作好像不知道一般。

再然後就是他寶寶,她居然猜出了一些眉目,這確實讓他很意外。

不過,他現在也要像祁景桓一樣,裝傻充楞的出現在他寶寶面前,絕不能讓他寶寶認出來。

白以蘭穿著訓練服不爽,三下五除二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正在練習移動打靶,祁景桓在一旁耐心的講解和指導。

司辰在兩人背後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祁景桓的教學方式很有一套,不像他們以前訓練的時候,一板一眼,了無生趣。

他善於用生動的比喻,形象的分解,還有科學的計算方式呈現整個射擊過程,這非常吸引人。

祁景桓講了一會兒,又親自指導白以蘭的動作,從司辰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兩人挨得很近,他拳頭輕捏,大步朝兩人走了過去,在他們旁邊的訓練位上站著。

由於司辰戴著面具,也表現得很隨意,白以蘭和祁景桓都沒怎麽在意他,只是以為他是隔壁訓練位的教練。

司辰從這裏看,發現兩人好像挨得也不是很近,而且他們一個在認真教,一個在認真學,完全沒有他想象的那些親密場景。

司辰覺得,他對祁景桓的敵意好像確實太大了,其實正如他寶寶所說,祁景桓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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